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不知何时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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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壑清早就预料到她会不承认，闻言将手中一直拿着的纸摊平递给她：
“你说你都是自己做出来的？这里有几道题目，和你几场考试低头时在做的题目几乎一致，只要你能完整地做出来，就算你没有作弊。”
老师偏头看去，确认道：“确实几乎一致，这位秦同学，既然你坚持自己没有作弊，那就自证吧。”说完递给她一支笔。
秦芸接过笔，死死咬着嘴唇，手里捏着写有题目的纸，她当然做不出来，一题都做不出来。
她盯着纸页上的题，手中的笔落下又提起，最后还是抬头嘴硬：“题不一样，我现在不会做不代表我考试不会做。不能凭借这个就判定我作弊吧。”
教务处的老师闻言顿时来气，在他看来秦芸作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况且江壑清拿出的那几题他看过根本就不会更难，连题目类型都一模一样，可以说只是变化了几个数字，这就不会做了？
更遑论一些乐理、思修之类的文科题目，根本就是将选择题改成填空题罢了。
这些题不会做，居然还嘴硬狡辩？
就在两人僵持时，江壑清走到打印机旁，掏出手机点了几下，取出打印机吐出来的一张纸，递给正和老师对峙的秦芸：
“这是原题，做吧。“
江壑清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做出来，就算你没有作弊。”
秦芸猛地转头看她，眼里带着不可置信和不愿意，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便被老师打断。
“这位秦芸同学，请你明白，监控视频中你低头的行为已经可以明确证明你作弊，并依次对你记警告与处分，做题只是给你自证清白的机会。”
老师伸手敲了敲面前的桌子，意味深长地看着秦芸：“还是说，你已经放弃自证清白。这可是考试原题，你都不愿意做？不试一试吗，万一能做出来呢。”
其中意思很明白：校方已然认定她作弊，只是给她自证的机会。只是第一个机会她没有抓住，所以江壑清给了她第二次机会。同样也是她作弊的证据——才过了几天，不至于原题就不会做了。就算有一两题由于时间的关系而忘记，也不可能一题都做不出来。
江壑清此举看似给她了再一次机会，实则给她挖了大大的坑。
因为不论秦芸如何选择，其考试存在不诚信行为已经可以被认定。况且几乎一模一样的题，江壑清料定她做不出原题。
她精心挑选的，可是她考试是冥思苦想做不出来低头后却磕磕绊绊写出正确答案的几题呢。
秦芸也明白，她作弊的行径已然暴露，再如何嘴硬也无法对结果造成任何改变。
此时再去做那一张印满她不会做的题目就是在自取其辱。
所以她没有伸手接住那张纸，任由江壑清维持着递过来的姿势在半空。
江壑清也不在意，将薄薄的纸页搁在桌上，手指轻轻扣着桌面，一下一下的，眼神没有放在在场任何人身上，而是隔空落在试题上，在一个一个符号与文字间跳跃着，等待着秦芸的选择与答案。
残局已定，在教务处老师严厉的目光下，秦芸惨白着脸，终于承认了她作弊的事实。
后续江壑清没有再管，她收拾了自己带来的文件，和老师点后致意后率先离开了。
对这些同学做出什么样的警告或处分不是她关心的事，也不在江壑清职权范围内，这是教务处应该讨论决定的。她现在应该做的是将这些人的成绩取消，重新对各学院同学的成绩排名以及各学院均分进行调整并公布。
将相关资料和名单带回学生会办公室，江壑清对着学习部负责人交代清楚后续事宜，确定在明天早上之前会将整理后的成绩公示。
不作数的成绩取消了，她现在是名正言顺的第一名了。
这回总该高兴起来了吧。
第二天一早，调整后的成绩公布的同时，对考试舞弊同学的处罚也下发到各学院以警示同学。
叶粟妤捧着手机兴冲冲地冲到许知棠跟前：“棠棠你看！秦芸作弊被查到了，成绩被取消了。你第一！！”
因为心情不佳弹了在琴房弹了一天钢琴，回宿舍后又狠狠地登录游戏玩了一晚上，进而导致一大早了还没睡醒的许知棠被她咋咋呼呼的声音闹醒，有因为叶粟妤话中巨大的信息量而唰的直挺挺做起来。
“啊？”
她第一了？
还昏昏欲睡的许知棠挣扎着睁开眼睛，强迫自己看清楚叶粟妤举着的手机上的消息：
“我院某秦姓同学因非诚信考试，成绩作废，并记一次严重警告。现对本次成绩公示结果进行更正，以下为更正后文件……”
虽然只是隐晦的说“秦姓同学”，结合重新公示的成绩文件里大家排名的变化就知道，这个所谓的秦姓同学指的是谁。
许知棠：！！被惊喜砸中！
秦芸居然被查了，清清说得对哇！
果然人在做，天在看。
“你知道她怎么被查的嘛……”
叶粟妤挤挤眼睛，神神秘秘地靠过来：“我听说啊，是江壑清噢。”
“我听在学生会的同学讲，她一大早就召集了学习部的人开会，说是要把成绩再复核一遍，这一查就发现秦芸的答案步骤磕磕绊绊的对不上，但是这没法定罪啊——于是学姐就直接进了教务处老师的办公室，调了考试监控！！”
“而且秦芸一开始还不认呢，后来学姐给她考试原题让她现场做她就不吱声了。笑死，她都是抄的怎么可能会做！”
叶粟妤兴致勃勃地把她听来的场景再现给许知棠看，眉眼中带着嘲弄和解气。
许知棠听着眼睛亮亮的，眸子一转又有些怀疑：“你怎么知道的。”
说不定是大家编的呢……而且，如果是江壑清做的。
……未免太过巧合。
叶粟妤信誓旦旦：“当然了！这可是第一手史料，商学院那边不是有个男生作弊也被抓了嘛，他就在现场嘞，他说的肯定保真！女神太酷了！！不愧是我女神！”
许知棠耳边回响起前日清清安抚她的沉静声音，和她给出保证时的笃定。
——“她做了不对的事，肯定会受到惩罚的。”
可是真的有那么多巧合吗……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