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栎也》qiminghaofan

24、金银大赛 哄完你、哄

　　烤肉店的招牌很大，古城墙式的装修建筑，店里面乌泱泱的人，徐长乐心想：这得排到什么时候啊？

　　萧肆帮她拉开店门，徐长乐说了“谢谢”进门。

　　烤肉的香味扑面而来，服务员走上前，“你好，两位吗？”

　　徐长乐嗯了声，“还有位置吗？”

　　服务员点头，“两位很幸运呢，本店还剩下最后一个位置，里面请。”

　　徐长乐欣喜，看向萧肆。

　　萧肆也笑看着她，跟着服务员到位置坐下，他把菜单递给她，“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她中午懒得去食堂就没吃午饭，现在肚子确实有点饿，翻了翻菜单，把自己想吃的全都点了个遍，才把菜单还给萧肆。

　　萧肆接过菜单看了一眼，突然低笑出声。

　　徐长乐不解地看着他，问：“你笑什么？”

　　萧肆摇了摇头，把菜单递给服务员。

　　徐长乐撇了撇嘴，没跟他计较，关切问道：“你身上还疼吗？”

　　“有点。”萧肆一本正经地说，眼神却带着点挑逗。

　　“啊？怎么还疼呀？”徐长乐更担心了，甚至有点怀疑萧肆是不是想讹她，毕竟她刚才真的没用力。
　　她的那点心思全都写在了脸上，萧肆觉得她可爱，忍不住笑出了声，“是有点想讹你，你认吗？”

　　徐长乐在心里叹了口气，想着一人做事一人当，认真地点了点头：“我认，可是……我好像也没什么能赔给你的。”

　　“谁说没有的？”萧肆伸出手，“手机给我。”

　　徐长乐虽然疑惑，但还是乖乖地把手机解锁递了过去。萧肆接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了几下，然后把手机还给她。

　　徐长乐低头一看，微信页面上赫然多了一个置顶好友，网名是“帅飞你前任”。她抬眸看向萧肆，这才想起来之前他嫌萧肆每天一条好友申请烦，直接拉进了黑名单，后来和他相熟，也忘了把他拉出来了。
　　“对不起啊，我忘了把你拉出来了。”徐长乐给他倒了杯饮料，真诚道歉。

　　萧肆毫不在意地笑笑，半开玩笑道：“没事，你别取消我置顶，我就原谅你。”

　　“行。”
　　见徐长乐居然真的同意了，萧肆兴奋地瞪大了眼，不敢相信问她：“真的？”

　　“对啊。”徐长乐挠了挠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惊讶，微信置顶不过是为了方便看消息，他被自己拉黑了那么久，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萧肆微眯起眼睛，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戏谑地问道：“我刚才看你手机，你连池锦旭都没有置顶微信，你置顶我的，不怕他跟你发脾气？”

　　“这关他什么事？”徐长乐皱着眉，完全没理解他的意思。
　　看她表情认真不像是装傻，萧肆故作思索道：“你说关他什么事？你们俩谈恋爱，你还敢置顶其他男人，就池锦旭那个小心眼，不跟你发脾气就怪了。”

　　徐长乐这才明白他的误解，急忙解释：“是谁骗你说我跟池锦旭有关系的？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就是普通同学。”

　　萧肆再三确认两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后，简直乐开了花，“靠，之前一直以为让池锦旭这小子抢了先机，害老子难过了好一段日子呢。”
　　不等徐长乐参透他这句话的意思，服务员就端着菜品走了过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萧肆拿起烤肉夹，熟练地把五花肉铺在烤盘上，肉在高温下迅速蜷缩，烤出金黄的油脂，他夹起一块，粘上干碟，又包上翠绿的生菜，递到徐长乐面前：“尝尝。”

　　徐长乐张嘴咬下，外焦里嫩的肉香混着芝麻和辣椒的香气在嘴里散开，她立刻眯起眼睛，吃得不亦乐乎。一顿饭下来，徐长乐的嘴就没停过，萧肆则坐在一旁，一边给她烤着肉，一边一脸宠溺地看着她，那眼神像老父亲看自家贪吃的孩子。
　　等徐长乐吃饱喝足，萧肆笑问她，“吃饱了吗？”

　　“嗯！”徐长乐满意地点点头。她起身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萧肆已经结完账，正靠在门口等她。

　　“你怎么结账了？”徐长乐连忙走过去，“不是说好我请你吗？多少钱，我转给你。”

　　“不用，没多少钱。”萧肆摆了摆手，语气随意。

　　“不行，说好是我赔罪的。”徐长乐坚持，说着就要往收银台走。

　　萧肆喊了她一声没喊住，连忙上前抓住她的胳膊，拉着她往店门口走：“好了，真没多少，下次你再请我不就行了？”

　　“萧肆！”徐长乐有点生气了，却被他拉着走，挣脱不开。

　　出了店门，晚风一吹，徐长乐的气也消了大半。萧肆松开她的胳膊，问：“时间还早，想不想找地方玩会儿？”

　　徐长乐摇了摇头，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次吧，我明天还要上舞蹈课，有点累，想先回去睡觉了。”

　　萧肆点点头，自然地走到她身边：“那我送你回家。”

　　徐长乐嗯了声，这顿饭吃的太饱，她觉得现在走起路来都有点困难，萧肆看出她的不适，扯了下唇。

　　徐长乐瞪着他，“不许嘲笑我。”

　　萧肆嗯了声，“好。”

　　两人沿着街道慢慢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瞎聊，途中路过两人结缘的那家游戏厅。
　　萧肆突然像是看见了什么，脸色微微一怔，用身子挡着不让徐长乐看向游戏厅的方向。

