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命栎也》qiminghaofan

15、那晚的那场茉莉雨是我为你续订的春 抱歉，我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男生的电话打了足足一个小时，徐长乐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表示佩服。
　　终于，男生挂断了电话，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放在柜台上，转身就要走。

　　徐长乐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来，提醒道：“你好，这个电话旁的牌子上写了一块钱两分钟，你打了一个小时的电话，只给一块钱？”

　　男生回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只是借用一下电话，给一块都是便宜你们了。”

　　嗯？徐长乐震惊地皱起了眉，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没忍住脱口而出道：“不是大哥，你要脸吗？”

　　男生冷笑一声，“死丫头，这是你的店吗？少管闲事。”

　　徐长乐一听就来了气，“你怎么说话呢？打电话不给钱，你还有理了。”

　　男生不屑地哼了一声，抬腿就往外走。

　　徐长乐哪可能放他走，快步堵在了他身前，“不许走，把钱补齐。”

　　男生恼羞成怒，目光犀利地上前一步。

　　徐长乐有点害怕，但也不能让他就那么欺负老奶奶，她睁大了眼，壮着胆子和男生四目相对。

　　男生见此，笑出了声，“妹妹，我要不是看你长的还行，早动手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赶紧滚开。”

　　“不让！”

　　男生哼笑出声，抬手要打她时，老奶奶听到动静，从里屋走了出来。

　　从徐长乐那里了解了事情经过，她将徐长乐拉到自己身后，语气温和地说：“小伙子，打了这么久的电话，确实不该只给一块钱。要不这样，你付一半，十块钱行吗？”

　　男生皱了皱眉，语气更加生硬：“我说了，就一块钱，你们别想多要！”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老奶奶赶紧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拦他：“小伙子，有话好好说，别这么着急走……”

　　男生却突然粗暴地推了老奶奶一把，老奶奶一个踉跄，重重地摔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徐长乐惊呼一声，连忙冲过去扶起老奶奶，“奶奶，您没事吧？”
　　老奶奶捂着腰，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勉强笑了笑：“没事，没事，别担心。”

　　徐长乐转过头，看着男生嚣张的背影，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她抓起柜台上摆着的饮料瓶，毫不犹豫地朝男生砸了过去。
　　第一瓶砸中了他的后背，发出“砰”的一声，男生吃痛地哼了声，猛地转过身来。

　　“你疯了？”男生瞪大眼睛，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

　　“付钱。”

　　男生死鸭子嘴硬，“我说了不可能。”

　　徐长乐不再理他，又抓起第二瓶、第三瓶，接连朝他扔去。饮料瓶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有的砸中了他的肩膀，有的擦过他的耳朵，男生被砸得连连后退。

　　“你这个疯女人！”男生恼羞成怒，冲过来想要抓住徐长乐。
　　他伸手去抓她的胳膊，但脚下却一滑，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徐长乐眼疾手快，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脸上。男生“啊”地一声，仰面倒在地上，鼻子里顿时流出了血。
　　他捂着鼻子，狼狈地坐在地上，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可置信。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嘴里骂骂咧咧：“你找死！我今天非得教训你不可！”

　　男生猛地起身，上前抓住她，两人挣扎间，肩上的毛巾掉落，徐长乐踩到地上的毛巾，连带着男生重心不稳，一起猛地摔倒在地。
　　他整个人重重地摔压在徐长乐的左脚踝上。

　　徐长乐痛呼一声，眼泪夺眶而出。她顾不得脚腕上的痛，翻身坐在男生身上，用力捶打他的头，“付钱，付钱……你自己没有家人吗？老年人你都欺负。”
　　男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捂着脑袋，嘴上还不知悔改的叫骂个不停。

　　这时，亭外闪过一个人影，一位身穿工作服的女生收伞走了进来。
　　看见自己的弟弟被一个小女生按在地上打，她焦急地喊道：“小姑娘，小姑娘，你干什么呢？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

　　闻言，徐长乐站起身，指着地上的男生说道：“他打电话不给钱，还推倒了奶奶。”

　　女生皱起了眉，转头看向男生呵斥道：“小宇，是不是真的？”

　　小宇撑着身子起来，黑着脸满不在乎道：“姐，就几块钱而已。”
　　女生气得上去就给了小宇后脑勺一巴掌，怒斥他不懂得尊重长辈，说马奶奶自她工作以来就一直多有照顾，他这样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小宇捂着后脑勺，丝毫不知悔改、还言语犀利地喊徐长乐他们是奸商，自己就打了一小会儿电话，就被她们要二十块钱，他就是一时冲动，不是故意的，女生见弟弟不知悔改，居然还敢狡辩，走上前就给了他一顿爱的抚摸，让他心甘情愿地给马奶奶道了歉。

