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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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咖啡厅的打工生涯对于黑泽愀而言，就像一场大型的沉浸式角色扮演游戏。他乐此不疲地扮演着阳光开朗男大学生兼职服务员的角色，同时将给安室透添堵作为核心游戏目标。
几天下来，榎本梓已经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无奈的习惯。安室透则始终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紫灰色眼眸深处的警惕和偶尔闪过的寒意，显示他并非毫无波澜。
江户川柯南则成了波洛的常客，借着喝牛奶的名义，暗中观察黑泽愀，试图摸清这个神秘少年的底细。
黑泽愀很清楚柯南的意图，但他并不在意，甚至觉得这样更有趣。他偶尔会故意在柯南面前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或者做出一些引人遐想的举动，看着那小侦探眼镜片反光，陷入沉思的样子，他就觉得这班没白上。
然而，黑泽愀并没有忘记自己拆家的宏愿。在波洛打工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是给波本个人制造麻烦。
他真正的目标，是那个让他哥哥劳心劳力的庞大组织本身。
这天下午，他刚结束波洛的轮班，正准备回安全屋，口袋里的组织专用手机就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来自琴酒的加密信息，内容简洁：
【今晚十点，三号码头，7号仓库。协助清理一批问题货物。伏特加接应。】
问题货物？黑泽愀挑了挑眉。
通常这种说法，指的是组织认为有风险，需要秘密销毁的证据，或者是某些不听话的合作伙伴需要被“处理”掉的物资。
“协助清理……”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兴致盎然的弧度。这听起来可比在咖啡厅里玩恶作剧有意思多了，而且，这可是一个给组织帮忙的绝佳机会。
他立刻回复：【收到。】
回到安全屋，琴酒不在，想必是去为晚上的行动做准备了。黑泽愀打开自己的装备箱，开始挑选今晚可能用到的玩具。
不能带太显眼的□□，哥哥明确禁止过在任务中玩过头。但他可以带点别的。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造型可爱的爆炸跳跳糖、强效黏胶、烟雾弹、闪光弹，最后落在几个不起眼的黑色小盒子上。
这是他自己改装的微型电磁脉冲发生器，范围很小，持续时间短，但足以让附近一小片区域的电子设备暂时失灵。
“嗯……这个或许能用上。”他拿起两个EMP发生器，塞进特制的腰带夹层里。又选了几颗非致命但能制造混乱的震撼弹和烟雾弹。
想了想，他还带上了那管超强黏性五彩亮片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给某个倒霉蛋的枪口或者鞋底来点惊喜。
晚上九点四十分，伏特加那辆熟悉的黑色保时捷356A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安全屋楼下。
黑泽愀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心情颇好地打了个招呼：“伏特加，今晚月色不错啊。”
伏特加憨厚地笑了笑，心里却有点打鼓。每次和小老大一起出任务，都感觉像是在拆盲盒，你永远不知道他会搞出什么新花样。
“小老大，大哥已经在码头附近制高点了。这次的任务是清理掉仓库里的一批走私军火，卖家手脚不干净，被警方盯上了，不能留。”
“军火啊……”黑泽愀摸了摸下巴，“直接炸了不是更省事？”
“大哥说了，要低调处理，不能引起太大动静。”伏特加赶紧补充，生怕这位小祖宗真来个爆破艺术。
“知道啦知道啦，低调。”黑泽愀撇撇嘴，心里却开始盘算怎么在低调的前提下，让这次清理工作变得有趣且对组织贡献最小。
车子驶入三号码头区域。夜晚的码头空旷而安静，只有远处海浪拍打岸堤的声音和零星灯塔的光芒。巨大的仓库像一头头沉默的巨兽，匍匐在黑暗中。
伏特加将车停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小老大，我在外围接应。仓库的备用电源已经切断，这是结构图和钥匙。里面大概有四个对方的人看守，大哥会解决监控和可能的增援。”
黑泽愀接过钥匙和图纸，扫了一眼。“交给我吧。”他推开车门，身影如同鬼魅般融入了阴影之中。
7号仓库位于码头相对偏僻的位置。黑泽愀没有从正门进入，而是根据图纸，找到了一个侧面的通风口。他动作灵巧地卸下栅栏，钻了进去。
仓库内部堆满了高大的木箱，空气中弥漫着铁锈和机油的味道。昏暗的应急灯提供着有限的照明。黑泽愀能听到不远处传来看守低低的交谈声和脚步声。
他屏住呼吸，借助货箱的掩护悄然移动。他的目标是找到那批军火，并按照要求进行清理。但怎么清理，就有很大的操作空间了。
很快，他在仓库深处找到了目标。几个打开的箱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崭新的突击步枪和配套弹药。
“啧啧，真是不少啊。”黑泽愀估算了一下，这批货如果流出去，够武装一个小型的犯罪团伙了。
组织扔掉这批货，估计是觉得卖家暴露的风险太大，不想引火烧身。
他原本的计划是悄悄安装几个小型燃烧装置，把这些军火烧掉。但现在，他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
他掏出那两个微型EMP发生器，调整好参数，将其分别吸附在两个装满武器的木箱内侧。
这玩意儿启动后，会在几分钟内释放短促的强电磁脉冲，足以让箱子里的枪支电子瞄具和附近可能存在的定位装置暂时报废，甚至可能引起电路短路，但不会引发火灾或爆炸，非常低调。
然后，他拿出手机，连接上组织内部的一个加密频道，模仿着伏特加的语气，发送了一条信息：
【货物已检查，发现疑似警方追踪器，建议加快处理速度，原地销毁风险大，是否考虑转移至二号备用点？】
他口中的二号备用点，是附近另一个废弃仓库，那是他之前闲逛时发现的，根本不在这次任务的计划内。