　　徐长乐不解地看向他，“什么啊？”

　　“没……没什么。”

　　徐长乐心中不禁升起一丝好奇，他不让她看，她就偏要看地探出头。

　　游戏厅门口，一对年轻情侣身体紧贴在一起，扶着门框，旁若无人的热情激吻着。
　　徐长乐尴尬地眨了眨眼，收回脑袋，低着头不再说话了。

　　碧水源小区门口，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徐长乐缓缓抬起头，目光与他交汇，轻声道：“我家到了。”

　　“嗯，”萧肆回应道，稍稍犹豫，然后接着说，“我送你进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行。”

　　萧肆点头，挥手笑道：“再见。”

　　徐长乐摆摆手，和萧肆说再见后，转身快步进了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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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清晨，池锦旭踩着铃声进班，过了一个周末，他依旧冷着那张脸，扫过徐长乐的眼神都没带半点温度。

　　徐长乐趴在桌上，腮帮子鼓着，心里把他数落了八百遍，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认命似的从抽屉里摸出周末新买的巧克力，递到他面前。

　　“喏，给你的，别生气了。”

　　池锦旭指尖顿了顿，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巧克力上，眼尾先弯了起来，紧接着嘴角扯开一抹笑，像冰块融了点蜜。他抓起巧克力迅速地放进口袋里，嘴上却依旧傲娇道：“送我这个干嘛，我又不爱吃。”

　　徐长乐扯出个假笑，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她其实知道，池锦旭那天生气根本不是因为徐长乐她们要送巧克力给陈璟程，而是因为她让他去给陈璟程送巧克力吃，却没想到也给他买一份，她觉得，池锦旭有时候还真的跟个小闺女似的，想要还假扭捏。

　　教室门口，时老师突然推门进来，“不好意思王老师，打断一下，我叫个学生，徐长乐，你出来一下。”

　　徐长乐应声起身，跟着老师走到走廊，手里很快被塞了张假条——是她上周就申请的集训假，整整一个月。

　　回到教室，徐长乐开始简单收拾自己的书包，池锦旭注意到她的动作，这才看向她面前的假条，他脸上刚化开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眉峰都拧了起来。
　　他一把拽过假条，指尖捏着纸边都泛白了：“你请这么久的假，是去干什么？”

　　“我下个月要参加市里的舞蹈比赛，这个月要在舞蹈学院集中训练。”徐长乐抽回假条，看着他阴沉的脸，忍不住想笑，“怎么了你？这副表情。”

　　池锦旭没有回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沉默了几秒，才小声问：“那我到时候能不能去看你比赛？”

　　“当然可以。”徐长乐笑着点头，看着他瞬间又亮起来的眼睛，笑容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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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舞艺术学校，舞蹈教室的木地板被擦得发亮，恰恰的欢快旋律从角落的音响里流泻出来，鼓点敲得明快，像踩着心跳的节奏。徐长乐搭着郭浩的胳膊，胯部随着节拍有力地摆动，黑色的拉丁舞鞋在地板上磕出清脆的声响。
　　郭浩的舞步沉稳又利落，带着她完成一个又一个旋转和切分步，两人的身影在镜子里交叠，裙摆随着胯部的扭动漾开一圈热情的红。
　　徐长乐刚准备接一个难度稍高的纽约步时，音响突然被掐断，明快的旋律戛然而止。她的脚步猛地一顿，和郭浩对视一眼，转头就看见舞蹈刘老师推门进来。

　　“停一下。”刘老师走到他们面前，先对着徐长乐抬了抬下巴，“长乐，你刚才做纽约步的时候，重心太往后移了，胯部的发力也不够精准，拉丁的灵魂在腰胯，你这股劲散了，动作就软塌塌的。”
　　说完，刘老师又转向郭浩，指尖点了点他的脚面，“郭浩，你的基本功没得说，就是整体节奏太快，长乐慢你一拍，差点乱了步伐。”

　　刘老师目光扫过两人，语气陡然严肃，“这次全市的金银大赛，整个学院就推选了你们俩参赛，这不仅是你们证明自己的机会，更是学院的脸面，你们必须把每个细节磨到极致。”

　　徐长乐和郭浩齐声应下，老师的话像重锤敲在徐长乐心上，让她不敢有半点松懈。集训的日子就此正式开启，两人都住在舞蹈学院的宿舍里，从清晨的基本功压胯、练脚位，到深夜对着镜子抠舞蹈的套路组合，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耗在了舞蹈教室里。

　　她连手机都很少碰，锁屏界面的消息提醒攒了几十条，也只是匆匆扫一眼便放下。郭浩本就是专业的舞蹈生，每天把舞蹈从早练到晚的生活他过了十几年，远比只有每周六才有时间过来的徐长乐要熟练。
　　徐长乐看着镜子里郭浩流畅的舞步，心里憋着一股劲，不愿拖他的后腿。于是她给自己加了倍的训练量，别人休息时她在练伦巴的律动，别人回去休息时她还在反复打磨牛仔舞的弹跳步。
　　集训的日子里，她的生活被压缩成了最简单的三件事：吃饭，睡觉，练舞。舞鞋把木地板磨出浅浅的印记，脚底的伤口长了好又很快磨出新的，可她腰胯的摆动却越来越利落，舞蹈的节奏也渐渐刻进了骨子里。

　　期间萧肆来过几次，徐长乐不知道他是怎么找来的，但也没细问，他每次过来都会给徐长乐拎着奶茶和她爱吃的草莓蛋糕。
　　作为回礼，徐长乐每次也会趁着休息，请他去学院楼下的小店里吃米粉。萧肆说:“比赛那天必须穿我送你的那双舞鞋。”徐长乐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