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栎也》qiminghaofan

30、那些本不该承受的 她只是和喜

　　女生宿舍，徐长乐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她打开柜子，拿起水乳往脸上涂。

　　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还没回头，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香味。

　　是孙芊千提着打包的串串香回来了，她献宝似的凑到徐长乐面前，“小千外卖，每时每刻准时送达，微辣多醋，满意请给个好评。”

　　“谢谢芊千。”徐长乐接过，给她飞了个吻。

　　孙芊千给她回了比心，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敞开的柜子里，“长乐，这是什么？”

　　徐长乐顺着孙芊千的视线看过去，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慌忙地想去藏，嘴里急声道：“没什么没什么……”

　　孙芊千动作比她更快，在她急忙关闭柜子的前一秒，把戒指盒拿了出来，她手指一扣就掀开了盒盖。
　　一枚蝴蝶钻戒静静地躺在丝绒衬垫上，翅膀上镶嵌的碎钻折射出细碎的光，戒圈内侧还刻着一对小巧的字母缩写。
　　孙芊千“哟”了一声，挑眉看向她，语气里满是促狭：“居然是情侣戒指！长乐，快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真没有！”徐长乐脸一下子红到耳根，抢过戒盒放进睡衣口袋里，指尖都在发颤，“就是……就是逛街的时候看到好看，买来玩玩的，不是什么情侣戒指。”

　　孙芊千盯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闪过一丝半信半疑，却没再追问，她伸手戳了戳徐长乐发烫的脸颊，语气轻快：“好啦！不逗你了，这戒指挺好看的，别藏着了明天带上吧。”

　　徐长乐咬着唇，犹豫地抬头看孙芊千：“真的吗？会不会太惹眼了？”

　　“惹眼怎么了！”孙芊千双手搭上她的肩膀上，语气认真:“这戒指的款式这么新颖漂亮，底下还有你名字的缩写，多有意义啊，戴出去肯定有好多人问你在哪里买的。”

　　徐长乐闻言，不自觉弯了眉眼，她掏出戒指盒，把那枚银戒取出来，小心翼翼地套在了自己的指腹上。

　　孙芊千凑过来，拉着她的手左看右看，嘴里不停夸着好看。

　　两人的笑声在宿舍里漾开，却谁也没注意到，斜对面的床铺上，一直戴着耳机假装听歌的张萌萌，悄悄摘下了一边耳机，眼神沉沉地落在徐长乐手上的戒指上，若有所思。

　　&

　　“我去，你们快看学校论坛！”

　　凌晨，明华高中的校园论坛上爆出了条帖子，帖子一经发布便以不可扭转的趋势直登榜首。
　　论坛首页，醒目的标题上写着夸张的“惊爆！”，校园狐狸精暗自勾引校花男友大曝光。
　　文字下面是几张以偷拍视角配图的照片。
　　其中一张是上周五晚上，徐长乐和池锦旭一行人打完台球一块吃饭时被人偷拍的，另一张则是运动会，徐长乐非要摘池锦旭墨镜看他眼睛的时候。

　　学校同学还不知道池锦旭和孙蓓恬早已分手的消息，论坛下面，同学们纷纷为校花仗义发言、打抱不平……

　　同学A：“我去，这照片上的男生不是小太爷嘛，这女生是谁呀，真够不要脸的，学校谁不知道小太爷和校花是男女朋友关系，她还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别人男朋友。”

　　同学B：“可话说回来，这个女生长的还挺好看、挺甜的，这照片拍得也很有感觉啊！”

　　照片的背景是学校操场的观台，午后的阳光肆意倾洒。池锦旭的皮肤白净，脸上挂着的黑色墨镜反射着细碎的光影，给他本就不羁的模样又添加了几分野性，他随意坐在台面上，双腿微微分开，双手紧紧钳着徐长乐的手腕。
　　徐长乐半跪在他双腿前，姿态有些局促又带着一丝羞涩。她的脸颊红润，微风吹过，撩动着她的发丝，水汪汪的眼眸，像是藏着一湾清泉，此刻正有些慌乱地看向他。

　　同学C：“这个女生不是高一3班的徐长乐吗？之前学校里就传过他俩的流言，没想到是真的呀，原来两人早就有一腿了。”

　　同学D：是她呀，早就听说她名声不太好，明明和校花的妹妹是好朋友，却还去勾引自己好朋友姐姐的男朋友？真是好恶心。

　　高一三班教室，同学们的声音此起彼伏，充满了惊讶和兴奋，整个教室里都弥漫着一种八卦的气息。
　　孙芊千死死地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整个人仿佛瞬间被冰冻，完全不知所措。

