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栎也》qiminghaofan

41、物以稀为贵爱以城为久 我不知道还

　　徐长乐闭上眼睛，已经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巴掌落下的前一秒，被赶来的人应声打断。

　　“阿姨。”

　　听见声音，一家人同时朝门口看去，是池锦旭回来了。

　　他目睹了一切，握紧拳头，皮笑肉不笑地走进门，端起徐长乐面前的一杯果汁，笑着说道：“爷爷奶奶，我和长乐祝你们新的一年，生活顺遂，喜乐安康。也祝咱们一大家子和和美美，万事胜意。”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转移到池锦旭身上，爷爷奶奶面露尴尬。爷爷给自己和池锦旭各倒了一杯酒，他双手接过，两人一饮而尽。

　　徐父忙招呼池锦旭坐在自己身边，给他倒酒，徐母也缓和脸色，示意徐长乐坐下。池锦旭入座后，主动给大家夹菜，饭桌上的气氛渐渐融洽。奶奶拿出红包塞给他，池锦旭受宠若惊地推辞。

　　奶奶佯装生气：“小池，你是不是嫌奶奶包的少？”

　　池锦旭解释说：“怎么可能呢奶奶，我在这已经给你们添了很多麻烦了，怎么还能要你们的红包呢，您给长乐就好。”

　　“都有，都有。”奶奶眼里满是不屑，拿出口袋里最后两个红包，递给了徐长乐姐弟。

　　徐长乐和徐长安对视一眼，齐声说：“谢谢爷爷奶奶。”

　　池锦旭见此，满意地勾起了唇，奶奶再次把红包往他怀里塞，徐父和爷爷也附和着说没多少钱，就一片心意，让他收着。
　　听他们这么说，池锦旭也不推辞，说了谢谢收下。

　　他拿手机发了条信息，没一会儿，阿哲就带着三四个人提着一堆各式各样的礼物走了进来。

　　爷爷奶奶见此一愣，问：“小池，这是什么？”

　　池锦旭挑了两盒贵重的营养品递给他们：“爷爷奶奶，这是我送给您二老的新年礼物。”

　　爷爷奶奶又惊又喜，连连推辞，池锦旭却说：“这是我爷爷平时常吃的，对身体很好。”

　　一番诚意之下，老两口才不再推拒。紧接着，阿哲又把按摩仪、电子血压计等十几件保健类礼物摆到客厅，徐家众人都被这阵仗惊得面面相觑。

　　爷爷回过神来，连忙拉住池锦旭的手，激动地说：“孩子，你这太破费了，我们真受不起。”

　　池锦旭微笑着说：“爷爷奶奶，这都是我的一点心意，希望能让你们生活更方便，身体更健康。”

　　奶奶眼眶泛红，拉着池锦旭嘘寒问暖，直说徐长乐能找到他是福气，徐母的脸色也彻底缓和，看向女儿的眼神多了几分满意。

　　徐长乐和徐长安对视一眼，心中五味杂陈。

　　池锦旭给每个人都准备了新年礼物，徐父和大伯父的是名酒和烟，徐母和大伯母的是贵妇保养品，徐芷嫣的礼物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徐长安和徐伦的礼物分别是限量版乒乓球拍和游戏机。
　　徐笙的礼物则是好几类车型玩具。

　　大伯母觉得礼物太过贵重，眼神示意徐伦兄妹不许收，抬眼看向池锦旭回绝说：“小池，这不行，心意我们领了，这礼物太贵重了，你拿回去。”

　　“伯母，这就是我的一点心意，您就别推辞了。”

　　大伯母还是有些犹豫，她瞥向孩子们微微失落的眼神，左右为难间，徐父开口中和说：“嫂子，你就收下吧，小池这孩子有心。大家难得聚在一起过年，就别这么见外了。”

　　大伯母听了徐父的话，这才不再推辞，笑着说：“那行，谢谢小池啦，我们就不客气收下了。”

　　徐芷嫣和徐伦也开心地向池锦旭道谢。

　　大家都很开心，纷纷夸赞池锦旭贴心。饭桌上的气氛越发热闹起来，大家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聊着天，欢声笑语回荡在屋子里。

　　“徐老哥……”门外，徐家庄村长在外面喊道。

　　爷爷听见喊声，起身朝门外走去：“老周来了啊，吃了吗，一起吃点啊？”

　　“吃过了老哥，我就是来告诉你们一声，今晚八点小广场统一点燃烟花，今年村里能这么热闹，多亏了你们家为村里贡献的这些烟花，真是太有心了！”

