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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素日安然 那个好久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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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都上齐了,大家快开动吧!”
彭姨话音落下,众人纷纷端起手边的果汁,齐声祝福:“长乐,生日快乐!”
声声祝福入耳,徐长乐眼底盛满细碎的光亮,笑得幸福又满足。
彭姨坐在身边,不停给她夹着各色菜品:“今天都是你爱吃的,多吃一点。”
“谢谢彭姨。”徐长乐乖巧应着,小口吃着饭菜。
一桌人说说笑笑,小店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动静,众人闻声,齐齐转头望去。
明媚的日光下,一道矜傲又冷冽的身影立在门口。
来人戴着猫眼墨镜,身后还跟了两名身材魁梧的保镖,凛然疏离的气场与小店的烟火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这气质,徐长乐放眼整个C市都找不出第二个人。
“栀子,你怎么来了?”
她又惊又喜,立马放下筷子起身迎上去:“你不是说不习惯人多热闹,今天就不过来了吗?”
林茴歆抬手摘下墨镜,眉眼间褪去冷漠:“嗯呐,我来给你送生日礼物,送完就走。”
她说着,微微仰头,示意身后的保镖。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将手中提着的十几个大牌购物袋有序放下,包装精致,一眼便知价值不菲。
徐长乐看着满满一地的礼物,连忙摆手:“不用这么多的栀子,你随便送我一个小礼物就够啦,这太破费了。”
“就是随便买的,”林茴歆语气随意淡然,“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去商场随手挑了些,总归能用得上。”
徐长乐看着她云淡风轻的模样,忍不住捂唇浅笑。
她口中的随便买买,和普通人的随便买买,从来都不是一个概念。
一旁的彭姨见徐长乐又来朋友了,连忙热情起身招呼:“小姑娘快进来坐,一起吃饭!”
“不用了阿姨,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林茴歆最受不住旁人太过热情,此刻浑身都透着些许不自在,她抬眸,朝着店内的池锦旭打过招呼,便逃难似得转身快步离开。
徐长乐站在门口,看着车子缓缓发动远去,才笑着转身坐回座位。
孙芊千好奇地凑到她耳边:“长乐,你什么时候和歆姐关系这么好了?”
她浅浅笑着解释:“栀子真的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可怕,她只是性子冷了点,人特别好相处,平时也很照顾我,是很好的朋友。”
孙芊千轻哦了一声,笑着吐了吐舌头。
吃饱喝足之后,众人齐齐动手,默契十足地收拾碗筷、擦拭餐桌,片刻便将小店收拾得干干净净。
池锦旭起身,将提前准备的生日蛋糕端上桌。
众人纷纷齐声为她唱起生日快乐歌。
熟悉温暖的歌声环绕耳畔,徐长乐被众人温柔簇拥在中间,双手十指交叉,闭上双眼,在心底默默许下十八岁最真挚的心愿,随后微微俯身,一口气吹灭蜡烛。
烛火熄灭的瞬间,满堂甄诚的祝福。
“生日快乐!”
徐长乐眉眼含笑,拿起蛋糕刀,切下的第一块,自然而然地递到了桌对面的池锦旭手中。
池锦旭唇角高高扬起,抬眼望向眼底只有他的小姑娘,笑得骄傲又得意。
叶初楠和孙芊千相视一眼,悄悄抿嘴偷笑,满脸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彭叔彭姨看着两个孩子这般情深意笃的模样,也是满脸的乐见其成。
“姐姐,给你。”徐笙踮着脚尖,递给徐长乐一盒老牌子的巧克力。
这是宋雪走之前给他买的,徐笙一直舍不得吃,现在居然拿出来送给了她。
徐长乐心头一软,抬手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蛋,给他切了一块蛋糕,递到他手中:“谢谢你呀宝贝,姐姐不要,你自己留着吃。”
徐笙嘟着嘴巴点头,捧着蛋糕笑得格外开心,脆生生道:“谢谢姐姐。”
蛋糕盘空了,时间悄然流逝,短暂的相聚过后,众人便又要回归日常平淡的生活,原本热闹的氛围骤然变得宁静,一时的落差,不免让人没由头的觉得难过。
孙芊千和叶初楠依依不舍得和她拥抱分别,徐长乐咬着唇,眼眶也微微发酸。
三人相视一笑,同时转身,开始奔赴自己的下一段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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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彻底入秋后,C市迎来了长达一周的阴霾天。
自习课,班主任踩着雨声走进教室,敲了敲黑板宣布:今天全校组织体检,所有人按班级顺序排队前往体育馆。听见班主任说这次体检还需要抽血时,徐长乐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从小就怕打针,更怕抽血,生病的时候,也是能吃药就尽量先吃药解决,实在不行才会考虑打针或挂点滴。
身旁的林茴歆察觉到她的异样,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她,安慰说:“你别害怕,抽血就一下的事,跟被蚂蚁咬了似的,一点都不疼。”
她点点头,勉强扯出一个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看着那连绵不断的细雨,只觉得这一天都变得难熬起来。
班级里的同学按着座位顺序,陆续前往体育馆。
队伍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说话声,徐长乐一言不发,耷拉着脑袋跟在末尾。
池锦旭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他们队伍里跑了过来,他没有打伞,头发被雨水淋湿了大半,弓着腰躲进徐长乐伞下,低声问道:“怎么一脸的不开心?受欺负了?”
