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番外２ 一往情深深几许 至于我，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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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泣过、叫喊过、挣扎过……而最后却也歇斯底里……
我是一个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我被所有鄙夷，被所有人唾弃，我被他们称之为——怪物。
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要讨厌我，我明明什么都没有做过。
村子里的孩子们都在很开心地玩耍，而我却只能一个人站在一旁，那个时候，我第一次了解了这个词——孤独。
也曾有人没有排斥我的存在，有时候会看到一个身影站在远处，低语一句——“真是可怜……”然后再自以为悲悯地看我一眼。
可怜？
你他妈的才可怜！你全家都可怜！！
“我旋涡鸣人，才不是这种需要别人同情的可怜虫！”我低低地咒骂着。
而那人自然是听不到的，只见他更加怜悯地看了我一眼，才消失在了我的视线。
我想要嘲笑，可是心里别样的情愫却让我张不开嘴，心里也渐渐繁衍出一股我不明白的心情。我咬了咬牙想要追上去，可是哪里还有刚才的人的身影……
即使是可怜也好，我也希望……也希望……
我渴望着得到别人的爱，却又丝毫不想让他们觉得我可怜，不想让他们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或许人们把那样的眼神称之为“怜悯”、“慈悲为怀”，而在我看来，不过是对我又一次的讽刺罢了。
只是又一次地揭露着我的伤疤，丝毫不留余地。
然而，又或许是我太贪婪，是我贪得无厌，不知道知足……
——后来很多年之后伊鲁卡对我说，我当年一个人孤单地坐在秋千上，看着玩耍的孩子们时，我那样充满着渴望的眼神，深深地触动着他……
我笑了。
那是因为你没有透过我那渴望的眼神看到眼底，在那纯真的背后，那里埋藏着无边的恨。
于是，我开始到处恶作剧。
你们伤害了我，那么我便反过来也伤害你们。
我到处添乱，处处惹事，不停地给人制造麻烦。看着别人手忙脚乱并且扯着嗓子对我咒骂，以及不停地追赶我……
我的感觉？当然是爽。很爽很爽，我长这么大就没这么爽过。
一直到后来，三代火影亲自找到了我，我当时的心情是十分复杂的。看，连火影大人都亲自来找我了，而村子里那些不理会我的人，真是有够蠢材！
心里自然是自负的，然而自负，却又那么地自卑……
三代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看起来那么地慈祥和亲切，他用那苍老而有力的声线问我：
“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当然是惩罚那些讨厌的村民。”
“他们做错了什么事？”
“……”
“原来如此，你想要引起村民们的注意。”
——后来的后来，言月说，三代脸上那些皱纹，还有他的白发，除了为这个村子操心外，大部分可都是为了他那三个不省心的徒弟……
引起别人的注意？
没错，三代火影说的对，我只是想要引起别人对我的注意罢了。
真是一点都没错……
于是，三代便对我说，要不要去上忍者学校看看？
而说到这里，就不得不说起一个人，那个影响我很深的人——
言月。
【言月】，这是每当我回忆过去，记忆里总是最深的一个名字。
可是，恐怕心里的辗转，喜悦的心情，这样种种的感觉，也只是我一个人罢了。
然而，她的到来犹如那满天的烟火，只在空中绽放，那一眼的繁花似锦，而后，却是无际的黑暗。
她就这么悄无声息地融入我的生活，然后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言月离开木叶之后，鹿丸带着我交了很多朋友，我不再一个人恶作剧，有大家陪着我恶作剧。
鹿丸、丁次、牙和赤丸。还有……
佐助。
没错，我和佐助也成了朋友，虽然我嘴上总说着要跟他一决高下，而佐助也不停地说一些不饶人的话……可是，他也是没有父母没有家人的人……
那是一个午后，树林里投下了阳光的斑点，而一旁是盈盈的湖水，映衬着阳光，一闪一闪，煞是好看。佐助就这么一个人坐在湖边，他的背影是那么地落寞，让我都不敢相信这是平时班里的那个嚣张的人……