　　徐长乐坐在孙芊千身旁，根本不敢看她，因为太过紧张、害怕，她的脸色变得格外苍白。

　　“芊千……”徐长乐不知道怎么解释，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里疯狂撞击，耳膜嗡嗡作响，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周围的同学还在窃窃私语，异样的目光纷纷投来。

　　徐长乐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无形的牢笼，每一道目光都像尖锐的刺。

　　孙芊千缓缓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徐长乐，嘴唇微微颤抖：“我再问你一遍，你和池锦旭到底有没有关系？”

　　“对……对不起。”徐长乐紧紧抓着她的胳膊，快要急哭了。

　　“徐长乐！”孙芊千瞬间红了眼眶，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如雷贯耳，根本不敢相信，自己最好的朋友居然真的抢了姐姐的男朋友。

　　“对不起芊千，我不想骗你，我和池锦旭确实在一起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我只是还没想好要怎么跟你说。”

　　孙芊千被泪水模糊了眼，她现在什么也听不进去，只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她慌张地想要离开，却差点脱力摔在地上。

　　徐长乐反应迅速地扶住她。

　　孙芊千看着她手指上那抹细碎的亮光，此时只觉得扎眼，她猛地抓住徐长乐的手腕，情绪彻底失控，歇斯底里地吼道：“你这枚戒指是池锦旭送给你的吧？还骗我说什么是觉得好看，随便买来玩玩。徐长乐，我把你当作我最好的朋友，你这样对得起我吗？你明明知道我姐姐有多喜欢他，为什么还要这样？”

　　徐长乐也慢慢湿了眼眶，她不知道怎么办，无助地任由孙芊千抓着自己。

　　同学们见此，生怕两人会因此打起来，连忙上前把两人分开。
　　孙芊千怒瞪着徐长乐，崩溃地大哭出声：“徐长乐，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你这么做让我以后怎么面对我姐姐，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同学们见孙芊千这样说，心里更加笃定了徐长乐勾引池锦旭的事实，他们看向徐长乐的眼神更加厌恶和鄙夷，毫不顾忌的小声议论其她。

　　孙芊千是她从小到大交到的唯一一个好朋友，她很珍惜，她不想因此就失去孙芊千这个好朋友。她擦了擦眼泪，走上前，试图再跟孙芊千解释：“芊千，你先冷静点听我解释行吗？”

　　“没什么好说的了，”孙芊千别过头，丢下句“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徐长乐呆立原地，望着孙芊千离去的背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般向她涌来，让她愈发难受。

　　因为孙芊千的这席话，原本有些和徐长乐接触过，不相信她是这种人的少个别同学，也开始动摇了。他们看着徐长乐的眼神，多了几分怀疑和审视。

　　这下，徐长乐红颜祸水，喜欢勾引别人男朋友的事，算是在明华高中被单方面给坐实了。

　　“听说了吗？校花跟池锦旭分手了，就是因为高一三班叫徐长乐的那个女孩，她勾引池锦旭，照片被人拍下来发到了咱们学校的论坛上，害得小太爷和校花吵架分手了。”

　　“知道知道，她可真是不要脸，校花长得那么漂亮，她怎么敢的，听他们班的人说她还喜欢偷东西、骂人，那人品真是……说不来。”

　　“池锦旭也真是的，校花长得那么漂亮，他居然还不珍惜，真是放着玫瑰不要，去捡路边没人要的野花。”

　　“这个徐长乐还真是有本事啊！之前和隔壁职高的萧肆搞暧昧，玩够了就把人家丢到一边，转脸和池锦旭在一起了。”

　　“谁知道呢？今天中午，校花的妹妹因为这件事和徐长乐大吵了一架，也绝交了。徐长乐也真是够损的，抢谁的男朋友不好，非要抢自己闺蜜姐姐的男朋友，孙芊千这时候估计心都凉透了，和徐长乐这种人做朋友真是引狼入室，我要是孙芊千，打她两耳光都不为过。”

　　“哈哈哈哈哈，看她长得挺老实，没想到这么有手段！”

　　这些窃窃私语像无形的箭矢，教室到食堂，从教学楼到宿舍楼无处不在。

　　赵子龙前一段时间去M国玩时，在哪里闯了祸，他不敢告诉家里，只能求池锦旭帮忙，池锦旭和陈璟程他们请假去M国给赵子龙收拾烂摊子，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徐长乐这几天都是低着头走路，生怕别人看见她后，会议论、随意诟病她，这些充满恶意的言论让她感到不知所措和委屈，她也很想向他们解释这是个误会，池锦旭和孙蓓恬分手不是因为自己，她没有勾引池锦旭……
　　可是就连她唯一的朋友孙芊千都不信她的话，旁人又怎么会信呢？