徐长乐愣了一下,转头看见是他,连忙抬高了伞柄让他可以直起身子。池锦旭自然地接过伞柄,挑眉等着她的回答。
看见他,徐长乐刚才还阴雨连绵的心情瞬间得到了抒发,她小嘴一撇,可怜兮兮地说:“我不想抽血。”
“好,那就不抽。”池锦旭没有犹豫,牵起她的手便带她离开了队伍。
徐长乐神色一惊,被他拉着走到人群外围,轻啊了一声:“真的可以吗?”
“嗯,我帮你请假。”说着,他掏出手机,就要拨打主任的电话。
徐长乐咬着唇,思索片刻,突然伸出手按住了他的手机,“还是算了吧,我刚才就是随便跟你发发牢骚,没有真的非要请假不可。”
池锦旭眼神笃定:“没关系,不麻烦。”
“不是因为这个……”
他这下不理解了,眉峰微扬看向徐长乐。
雨珠“嘀嗒”一声缓慢撞在伞面,又顺着伞沿滚落,在脚边溅开细小的水花。
徐长乐“哎呀”一声,实话实说道:“我就是不想让别人觉得我矫情,老是找你给我开后门,这样不好。”
池锦旭嗓音低沉:“你不用管她们说什么,我只要你开心。”
“我知道……但我还是不想让别人这么说我,你就当我刚才说的话是开玩笑,不要当真了。”
池锦旭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拗不过她,应声点头。
她扬起唇,眉眼弯弯,轻轻踮起脚尖快速在他脸颊啄了一下,挥挥手说:“伞给你,不要一直淋雨,会着凉生病的。”
徐长乐小跑进队伍,挽起林茴歆的手臂,两人凑在一起,林茴歆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她捂唇轻笑。
池锦旭站在原地,看着少女言笑晏晏的背影,眼底同样漾起一片欢愉,嘴角轻轻扯动了下。
体育馆,十四班的女生陆续进入体检教室。
徐长乐和林茴歆站在队伍里,看着一个个从抽血室里出来的男生,有的皱着眉揉胳膊,有的龇牙咧嘴,嘴里还念叨着“有点疼”,模样看着格外滑稽,却也让徐长乐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原本就紧张的情绪,被这些男生的反应放大了数倍。
林茴歆看着他们,忍不住嗤笑一声:“真丢人。”
徐长乐自己吓得双腿发僵,没心思嘲笑别人,目光紧紧盯着体检教室的门口。
人群身后,方延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神色淡淡的,脚步却迈得很快,甚至没往林茴歆这边看一眼,径直快步走出了体育馆大楼。
林茴歆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面无表情,没有过多在意地转过身。
排到徐长乐时,她站在抽血的桌前,脸色透着几分苍白,手伸出去的时候,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
护士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害怕,一边熟练地准备着针头和采血管,一边轻声细语地安慰:“小妹妹别紧张,放轻松,越紧张肌肉越紧,才会觉得疼,放松下来就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徐长乐深呼吸让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努力按照护士说的做。
她能感觉到护士用棉签在她胳膊上消毒,凉凉的触感让她更加紧张,直到针头轻轻刺破皮肤,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可预想中的尖锐疼痛并没有传来,只有一丝极其轻微的酸胀感,快得让她几乎没反应过来。
“好了,你看,是不是不疼?”
