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纵容与成长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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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是晴空万里，温煦的阳光照的令人愉悦，今天的东京就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滴砸在体育馆顶上的声音令人心情都有些烦躁起来。
不过对于在室内就能进行的排球运动，这些外部环境因素并不会对这群少年们产生较大的影响。
“佐久早！”宫侑把球稳稳传给了正起跳的佐久早圣臣，随着对方的重扣，排球砸在地上发出砰的声音。
“Nice kill！小臣臣！”整只猫头鹰在佐久早面前晃来晃去，让被迫加入这队心情不好的佐久早脸色更加难看。
“请离我远点…”佐久早飞速闪躲。
天童觉因为自家的一年级不够可爱无法跟他们开玩笑，特指有些执拗的白布贤二郎，所以在合宿期间没少拐其他学校的可爱一年级，其中最为让他感兴趣的就是稻荷崎的狐狸崽子。
“神奈～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啦，下次要来宫城县玩吗？”天童伸出两只手指在空中晃悠。
“好啊，听说白鸟泽还有马是真的吗？”毫无正在被谆谆善诱的知觉，神奈开心地回答。
“当然是真的啦，你来的话若利君说不定会很高兴哦～”毕竟是为数不多的小天才。
“欸，神奈下次也能来音驹哦，我们学校的学园祭可好玩了！”夜久卫辅凑上前说道，神奈含混地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大家正在进行自由组队比赛模式，佐久早、木兔、神奈、宫侑、天童和夜久一队。
“牛岛前辈！我们也要加油！”星海光来看着对面热闹的氛围，跟旁边同样盯着天童和神奈而沉思的牛岛若利搭话。
牛岛若利看了几眼跟天童一样头上白毛张牙舞爪竖起来的星海光来。
“嗯。”要不要也邀请星海去白鸟泽玩呢。
……
除了每天要进行的不同队伍间比赛，也有专门针对个别有着同样问题的的人而一齐为他们准备的专门练习。
今天负责指导的是作为防守队伍的音驹教练猫又育史，站在一起的队伍均是偏向进攻型的白鸟泽、稻荷崎和井闼山。
“队伍中除了进攻不可或缺的自然就是防守了，我们不能就只想着后面有自由人和接应在就万无一失了，排球比赛是不断轮换位置的，在不能保证球往哪个方向飞的情况下，一传和二传都得练。”猫又教练人如其名，整个人都像是一只已经步入老年发腮了的猫咪一样，语气缓慢平淡地对着这群孩子们说道。
或许这群孩子经过这次的合宿训练，以后会展现出不同于现在的、比自身更为强大的力量，但其中训练的辛苦和疲惫也只有他们清楚。
“当然，无论球往哪里飞，身为整个队伍的接应都要有动作，就算方向不对也无所谓，动起来就是了…”猫又教练又徐徐总结了许多问题，最后让这群热血沸腾的少年们去尝试感受一下。
“哦！”乖巧站在一起的少年们齐刷刷回应。
时间和努力是不会骗人的。
所以，朝着前方再迈出脚步吧。
“哇，akaashi！木兔又跑到桌子低下了！”神奈蹲在木兔所在的桌子前，扭头朝一边嚷嚷道。
“怎么了？”除了赤苇京治，其他人也围了过来，现在是一群人用不加掩饰好奇且好笑的眼神看着垂头丧气的木兔光太郎。
“刚刚在场上失误好几次被鹫匠教练批评了。”星海解释道，跟木兔在一队要顶住的压力可真不小啊。
赤苇京治俯下身询问道：“木兔前辈，好些了吗？”被人关心的木兔轻哼了一声，委屈道：“哼，一点都不好。”
当然也有不怕局势火烧火燎的家伙在一边起哄，黑尾铁朗手撑在海信行的肩膀上，嘴上嘲笑：“木兔好像没长大的小孩子啊，还要后辈来哄。”
“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说啊，木兔已经是二年级了吧。”
体育馆又响起了少年们带着欢快的声音。
*
晚上，结束一天训练刚洗完澡出来的神奈湿答答的脑袋上顶着毛巾，慢吞吞地朝大家所在的房间走去。
“神奈，头发怎么湿答答的，快进来。”半掩着的门内传来他们队长的声音，精准抓到路过的神奈。
被抓到的神奈瞥了一眼房间里，在立马逃走和进去之间选择了进去，房间里只有八崎太郎一个人，刚刚应该是在看书或查询资料，榻榻米上的床褥边还有亮着屏幕的平板。
神奈被招呼着坐下，八崎太郎在后面像个操心孩子的母亲一般絮絮叨叨说着话。
“怎么不在洗浴间吹干再出来。”井闼山的宿舍为迎接不同学校的学生，必备物品都配备齐全了。
“黑尾他们在摆弄发胶啦。”不想等太久所以就先出来了。
八崎太郎虽然不理解发胶组，手上也麻利地用毛巾给他擦着头发，他们稻荷崎也就只有这位是长头发的，需要操心的事情也就多了一件。
像是为了避免冷场的尴尬，八崎太郎主动挑起话题，“训练怎么样？”
“还好啦，这点程度对我来说并不算什么…就是跟木兔一队…他消极的时候很麻烦…”
