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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遇你如春水映梨花 我不值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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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十点,万籁俱寂,徐长乐朝彭叔彭姨家的方向挥了挥手,转身踏上回家的路。
头顶的路灯像是垂暮的老人,每亮三秒就会暗上一秒,橘色的光在地面投下忽明忽暗的光斑,纯棉外套口袋里面的双手攥紧,指尖微微发凉。
拐过第三个街角时,徐长乐迎面撞上一群与她年龄相仿的少男少女,正朝这边走来。
他们染着夸张的发色,穿着奇装异服,从他们的言行举止和气质来看,给人一种流里流气、不好惹的感觉。
徐长乐心里一紧,她并不想与这些人有任何交流,于是赶紧低下头,想要快速从他们身边走过。
可人群中,却猝不及防地响起她的名字。“徐长乐”三个字像淬了冰的针,突然刺破嘈杂的空气。
她的脚步钉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缓缓抬头的瞬间,烟熏妆下那双吊梢眼撞进视线,女生的眼神犀利而凶狠,徐长乐被吓得浑身发抖,甚至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了。
女生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踩着松糕鞋上前,涂着黑色甲油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挑起徐长乐的头发,戏谑地说道:“呦,一年不见,你的头发都长这么长啦!怎么样啊小婊子,对我之前的‘技术’还满意吗?要不要……”
女生的话还没说完,徐长乐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击中了一般,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女生,最终身体猛地一颤,再也无法忍受这样的羞辱,转身拔腿就跑。
口袋里的钥匙串叮当作响,和她的心跳声混在一起。
“冰姐,她谁啊?”有人追上来问。
闫冰舔了舔唇角,眼里满是得意:“有钱的主,抓住她,咱们这一周的包夜钱就有了。”
欢呼声瞬间响起,脚步声从身后追来,像催命的鼓点。
徐长乐拼命往前跑,路灯的光在她眼前晃成一片模糊的橘色,那些屈辱的回忆钻进脑海,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反复出现的梦里,黑夜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跑,身后的脚步声永远甩不掉,直到一道火苗突然出现在不远处。她跌跌撞撞地奔过去,用力抱住那道熟悉的身影。
“唔……”徐长乐猛地睁开眼,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烟草味和青柚茶香气,青柚的清香中和了烟的气息,她闻着莫名觉得舒心。
她抬头,撞进萧肆带着疑惑、欣喜的眼眸,“几天不见,就这么想我?”萧肆的言语里是藏不住的惊讶和欣喜,“看见我就激动得投怀送抱?”
身后传来小弟们压抑的笑声,徐长乐却没力气在意,她紧紧抱着萧肆的腰,躲在他身后,颤声道:“萧肆,帮帮我。”
“怎么了?”萧肆的话音刚落,闫冰几人的身影就出现在巷口,看到萧肆和他身后的小弟,原本嚣张的气焰瞬间灭了大半。
“肆……肆哥。”闫冰身旁青年的声音发颤,之前的得意荡然无存。
萧肆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眉头紧紧皱起,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身后的小弟上前了几步,就让闫冰几人往后退了几米远。
之前见过的罗杰也在,他冷声说道:“还不快滚。”
“欸,杰哥,我们这就走、这就走。”他们看见萧肆几人,一个个都吓得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掉了。
在离开之前,闫冰十分不甘心地瞪了徐长乐一眼。
萧肆注意到这一幕,立马将徐长乐的脸埋进自己的怀里,用身体挡住了闫冰的视线。
闫冰冷哼一声,咬着牙,快步跟上其余几人。
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萧肆才轻轻拍了拍徐长乐的背:“怎么回事?”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闸门,徐长乐再也忍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攥着萧肆衣角的手因为用力而泛白。压抑了一路的恐惧和委屈,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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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上凝着薄而透明的雾,将傍晚的冷意隔绝在外。
徐长乐用竹签扎起一颗丸子,汤汁顺着签子滴落在白色纸盒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的位置正对着店门,余光却总忍不住往身后瞟——六个身影几乎占满了便利店后半区。
店员第三次假装整理货架,目光越过零食区往这边扫。
徐长乐把脸埋得更低,肉丸在嘴里嚼得漫不经心。她犹豫了两秒,转过身,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你们……要不要吃点?”