徐长乐看着胳膊上的棉签,随即绽开一个浅浅的笑:“谢谢姐姐,真的不疼。”
她走出体检教室,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之前所有的害怕和担忧,在这一刻全都烟消云散,连带着窗外的乌云,似乎都变得温柔了几分。
雨刚停,空气里还飘着湿漉漉的青草味,手机振动了一下,是林茴歆发来的信息:不用等我。
徐长乐没有多想,收了手机,脚步曼瑜地走在校道上,鞋底碾过积水,溅起细碎的水花。
“徐长乐。”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轻轻喊了她的名字。
在这个学校会喊她徐长乐的人不多,她立刻停下脚步,疑惑地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生。
少年气质出尘,站在不远处的香樟树下,手里握着一把透明雨伞,指尖微微收紧。
她愣了好几秒,才渐渐认出眼前的人是苏以洵。
好久不见了,久到她都快忘了这个人的模样,若不是他主动叫住自己,擦肩而过,她恐怕根本认不出来。
时至今日,偌大的校园里,还念着她叫徐长乐的只剩下寥寥几人。因此,徐长乐看见他,莫名地有一种异乡看见同袍的亲切感,她扬起唇,嗓音柔和地问道:“怎么了?”
苏以洵没说话,只是缓缓把伞递到她面前,他抬眼看向她,目光里藏着一丝期待,轻声问:“这把伞,你当真不记得了?”
徐长乐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仔细辨认了他手里的这把雨伞,半晌不确定地开口:“我好像有好几把一模一样的。”
听到这话,苏以洵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了下去,像被雨水浇熄的火苗,失落悄然涌上眼底,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
两年前。
秋天下雨总是带着股浸骨的凉,豆大的雨点砸在地上,溅起细密的水花,混着风卷着枯叶,在街道上织成一片灰蒙蒙的网。
苏以洵顶着暴雨,抱着怀里的小孩儿快步冲向公交车站牌。慌不择路间,他没注意到车站旁正低头收伞的少女,跑过去差点将少女的伞撞飞出去。
少女稳住伞,抬头看向他的眼眸清澈明亮,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她没有丝毫被撞到的不满,反而脱口而出“对不起”向他道歉。
苏以洵没有应声,甚至没分出眼神看她一眼。
他浑身湿透,额前的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水珠顺着下颌线不断滴落,砸在怀里苏以彦的额头上。
苏以彦烧得满脸通红,眉头拧成一团,虚弱地靠在哥哥怀里,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苏以洵坐在候车椅上,将弟弟往怀里又搂紧了些,他俯身,额头抵着弟弟的额头,感受着那灼人的温度,眉头拧得死紧,眼底满是疲惫。
头顶突然出现把雨伞,苏以洵抬起头,下意识地接住伞,手指握着伞托,还带着点少女手心的温度。他在站牌下,看着少女匆匆跑上公交车的背影,直到公交车尾部彻底消失在雨幕里,才慢慢握紧了手里的伞。
那是苏以洵第一次见到徐长乐,也是他记了很久的画面,苏以洵是为了她才转来明华的,他一直都想找个机会跟徐长乐说声谢谢,却没想到,她早就忘了。
喉结动了动,苏以洵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喉间泛起一丝涩意,他勉强扯了扯嘴角,声音轻得像一阵风:“没什么。”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几分落寞,一步步消失在拐角处。
徐长乐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里满是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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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十四班,徐长乐刚走到门口,里面就传来了同学们吵吵嚷嚷的议论声,声音大的几乎要掀翻屋顶。她推门进去,快步往自己的座位走,耳边的议论声清晰地传进耳中。
“你们说方延也太反差了吧,平时看着一副冷淡至极、生人勿近的样子,拽得好像谁都惹不起,谁能想到啊,他打个针居然比女孩子还爱哭!”
“就是就是!我们刚才回来的路上,亲眼看见他在体育馆后面蹲着哭,疼得眼睛都红了,还是歆姐在旁边哄他呢!”
“后来方延直接抱着歆姐,追着要吻她,那画面甜得……我还偷偷拍了照片,你们谁想看?”
