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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实验与梳理 ...

  •   让他们将西斯特送回去整理一番,而我则前往实验室继续进行工作。

      研究现在抵达关键时期,雌虫的精神力安抚剂实验已经进行到末期,但现在却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困境。

      因为设计的药物ae--1126已经达到了封存和安抚的效果,但是它必须要雄虫注入精神力。

      所以这个并不能说是一个成功的精神力安抚剂,只能当做一个容器。

      雄虫能注入的精神力是多么有限,而且雌虫依旧需要乞求雄虫,或施舍、或善意才能获得安抚。

      我不时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太过蠢笨,又奢望着不可企及的梦想,所以上天才这样很很的惩罚我。

      我一事无成,还总是自以为是的做出行为,施发着无处安放的同情,做出一件件错事。

      但我一次次粉碎着的希望,看着期盼转化为刺向自身的利刃,却又在鲜血淋漓的时候朝我露出微笑。

      我恐惧着,又窒息着。我在一次次失败下想着放弃,又一次次奢求着回馈着我曾经的亏欠。

      我妄图毁灭自己,但我不能放弃我肩负的使命。

      是他们的生命,他们的夙愿,他们一次次的等待,一次次滑向自身的利刃。

      所以我在一次次自杀寻求着解脱,在一次次濒临死亡的时候寻求着短暂的安宁。

      我其实无数次祈祷,如果我更愚钝一点,那我将不会明白这世界的苦难;如果我更聪慧一点,那我将更有能力解决这样的难题。

      可我仿佛从未被神明垂怜,它赐予了我洞察世事无常的智力,让我看见这苍凉而又悲惨的世界;又用死亡唤醒着我的意志,剥夺我为数不多的温暖的同时微笑的取走我死亡的权利。

      神不渡我

      …

      我花费了整日的精力,实验依旧停滞在半年前的状态。

      我看看时间已经将近深夜,便放下手中的活,收拾完整器材,准备着回家。

      月上枝头,但家中依旧灯火通明。

      他们都恭敬的跪在走廊迎接着我的回归。

      即便是我明确的拒绝。

      他们习惯的便是臣服于他虫脚下

      挺直腰杆的跪下

      卑微而高傲,孱弱而又不屈,美丽而矛盾的样子,是绝大多数雄虫,都会喜欢征服的样子。

      但他们究竟有多喜爱,多尊敬自己的雄主,也隐藏在垂下的眼眸之中,无虫看清。

      骗子

      我在孤寂的黑夜里摸索了太久,丢失了来路,迷失了方向。

      这样的情形,贯穿着整个世界。当生活处处是虚伪那一切都便将是事实。

      我都感觉到从心灵深处升起的倦怠。

      躺在床上,我却没有一丝睡意。我如往常一样,等着明月滑过,又眺望着日出东山。

      失眠已经成为了日常

      突然,我的房门被轻扣了三下,打断了我的凝神。

      “雄主,需要帮助吗?”

      他似乎知道我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所以才突然上门来询问帮助。

      一阵强烈的反感涌上心头,有着私虫领地被入侵的危机感,被冒犯的不悦。

      或者说我害怕被其他虫发现我现在的状态,我像一只格格不入的怪物,在披上一层光鲜的皮,混迹在正常的群体之中。

      我用愤怒和傲慢隐藏那个丑陋的胆小鬼。

      我推开门,门外果然是西斯特,除开他我无法想象还有谁敢犯我的忌讳。

      我面无表情的抚上他的面庞,轻柔的抚摸了一下。

      毋得,我手指发力,狠狠地刺进眼窝,脆弱的部分被我戳出一个血窟窿,让雌虫身体不可控制的一抖。

      “谁让你觉得你可以在我这里放肆。”

      温热的血液顺着手指划过我的掌心,麻麻苏苏的感觉传入了大脑。

      眼前血腥的场面一下子勾起了我最惨痛的回忆,两张脸在我面前交错着,让我失神间忍不住加大着手上的力道。

      最后是一阵清脆的敲击声唤醒了我的神智,我余光瞧见西斯特的手指在地板上连续的有规律的弹奏着,将我拉出刚刚魔怔的状态。

      西斯特的神态没有丝毫变化,温柔间又带着疏离。

      他将我拖出梦魇,却不知我仍身处另一个噩梦之中。

      他会不知道发现雄主掉面子反而可能会无辜的迁怒于他吗?帮助后反而被倒打一把的情况也不是少数,缄默才是生存的最优选择

      我暗自猜测他的用意,是为了精神力的安抚,不想我在无用的地方白白损耗精神力?