　　现在整个班里，除了班长叶初楠外，没有一个人在愿意跟她说话了，她之前没有朋友，也不知道朋友生气了，该怎么哄。叶初楠跟她说，孙芊千还是很在意她这个朋友的，只要她去找她道歉，孙芊千想明白了肯定会跟她和好的。
　　可徐长乐也是个犟种，她觉得自己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去找别人道歉，叶初楠夹在两人中间，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隔天早上，徐长乐打开自己的语文书，一只死蟑螂赫然躺在她的课本上。她吓得差点尖叫出声，手一抖，课本掉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怎么了？”叶初楠闻声转过头来，看到地上的课本和那只死蟑螂，脸色立刻变了，“谁干的？”她愤怒地环视四周，但教室里其他同学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徐长乐咬着下唇摇摇头，用纸巾包起蟑螂扔进垃圾桶，然后默默捡起课本，“算了，可能是它自己跑进去的。”

　　“长乐！这分明是故意的！”叶初楠气得声音都提高了，她扫视全班，想为徐长乐出头：“谁干的！我再说一遍，你现在出来跟长乐道歉，我可以当作这件事没有发生过，要是被我抓到，我一定告诉时老师。”
　　然而，教室里一片寂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承认。叶初楠气得跺脚，转身就打算去办公室找时老师。

　　徐长乐连忙拉住她，"初楠，别说了，我不想把事情闹大。"

　　叶初楠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闪烁的眼神，心疼地叹了口气："长乐，你不能这么软弱，不然他们以后会变本加厉的。"

　　一旁的孙芊千看见她被这么欺负，心里也不舒服，但她还在生徐长乐的气，并不打算主动去找她和好。

　　接下来的日子里，针对徐长乐的霸凌持续升级，有时候是椅子上被涂了胶水，有时候是水杯里被倒了粉笔灰，最过分的一次，她的体育服被人用剪刀剪成了碎片。

　　徐长乐本想听从徐母的话，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去理会他们。

　　可让徐长乐没想到的是，事情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一周后的早晨，徐长乐刚出宿舍门，就感觉到周围的目光比往常更加刺人。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还有人捂着嘴偷笑。

　　“怎么了？”她不安地问叶初楠。

　　叶初楠脸色铁青，拉着她快步走向教学楼：“别理他们，一群无聊的人。”

　　直到午休时间，徐长乐才从其他同学口中得知真相——又有人在校园论坛上匿名发帖，声称她是靠身子蛊惑池锦旭，所以池锦旭才答应跟她玩玩，帖子下面全是不堪入目的评论，徐长乐的手都在颤抖。这种谣言足以毁掉一个女生的名誉。

　　徐长乐不明白，她明明什么也没做错，只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而已，为什么要无端遭受这么多的恶意。
　　觉得心情烦闷，就想去学校小树林里面的亭子里坐会儿，吹吹风。

　　她刚拐过树林小路，一个身影突然从旁边的梧桐树后面窜出来，吓得她猛地顿住脚步，手机没拿稳“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乐乐。”
　　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喘，还有点压抑的怒气。

　　徐长乐抬起头，看清来人时，眼睛倏地睁大，满脸的震惊几乎要溢出来，“萧肆？你怎么进来的？”

　　萧肆站在树影里，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额角渗着汗，裤脚处沾着一块泥渍，是翻墙时蹭上的。
　　萧肆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几步走过去，弯腰帮她捡起手机，声音有点哑：“池锦旭呢？他死哪儿去了？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也不管？”，

　　徐长乐的睫毛颤了颤，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他不在学校，去M国了。”

　　“出国了？”萧肆的语气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懊恼，“他不在，你就不会来找我？那些造黄谣的，那些背地里阴你的，你告诉我是谁，我现在就去堵他们！我他妈让他们知道，就算没有池锦旭，你也有人罩着，谁不也能这么欺负你。”

　　徐长乐猛地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摇了摇头：“不用了，萧肆。”她的声音带着点哽咽，“这是我的事，你别掺和进来，会连累你的。”

　　“乐乐，你让我袖手旁观地看着你被他们欺负？那我他妈还算男人吗？”萧肆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一股有力使不出的憋屈感堵在胸口，烧得他心口发疼。

　　徐长乐知道萧肆仗义，可她真的不想连累萧肆也被同学们随意诟病，也坏了名声。
　　她扬起唇，嗓音柔和地像三月的风：“萧肆，谢谢今天愿意过来和我说这些，不过我真的不需要你的帮助，我自己能处理好的，你身上没有明华的校服，一会儿要是被巡逻的保安看见就完蛋了，我真的没事，要不然你就先回去吧。”

　　“我怕他？”萧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看着她强装出来的平静，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委屈，怒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却偏偏对着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萧肆后退一步，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梧桐树，树干震得落下几片枯叶。
　　他本以为徐长乐口中的“处理”，不过是继续忍气吞声。可她不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暗流涌动。

　　.