“这样…”神奈力气和体力都非比寻常，八崎太郎了然地点点头，接着听他吐槽训练时的状况。
“队长不能上场，会难过吗？”神奈询问道，除了队里本就厉害的阿兰君，现在又有了强劲的一年级新人，三年级的队长上场的次数屈指可数。
用毛巾为神奈擦着细软头发的八崎太郎反问：“为什么会这么想呢？”
“如果黑须教练不让我上场的话，我就会很难过，所以队长也会难过的吧。”
“嘛……”确实是会难过没错，“因为有更厉害的同伴能上场，他们会连带着我的那份，想赢的心情拿下胜利的。”
神奈依旧不明所以，似乎对这番说辞有些困惑，他觉得自己上场和让别人代替自己上场是不一样的，还未等他捋清楚，八崎太郎紧接着说：“而且我高中以后应该不会打球了。”
“为什么？”打排球不开心吗？跟他们一起打球不开心吗？
八崎太郎帮他把披散的头发梳一遍，慢悠悠说道：“因为有其他想做的事情吧，人并不是只会为一件事而活下去的。”还有好多好多美好的事情等待着有人去发现。
“神奈现在才一年级，并不用想那么多以后的事情。”一年级正是高中刚开始的时期。
轻轻揪着身前被队长放过来的毛巾，神奈显然是对队长这副大人语气有些不满，别扭地开口：“可是我已经长大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就算长到一百岁，在有些人眼里也还是个小孩子。”不知不觉聊了这么久，头发也被擦的半干了，这下就算不吹也没问题了，八崎太郎把人放开，“好了，去找阿侑他们玩吧。”
“队长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有些事情要等你长大了才会懂的。”八崎太郎对他的执拗有些好笑，把人推出房间。
音驹的房间里，天花板上能照亮整个房间的灯被特意关掉，只余下大家围坐的中间留有一盏古森元也友情贡献的暖色小夜灯。
紧闭的窗户被外面的雨水有节奏的拍打和强劲的风扑腾的敲打，配合着小夜灯倒映在海信行笑眯眯的脸上，和从他嘴里断断续续吐露出的小节故事，显得尤为吓人。
木兔的怀里抱着一个圆滚滚的排球，把头撑在排球上，睁圆了眼睛屏气凝息地凝视着正说着故事的海信行。
“男孩的母亲在雪夜中走进那个隧洞，徒留自己孩子留在原地等了一整晚，翌日一早，母亲便再无踪迹。”
在海信行说话时，有一道窸窣的声音在角落里传来，不过人们总会听到各种各样的声音，这倒没什么可稀奇的。
海信行紧接着说：“后面警察来调查也只是说隧道里没有男孩母亲，说不定就在别处失踪了。”
“可那男孩不信，没过几天，他的妹妹也去那个隧洞，他着急忙慌赶到找到了妹妹，不过在离开隧洞时，妹妹掉入了突然出现的黑色洞口里，隧洞的墙壁上出现了母亲和妹妹的脸，男孩拼命逃跑，接着前面出现一个洞，他往里面一看，竟然发现下面是——”
黑暗本身就是一种窥伺和震慑，大家互相交换了一个惊恐的眼神，谁都不敢出声。
“那下面是什么？”山本猛虎好奇地悄声说，似乎又兴奋又害怕。
“这下面，是男孩一家的尸体，”海信行压低声音对好奇的猛虎说。
“我…我想去上厕所…”憋不住的宫侑小声开口，引来大家的注意。
但看迟迟没有动作的宫侑，夜久卫辅挑眉开口刺激他，“那就去啊，难道阿侑怕鬼吗？”激将法果然对笨蛋有用。
“什么呢！我才不怕！”宫侑说着就站起身，这时，坐他旁边的宫治猛地回头抓住宫侑的双脚。
听完海信行的鬼故事感到十分恐惧，内心深处如同被什么紧紧掐住了一般的宫侑，突然又感受到脚踝处传来冰冷的触感，终于被吓到尖叫出声，“啊啊啊啊——鬼啊！”
“啊啊啊！在哪里？！”木兔像只兔子一样警觉，整个人都蹦起来。
“哈哈哈哈哈——！”伴随着两人尖叫声响起的是宫治的声音，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里都渗出些泪水。
刚站到房间门口的神奈听到里面吵闹的动静，踌躇了一下。
旁边的两扇房门被拉开，紧接着出来的是面无表情的北信介和大耳练以及另一群茫然不解的白鸟泽队员们，神奈乖巧地往挪了挪脚步，在心里倒数。
3、2、1
“你们在干什么呢，这么大声，会吵到别人休息的。”清冷的嗓音在音驹队员的房间里响起，北信介先是摁开灯的开关，看向里面的情况，躲在角落里打游戏的孤爪研磨显然被这道视线给吓到，又往角落缩了缩。
紧接着北信介精准看向惹事的双胞胎和木兔，“这么晚了不休息在别人的宿舍里吵闹是不礼貌的…”
“对不起，北桑…”三人老老实实地跪坐在榻榻米上，低头听北信介训话。
“发生了什么？”角名从神奈身后探出头。
从房间里的灾难里逃出来的古森元也解释：“双胞胎太吵被骂了。”而这里唯一的双胞胎也就只有稻荷崎的宫侑和宫治了。
“怎么跟小孩子似的，真不让人省心。”木叶秋纪一瞅里面还有自家的王牌，眼前一黑。
幸好没进去，要不然挨骂就有他一份了，这么想着的神奈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纵容与成长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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