　　徐长乐扶着马奶奶坐在椅子上，她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神情已经缓和了许多。
　　她摆摆手，语气还是那么温和：“没事儿，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小宇低着头不语。

　　女生代替弟弟，一直低三下四地给马奶奶道歉说好话，她赔了钱，又和马奶奶说让他有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诉自己，她一定陪着马奶奶去医院。

　　马奶奶笑了笑，摆手道不用给了。

　　徐长乐却上前一步夺过钱，走进前台，塞进了收银机里面。

　　马奶奶吃惊地哎了声，“你这孩子……”

　　小尹也惊讶地看着徐长乐，好奇问道：“马奶奶，这小女孩是谁啊？”

　　“明华的学生，雨太大了，我就留她在这坐会儿。”

　　小尹点点头，看向徐长乐赞许道：“你很勇敢，一般人遇到这种事早就吓坏了。”
　　面对女生的夸奖，徐长乐礼貌地笑了笑，她即使再讨厌那个不讲理的男生，也不能迁怒她什么也不知情的姐姐。
　　小尹和马奶奶絮叨几句后，就拉着她弟弟走了。

　　他们走了，马奶奶抱了抱徐长乐表示感谢，“小姑娘，刚才多亏了你，肚子饿不饿？奶奶去给你煮汤圆吃。”
　　她刚想说不用，马奶奶就脚步飞快的朝后院走了，徐长乐笑了，看着凌乱的饮料瓶，她脚刚踏出去一步，脚踝就传来剧痛，痛的她蹲下了身。

　　徐长乐咬着牙，翻开裤脚才发现自己的脚踝肿的老大，她忍着想哭的情绪，想起身却因为脚上传来的刺痛又跌了回去。

　　一抹高大的身影从她头顶落下，徐长乐疑惑地回身，就看见池锦旭。
　　“你怎么在这？”

　　池锦旭俯身，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徐长乐一惊，因为害怕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脖子。

　　池锦旭将她抱到亭椅上，半跪下身，抓起徐长乐的小腿查看。

　　徐长乐吓了一跳，小腿猛地一缩，顿时疼得她咬紧了唇，“你干嘛！”

　　“别动。”

　　池锦旭轻柔地抓着她的小腿，眉宇间藏露出自责、烦躁的神色。

　　马奶奶端着汤圆回来就看见这一幕，焦急地走过来问：“怎么了？腿受伤了吗？”

　　徐长乐点了点头。

　　池锦旭侧头，礼貌询问马奶奶这里有没有冰袋？

　　“有，我给你找啊。”老奶奶放下汤圆，再次走向后院。

　　被他这样抓着脚踝，徐长乐觉得不自在极了，她舔了舔唇，别过去脸。

　　马奶奶火急火燎地拿着冰袋从后院出来，将冰袋递给他。
　　池锦旭接过，说了句谢谢，将冰块对着她的脚踝贴了上去。

　　徐长乐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池锦旭看着她肿起的脚踝，眼中满是躁意。

　　三十分钟前。

　　“哥，你在哪呢？斗地主三缺一来不来？”
　　电话里，赵子龙情绪激昂的喊道，他今天手气极佳，打的裴洐和林淇是五体投地，气得他们干脆弃局不玩了，赵子龙好不容易说服陈璟程一起，现在还差一个人。

　　“不来。”池锦旭看着转瞬的乌云，淡淡回道。

　　“为什么啊？你在哪里？”

　　“半山腰。”

　　赵子龙啊了声，“你在那干什么？”

　　“下来买包烟。”
　　话音刚落，天上的乌云就聚成团，雨点零星地落下。

　　赵子龙电话那边也传来了风声，“哦，外面好像下雨了，你自己注意点，雨停了再上来。”

　　池锦旭嗯了声。

　　电话挂断，孙蓓恬的电话就切了进来，他按了接听，孙蓓恬焦急地话音传来：“阿池，下雨了你在哪呢？我问芊千，他说没在队伍见到你。”

　　“有事吗？”池锦旭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没……没事，我就是想问你晚上要不要见一面。”

　　“没事我挂了。”
　　不等孙蓓恬再次出声，池锦旭就利落地挂了电话。

　　空气中弥漫着雨水和潮湿泥土的气息，大雨哗的一声倾盆而下，雨水没一会儿就溅湿了他的裤脚，池锦旭往后靠了靠，转身准备回亭子那，就看见徐长乐浑身湿漉漉的，从山下一路狂奔而来。