信息发出后，他立刻销毁了手机里的发送记录，然后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饶有兴致地等待着。
果然，几分钟后，他听到看守的对话声变得紧张起来。
“头儿，刚接到消息，说这批货有问题，可能有条子的追踪器。”
“什么？妈的，上面让我们立刻转移去二号点。”
“二号点？在哪儿？”
“别废话了，赶紧装车！”
脚步声和搬运货物的声音变得杂乱而急促。
黑泽愀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
看，他多负责，及时发现了隐患，还贴心地提供了转移方案。
虽然转移过程会增加暴露风险，而且最终这批货还是要被处理掉。但这来回一折腾，不仅浪费了人力物力，还让组织的人白忙活一场，甚至可能因为仓促转移而留下更多线索。
就在这时，他的耳机里传来琴酒冰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伏尔加河，汇报情况。”
黑泽愀压低声音，用一种我正在努力工作中的语气回答：“哥，我发现这批货好像有点问题，可能有追踪器。为了安全起见，我建议他们先转移一下再处理。你觉得呢？”
耳机那头沉默了几秒。琴酒显然也收到了那条假信息，或者通过狙击镜看到了仓库内的骚动。
“按你的判断处理。”琴酒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并没有指责他擅自行动，“尽快解决。”
“明白。”黑泽愀松了口气，看来哥哥默许了他的临场发挥。
他看着那些看守手忙脚乱地将武器箱搬上一辆小型货车，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等他们到了二号点，发现那里根本没人接应，估计会更混乱。到时候他再找机会帮忙处理掉这批货，说不定还能让组织怀疑是不是内部沟通出了什么问题，或者那个卖家还留了其他后手。
这简直是一石二鸟，既拖延了任务，又给组织制造了内部猜疑的种子。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货车即将驶离仓库时，异变突生。
仓库大门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几声短促的呼喝。
“警察，不许动！”
黑泽愀瞳孔一缩。
警察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他明明没有报警，那条假信息也只是发给了组织内部。除非，警方早就盯上这里了，或者那个卖家本身就已经被警方控制，今晚的交易就是个陷阱。
仓库内的几个看守顿时慌了神，有人试图开枪抵抗，有人想开车强行冲出去。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啧，麻烦。”黑泽愀皱紧了眉头。他可不想被卷进和警察的正面冲突里，那会惹来大麻烦，哥哥肯定会生气。
他迅速观察了一下形势。警察似乎还没有完全包围这里，侧面的那个通风口依然是突破口。
他不再犹豫，立刻朝着通风口的方向潜行。途中，他看到一个看守正举枪瞄准门口的方向，他顺手将那颗五彩亮片胶弹射到了那人的枪口上。
那人扣动扳机——“噗！”一声闷响，枪口被黏胶堵住，炸膛了。碎片和五彩的亮片溅了那人一身，他捂着手惨叫起来。
黑泽愀看都没看，身形一闪，如同狸猫般钻出了通风口。
几乎在他离开仓库的同时，耳机里传来琴酒冷静到极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任务终止，全员撤离。伏尔加河，到C点汇合。”
“收到。”黑泽愀回应道，在夜色中快速穿梭，朝着与伏特加约定的备用汇合点跑去。
他的心跳有些快，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今晚的行动虽然出了意外，但过程可谓一波三折，比他预想的还要精彩。
他成功地在组织的任务里掺了沙子，虽然警察的突然出现打乱了他的后续计划，但也侧面证明了他的担忧是对的。
更重要的是，这批军火最终落到了警察手里，组织算是损失了一批物资，还暴露了一个据点。这结果，可比简单地烧掉要好得多。
坐在回程的车上，伏特加一边开车一边心有余悸：“小老大，刚才太险了，你怎么知道有警察？”
黑泽愀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直觉吧。毕竟我这么小心谨慎。”
他才不会承认是他那条假信息可能歪打正着，或者他的行为间接导致了混乱，让警方找到了突入的机会。
回到安全屋，琴酒已经回来了，正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
“哥，我回来了。”黑泽愀说道。
琴酒转过身，墨绿色的眼眸落在他身上，审视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警察的出现，在你计划之内？”
黑泽愀心里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无辜：“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招惹警察？我只是觉得那批货不安全，想让他们转移一下，谁知道警方早就盯上了。哥，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卖家或者我们内部……”
他适时地露出怀疑的表情，试图将祸水东引。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良久，他才移开视线，点燃了一支烟。
“以后，类似的任务，减少不必要的环节。”
声音依旧冰冷，但黑泽愀敏锐地察觉到，哥哥并没有深究的意思，甚至可能对他的误打误撞导致组织损失一批军火的结果，并不十分在意？
“知道了，哥。”黑泽愀乖巧地应道，心里却乐开了花。
看来，只要不触及底线，不引来太大的麻烦，哥哥对他这种小打小闹的拆家行为，是持默许甚至纵容态度的。
这简直是为他未来的伟大事业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决定，要更加用心地投入到给组织添堵的工作中去。波洛咖啡厅那边要继续，组织的任务这边也要好好干。
期待着吧，这个腐朽的组织，迟早要在他黑泽愀的努力下，从内部开始崩坏。而他哥哥，很快就能从这无尽的劳碌中解脱出来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