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 世上只有家人好 祖母，我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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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过我吧，我是好人……”
“……”这是被雷到的旅团众。
………………
“哈哈哈哈！窝金，竟然有人睁着眼睛说你是好人！这简直是最恶趣味的笑话！哈哈哈哈……”一阵冷场后，第一个开口的信长大笑着拍起了身旁窝金的宽肩。
“你听力有障碍了吧，她明明说的自己是好人！如果旧伤发作造成听力下降，我不介意吼一嗓子给你治治！”窝金一脸凶样地打掉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朝信长大喊大叫起来。
“我看是你理解能力有问题！哪有人以‘好人’的名义向坏人求饶，她分明是把你看成同类了，好人窝金！哈哈哈哈！”
“你想打架吗！”
“来啊，谁怕你！”
无语地望着越滚越远的一团灰，和同样无语望着我的剩余蜘蛛，我十分果断地救回了场：
“知道一位叫六道骸的伟人有句至理名言吗？‘幻觉，有幻觉，潜藏在幻觉中的有幻觉，从有幻觉孕育而生的幻觉……’所以说，你们认为刚刚听到了的话，其实我没有说过哟！一切都是幻觉，幻觉……”
“……再啰嗦杀了你！”刚刚还寒冷无比似乎飘着雪花的冬季空气被飞坦突然上升的火气烤成了夏季热流，火花子充分保障了“Rising Sun”的质量。
“飞坦，冷静。”库洛洛终于开了尊口，拦住暴躁不已的飞坦，用散步的速度悠闲走到我面前，蹲下，像观察试管内液体凹液面一样准确地将自己黑得令人心寒的眼睛与我明显左望右望就是不往前望的绿眸放在同一水平面上。
“你不是流星街的人吧？”所以说啊，团长大人，直觉不可靠，要相信科学的力量！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在这当了四年良民。”受不了这样被盯着，我扭了半天最终不得不扭正了头，直直望进库洛洛的眼。这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很迷人，倒不是说那种盛满星光般的炫目，而是如黑洞般，深深把人吸入其中。这种美……让人很想把它们挖出来……
事实证明，我的嘴忠于的是我的情感而不是理智，它诚实地表达出了我内心的想法，为此作证的是略过飘雪直接结冰的空气和六双泛着杀气的冷眸。
“……”我在内心强烈呼唤着后悔药。
走运的是，上帝虽没有为我打开一扇小门，却替我砸开了一扇大窗。当我眼睁睁看着冒着寒光的伞尖离我的脑袋只有几厘米时，一阵穿越时空的混乱感突然传来，眼睛一睁一闭的空隙间，我移形换影般闪开了十几米，姿势也由原来被拎着改为被抱着。忽略身体上被念线勒出的一道道血痕和脖子上渗出的大片鲜血，我总算完好无恙，至少脑袋没有被打个通透或者干脆凿个粉碎。
祖母，我太爱您老人家了！
似乎并没有被从眼皮子底下丢了人的事实惹怒的蜘蛛头，十分淡然地半转身子面对我们，开口道：“您终于现身了……‘黑鸦’大人。”
“哦？小辈竟然还能看破我的‘绝’吗？”祖母挑眼道。看看，这才叫嚣张。
“过奖了，只不过是飞坦先前一时心急时，您不小心泄露了一丝杀气，才让我发现了您的存在。”
“哼，料想你也没这实力。不过，我家孙女真是多谢你们‘照顾’了。”
“哪里哪里，能帮上大名鼎鼎的‘黑鸦’大人的忙，我深感荣幸。”看看，这才叫虚伪，前一秒刀还架在你脖子上，后一秒能把你夸上了天。“如果没有什么事，请允许我们先行告退，鄙团成员玛奇似乎被捉时受了一点伤……”
“走吧走吧！过几天我会带着丫头亲自上门道谢的！我老婆子打心里认可你们的能力，竟然在短短一天凭着六个人全灭了一个大帮派，即使他们实力并不特别高，数量庞大的念能力者也不容小觑啊。”
“这是必然的。”蜘蛛头微眯着眼，无形的杀气环绕其身。“想从旅团手中夺走东西，怎么能不付出代价。”