空气静了半秒,随后是整齐划一的回答,声调都透着紧绷:“吃过了。”
徐长乐“哦”了一声,转回去时肩膀垮了垮,竹签戳着盒底的海带结。
窗外的路人放慢脚步,有人对着玻璃指指点点,手机镜头若隐若现。她攥紧了手里的纸盒,终于忍不住再次回头:“萧肆什么时候回来?”
罗杰往前半步,回道:“老大回城里给你拿礼物去了,一会就到。”
礼物?徐长乐的眼睛亮了亮,放下竹签追问,“什么礼物?”
旁边一个男生立刻接话,声音里带着点邀功的雀跃:“可漂亮了!老大宝贝得不行,每天都拿出来看,好像是……”
“闭嘴。”罗杰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压人的气势,“就你知道得多?现在说出来,老大一会来了还有惊喜吗?”
男生猛地闭了嘴,耳根瞬间红了,讷讷地“哦”了一声,往后退了半步,重新站回队列里。
徐长乐也被吓了一跳,转过身也不敢再多问。
凌晨时分,静谧的街道被夜色笼罩,只有昏黄的路灯散发着微弱的光。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轰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一辆酷炫的机车如黑色闪电般急速驶来,在地面上留下一道短暂的青烟。
机车在便利店门前急刹,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很刺耳的“滋滋”声。
驾驶座上的少年穿着一身酷帅的黑色皮质机车服,修长的双腿稳稳撑在地面。他戴着全覆式头盔,看不清面容,只露出一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透过透明面罩静静望向便利店里的少女。
少年抬起手,动作洒脱又自然,缓缓摘下头盔,一头鲜亮的蓝发露了出来,他的脸庞轮廓分明,眼神深邃而炽热,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便利店里,徐长乐见萧肆终于回来了,解脱般地跳下椅子想出去找他,面前横着出现一条胳膊,她不解抬眼,对上罗杰严肃的目光:“老大说了,不许你出去。”
徐长乐无语,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刚想说话,萧肆就推门,走了进来。
他看见这一幕,快速上前拍开了罗杰的胳膊,冷声道:“干什么呢!”
罗杰委屈,想要向他解释,可萧肆的注意力全都在徐长乐身上,根本没心情听他说话,一个眼神,罗杰就带着其余兄弟和那个一直想看热闹的店员,一同禁声走了出去。
刚才还拥挤的站不下人的小店,顷刻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徐长乐尴尬地笑了笑,看向他手里握着的礼物盒和……书包!看见书包的瞬间,徐长乐就懂了这所谓的礼物是什么意思,她刚想跟萧肆说不用了。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就单纯是想给你道个歉,”注意到她的视线,萧肆抿紧了唇,生怕徐长乐不喜欢,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礼物盒的包装。
那是一双做工精美的舞蹈鞋,季节限定款,整体是白色绸面,鞋面上用丝带绣了漂亮的蝴蝶结。
徐长乐脸上不自觉扬起了笑,她在商场里见过这双鞋子,很是喜欢,但因为价格偏贵,一直都没舍得买。
见徐长乐喜欢,萧肆一路上悬着的心才落下,“这是我去商场给你挑选礼物时看见的,看见它第一眼我就觉得你穿上肯定特别好看。”
“谢谢,”徐长乐眼里满是泪光,轻轻抚摸着鞋面好奇问道:“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穿多大码的鞋?”