　　她颤颤巍巍地跟老板说了几句话，老板给她拿了把透明雨伞，她道了谢后就着急离开，老板见外面雨大，就忙拦住了她。
　　她挣扎着和老板说了几句，最后还是妥协地留了下来。

　　雨幕如瀑，细密的雨丝肆意地挥洒在大地上。
　　少女浑身湿透地冲进了亭子，发丝上挂满了晶莹的水珠，顺着脸颊缓缓滑落，打湿了她单薄的衣衫，贴身的衣物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微微颤抖着，面色有些苍白。老板递给她一条干爽的毛巾和奶茶，她感激地接过，将毛巾轻轻披在身上。

　　亭外的雨声噼里啪啦，仿佛在演奏一首孤独的乐章。

　　少女坐在亭中的木板上，她轻抿了一口奶茶，嘴角微微扬起，目光偶尔望向远方，似乎在等待雨停。

　　池锦旭沉寂地站在亭子外，细密的雨丝打湿了他的肩头，可他浑然不觉，目光自始至终都停留在亭内的徐长乐身上。
　　他拿起手机，将这幅画面定格。

　　徐长乐不知为何和店里的男生起了冲突，老板出来劝架，男生却推倒了老板，她看样子是生气了，抓起一旁的饮料瓶向男生砸去，男生气恼地走向她。

　　两人纠缠在一块，不知怎的就一同摔倒在地，男生压在她身上。

　　池锦旭瞬间黑了脸，刚想过去，就见徐长乐翻身坐在他身上，不断拍打着他的头部反击，池锦旭看着她执拗、坚毅的脸袋，不自觉的嘴角勾出抹笑。

　　少年的心不禁微微颤动，池锦旭就这样站在原地，一直注视着她，见她貌似脚踝受伤，才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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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奶奶看着池锦旭，一脸疑惑地问他道：“同学，你刚才去哪儿啦？我都没瞧见你人影儿呢！”
　　“池锦旭……”

　　“池……池锦旭，奶奶问你话呢？”

　　池锦旭回神，看向马奶奶，轻声说：“抱歉，您说什么？”

　　马奶奶笑了笑，“年轻人想事情这么入神呢。这姑娘脚伤得不重，过一会应该就消肿了。”

　　池锦旭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徐长乐，“还疼吗？”

　　徐长乐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有点。”

　　池锦旭眉头微蹙，“我送你去医院。”

　　徐长乐刚想拒绝，马奶奶就笑出了声，“我刚说过她伤的不重，你这小子看着挺稳重的，怎么听见她说疼就慌神了。”

　　池锦旭冷着脸不说话。

　　徐长乐看向池锦旭，以他以往的脾气，这个神色应该是他发脾气的前奏，怕池锦旭会真的发飙，她忙将手指放到唇边，对马奶奶摇了摇头。

　　马奶奶还不知道怎么了，笑道：“怎么了？你们两个不是相好的。”

　　“不是，奶奶你误会了，我们只是同学。”
　　徐长乐是真的害怕池锦旭生气，忙解释道。

　　外面的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池锦旭看着凶巴巴的，给她敷冰的动作却轻缓而细腻，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温柔，仿佛生怕弄疼了她似的。徐长乐静静地看着他，心中泛起一种别样的情绪。
　　冷敷了七八分钟，池锦旭轻轻放下她的小腿，低声说：“暂时不要乱动。”

　　徐长乐点点头。

　　马奶奶把汤圆递到她面前，徐长乐轻笑，硬着头皮吃了七八个后，实在是吃不下了。

　　马奶奶笑吟吟地看着她，应是又想到了她的孙女。

　　雨停了，徐长乐跳出亭子，和马奶奶说了再见后，慢吞吞地朝山上走。

　　池锦旭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徐长乐能感受到他的气息，转身，偷偷看向他。
　　她的视线被他敏锐地捕捉，池锦旭挑眉看她。

　　徐长乐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刚下过雨的台阶很滑又陡峭，徐长乐拖着受伤的脚，艰难地向上攀爬。突然，她脚底一滑，整个人向后倾倒。

　　池锦旭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拉住了她的手臂。徐长乐惊魂未定，抬眸便撞进池锦旭深邃的眼眸里，一时间竟忘了挣脱。

　　“小心点。”池锦旭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顺势将徐长乐拦腰抱起。

　　徐长乐涨红了脸，身体瞬间紧张的凝固，颤颤巍巍道：“你……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可以走。”

