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6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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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强变强，我也想啊……”不顾身体上的疼痛，我猛然掉转了身体，留给祖母一个微微颤抖的后背。“既然如此，为什么你都没有教我学念呢？”
“你知道念了？”祖母顿了顿，语气听起来并不在意，“不是不教你，念开发的太早对未来的发展并不有利。即使是猎人协会那种缺人手缺到恨不得见人就抓的组织，也不得不考虑到这一因素，而在猎人考试上设了12岁的年龄下限。而且我现在主要是训练你成为一个杀手，杀手追求的是一击毙命，实力当然必不可少，但我们更要讲究杀人的技术，在心脏等地方的致命一击要比身上其他部位的多处重创有用的多。所以我从你很小开始就通过各种躲避练习训练你的反应力和速度，却没有系统化教你格斗技巧和力量的运用，即使现在教了，你也无法掌握得多么好，毕竟年龄的限制让你的体格和力量无法正面与人交锋。现在这个时期，你所要考虑的，只是速度更加快，反应更加灵敏，这对于不会念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其他的时候到了我自会教你。”
“……真是难为您老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我闷闷道。虽然记得奇牙也是12岁才被告知了念的存在，但知道一种变强的方法却碍于年龄不能去接触，对接受了“更高，更快，更强”信念熏陶的我来说，还真是不好受。更重要的是……那种自己的生命不能由自己掌控，被别人戏耍于掌间的羞耻感，让我对自己十分愤怒。流星街强者太多，之后我必然会碰到更加艰险的情况，难道自己就必须束手无策？
太差劲了。
“怎么？你还不服气吗？那么这样好了，等会我抓一个人回来，你在我面前杀掉他。如果你的心理素质达到我的要求，我就送你到旅团那里实习一阵子，正好他们委托了我一笔大生意，相信这点小忙还是愿意帮我的。想要快速变强，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在生死间挑战极限。”
“您老不怕我出师未捷身先死？还有，他们不是强盗吗？不会不符合杀手的追求？”
“杀手强盗不分家，而且他们的活动一般你达不到级别出手，正好可以训练你的躲避能力和逃跑速度。至于出师未捷？揍敌客不需要没用的废物。你想变强，那就要付出代价。怎么样，你的选择？”
“那就这样。”我憎恨“代价”这个词。
“明天去找旅团，今天你处理伤口后休息下，”某人精满是皱纹的老脸笑成一朵菊花，“然后自己出去找东西吃，不认得路的话我等会派人来接你去D8区，那里已经被肃清了。”说完，转身“啪”的一下踹开门，留给我一个潇洒的背影。
“……咳……”一个用力差点用绷带把自己勒窒息，我盯着晃悠悠的木门，诅咒着这丧尽天良的世界。
也许是霉运到了头，我的狩食过程变得十分顺利。再次来到D8区后，没有像上次一样走了大段路走到人口贩子手上，我才数到第四座垃圾山，就看到前方两个打斗的身影。不一会儿，胜负出来了，明显体积更庞大的男子嚣张地用脚狠狠踩了几下身下人的脸，便转身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霉面包和小半瓶水。就在男子还未直起身子时，地下的人抓起身旁的小刀，勉强站起来，直直刺入男子的脊椎。结果是，体积庞大的男子活不成了，被倒下的身躯压住的脸略显稚嫩的青年醒不了了。
“……这就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还真被我碰到了。”强行拔开男子的手拿出被捏得变形的面包和塑料瓶，我淡然退场。虽然没有牛奶，但挑食是不好的，会被奶牛骂的。
事实证明喜欢看戏是根深于人类内心的劣根性，渔翁这一职业也广受推崇。没走出几步，我就被从旁边飞来的小刀逼迫地退回原地。遮掩效果十分好的垃圾山后面缓缓走出一个人影，他手上抛着另一把小刀，冲我威胁道：“小子，东西拿来。”
“做梦。”我快速扭开塑料瓶的瓶盖，一口气吞掉里面不多的水，甩开瓶子，然后左手捏紧面包，右手露出不久前因与不知道是“缠“还是“坚”硬碰而仍在疼痛的爪子，同时眼睛用余光搜索逃跑的路。
“你是在找死！”看我喝光了珍贵的水，面前的男子显然十分气愤，挥着小刀就冲我跑来。
