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结束阶段的聚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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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很在不经意间悄然无声地流逝，就像小孩子拨动了钟表上的时针，想去调整回来却发现确实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
今天已经是七天合宿的最后一天，昨天开始下的雨仍未停歇，好似也在遗憾这群有着共同梦想的少年们难得的遇见又因时间而导致分别。
本着是计划在外场举行合宿结束的烤肉聚会，天却很不尽人意早早就下了雨，使得监督和教练们脸上都带上愁容，臭小子们本来就活泼极了，这下烤肉计划没了指不定怎么闹。
和事佬猫又教练说道：“可以在室内嘛，吃些寿喜烧什么的。”
引来了暗路建行的吐槽，“冬天吃的东西夏天吃能一样吗？”寿喜烧什么的听着也太热乎乎了吧。
一只呆头呆脑的猫头鹰从自家教练身后探出头，“现在也很冷吧，下雨了欸！”
“你这小子怎么过来了。”暗路教练动手揉搓一下木兔的头发，边说着边回头，接着就看到七个学校齐聚一堂的少年们直愣愣看着他们。
“……”谁带过来的，不是在训练吗？
似是看暗路教练的困惑表情有些不忍直视，白福雪绘解释道：“大家都训练完了啊，教练。”快看看窗外，现在都中午了！
“那就寿喜烧吧，在室内也方便。”井闼山的教练说道，正好这种料理的食材学校里也有，就不用再麻烦人出去买。
打定主意后，一群人又开始为结束的聚餐而忙碌，兴致勃勃地摆桌子布置，唯一对这次聚会不满的只有讨厌待在人多地方的佐久早圣臣。
寿喜烧这种料理在关西和关东地区有着不同的吃法，除了烹饪方式不同以外，总得来说相似处也是牛肉为主食，再放些其他的蔬菜来煮。
在场的也就一个关西地区的学校，询问了当事人们都可以的意见后就决定下来按关东地区的吃法。
当然，一天到晚都不能把少年们无限的热情给消耗完，在餐桌上插科打诨已经是必然的事情。
“呜呜呜，赤木！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跟初次见面的人都能聊的来的古森元也张开双臂冲赤木路成喊道。
赤木路成回作拥抱状，一脸不舍，“古森——！”
“好舍不得你们啊！”夜久卫辅同样掩面而泣。
“这几个自由人怎么回事，不是没几天就能再见到了吗。马上就是IH的全国大赛了吧。”阿兰无语吐槽，同样是排球强校不出意外都能在几天后的全国大赛赛场上遇到。
几人正说话间，窗外隔台上的花盆眼看着被雨点打歪了，转眼间哗哗地下起了瓢泼大雨。
“Hey！Hey！Hey！就算是全国大赛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哦！这次我一定要打败你！小臣臣！还有若利君！”手上端着碗安静不下来的木兔开始宣战，这是来自不服输的主攻手的宣誓！
“木兔！你凑太近了！碗里的油要溅出来了！”
“好，我不会输的。”低沉和认真的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啊，神奈。”小食量的研磨猫猫吃饱喝足逃离黑尾的魔爪就来找朋友。
“嗯？啊？唔？”
“把肉丸咽下去再说话。”北信介轻拍他的背，叮嘱道。
“怎么了？研磨？”
“联系方式。”要问为什么合宿这么多天没加联系方式，也是因为人就在一个地方，要聊什么事情直接找就行，等大家分别时才像是想起来还有这种重要的事情。
像木兔这种开朗热情的性格，分别时的道别总是要兴奋地叽叽喳喳地说上十几二十分钟，跟难得遇上的好友之间的话是说不完的。
但是孤爪研磨就没那么多的话能说，也是柔软细腻的性格使然，在他看来并没有那么多话非要在这一刻说完，只要完联系方式和下次见就走了。
神奈把视线转向三年级的前辈处，无论是哪个学校的三年级都凑在一块，明明是在同一个地方但却仿佛跟他们隔开了一个世界，若有若无的边界感让他感到有些困惑。
