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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彻华骨 祁景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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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阳瞬间如坠冰窟。
“所以不是他故意在汤里放胡椒……是根本吃不出味道了……”
秦明华点头。
“如果他最近继续这般操劳,只怕半年都难活。”
秦明华的话让祁景阳彻底没了魂儿。
“凡是毒药必有解药的对吧!国师,雨生还有救的对吧!你们不乐天的毒你们一定有解的对吧!雨生真的不能死……”
祁景阳拉着秦明华的袖子,眼神里的不甘藏都藏不住。
萧原彻叹了口气。
“不是不能救,是能救他的不在不乐天了。”
祁景阳的眼睛突然就亮了。
“谁?”
秦明华不解的看了萧原彻一眼。
“师兄说的是北屿的那位?”
萧原彻点头。
祁景阳看着两个人在自己面前打哑谜,心里跟猫儿挠似的。
萧原彻却是一脸为难之色。
“北屿的那位老前辈不是已经仙逝了吗?”
秦明华不解的看着萧原彻。
萧原彻摆了摆手。
“不是仙逝,是避世不出了,不是有缘人他不救,当初老前辈去北屿的时候遇见了刚刚中毒的邱衡,老前辈觉得有缘,就留下一句承诺,说是只要邱衡这小子肯去,他毕生所学都可以交给他,医术、毒术都算上。”
秦明华点点头。
“他不可能一点条件不提,这不像他的风格。”
萧原彻也不再如一开始那样吊儿郎当,皱着眉看秦明华。
“就是因为这个条件,邱衡才死活不肯去。”
祁景阳的心跟着一紧。
“前辈的意思是,今生今世,邱衡都只能娶妻,不得有亲生后代一人。”
闻言,祁景阳倒是松了口气。
秦明华却觉得不对劲。
“就这一个条件?”
萧原彻重复。
“就这一个条件。”
无一例外的,在场其余二人都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
祁景阳深呼吸刚调整好心态,就听萧原彻继续说了。
“不过,前辈说他不可再涉及南昭任何事宜,倘若涉及半分,必斩去邱衡挚友,把邱衡绑去不乐天,锁在不死阵里,永世不放。”
“若是无心之失,可免不死阵折磨,但挚友的头颅,他肯定会摘下示众,不论以何种方式。”
萧原彻话音一落,祁景阳就差点失力跪下。
好在秦明华扶了一把,祁景阳才不至于栽倒在地。
几个人心照不宣的想着各自的心事,没多久,就不欢而散。
燕雨生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祁景阳已经换好寝衣,躺在他身边睡着了。
“也不知道还有多久……他要是骗我……我又该怎么办……”
燕雨生轻声呢喃着,指尖轻抚祁景阳的脸颊,一遍一遍的摩挲着。
“父皇母后……倘若你们在天有灵……便祝福儿臣……情缘不散吧……”
渐渐的燕雨生又有些困倦,晕晕乎乎的又睡了过去。
明月高悬,乌云渐行遮月,静谧的芙蓉园里,只剩秦明华还未休息。
秦明华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穹,笑着摇了摇头。
起夜的萧原彻看着仍未休息的秦明华有些心塞。
“师姐,快睡吧,明天还要起早回宫呢……”
秦明华勾起唇角,看着萧原彻的视线灼热骇人。
“师兄,你明知我对你情意,并不是正经的同门之谊,为什么非要装傻充愣……”
萧原彻被这一句吓得清醒了。
“师姐,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啊?”
秦明华笑笑,偏了偏头。
“北屿那位的要求,不止那么简单吧。”
问题是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不死阵必定有一个守阵人,如果不是燕雨生,那又会是谁?师兄你吗?”
秦明华手执拂尘,步步紧逼。
“师兄……说话……”
萧原彻的身子都在发抖,却不敢回话,毕竟他当初让燕雨生能够安心去北屿的条件就是自己代替燕雨生守阵。
秦明华轻笑一声,弯下的腰直起,坐回石凳上。
“去也便去吧……不过就是守不死阵罢了……何尝不是另一种折磨……”
秦明华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良久,无人讲话。
萧原彻也不再劝说,自己回了厢房休息。
秦明华伏在石桌上看着月亮,笑的凄凉。
“为什么你要选择替他守阵……为什么……”
“师兄啊……为什么你不能看看我呢……”
“师兄……萧师兄……彻哥哥……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看看我呢……你也可怜可怜我……”
“好不好……”
秦明华一声声呓语,让厢房里装睡的萧原彻听的心塞,酸涩感涌上心头。
夜里的红鸾星动,轻浅温柔,两个不敢摊明心意的人,隔着一道门,泪水融化了心头爱而不得的痛……
院子里的秦明华一夜未眠,清晨去买了早饭送回来,就带着萧原彻回了观星台。
等到祁景阳和燕雨生起来,芙蓉园只剩他们两个了。
秦明华的留言信放在他们厢房的院子里的石桌上压着。
‘准备了白粥和几种包子温在灶上,你们两个记得吃,还有,最近让陛下别出门,需要什么夜里我会让人送来,殿下可以出门打听打听岁华公子的消息,但是最好少出门,我与师兄戌时三刻出宫,静候即可,切莫离开芙蓉园半步。’
燕雨生看完,身子僵硬了许久。
“景阳,先吃饭吧,吃过饭,找些活计打发打发时间……”
燕雨生本想跟祁景阳去吃饭,结果却不知道厨房在哪儿,尴尬的有些郁闷。
祁景阳笑的花枝乱颤。
“我带你去,跟我走。”
吃过早饭,二人本是有些无聊的。
燕雨生照旧练字,祁景阳照旧摆棋。
直到门被扣响。
“有人在吗?”
是伏殊的声音。
燕雨生放下笔,起身开门去迎。
“怎么找来了?不是说进了京城不许主动找我吗?”
话虽是责备的话,语气却是担忧的,听的伏殊心里暖洋洋的。
“公子说让我出来逛逛,散散心,我就来了这儿,只是没想到这里有人,寻思着殿下和陛下也该来了,索性叫一声试试,没想到叫我碰上了巧儿……”
伏殊解了披风,看向燕雨生。
“殿下最近身子如何?还疼的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