　　凌晨三点，月色浸着寒气。徐长乐翻出宿舍，单薄的身影掠过寂静的教学楼，撬开了监控室的门。屏幕的光映亮她紧绷的侧脸，她调开班级近一个月的监控，快进，暂停，再快进。

　　画面里，张萌萌和沈静怡几个人的身影清晰无比。她们趁着课间没人，偷偷往徐长乐课桌里塞虫子；趁着午休在她的椅子上涂胶水……

　　徐长乐关掉电脑的指尖冰凉，眼神却淬着冰碴。

　　.

　　放学路上，徐长乐叫住了正要去食堂的叶初楠。

　　“初楠，我需要你的帮助。”

　　叶初楠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露出抹欣慰的笑容。

　　思绾湖旁的小亭子里，徐长乐和叶初楠凑在一起，对着那几个发帖账号反复研究，试图找出一点蛛丝马迹。发帖的账号都是新注册的，头像是系统默认的风景图，个人资料一片空白，看起来毫无破绽。

　　“你看这三个账号，发帖时间几乎是连着的，”叶初楠指着屏幕，“而且用词风格很像，应该是同一个人，或者是一伙的。
　　可惜他们都开通了私密用户，什么信息也查不到。”

　　徐长乐点点头，安慰她不急慢慢来：“没事儿，我再看看帖子里的配图，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两人对着屏幕，一张张放大图片，一寸寸排查细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渐渐暗了下来，

　　“长乐！”
　　叶初楠突然出声，手指重重地点在其中一张照片上，“你觉不觉得你和池锦旭吃火锅这张照片上，玻璃返照过来的影子特别眼熟？”

　　徐长乐连忙凑近，眯起眼睛仔细查看。

　　热气氤氲的玻璃，确实模糊了不少细节，可也正是因为这层模糊的折射，让玻璃上倒映出了拍照人的身影。
　　那人站在窗外，穿着一件亮黄色的棉质裙，事张萌萌几周前刚买的新款，她还在宿舍炫耀过；那人手里举着的手机壳，徐长乐清晰地记得，张萌萌的书包上挂着同款蝴蝶挂件。
　　虽然看不清脸，可只凭这两个特征，就足够确认拍照片的人是张萌萌无疑。

　　第二天，属于张萌萌的报应来的又快又狠。

　　张萌萌一早到教室，伸手去抽课桌里的数学课本，指尖刚碰到书页，就触到一团滑腻腻、凉冰冰的东西。她下意识地往外一扯，一只僵硬的死青蛙“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灰绿的肚皮鼓胀着，四肢瘫软地垂着，两只圆鼓鼓的眼睛浑浊发白，直勾勾地盯着她。

　　“啊——！”

　　尖锐的惨叫刺破了教室的晨读声。张萌萌像是被烫到一样甩开课本，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都在发抖。

　　周围的同学哗地围过来，看清地上的死青蛙，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有人眼尖，看见张萌萌的数学课本里还沾着几片湿冷的蛙皮，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天呐，怎么会有死青蛙？”

　　“好吓人，真的好恶心啊！”

　　张萌萌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死死地咬着嘴唇，目光怨毒地扫过教室，最后定格在靠窗坐着的徐长乐身上。

　　几乎是同一时间，另一边的沈静怡也发出了崩溃的尖叫。
　　她的校服外套挂在椅背上，想穿时，突然发现整件衣服都被涂满了透明的强力胶。校服和椅背粘得死死的，她用力一扯，布料发出“刺啦”的撕裂声，后背的位置直接破了个大洞。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书包里，所有的物件都没能幸免，全被胶水糊成了硬邦邦的一团，根本没法再用。

　　沈静怡的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还没完！张萌萌缓过神，想喝口水压压惊，结果刚拧开盖子，一股呛人的辛辣味就直冲鼻腔。她下意识地凑过去闻了闻，那股子狠辣的气息差点把她呛出眼泪。沈静怡抱着侥幸心理去碰自己的水杯，结果和张萌萌一模一样，晃一晃，还能看见沉在杯底的辣椒碎。
　　两人的课本里夹着死青蛙，物件被胶水涂得黏成一团，水杯里的辣椒水散发着灼人的气息。

　　教室的角落里，徐长乐坐在座位上，指尖轻轻划过手机页面，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张萌萌气得浑身发抖，她猛地指向徐长乐，声音因为过度愤怒而变调：“是你！肯定是你干的！徐长乐，你这个贱人！你给我等着！”

　　沈静怡也跟着附和，哭哭啼啼地咒骂：“你太恶毒了！你不得好死！”

　　徐长乐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她甚至懒得辩解，只是淡淡地勾了勾唇角，那抹笑意浅得像霜，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

　　周围的窃窃私语更响了。

　　孙芊千坐在座位上，全程目睹了这一切，看向徐长乐的眼神
　　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