阿侑这段时间跟他们学的的东京话说得也不流畅，语尾还是不清不楚的，但他什么话题都能聊的来，尤其是吵架时也要跟他人争个上下。
“可恶的大将太过分了！竟然说我学了这么久还没学会东京话，什么嘛我才不管！”宫侑委委屈屈找上了自家亲兄弟，得到被大将偷走碗里牛肉的下场。
“啊！suna！你怎么没保护好我的牛肉！”回过头发现食物被偷的宫侑急得朝旁边的队友直叫唤，角名却仍旧稳如泰山，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户美也没能在IH赛拿到选手决定权吧，可是他们也并没有对此流露出不满的情绪，认真反复地跟东京三个代表校的同学学习交流。
他们，不会不甘心吗？
神奈遇到麻烦的事情倒也不会一直闷闷不乐，陷入以自我为中心的情绪漩涡，但此时他却对昨天晚上队长所说的那番话给难住了。
如果信介和阿侑阿治他们以后也不打排球了，自己该怎么办？跟兄长一样在宇宙当海贼王吗？还是跟秃子老爹做雇佣兵，但他现在已经不在那个时代了，亲人的尸体都不知能不能挖到。
如果神奈此时就把这番心里话吐露出来，绝对会引来其他同伴好笑地说，神奈为什么会这么想，你得先是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怎么离开伙伴就不行了呢。
北信介看着旁边的人有些闷闷不乐的神色，不禁想起乡下挑食的兔子，也是如此模样，神奈稍显单薄的嘴唇很受看，似是烦恼而微微皱起的眉毛一点都不适合他这张脸。
“怎么了？心情不好吗？”难道是因为今天就结束合宿，跟新朋友分别而难过吗？北信介回忆起这段时间跟神奈在一起玩的几个人，性格确实是相差不大，连带着音驹的二传手都话多了起来。
好朋友分别确实是感到惆怅，这自是不必去猜想的，难道是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持续脑内猜想的北信介得到了神奈故作无所谓地“嗯”了一声，又见他摇摇头。
“信介，如果你以后…”刚说出来的话就被硬塞回肚子里，“不，没什么。”神奈往嘴里扒拉几口饭，闭口不谈。
“信介，我去收拾东西。”没吃两口就放下了碗，神奈在正热闹的氛围里率先离开，极具耐心的北信介拍了拍神奈柔软的橘毛，放他走了。
看着神奈有些不对劲的，没多吃几碗饭的反常态，北信介暗自思忖，小孩子有事情不跟家长说闷在心里会生病吗？应该是不好意思说？还是没想好如何开口？
广阔的晚霞从外面映射着窗户，神奈脸上露出略显浮躁的表情，亲人也好朋友也罢，大家不是永远都会陪着他的。
五条悟不知何时撺到神奈的身边，那随着缓缓低俯的眼神移动的侧影在门扉处显现。
看到眼熟的人出现，神奈诧异道：“悟？怎么来了？”像这种大忙人忙里偷闲的机会可不多，更遑论对方也有在组织计划推翻咒术高层，能忙里偷闲应该好好休息才对。
“明明前两天才见过面，你都不主动联系我。”他们不是好朋友了吗！可怜兮兮的鸡掰猫如是委屈说道，又见到神奈这番愁眉苦脸的小模样，有些好奇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
其实是在池袋附近购买每日限量的和果子，恰巧想到了也在东京的神奈，顺道过来看看他散养的小孩过得如何。
“不过你真的打排球了啊。”五条悟接着捡起角落的一颗排球，拿在手上仔细观察，当时收到神奈有些不符合人设的讯息，他和杰都震惊到一天只吃三顿饭了！
神奈对此不知怎样回答才好，胡乱点头，但脸上那副’我不会骗人’的表情不似在作假。
“不应该耶，按照你这种最强外星人的设定，少说也是妥妥的少年jump漫男主吧，竟然去打排球。”五条悟左右反复弹跳扫射神奈，精致的脸上写着可惜这么个人才，去打排球也太普通了些。
“打排球，我也会很开心。”神奈怕五条悟听不明白似的，继而举例道：“就像悟跟杰一起祓除咒灵的时候，我们的心情是一样的。”他同样也有并肩作战的伙伴。
五条悟瘪嘴，对神奈的回答感到一丝惆怅，不过设想到对方如果真跟着他去咒高也确实有些草率，他得先是自己，才能与他人建立起不同的关系。
“如果有一天不打排球了会来高专吗？”五条老师仍旧不放弃试探道。