于是，我被揍四年的成果终于可以出师了。
以最快速度跑到他身前，我在他愣住的瞬间狠狠将指甲往他的腿上扎去，却被他突然右闪躲了过去，只在腿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印。虽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创伤，但这已经足够证实他没有念能力，即使有也只是初学者。但还有一点麻烦，因为身高差距，除非跳起，否则我很难攻击到能造成重伤的部位，而跳跃又会露出很大的破绽。问题就是，腰部以下，有什么部位容易受重创？
诡异的笑笑，我再次袭上。
“啊~~~~~~~~~~~~~~~！”悲惨的嘶鸣声响起，吓出一群老鼠。
“这才是正常人的水准嘛！”不再看向那个倒在地上脸色惨白的人，某小孩得意的离去。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的用剩余的绷带擦拭着刚刚帮别人“灭子绝孙”了的猫爪，随后拿起揉得不像样的面包，刮去表面几块霉菌，大口大口解决起来。就像预定好了似的，当我刚咽下最后一口面包，门“啪”的一声又被踹开，祖母大人风风火火地抓着一个看起来比我大一点的女孩闪到我面前，把她甩在地下，冷冷道：“杀了她。”
“……她犯了什么罪？”望着眼前明显透着胆怯却倔强地瞪着我的眼睛，我问道。
“她什么也没做错，只不过刚好被我选择成为你的试验品而已。杀手不需要无用的同情心，杀人也不需要理由。”
“不……她有罪，”眼前的眼眸似乎就像不久前我的真实写照。亮出利爪毫不迟疑的插进她的胸脯，挖出还在跳动着的血淋淋的心脏，我复杂地看着她瞪大的充满怨恨的双眼，将手中的心脏捏爆。“弱小本身就是罪啊……”我们的差别只是我有掩饰罪恶的强大后台。
不知是源于二十一世纪的畸形心理，还是被绑架受到的刺激，亦或者是仍将这里看做人造的漫画世界，除了被手中的血腥味刺激得有些微微不适外，我心里并没有涌出什么负疚感。不过，也有可能是我潜意识把它压制住了。这种看不见的东西，谁捉摸的透呢？
“很好，手法干脆，觉悟也不错。”祖母满意的点点头，“看来揍敌客代代家主都是银发并不是没有依据，素质好，发展前途也大，当初的席巴也是如此优秀。那么，好好休息，明早我来接你。”这次没有直接踹开木门，祖母似乎十分高兴地离开了。
“呼……”直接倒在床上，我端详着手上的血迹与残留的肉沫，却始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个人的性命如此容易就被终结了，因为是弱者，所以没得选择；那么，离开揍敌客家保护的我，什么时候会被别人杀掉？起身拿起散落在地上的绷带仔细擦掉手上的血迹，我摸摸刚刚及肩的银发，讽刺的笑了笑。
“真实……好公平的代价啊。”
第二天一早，还在睡眼朦胧中的我就被祖母一把抓起，夹在臂膀下飞奔出门。道路很长很复杂，我微眯着眼在脑海中默念着“左、左、右、左、左、……恩，刚刚往哪转的？左、左、右……”最终还是屈服于周公的盛情邀请，陪他下棋去了。
拉我回到现实的是后背突然传来的钝痛的冰冷，猛地睁开眼睛，不意外发现自己被摔在了地下。
头顶上刚好传来祖母冰冷的声音：“那么，请多关照了。”然后，她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
仰视着排成一排的蜘蛛众，我嘴角抽搐的笑道：“嗨~你们吃了么？”为什么中国人喜欢见面问候别人吃饭没，说实话我很无法理解，但说起来还是溜口得很。
“团长，这就是图谋你眼睛的人？”派克诺妲怒气冲冲的亮出手枪指着我，火气用肉眼都可以看到。
“不，绝对不敢，就算他把我眼睛挖了我也不敢挖他的啊！就算想挖也没这实力。差距摆在这里，你们还担心什么？”所以说，我恨TMD的实力差距。
“那么，实力强了你就敢挖了？”飞坦又开始飙他的杀气，眯紧金眸，哼了一声，“我不介意现在就将你改造一下，让你从此没有作案的工具！”
“切。”翻了个白眼，身体却灵敏的闪向不知被谁踹掉了大门的门框，“要不是没有力量……”
“你说什么？”飞坦准备向我逼近，被库洛洛一把拦住。其余蜘蛛没有动作，似乎在欣赏好戏。
“总有一天，我，会立于巅峰！！！”鬼使神差地大声喊出完全不可能实现的幻想，我狠狠地咬住下嘴唇，心里却发虚得希望他们不要因为我脑抽的嚣张一个激动灭了我。
“很好。”出乎意料的，不晓得在想什么的蜘蛛头突然笑了，“你还算有点流星街的骨气。”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 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