　　池锦旭却抱紧了她，“放松点，你这样僵着很重。”

　　徐长乐哦了声，忙试着放松下来，她不敢看他，垂着脑袋一声不吭。

　　池锦旭看着怀里的女孩，闻到一股醇厚的糯米香，是刚才她吃的芝麻汤圆的味道。

　　快要到达山顶时，徐长乐探出脑袋，轻声说：“你放我下来吧。”

　　“还没到。”

　　“我知道，你放我下来吧。”

　　池锦旭不解，挑眉看她：“理由。”

　　徐长乐见他是真的不明白，在心里偷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有女朋友，被她或者别人看见都不好。”

　　“哦。”
　　池锦旭只哦了声，并没有要放她下来的意思。

　　眼看马上就要到山顶了，徐长乐催促地挣扎了下，险些从他怀里掉下来。

　　池锦旭眉头紧皱，当即将她放了下来。

　　徐长乐站稳刚想给他说谢谢，池锦旭脚步没停，大步走了。
　　他这是又生气了吗？池锦旭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爱生闷气啊，他生闷气了，别人不但不敢说他矫情，还得跟太子一样哄着他……不过，以池锦旭家在C市的背景来看，他可不就是太子嘛。

　　孙芊千着急地等在山顶，一个身影从远到近慢慢向上移动，她睁大眼仔细看，确定是徐长乐后，快步跑上前抱住了她。
　　“长乐，你吓死我了，时老师还以为你失踪了，吓得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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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大家以班级为集体围着篝火烧烤，孙芊千拿着餐盘，急乎乎地从烧烤架跑来跪坐在她身边。

　　徐长乐笑着替她理了理头发，“你慢点跑。”

　　“长乐，快尝尝这个，体委烤的，可好吃了。”孙芊千拿起个肉串喂到她嘴边。

　　徐长乐不久前刚吃了汤圆，那种腻腻的感觉她还未完全消化，现在看着油腻腻的大肉串，她是一点食欲也没有。
　　但她为了不扫孙芊千的兴，还是咬牙吃了一串。

　　整场篝火晚会，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徐长乐总觉得有人一直在盯着她看，她懒得抬头，也不想和那人对视，一直到整个人被看的发毛，她实在受不了了，这才和孙芊千说了声后，起身离开。

　　徐长乐走到较为偏僻的角落，刚松了口气，背后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为什么躲着我？”是池锦旭。

　　徐长乐转过身，看到他站在阴影里，表情看不真切。

　　“我没有躲你。”徐长乐小声说道。

　　池锦旭缓缓走近，“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原来在那边一直盯着她看的人是池锦旭啊，徐长乐愣了一下，往后退了退。

　　池锦旭见此，冷笑一声，“还说没躲？”

　　“你有女朋友，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说谁，孙蓓恬？”

　　要不然呢！徐长乐无语地偷偷看向他。

　　池锦旭突然凑上前，和她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徐长乐震惊地瞪大了眼，脚步后移，池锦旭却粗暴地扶上了她的腰，徐长乐瞬间觉得浑身像过电一样酥麻。

　　徐长乐的心猛烈跳动起来，她试图推开池锦旭，可是他的力气太大了，“你放开，池锦旭，你这样对得起孙蓓恬吗？”

　　池锦旭却笑了，笑声在这安静的角落显得格外清晰，“我可以和她分手。”

　　徐长乐愣住了，眼睛睁得溜圆看着他，“你有病吧。”

　　池锦旭微微皱眉，脸上闪过一丝受伤，“你就这么讨厌我？”

　　徐长乐深吸一口气，“不是讨厌你，只是这种事不该这么随便，而且孙蓓恬对你一片真心，你为什么总是一副轻飘飘的样子伤她的心？”

　　池锦旭沉默片刻，缓缓松开了手，“抱歉，我有点醉了。”

　　“我想也是。”徐长乐低着头，只想早点结束这个尴尬的对话。

　　池锦旭默默地转身离开，徐长乐望着他黑暗里的背影，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压抑地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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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返程的车上，徐长乐看了一圈也没有看见池锦旭的身影，她抿了抿唇，思绪万千。
　　回到学校后，日子恢复平静，两人身为同桌，却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偶然间，徐长乐从孙芊千那里得知最近这一段时间，池锦旭性情大变，一改平时对孙蓓恬的冷漠和怠慢，变得异常珍视她和粘人。

　　孙芊千看着孙蓓恬频繁扬起的笑脸，心里就算对池锦旭再不满，也不得不承认，能让她姐姐笑得这么开心的人好像真的只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