　　爷爷眼一眯，笑声里是藏不住的得意：“害，村里热热闹闹的多高兴，几箱烟花而已算什么。”

　　“哈哈行，”村长拍了拍爷爷的肩膀，提醒他八点前带人来小广场卸货后，就走了。

　　村长和爷爷的聊天声不小，大家伙都听见了，爷爷从屋外回来。

　　徐父站起来，朝大伯父说道：“哥，安安，咱们卸货去吧。”

　　大伯父应声：“好。”

　　池锦旭站起身，准备和他们一起去帮忙。

　　奶奶看见了，立马重新把他按回椅子上：“小池，你别去。”

　　池锦旭却坚持说：“没事奶奶，多一个人，能快点搬。”

　　“不用不用，小池，你这次帮咱们家挣足了面子，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哪能让你干这种体力活呀？快坐下歇着！”奶奶紧紧按着池锦旭的肩，不让他动一下。

　　徐父专说场面话：“是啊小池，你做的这些，叔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如果以后有什么用的到叔的，千万别客气。”

　　大伯父笑得朴实，也跟着附和说：“对呀小池，以后就是一家人了，有事尽管开口，千万别客气。”

　　什么烟花？怎么就以后别客气了？徐长乐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问了徐芷嫣才知道，池锦旭为村里捐了几十箱烟花，村长特别高兴，今天下午还特意广播表扬了徐家。
　　徐长乐下午睡着了都没听见广播，现在从徐芷嫣口中得知，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扭头看向池锦旭，只觉得亏欠。他给所有家人都准备了那么贵重的新年礼物，还以徐家的名义为村里捐赠那么多烟花，为老爷子在村里挣足了面子，他为她做了这么多。
　　可她却……好像什么也没为他做过，她替池锦旭而感到不值。

　　这份沉甸甸的好，压得徐长乐有些要喘不过气来。

　　&

　　小广场上乌泱泱的全是人，徐笙见到这场景激动得不行，松开徐母的手就朝人群里跑了过去，徐母赶忙去追他：“笙笙。”

　　徐伦见徐母脚上穿的是高跟鞋，丢下句“我去追”，快步朝徐笙刚才跑的方向跑去。

　　池锦旭被村长叫走，想让他亲自点燃烟花。

　　徐长乐并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总是感觉有种莫名的压抑感，她环视了周围一圈，最后在角落里找到了一块空地，跟徐芷嫣说了声，便朝那边走去，随意找了块石头坐下。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下，徐长乐拿出来看，微信上方就弹出一条好友申请，她不记得最近有把微信号给过别人，好奇点开，备注人写的是魏清语。

　　等等……魏清语！她是池锦旭的那个情人？

　　她加自己干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徐长乐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慌，她点击同意，对方几乎是瞬间就发来了十几条视频。

　　预览图里的画面不堪入目。视频加照片，每一张都刺得她眼睛生疼。

　　鬼使神差地，她点开了其中一条。

　　视频里的背景徐长乐从未见过，但从屋内摆放的物品和装饰来看，不难猜出是魏清语的房间。镜头晃得厉害，少年凌乱的喘息和少女腻得发慌的娇嗔，一声接一声的“阿池”，缠在床板晃动的吱呀声里，刺得徐长乐耳膜生疼。
　　“嗡”的一声，徐长乐的脑子像是被重锤砸中，瞬间一片空白。那些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尖锐而刺耳，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几乎要吐出来。

　　“骗子……”徐长乐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仿佛被周围的喧嚣所淹没。

　　最后一条信息跳出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徐长乐是吧，你比孙蓓恬强得多，居然能打破我们稳定了两年的平衡，不过那又如何，你不会真的以为你逼着他跟我断了，就能让我们彻底结束吧？那你也太小看我在他心里的地位了。你或孙蓓恬亦或者任何人都一样，都是他玩腻了可以随意割舍的，而我，只需要勾勾手他就会乖乖凑过来。他去F市找你的前一天晚上还和我在一起，只要我想，他就会立刻从你身边赶过来陪我。

　　魏清语：不过你放心，我也没有那么不近人情，看在你这么喜欢他的份上，我还是祝你好运，希望你能在他身边多留些日子。

　　徐长乐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几秒，最终什么也没回。她关掉手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低落在地。
　　意识到自己居然哭了，徐长乐急忙擦干净眼泪，告诉自己不能哭，她又没有做错，凭什么哭得人是她。

　　身后，一道影子落在身上，她回头，池锦旭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见是他，徐长乐站起身，强扯起抹笑：“阿池，刚才有我家人在，我都还没有好好跟你说一声新年快乐和谢谢呢，其实你不用给他们准备那么多礼物的，意思一下就行，还有，谢谢你为我们村里捐赠烟花，这些实在太贵重了。”