“我猜的,没买错就行。”萧肆笑得腼腆,说着又把胳膊上挂着的书包递给她,真诚笑道:“还有书包和立牌,上次对你说了那么难听的话,还摔坏了你的立牌,真的很对不起,我……”
不等萧肆把话说完,徐长乐就上前一步,抱住了他。
萧肆身体瞬间僵硬,不知所措地站的笔直。
徐长乐觉得眼眶湿润,拧了拧眉,她从小就被说性格不好,也没个朋友,小时候家里穷,她和徐长安都不过生日,后来徐父创业小有成就,又有了小弟弟,徐父徐母连他们的生日都记不住,更别提像萧肆这样,为她准备那么用心和珍贵的礼物了。
“怎么哭了?你……你不喜欢吗?对不起啊,我就是听说你会跳舞想着你应该会喜欢,对不起,我重新给你买个礼物好不好。”
萧肆见徐长乐的眼圈红了,一下慌了神。
徐长乐摇了摇头,强忍着不让眼泪掉出来,“谢谢,我很喜欢,但我不能要。”
“喜欢为什么不要?”
“因为我们又不熟,这双鞋很贵,我不能要。”
萧肆才不听她说那么多,直接把礼物塞进她怀里,“发票我都撕了,你不要我就把它扔了。”
徐长乐看着怀里的舞鞋,泪水再次夺眶而出,萧肆还以为是自己太过强硬,又把她给惹哭了,想帮她擦擦眼泪,可又觉得没立场,从口袋里拿出包纸巾,递给她,“怎么又哭了,你都说了你喜欢了,那就收着呗,你之前不是也送我娃娃了吗?我就当还你礼物了,行不行。”
徐长乐接过纸巾擦了擦泪,“不行,我的娃娃才十几块钱,怎么能和你这个比。”
萧肆笑了笑,“我说行就行,你怎么了一直哭?别哭了,哭的老子心都疼了。”
“先坐下说行不行?一直站着不累。”
徐长乐被他按着肩膀坐到椅子上,萧肆在便利店里巡视一圈,视线最后停在棉花糖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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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
接过萧肆递来的棉花糖,徐长乐咬了口说谢谢,见萧肆只买了一份,她问道:“你不吃吗?”
“我不用,”萧肆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见她吃得还挺开心,笑问道:“甜吗?
徐长乐点点头,她身上穿着萧肆的皮衣,皮衣很大,穿在她身上就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趁得她又娇又乖。
萧肆看着她吃完,轻笑着递给她张纸。
“谢谢。”徐长乐接过,擦了擦嘴。
“刚才……那一群人为什么追你,能跟我说说吗?”这句话,萧肆从看见她被那群疯狗吓哭时就想知道答案了,但见小姑娘情绪一直不高,怕惹她哭就一直憋在心里没敢问,现在见她情绪舒畅的差不多了,才敢小心翼翼地问道。
徐长乐耷拉着脑袋,沉默了好久一句话也没有冒出来。
以为她是害怕,萧肆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你不用怕,他们怎么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你是想全部还回去?还是想让他们给你道歉?”
萧肆话音未落,徐长乐的眼泪就如同珍珠般大颗大颗地掉落下来。
见她又哭了,萧肆没有丝毫犹豫地扇了自己一巴掌,心想道:多嘴什么,又把她惹哭了吧,都说别问了,让阿杰打听一下几分钟的事,你非要惹她哭……!
听见巴掌声,徐长乐惊呼抬眸,“你……你干嘛打自己啊?”
“对不起,你不想说就不说了,我不问了,真的。”萧肆表情认真,莫名的有一种娇憨的感觉,看起来真的好害怕她会继续哭。
徐长乐被他逗笑,摇头道:“没什么不能说的……”
一年前。
女生宿舍里,徐长乐被好几个女生一起按着胳膊,闫冰从卫生间接了满满一桶水,和另一个女生合力将水全部倒在了徐长乐床铺上,被褥瞬间被水浸湿透。
闫冰回身,得意地看向徐长乐,笑得讥讽:“开心吗小婊子?我们就是逗你玩玩,你居然敢把我的裙子丢进水里,你不知道那是我最喜欢的一条裙子吗?今天晚上你就给我体验一下一边睡觉一边泡澡是什么感觉,敢惹我,你简直是在找死!”
