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日月星辰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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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地，期中考试在各方期待或恐惧钟如约而至。
江壑清也如意料之中地准时踏入艺术学院的考场，并且相当精准地每次都踩中了许知棠所在的考场。
可能是今天比较凉，她穿着浅蓝色的毛衣裙，裹着件毛绒绒的白色开衫，衬得皮肤如瓷，看着软软绵绵的。
在分发试卷的时候江壑清就看见了高等数学的最后一题，相当眼熟。
如果她的记忆没有出现问题的话，这一题应该是某人在图书馆递过来的纸条上那题。
不知道问了题目的人究竟学会了没有。
江壑清有条不紊地整理着剩余的卷子、稿纸与答题册，又照着统一印刷的座位表一个个对着人头数。手上动作不停，眼神却悄悄放到底下已经开始在稿纸上演算的人上。
她做得倒是挺快，看来有认真在学。江壑清收回视线，兀自翻看着手上多出的卷子，在脑海中快速演算着。
监考有些无趣，有些监考生便会拿多的卷子做做看，权当打发时间。江壑清只是粗略地比对题目的难度，没有打算真的动笔在这里参加考试——她有更好的打发时间的方式。
毕竟，底下坐着许知棠。
看着是做得挺顺利的，肉眼可见的表情放松，也不知道是觉得题目简单还是因为这是最后一门需要动笔的了，考完就可以撒欢去玩。
题目算不上很难，但是胜在灵活，应该能达到学校要的效果——将不认真听课脑子转的还不够灵光的学生筛出来警告一番。
希望她顺利吧。
不然可能要沮丧了。
江壑清在收卷子的时候多看了两眼，确实当得上这几天临时抱的佛脚，正确率能比得上一些平日里用功的同学了。
她的小棠花很聪明。江壑清眼底呈现淡淡的愉悦。
期中考试成绩出来得很快。
虽说现在高校都不允许公布排名，但是在公布成绩的时候是按照从高到低顺序公布的，所以大家在看到成绩的时候也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排名。
许知棠原本的成绩其实没有很糟糕，艺术学院一个班大约五十人，许知棠一般在中上水平，也就是十来名这样。
本来她对自己这个成绩挺满意的，毕竟平时也没有很认真的去学去练，靠的从小学的钢琴、练的舞蹈，就算是吃的老本，再加上必修课稍微读一读也够了。
只是这次是实实在在去图书馆学的，所以许知棠对期中考试的成绩格外的上心。
盼星星盼月亮盼到期中考试成绩的公布。
全班第二？
叶粟妤不可思议：“卧槽你真学了啊，第二？！”
许知棠骄傲地昂起头，像只抖落羽毛的小孔雀：“那当然！我都说了我去学习的！”
许知棠给成绩表截个图，先往家里的群发一份，再把名字全部糊掉，把自己那一栏框起来，给江壑清发一份。
棠：期中考试成绩下来啦～
许家一家三口的微信群里许父与许母积极响应。
许衷慎：很好，值得奖励。附上一条转账记录。
莫蕴晴：棠棠真棒！最近辛苦啦！回家叫张姨给炖鸡汤，好好补补，想吃啥也直接给张姨说哈。
许母直接在群里发了个大红包。
棠：嘿嘿嘿，我可聪明～
许衷慎：好好好。继续努力。
许衷慎：这个月零花钱翻倍。
江壑清正在学生会的办公室里，带着学生会的工作人员把各个学院的成绩与排名分好汇总出来，再发至各个学院。
“对，各个学院的均分在全校院系中的位置也整理出来……”江壑清正在和学习部负责人交代着半期考的后期工作。
“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机振了振。
学习部负责人：“主席，你手机。”
江壑清看了一眼，朝桌子走去，拿起不停振着的手机：“先把刚说的表格导出来。”
棠：清清！我的期中考试成绩出来啦～
棠：班级第二哟！
棠：快夸我快夸我～
棠：求夸奖.jpg
江壑清轻笑，她的成绩她早就看过了，每一门，每一科，连试卷答题卡都一一看过。
Qing：嗯，看到了。很厉害。
Qing：夸夸。
倒不是她以权谋私去调取的许知棠试卷，而是她这次进步着实大。
而为了成绩的真实性，进步过于明显的同学的卷子会被统一调取，报送到江壑清这里，再进行复核比对，最后确定分数是否真实有效。
高校之中，作弊代考之事屡见不鲜，有些学校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过分计较与追究。
但是比起成绩，A大更看中的是培养正直健全的人格，成绩起落可以理解也可以原谅，为了成绩好看或奖学金而行卑鄙之事是绝对不可宽大处理的。
唯有严格行事，认真审查，才能肃清学风。
所以许知棠写下的每一题，江壑清都看过。
不过，她本以为这次许知棠能考第一的。
以她还不错的通修课水平和贫瘠的艺术课常识来看，这次期中考试的卷子题型与体量都与以往有所不同，难度可以说翻了一倍。
许知棠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是十分难得。她们班那个第一名倒是挺厉害的，好像叫秦芸吧，她的卷子也在这次复核的范围里。
必修课部分的卷子，秦芸做的倒是无功无过，分数偏高但也可以理解——就拿其高数大题而言，该有的步骤都有，答案也没问题，但是过程总是感觉衔接不上，仔细看又有点像是东拼西凑出来的，但是没有证据的事情，就算有小的问题和不对劲的地方，也没有办法去求证。
得到想要的反馈的许知棠正捧着手机高兴，旁边同样在看成绩的叶粟妤却微微皱着眉头：
“棠棠，秦芸第一。”
许知棠没反应过来，两只眼睛仍然弯弯的像月牙一样，“唔，对呀，怎么了？”
叶粟妤：“她之前可是倒数。”
“倒数倒数呗，还不准人家进步呀。”许知棠不甚在意，“说不定她努力了呢。哎别管了，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一说到请客吃饭，叶粟妤也顾不上管什么秦芸第几名了：“仙客居！！！大小姐包养我！”
许知棠默默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叔叔阿姨苛待你一样……去去去马上去。”每次说到这个，都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喊着要去仙客居。她自己又不是没有会员卡。
仙客居是藏在市区里的幽静小馆，以江南鱼米的味道为主，比较清淡。会员制，新客得靠老客带，老板也是有钱人，开着店也就是图个嘴馋和与朋友聚餐，倒是没那么在意挣不挣钱的问题。
因为店面不大又重在隐秘舒适，一次能招待的客人着实不多。所以在客忙时会员也得预约或者排队，叶粟妤吃的次数也不太多，她去的时间总是不太巧，又懒得排队。
但是跟着许知棠去可就不一样了，许知棠爷爷是有名的老饕，仙客居的老板和她爷爷算得上故交，会偶尔在仙客居小聚的原本就是她爷爷那些会吃的老爷子们。
即便许爷爷他老人家如今已经逝世，仙客居仍然对许知棠随时开放——许家有自己的包间和私家菜单。
这可把叶粟妤馋死了，一有机会就嚷嚷着要许知棠带她去仙客居。
许知棠今天心情好，两人从仙客居出来后还去叶家的商场逛了逛，玩得尽兴了才让司机送回学校里。
回到学校后，可就没那么愉快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