　　池锦旭没有回话，只是盯着她看，投来的目光像是要把徐长乐看穿般，她被池锦旭这样看得有些别扭，见他好像发了呆，便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池锦旭猛地伸出手，粗暴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徐长乐惊呼一声，疼得皱紧了眉头。

　　听见她喊疼，池锦旭这才回过神，缓缓松开了手，徐长乐揉捏着自己的手腕，抬眸茫然地看向他。

　　“你刚才在和谁打电话，是萧肆吗？”池锦旭盯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徐长乐回答说是，他就要发飙一样。

　　想起这段露骨的视频和魏清语的羞辱，徐长乐实在是装不下去笑脸，她木然地摇摇头：“不是，彭叔和彭姨打电话来，跟我说新年快乐。”

　　闻言，池锦旭阴沉着的脸这才缓和了一点，他举起手里面提着的袋子，淡声说：“新年礼物。”

　　徐长乐愣了一下，双手接过说了声谢谢。袋子比想象中要重得多，她问：“我能现在打开看看吗？”

　　“嗯。”

　　徐长乐拿出手提袋里面装有的纸盒，指尖轻轻地扯开彩绳和包装纸，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一个纯手工制作的木制音乐盒，她眼睛一亮，抬眸问他：“这是你做的？”

　　他点头。

　　徐长乐掀开盒盖，“咔哒”一声，悠扬的钢琴乐骤然响起，她的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盒中央的两个小人身上，那是池锦旭刻的她和自己。

　　她莞尔一笑，轻声说：“谢谢，我很喜欢。”

　　见她说喜欢，池锦旭轻笑，牵起她的手说：“去那边吧，村长准备放烟花了。”

　　“嗯。”

　　两人刚准备走，徐长乐的手机就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莫名觉得心慌，电话响了十几秒她都不敢去看。

　　池锦旭看着她犹豫的样子，轻声问：“不接吗？”

　　徐长乐深吸一口气，缓缓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她瞬间脸色煞白——萧肆。

　　池锦旭也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两人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几度。

　　徐长乐手指颤抖着按下接听键，还没等她说话，电话那头传来萧肆略带醉意的声音：“乐乐，新年快乐，我好想你。”

　　徐长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池锦旭脸色阴沉得可怕，他一把夺过手机，挂断了电话。

　　徐长乐惊愕地看着他，池锦旭眼神变得锐利，紧紧盯着徐长乐，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一字一句道：“徐长乐，我不想再看到你和他有任何联系。”

　　“为……为什么？”徐长乐觉得他不讲道理。

　　池锦旭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她，只三个字就带着无尽的威严：“你说呢！”

　　不等徐长乐回话，萧肆的电话就再一次响起，她来不及做出反应，就被池锦旭一把夺过手机，他将萧肆的电话挂断，并删除拉黑。

　　徐长乐瞪大了眼睛，夺过手机生气地大喊道：“你干什么！池锦旭，这是我的手机，你没权利干涉我的社交。”

　　池锦旭双手抱胸，满不在乎道：“你是我女朋友，跟他走那么近干什么。”

　　“你……”徐长乐欲言又止，气得直跺脚，“萧肆是我朋友，凭什么因为你，我就不能和他有交集。”

　　“就是不能！”池锦旭上前一步，将她禁锢在怀中，“徐长乐，你是我的，除了我谁也不能沾染你分毫，谁敢碰你，我就弄死谁。”

　　徐长乐看着眼前的少年，突然觉得他就像一个魔鬼，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声音也变得有些发颤：“池锦旭！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偏执？我说了我和萧肆只是普通朋友，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池锦旭被她的话刺激到，眼神变得更加疯狂：“我不正常？徐长乐，你知不知道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我不能忍受你和别的男人有任何联系。”

　　徐长乐气得满脸通红，在他怀里挣扎着，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似赌气般说道：“你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来要求我。”

　　“什么意思？”池锦旭神色一僵，没反应过来她指什么。

　　徐长乐回想起那个视频就止不住地全身发抖，泪水夺眶而出。

　　池锦旭看着她的眼泪，陷入短暂的沉思，随即，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上滑递给她，“微信、QQ、电话、游戏，所有的好友你都可以随便删。”

　　徐长乐摇了摇头，擦干眼泪：“池锦旭，这是你的隐私，我没权利看……”

　　池锦旭不听，偏执地大喊道：“我想给你看。”

　　徐长乐吸了吸鼻子：“我不想看，你和别人怎么样，那是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不想，也没权利干涉，同样的，我的社交，你也没权利管。”

