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番外１ 从前幽怨应无数 那时年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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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所及之处，一片殷红。那放大的瞳孔，狰狞而恐怖地扭曲着。
我常常跟在他的身后，一天里总是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看着他上窜下跳，已经往一个圆环里不停地投掷黑色的铁块，父亲母亲和身边的人，都称呼它为——手里剑。（……）
我那个时候总是很不解，我说哥哥，你为什么要跳来跳去的跟个猴子一样呢？还有，父亲说乱扔垃圾是不对的……
我也曾试着拿着那个叫手里剑的飞了几下，靶子倒是没上，却发现了惨叫着倒地的阿花。
咳，说到阿花，那是哥哥养的一只鸡……
哥哥可喜欢它了，总是盼着等它再长胖一点长肥一点，就让母亲把它弄来炖汤，哥哥说自家养的鸡比外面买的好吃多了……
我觉得我做了件好事，因为阿花终于要被煲汤了，虽然没有哥哥想要的那么肥，可是今晚的晚餐一定很丰富。哥哥一定会高兴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把鼬写成这个样子的……）
然而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
当父亲回来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虽然是让母亲将阿花炖汤吃了，可是却罚了我一顿晚餐……而那天哥哥正好出去任务了，结果阿花进了父亲母亲的肚子。
后来哥哥回来之后没看到阿花很难过，以至于到后来我有一段时间里一直以为他和父亲的争吵，以至决裂，更是到后来的灭族，会不会跟阿花有关呢？（不..佐助，这是不可能的...）
那件事情过去以后，渐渐地，哥哥开始早出晚归，我跟在他身边的时间变得越来越少，而哥哥跟父亲争吵的时间也越来越多……
哥哥，只是一个阿花而已，你就再去买一只回来不就好了……
后来过了不久，有一天父亲突然跟我说，我到了该上忍者学校的年龄了。
“忍者学校”，这不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了，哥哥就是从那里毕业的。
“哥哥，忍者学校是个怎么样的地方？”
“做一些无聊幼稚的事情，应付一些无聊幼稚的人……”几乎是在我问完的那一瞬间，哥哥阔口而出。只是他没说完，却突然神色微微一变，他连忙咳嗽一声，改口道：“不、那个……咳，佐助啊，忍者学校是一个十分有趣，可以交很多好朋友的地方，在那里有很多跟你同龄的孩子，你可以和他们处得很愉快，还能学会很多有趣的知识，让自己变得很强大……呃？你问我有多强大？这个…呃对，强大到你一定不会再射中阿花了……”（--鼬，你崩了……）
哥哥边说边瞥着我的身后，我眨巴着眼睛，疑惑地顺着他的视线转过头，只见父亲站在我身后不远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背着手走开了。
这下，哥哥似乎舒了一口气，我疑惑地看着他，他却只拍了拍我的脑袋，笑而不语，只是我却觉得，他的笑容背后好像还有些什么。除了一丝恶作剧般的表情，还有什么更深沉隐藏地更深的东西……
——成片的尸体躺在我的脚下，看着族人死不瞑目的眼神，我仿佛能够想象他们死前的挣扎。
然而，当我真正上了忍者学校之后，才发现，果然像哥哥说的那样，整天只做一些无聊的事，面对的全是一些无聊的人……
而哥哥，我却是更加不明白他了。
哥哥和父亲的关系好像已经濒临崩溃，他们争吵的数字还在不断增加，而父亲跟母亲也常常两个人悄悄地在谈论着什么。有些时候，我也能听到争吵声从他们两人的房间传来……
这个家，好像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我时常想，这或许就是家族腐败的开始。
奇怪，“腐败”？
这个词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对了，是从父亲母亲房里传出来的。父亲说，木叶，已经开始走向腐败，该是我们宇智波一族来掌控木叶未来的时候了……
……
哥哥，什么是掌控？
——夜风刮得我的脸颊生疼，就像是被在被刀子割……眼角的泪顺着我的脸颊滑落，眼泪的热度，灼伤着我的脸，灼伤了我的心。
哥哥，掌控是什么？
可是，他已经不会回答我这个问题了……我和他的距离，或许已经没有办法用“遥远”这个词，就能轻易地形容……
那一天，恍若人间地狱，而哥哥，是那嗜血的修罗。