      还是说趁现在雄虫精神不佳,忽悠一个程度更轻的惩罚?

      或者说想通过此展现自己的价值,在这个新的家里谋的地位?

      我不忌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的用意,因为雌虫不就是这样,为了自己心中认定的东西,可以不顾所有的抛弃着剩余所拥有的价值。

      不论露出多么虔诚而又卑微的表情,但面临冲突之时也能随便的面露出痛苦的撒手放弃。

      而最没有价值的,在他们眼里的,就是感情了吧。

      可以随意使用,不断挥霍的,又精心算计的,感情。

      每一个表情仿佛都是用标尺测量着呈现出来,所以有预谋而来的精心算计,又怎么会珍惜呢?

      毕竟是早已预料的结果罢了。

      所以我憎恨,憎恨着他们的无情,却又享受着追捧,享受着低位者向我的朝圣。

      我收敛了外露的情绪,表现出虫族最熟悉的那种高傲和不屑一顾:“刚出狱,就这么恬不知耻的要爬上床吗?不会一个晚上就玩死了吧,雌虫都这么下贱吗?还是少将您独树一帜?”

      恶意的嘲讽,绝对的蔑视,从高处坠落的落差感,足以让一只虫彻彻底底的崩溃。

      但面前的虫只是面色一怔,仿佛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随即又很好掩饰住自己的神色。

      “奴,任主人使用。”

      使用,使用,我咀嚼着这两个词,想品尝出这句话背后的心情。

      但雌虫的波澜不惊深深的刺痛了我。

      “呵,”我磨了下牙“我喜欢下贱的虫,向我摇尾乞怜,说不定我能流露出丝毫怜悯。”

      西斯特自然的开始解衣扣,松开整整齐齐的衣衫,春光乍泄,当他手伸进下处即将进行下一步时,我忍无可忍的将他拖进房门。

      毕竟,他也是我心中的白月光,承载着我的一片净土,我不甘愿看着他堕落的样子。

      我将他拖拽到床上,将半开的衣衫又整整齐齐合上。

      刚抬起头,恰好看见西斯特露出了一刹那温柔的表情,又在我望向来的时候回复了往常的面无表情。

      我不想再在我心中的高岭之花脸上看见丝毫ooc的表情。

      所以我强硬的将他转过身,趴在床上,留着一个后脑勺对着我。

      我伸出精神力触角,探进西斯特的精神海中,梳理着那些杂乱无章的丝线。

      可被外来精神力破入脑海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除了被标记的雌虫会接受雄虫的精神力,其他的则更像是一种酷刑。

      我感受到掌下的身体在我刺入的一瞬间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发出痛苦的闷哼,又将剩余的疼痛吞入体内。

      从侧面可以看见雌虫一瞬间便绷紧的唇角,附带着微微颤抖的脸颊。

      在雌虫眼里,可能我就是想换一种方式折磨他吧。

      实施一场不捞人诟病、无形无影、却又极具杀伤力的酷刑。

      我本想误会就误会吧,本来就已经烂成这样了。

      可还是在看到他划过的一滴热泪后,释放了雄性激素,笼盖住西斯特,让他颤抖的身体缓缓的安静下来。

      尽力解决完精神力海中的黑色区域,我终于疲惫的收回了触角。

      拍了拍西斯特的背部,示意他好了赶紧起身。

      西斯特缓缓抬起头,露出了一丝带有红晕的脸庞,我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下面,果然看见隐约瞧见了鼓鼓囊囊一片阴影。

      但我一点不想看见高岭之花堕入情欲的样子,就像小仙女不能上厕所一样,所以我冷酷无情的将他迅速赶下床,在他眼前邦的一声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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