　　池锦旭再一次被她的话噎住，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但更多的是不甘，他双手捧起徐长乐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怎么就没关系了，你是我女朋友，难道不应该管着我吗？你伤心了、不高兴了应该告诉我啊，逃避算怎么回事，你就这么不在乎我的感受吗？”

　　徐长乐看着他急切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涩：“你也许永远也不会懂。”
　　因为爱你，太在乎你，所以害怕失去，即使知道你从未珍视过这段感情，也假装不在乎、以为假装没有看见就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心里再明白不过，不去主动提起并不代表这件事没有发生，那只不过是她自欺欺人的一种方式，就像短暂的美景一样，虽然美丽却无法长久。

　　“你到底什么意思？”他显然没有理解徐长乐的话，眉毛微皱，追问道。

　　徐长乐摇了摇头，她是真的不想和他认真争论，轻声道：“没什么，阿池，这件事我不想再提了，我们都不要再说了。”

　　池锦旭此刻的模样，就像她从前不懂孙蓓恬一般，未曾亲身经历，便永远不会懂这种无能为力的滋味。

　　池锦旭眉头紧锁，箍着她的手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用力将她缠绕得更紧：“什么叫都不要再提了？你又在逃避，徐长乐，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题，或是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吗？为什么你遇到问题总是第一时间想逃，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徐长乐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恼怒地喊道：“我想回家！”

　　“我不许你走，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池锦旭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

　　他的追问像一张网，把徐长乐裹得喘不过气。那些刺耳的娇嗔、挑衅的文字，还有心底翻涌的委屈和恐惧，全部涌了上来，逼得她快要疯了。
　　徐长乐整个人都在发抖，她咬着唇，细小的声音里满是悲哀：“池锦旭，跨年夜那天我也在商场，我看见你和魏清语在一起吃蛋糕，她还吻了你。”

　　池锦旭愣了一下，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白，眼神里闪过一丝错愕和怒意，随即被慌乱取代。

　　徐长乐那对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早已被泪水模糊，声音也哽咽得不成样子：“她……她刚刚……给我发了你……你们的视频。”

　　意识到她口中的视频是指什么，池锦旭的脸色更白了，他攥着徐长乐胳膊的手微微发力，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真诚：“长乐，你听我说，视频里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确认自己喜欢上你以后，我和她就再也没有过了，我没有对不起你，你相信我好吗？

　　池锦旭看着她的脸，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无措。

　　徐长乐的脸上挂满了泪水，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始终无法说出一句话来。她不知道该如何向池锦旭解释自己内心的纠结和矛盾，他对她的好就像一根根沉重的枷锁，将她紧紧地束缚着，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一方面，徐长乐因为池锦旭为她付出了太多太多，而她却什么都无法给予他，感到深深的亏欠和自责。
　　另一方面，徐长乐因为池锦旭无所谓的态度而感到内耗，她不确定池锦旭对她的感情是否是真心，如果是，那他为什么不能做到专一、不能拒绝身边的莺莺燕燕，为什么一次次的骗……她。

　　徐长乐面上毫无波澜，原本清澈的眼眸此时只剩下一片木然。

　　看着她这副模样，池锦旭的心中也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疼痛难忍。他的眼眶也渐渐红润，语气卑微到了极致：“徐长乐，妈的，算我求你了，我求你他妈说句话行吗？我没有对不起你，我跟她早就断了，长乐，你相信我好不好？”

　　然而，池锦旭越是这样哀求，徐长乐心中的割裂感就越发强烈。内心的挣扎和压力让她几乎快要崩溃，最终，她的情绪终于彻底失控了，放声大哭起来，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喊着：“我不知道，池锦旭，我真的不知道还能不能相信你。你对我太好了，我还不起，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却什么也给不了你。也许我该相信你，可我又不能自欺欺人，把我看到的、听到的都当成假的。我不知道怎么说，只是觉得好难过。你说喜欢我那天，我不敢同意，因为我害怕我们会像今天这样，因为这些事情吵架、怀疑彼此。是你说她不能跟我比，会跟她断干净，我才点头的，可你为什么要骗我？我没有对不起你，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对不起，长乐。”池锦旭的声音发哑，“是我没处理好和她的关系，可我真的没有背叛你。我没有食言，和你在一起的当天，我就把她拉黑，彻底断了联系。三天后，她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让我别后悔。从那天起，我们整整两个月没有任何交集。可有一天，我突然接到她朋友的电话，说魏清语自杀了，我承认我当时慌了，顾不了那么多就赶去了医院，医生说如果不是送医及时，她真的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