鲜血然空了我的眼，而哥哥的背影，倒映在我的眼中，与血色相印。
“愚蠢的弟弟啊，痛恨吧！憎恨吧！为什么你那么弱？因为憎恨,你憎恨还不够！”
我的双脚好像被灌了铅，一步也移不动。我只能看着他，双眼恐惧，似乎没有焦距，眼睁睁地看着他转身留下的背影……
而我……
无能为力。
我听见刺耳的尖叫声、哭泣声滑划破了这充满血腥而静寂的黑夜，那声音悲愤而绝望。
哥哥，你知道吗？我真的很嫉妒你。你总是能轻易地就得到父亲的夸赞，哥哥，你是天才。
而我呢？我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被父母这样爱着的你，然而你却……却浑身都染上了他们的鲜血！
哥哥，我很爱很爱你……你对我的宠溺，对我的纵容，对我的关心，以及，到最后，对我的欺骗……
哥哥，你可知道你骗得我多惨？那么多年来，也都不过只是你的一个角色，一出演戏，而我……
而我沉溺在其中，对你没有一丝怀疑。
哥哥，你骗得我好惨好惨……
哥哥，你没有办法想象我有多爱你，所以，哥哥，你也绝对没有办法知道我有多恨你。
哥哥……鼬，我宇智波佐助，一定会变得强大。
然后，宇智波鼬，我一定会杀了你！
（某潇：写完之后我回过头看了一遍……发现真的很暧昧啊啊啊啊……鼬佐什么的最有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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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年少，只把惊鸿一瞥、霎时沉醉，当作蓦然心动，而一往情深……
佐助喜欢言月。
这个几乎只要是班里的人都知道了的事。
那个时候我还刚开始上忍者学校，上了几节课发现这些东西父亲母亲哥哥几乎都教过我了，无趣地很。
而言月，便成了我唯一的消遣……不、还要算上那个吊车尾……
言月喜欢我哥哥，就因为我哥哥对她温柔了一点……切，我哥哥对谁都很温柔！就凭她？怎么能配得上我哥哥！？
她不过是一个跟鸣人一样的吊车尾而已，又傻又白痴，我跟她就是水火不容，就连跟她的第一次交集都是被她狠狠咬了一口……我跟她一定是八辈子结了仇！
这个仇我迟早要报了！
佐助喜欢言月？
哼！除非我家阿花能死而复生了！
“喂，言月，你干什么要喜欢我哥哥？”
“谁说我喜欢你哥哥了？”对方却给了我一个超大的白眼，“我对鼬哥哥那是崇拜和尊敬！你个小Ｐ孩的懂喜欢是什么吗？”
喜欢是什么？
我长大了嘴巴却回答不上来她的话。
“哥哥，喜欢是什么？”我这么问他。
然而他的反应却十分奇怪，眼神古怪地看着我：“佐助…你……喜欢上谁了？”
“……”
“喜欢上谁了一定要跟哥哥说啊，没关系，哥哥一定不会笑你的！”
“……”
“……是言月？”
蓦然一颤，我惊讶地看着他。
言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那个白痴？！怎么所有的人都认为我喜欢她呢？连哥哥也……
鼬这个时候也沉默了，看着我的眼神透着些别的什么，言月曾经对我说，这叫“暧昧”……
哥哥，暧昧是什么？
——一切都不会重头，也没有办法改变，所以我只能去面对。
后来……
后来发生的事情我至今想起来仍然是气愤的。在我最伤心、最孤独、最绝望的时候，她一句“保重”都没有留下，煽动着翅膀飞走了，飞到了我没办法触碰的地方……
她的来到，以及最后她的逃离，犹如昙花，转瞬即逝。
在我最需要她的时候，她没有在身边。
就在我曾以为，恐怕今生我都不会再看到她了的时候，五年后，她却又站在木叶村的大门口，站得笔直，而那个单薄的背影，竟然也有几分萧索。
而我的心里，却也无限悲凉。
她微微转身，冲我回眸一笑……
落叶飘啊飘的飘到眼前，我却伸手挡住，遮住了那抹刺眼的光。
——我只是没想到，我们两人的缘分却是那么浅。
好不容易你回来了，可是这一次，走的人，却是我。
我真的明白我自己心中想要的是什么吗？
不、我不知道。
我知道的只有当年族人死时的眼神，浑身浴血的鼬，我一辈子都会记得。
那天夜晚，小樱紧紧抱着我不让我走。而我除了“对不起”，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其他。
只是你，却直到最后都没有出现。五年前你悄无声息地离开，是不愿意让我们知道你要走。而这一次，我离开得满城风雨，却也只有你一个人不动声色。
就如同全班的人都知道佐助喜欢言月，就如同全木叶的人都知道我喜欢你，却单单只有你，一笑而过。
我不怪你，我只怪我们没有缘分。
对你情深，奈何缘浅。
那时年少，只把惊鸿一瞥、霎时沉醉，当作蓦然心动，而一往情深……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番外１ 从前幽怨应无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