就当我想要嘲笑他，怎么，班上的优等生宇智波佐助也有一个人孤孤单单的时候？那些女孩子都没有围着你吗？
然而我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他却转过了头来。
他注视着我，眼里竟有些泪光，以及微红的双眼……
就是那一个回眸，我沉溺其中……（佐鸣了吗？！佐鸣了吗？！！不...这是鸣佐吗？！！）
原来你也同我一样，这般孤独……
——她用那双眼眸看着佐助，而我用如她一般的眼神看着她……
可是佐助有一点跟我不同，那就是他有很多追求者。而那个闹得最轰轰烈烈的女孩——春野樱。
我还记得刚上一年级的时候，那个时候的春野樱跟现在简直是天壤之别，我恶作剧过的女孩包括她。那个时候的她，既胆小，又自卑，一下子就哭了，捉弄起来根本没意思。然而她现在的样子……
彪悍得惹都不敢去惹……佐助不喜欢她那是对的，如果是我，面对这么一只母老虎我也不敢靠近……
她以前的时候，好像也和小时候的我一样常常被人欺负，现在的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
她也只有在与佐助面对面的时候，才会变得温柔，只有在看到佐助的时候眼神才会那么柔和，整个人才会像个女人。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她站在佐助面前的时候会是这么光芒四射，耀眼得几乎要灼伤我的眼……
然后，我开始追求小樱。
我被她炙热的眼神吸引，就这么向着她的方向开始了一段长途的奔跑。
于是，就如同以前言月还在班里的时候，所有人都说佐助喜欢言月，而如今，所有的人都知道了鸣人喜欢春野樱。
然而本以为佐助是不会在意这件事情的，可是他却找到了我问：“为什么喜欢春野樱？”
你问我为什么？佐助，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我们都是软弱而懦弱的人，当你失去了家人，当我被别人嘲笑冷落，当我们都缺少别人的爱，那一刻，内心渴望着被爱的冲动，你也一定很了解。
就像你说的，我是从一开始就没有家人的，不懂得你被蓦然夺走幸福的痛苦……
你是渴望被人爱着的，所以即使你面对小樱的时候总是冷着一张脸，可是却从来没有说过拒绝她的话……佐助，我太了解你了，就如同你也一定很了解我——我们是同样的人。
而我，只不过是想得到同你一样的被人爱着的感觉……
凭什么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做就能拥有，我却那么努力都没有办法得到？我不甘心！所以，宇智波佐助，我向你宣战，吊车尾又怎么样？我一定要打败你！
——她总是羞涩地低着头，就因为这样，我错过了也辜负了她很多很多年……
“鹿丸啊，你的笔记借来用用吧？”
“什么？借给井野了？！”
“喂，你们谁有笔记，借给我吧？”
“诶？都有用？”我愣了愣，环视了一遍教室里坐着的人，结果收到了一堆的白眼。
什么都有用啊，不想借就说不想借好了……
“那个……”
黑色短发的女孩身着一身白衣，头垂在胸前，双手里是一本白色封面的笔记本，就这么举在我眼前。
“我、我的可、可以借给你……”
只是当时的我，还读不懂那双瞳孔中那被她小心翼翼隐藏着的感情。
而当我终于明白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她躺在血泊中的身影……
其实有些人总是一直都站在你的身后，只要你回头，就一定能够注意到。只是当年的我却总是首当其冲地向前追逐，忘记了回头，错过了一双温柔如水的双眸，错过了那一眼辗转缠绵……
就如同言月，一直到最后，有些人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她，也如同小樱，也只是自顾自地看着佐助罢了，而我……
而我，或许要亏欠一个人一辈子也说不定。
当一个人奋力向前追逐，往往会忘记回头，而只要你回头，或许春秋便又是另一番光景。
我曾后悔过，但却是我活该。这一生我都不配再站在她的身边。
我知道牙一直很喜欢这个如天使般的女孩，她是那么纯洁，仿佛能够拯救人的心神，她是那个洁白无瑕的天使，而牙，才是最最适合她的人。
至于我，只要看着她能幸福，对她的亏欠才能得到救赎，如此这般，却是足矣。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番外２ 一往情深深几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