从未有过这种计划的神奈露出茫然的眼神，他还真不知道如果不再打排球会怎样，反复思考后才回答道：“我不知道。”刚刚他也在思考这种薛定谔的‘以后’。
身边传来一种从喉咙管里发出的音响，似乎极力忍住不笑出声来，“没事，小孩子不用想这么多以后的事情，现在做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看着五条悟怡然自得的表情，偏偏最不擅长观察情绪变化的神奈却在其中看出一丝难言的感觉，“悟，最强也会难过吗？”
如果自己是最强的话，应该很少会有难过的时候，在绝对实力面前其他东西都是摆设。
任何东西的逃不开五条悟的眼睛，甚至连刹那间掠过的飞鸟也会在其中留下一闪而过的残影，神奈不知道五条悟有没有看出自己心中的想法，只见他露出洁白的牙齿微笑了起来。
“会哦，我也是人类嘛。”虽然他也曾只是用一种郁愤的目光对咒术界冷然以对，无所作为地瞧着一切，认为合该是如此发展，直到挚友与他诉说了鲜亮外表下的层层阴谋与险恶。
“那感到难过的时候怎么办？”
其实越长大就能发现坦诚是一个很难得品质，至少现在的五条悟处理事情不似少年时那样随性，就算心生出愁闷情绪也不会同以往那般随口就能吐露出，像神奈这种有问题就问，有话就说出来的性格，五条悟觉得很是洒脱，也由衷希望他能一直这样。
“感到难过的话那就去找到让自己难过的事情，随后解决掉，这样就不难过了。”
那张帅气的脸此刻正爽朗地微微一笑，对着神奈露出一个无比坚定的眼神，做能让自己开心的事情就好了，他的目光有力地证明了这一点。
“悟不愧是最强。”神奈了然地点点头，对五条悟这种解决方式发出认可。
五条悟作乱的手把神奈的头发给揉乱，带着股莫名的情绪对他感慨道：“神奈也有了好朋友了呀，明明才过了没多长时间。”一点都不像第一次见面时仿若对一切漠然的态度，当时还自信认为无依无靠的神奈会毫不犹豫地欣然同意他的邀请。
性格恶劣的成年人只有在欺负小孩时会关掉无下限，神奈一动不动地任凭五条悟摆布，仿佛对这些毫无知觉，只有吐槽的声音证明他没有神游天外，“悟好像操心的妈妈哦。”
“笨蛋，我这么帅肯定也是兄长吧，快叫声尼桑听听。”
“不要。”
“小没良心的，亏我给你那么多工资。”当初接任务中介只要给点食物给他就能活，在烙阳跟神乐给别人帮一天的忙也只能得到零星些食物，神奈对横滨中介的想法是比孔时雨抠门。
没想到五条悟直接跟他据理力争说是他应该得到的报酬，跟夏油杰带着神奈气势汹汹地找上横滨的无良黑心中介据点一锅端了，接着作为家主有钱有颜的五条悟就成了神奈的老板。
“那是我赚来的。”神奈理直气壮回答。
外面雨已经变小了些，雨点像春天细雨般潇潇落下。
好似在跟五条悟聊天中，自己的那点莫名情绪也被对方欢脱的谈吐给打趣走，神奈心情好些，说道：“我今天就要跟大家回兵库县了。”
占便宜不成的五条悟心里顿时感到诧异，应该也没来几天吧？随即便犯嘀咕道：“现在离开也好，东京也不是很安全。”米花町的犯罪率逐年升高，镇目町的王权者管辖也有些乱，并盛町又出现了意大利的Mafia。
“全国大赛。”
“嗯？什么？”
“我会打进全国大赛的，到时候在东京的悟也能来看。”神奈如果没记错的话，宫侑一直念叨的全国大赛就是在东京举办。
“是嘛，那我很期待啊，到时候我可以跟杰去看你打排球哦，对了还有硝子，是我的同窗哦。”
“神奈！你收拾好了吗！队长说要走啦！”宫治的大嗓门从门外传来。
“马上就来！”刚回应完宫治的催促，神奈转头准备跟五条悟正式道别，“悟，那我们……”
刚刚还瘫坐在地上的五条悟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不愧是咒术最强，有瞬移的能力也太厉害了，这样就能随时随地去见朋友了吧？
那么下次见，悟。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结束阶段的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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