徐长乐面无表情,连看都不看她。
见她永远一副冰清玉洁、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闫冰恼怒地走上前,“啪啪啪”连扇了她十几巴掌,徐长乐的脸颊肿起一倍,嘴角流出血丝。
“臭婊子,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扔我的东西,上一次轻易放过你还真是给你脸了。”
徐长乐脸颊火辣辣的疼,她难受地咳了几声,就被吴兰狠狠地踹在地上,“贱人,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给谁看呀?”
吴兰踹完还觉得不过瘾,指示其他女生去踩她的身体,徐长乐疼的皱紧了眉,额上出了一层薄汗。
闫冰走上前,用力去掐徐长乐的胳膊,言语嫉妒到疯魔,“说!今天辞哥为什么会选你做同桌,我跟你说过了吧,让你离白铭辞远一点,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天天拿着你这张烂脸勾引辞哥,贱人!”
徐长乐皮肤白,胳膊上被她掐出一个又一个沥青,她咬着唇,不想发出任何声音,眼睛湿漉漉的,模样看起来可怜极了。
闫冰见此,心中的愤怒愈发强烈,丧心病狂拿出根烟,点燃,“你怎么不说话了?跟辞哥不是聊的挺好的吗,怎么到我这就没话说了?”
闫冰拍了拍徐长乐的脸,烟灰掉落在她脸上,不过好在落下的不多,只是微微有一点疼,她试图挣脱开其余女生按着她的胳膊,可三四个人同时按着她,徐长乐用尽了力气也挣脱不开。
吴兰见此,又给了徐长乐一巴掌,“老实点。”
徐长乐恶狠狠地盯着她们,闫冰看她终于有了反应,哈哈大笑起来,用力掐住她的脖子,她被掐的喘不上气,脸红的发紫,闫冰把烟头凑近她的脸,“徐长乐,我给你化个妆吧,辞哥肯定也会喜欢你美美的,不是吗?”
其他女生闻言,抓着徐长乐胳膊的手松了些,有人开口劝道:“冰姐,会不会太过了?”
闫冰笑得癫狂,“怎么会呢?长乐,你说,你喜不喜欢?”
烟头径直朝她的脸凑了过来,徐长乐呸的一声,吐出口水,闫冰躲闪不及,口水准确地落在了她的脸上,闫冰急得大叫起来,“给我揍她,啊啊啊,她居然敢吐我,给我狠狠地打。”
几个女生听令,将徐长乐按倒在地,一起围上去对她拳打脚踢,闫冰拿起剪刀对准她的头发,手起刀落,一撮又一撮的长发被剪断。吴兰拿出手机,指挥他们去扯徐长乐的衣服。
徐长乐脑子一阵旋涡,她盯着吴兰手里的手机,大喊:“不要!”
再次提及这些,徐长乐的身体依旧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对于她来说,闫冰这个名字早已成为了扎在她内心深处的毒刺,只要一提起,那种熟悉地恐惧和愤怒便会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压得她喘不过气。
这些曾经令她无数次在午夜梦回中惊醒、泪流满面的画面,如今这样轻而易举的说出来,倒也让人觉得没什么……
萧肆凝视着徐长乐,目光中流露出无尽的心疼,他从未想过,眼前这个令她只一眼就再也无法忘却的女孩,之前会遭受过这么多苦楚。
萧肆神情严肃,郑重地向她许下诺言,“有我在,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敢欺负你了,别哭了好不好?”