同学们闻言,瞬间将说这话的女生围成一团,“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原来栀子方才说让她不用等她,是去找方延了啊!徐长乐抿唇轻笑,抬眸便看见了推门进来的林茴歆。
她向来气场强大,刚才还响彻云霄的议论声,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教室里瞬间就安静得落针可闻。可当同学们看清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人是方延时,教室里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眼神齐刷刷地落在两人身上,满是好奇与八卦。
林茴歆一头雾水,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微微侧头,挑眉看向眉眼含笑的徐长乐,走向位置坐下,问道:“你们都怎么了?什么好事这么开心。”
徐长乐把刚才听到的议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林茴歆猛地一拍桌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径直朝着刚才说拍了照片的女生走去,语气冰冷、强硬的开口:“删了。”
班里的女生就没有不害怕她的,即便拍照片这个女生是学校出了名的混混,但见林茴歆真的动怒了,吓得赶紧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把照片删得干干净净,连备份都没留。
看着林茴歆飒爽利落处理事情的样子,徐长乐坐在座位上,一脸痴笑地望着她,满眼都是崇拜。
林茴歆两三秒走回来,见她还在傻笑,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你在这傻笑什么呢?傻兮兮的。”
徐长乐望着她,眼神亮晶晶的,满心真诚地说:“栀子,我要是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林茴歆虽然不太明白她这句话里的深意,但还是笑着揉了把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肆意与骄傲:“前几年那会儿,姐正忙着征服雪山呢,谁想回来这破学校天天上课啊。”
听到她竟然还会滑雪,徐长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拉着她的手不停追问。
林茴歆被她缠得没办法,简单跟她讲述了雪山的巍峨壮丽,讲滑雪时风在耳边呼啸的畅快,讲那些惊险又有趣的瞬间。
徐长乐听得津津有味,整个人都沉浸在林茴歆描述中的雪山。
晚上回到家,徐长乐兴致勃勃地把白天林茴歆说的雪山,讲给了池锦旭听,满眼都是向往。
池锦旭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样子,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轻声问道:“你也想去滑雪?”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小脑袋点得像捣蒜一样。
池锦旭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地说:“那等放假,我们一起去瑞士,那里的滑雪场还不错。”
“好!“徐长乐瞬间开心得差点跳起来,她光是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连睡觉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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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以洵!你怎么会在这里?”
清晨一早,徐长乐刚走进教室,看清楚新坐在方延座位旁男生的样貌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满是震惊。
苏以洵抬眼看向她,目光深邃,里面似乎藏着千言万语。
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压根没看懂苏以洵眼神里想要表达的意思!
秉持着尊重个人意愿的想法,没有再多问。
林茴歆淡淡地扫了苏以洵一眼,眉头微挑:“你认识他?”
徐长乐轻嗯一声:“高一的同班同学,他学习挺好的,是一直排名年级前三的学霸,我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转来我们班呢?”
林茴歆撇着嘴,点点自己的脑子:“学霸的脑回路别猜,容易伤害脑细胞。”
“也是。”她不再在意这个,换了个话题,和林茴歆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后排角落,苏以洵继续低头写题,可目光却无意识地一次次扫向徐长乐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辨。
“长乐,你认识高二的白若楚吗?”
徐长乐愣了一下,不明白林茴歆为什么会忽然问起这个:“没接触过,只是见过几面。”
林茴歆看她面上平静,饶有兴致地继续问道:“那白若楚喜欢池锦旭,你知道吗?”
她轻轻点头,声音淡淡的:“栀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在乎,只要我和阿池还能好好的在一起,我就不在意旁人的说法。”
前几天,学校公布了这次代表明华去参加全省知识竞赛的两个名额,一个是池锦旭,另一个则是高二的白若楚。
这般寻常的事,却被同学们刻意曲解,不知从何处开始,关于池锦旭和白若楚关系暧昧的传言,便悄然传遍了整个年级。更有人翻出几张旧合照,造谣他们初中时就互相喜欢,只是因为一些原因没有在一起,还说徐长乐在临城那段日子,两人常常私下相约。
徐长乐自始至终都不信这些捕风捉影的话,清楚这只是无稽之谈。可流言越传越广,周遭议论不休,竟让一向对旁人事物置若罔闻的林茴歆都忍不住心生猜疑,担忧她会因此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