“碰！”一声巨响从某小屋中传出，随即是声音能把死人吵醒的大骂：“叫你去找吃的东西你跑人贩子那里凑个什么热闹！啊？你知不知道老娘我在家里坐一天漏掉了多少生意！要不是幸好那个集团有我的暗子，你还要让我浪费多少精力在你身上？流星街没有小孩，你都四岁了，总胡闹什么！竟然还敢跟比自己强的一群人顶嘴，你忘了揍敌客家的家训吗？你想死吗！！！”
“Ano……我没学揍敌客家的家训。”
“…………我忘了……”祖母眼光飘忽了一下，仅仅只是一下，便又发起狠来。“哼！明天训练加倍！连个杂碎都解决不了，太弱了！丢尽揍敌客的脸了！”
“是……”小声嘀咕又没人知道我姓揍敌客，“祖母虽然您总是一脸凶相，但我发现您对我蛮好的。”想想那些变态至极的真正流星街居户，我对之前的不满升起了一点小小的愧疚。果然，血浓于水在哪个世界都是不变的真理啊，这羁绊可要抓紧了。“我被抓了一点都不紧张哦，因为我知道您会来救我！”谁之前抖得像个筛子似的……
“碰！”又是一声巨响，祖母举着放在屋子角落好些日子没用黏了一层蜘蛛网的铁锅，紧锁着眉头盯着我。“收起你的天真，如果在我救到你之前你就挂掉的话，我是不会给你报仇的。依赖是弱者的行为，你最好给我马上丢掉它！”
“是是是……弱者弱者的……我也不想啊，可事实是我现在的确算是弱者。”
“别废话！绷带自己在屋子里找，今天休息一天，明天跟我一起去蜘蛛窝。新一代的小兔崽子们真一个比一个嚣张了，竟然把心眼打在了B区的老大头上，虽然那老头的确惹人厌。这次的委托，有点难度啊……看什么看？绑你的绷带去！”刀子眼一横。
“祖母，你干的啥地下勾当？”为了减少拉扯伤口带来的疼痛，我尽量减少肢体上的移动，所以仍是直直望着她，手以僵硬的动作往更加僵硬的脖子上一圈圈缠上怎么看效果都不大的绷带。祈祷揍敌客家的好血统自愈能力强些吧！
“什么勾当？这是正常的交易。只要客人给钱，杀人发火，断子绝孙，服务一条龙，‘黑鸦’绝对是整个流星街最具职业道德的组织。”感情以钱换命对您老人家来说像卖菜一样正常。不过，具有流星街和揍敌客的双重身份，把这当正常，好吧，应该的。
“那您老肯定很有钱吧？说说，杀一个人多少钱来着？”十亿啊十亿，我预感你马上就能来到我手中了……
“按实力强弱定价，一般不会少于2000万戒尼，但若果有特殊情况，价钱会做调试，毕竟这一行意外很多。要钱到揍敌客本家去要，我没有义务给，即使是流星街钱也是一种很有用的工具。”
“那……我能接任务吗？”无法动用金药匙，我只好退求自给自足。
“你？”仿佛听到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祖母觑着我，挂起冷笑。“先不提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我把一个大活人摆在你面前，你能面不改色的下手了结他吗？天真的孩子！”
“我……”还真不知道。二十一世纪是个说好不好说坏不坏的时期，一方面法律严禁暴力行为，一方面层出不穷的各方面暴力作品却快速侵入普通中小学生的生活，导致他们道德观与罪恶感的混淆。我前世还是有点喜欢那些带血腥带暴力的作品的，但看归看，和亲身面临的感觉却完全不同。就像我可以做到边吃饭边看完《下水道美人鱼》，因为我心里知道这是假的；可对于真正摆在面前的同时刺激视觉和嗅觉的满屋子血和脏器，我却完全克制不住身体本能产生的剧烈呕吐感。
“你太弱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你似乎很渴望得到钱，但这是建立在你的实力基础上的。即使回到揍敌客本家你也不会白白得到钱，做任务是不可少的。所以，努力训练变强吧！”
“变强变强，我也想啊……”一时的肾上腺激素分泌过旺使我不顾身体上的疼痛，猛然掉转了身体，留给祖母一个微微颤抖的后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 世上只有家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