徐长乐轻哼了声,苦笑点头。
萧肆说的这番话,徐长乐只当他是为了哄自己开心随口一说罢了,并未放在心上。
见她不信,萧肆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我说真的,不管是谁,以后要是再敢让你受委屈,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徐长乐怔怔地望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竟有一丝触动,渐渐地,她的眼眶开始泛红,抽泣道:“萧肆,我不值得你说这些。”
“我说值得就值得,乐乐,自从那天在游戏厅遇见你后,我总是能时常想到你,想起你那天抓到娃娃时的笑脸,你笑得那样明媚、好看……今天能遇见到你,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只要能……看见你,我就觉得开心。”
徐长乐微愣,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她受宠若惊地摇了摇头,还是觉得自己不配萧肆这么真诚的祷告。
她抿唇笑了笑,拿出手机对他道:“鞋子钱我目前还不起,我先把书包、立牌、棉花糖的钱还给你。”
“不用还,什么都不用还,这些都是我欠你的。”
你才不欠我的。
见他不要,徐长乐跳下椅子,去前台给他买了一杯热奶茶和两盒炫迈口香糖,回来塞给他。
萧肆将奶茶放到桌子上,看着手里的两盒炫迈,扯了扯嘴角。
“给我糖干嘛?”
徐长乐没说话,从身上的皮衣口袋里掏出来两盒利群。
明白了他什么意思,萧肆把玩着糖盒,问道:“你这样,池锦旭听你的吗?”
徐长乐觉得他这话说的奇怪,但还是实话回道:“我没见过他抽烟,可我每次见你,你身上都有一股烟味。”
见她往上扯了扯外套,萧肆以为她是嫌弃自己,说道:“觉得臭就脱了吧,这里没外面那么冷。”
徐长乐忙解释道:“我没觉得臭,我只是想让你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萧肆忽地笑了,轻嗯了声。
徐长乐看向透明玻璃外,蹲在路边抽烟的罗杰一行人,问道:“他们刚才说你回城里去给我取礼物了,他们嘴里的城里,是地下城吗?”
萧肆嗯了声,打开一盒炫迈,拉过她的手倒给她几颗。
徐长乐说了声谢谢,糖果入嘴浓浓的草莓味,自从她遇见萧肆后,就一直听孙芊千有意无意地提起地下城,看她那副样子好像真的对那里很感兴趣,不知是不是被她影响,徐长乐偶尔闲来无事时也会好奇,大家口中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下城,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呢。
现在嫡长子就在她面前,她可不想错过那个万里挑一的好机会。
徐长乐眨巴了下眼睛、惺惺笑道:“萧肆,地下城在哪啊?那是你家吗?你干爹真的像外面传的一样可怕吗?”
见徐长乐这么多问题,萧肆觉得好笑,但都一一回答了,“观扑街,是,不是。”
“观扑街是哪啊?”
“在C市最北边,离市区远,你不知道也正常。”
“噢噢,我听别人说那里是二手市场,专门倒卖违法枪支的,是真的吗?”徐长乐颤颤巍巍的,就怕萧肆回答是。
萧肆挑了下眉,觉得奇葩和无奈地摇了摇头,“二手市场是真的,但倒卖枪□□是纯胡扯。”
徐长乐像是涨知识了一样,缓慢地点了点头,想起什么,又问道:“那你们那什么都有吗?”
“差不多,只要钱到位,在地下城就没有你买不到的东西。”萧肆故作夸张的说道。
“哇,这么厉害,那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去看看吗?”徐长乐两眼泛光,直直的看着他。
萧肆哼笑了声,拒绝了她。
徐长乐的眼睛一瞬间就失了光,失落地哦了声。
“那里你不会想去的。”
“为什么啊?难不成真像别人说的一样可怕?”
“嗯,你一辈子也别跟那沾上关系,没好处。”
“可那不是你的家吗?”徐长乐不懂他为什么要这么说。
萧肆扣了扣脑袋,正愁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便利店的门就从外面被人推开,店员小哥透出颗脑袋,语气恭敬、商量道:“哥们,都一个小时了,要是我们老板看监控发现我没在店里,是要扣我工资的。”
闻言,萧肆高兴的差点笑出声来,大喊罗杰过来,让他偷摸给店员小哥塞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