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必须完成的任务 两人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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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地面上来回扭打、翻滚，似乎誓要用衣服把地面拖干净。
“嗡嗡”
两人动作一僵，降谷零松手放开月城匠饱受摧残的衣领，月城匠放下压制降谷零胳膊的膝盖。
名为“幼稚鬼”的附体邪祟被手机振动声驱走，文明人的外套重新披回身上，翻身站直身体，拍拍衣服，又是两条衣冠楚楚的稳重成年人。
月城匠俯身拾起打斗中飞出去的手机，是其中一个外围成员汇报说发现了疑似沼渊己一郎逃走的方向。
发送邮件，把其他方向的几名外围成员调集到发现沼渊己一郎的方向继续排查。
“组织的事情？”降谷零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臂弯，拉伸肌肉，三天见到2个同期好友打了3架，其中一架还是互相下了死手的，现在浑身没一处不疼。
自然地凑过来看手机屏幕，“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任务是什么？朗姆只说让我配合你。”
月城匠把手机侧过去方便他看。
“沼渊己一郎，是谁？好像不是什么知名者。”降谷零疑惑，记忆里没有这个名字，到底什么样的人物需要Canadian和波本两个人配合。
当时抓大名鼎鼎的火焰狂魔普拉米亚都只是Canadian一个人行动。
“为什么不知道呢？好难猜哦，”月城匠死鱼眼，拖着长音棒读，“我刚才的介绍你一个字没听进去是吗。”
“哎嘿～”降谷零目移，某个人从富有责任心的警察新人突然变成疑似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了，他怎么可能有心情听一个组织任务嘛。
当然这话可不敢说出来，脑子快想啊。
“我想起来了，是逃出组织的实验体对吧，”金毛右手握拳一锤左手手心，“因为过于恐惧组织误把穿黑衣服的路人认作组织的追杀人员，连杀3人后被警方通缉，且有目击者听到了‘组织’‘实验’之类的词汇引起怀疑，组织的任务要求是赶在警方找到他前捉回或灭口。”
“嗯，”月城匠哼了一声算是回答，把笔记本电脑递过去让零自己看，记忆沼渊己一郎的资料。
“说起来既然组织如此重视这个沼渊己一郎，这次任务又只有咱们两个人主导，正好可以秘密将沼渊己一郎带到公安关押起来，既作为未来搬倒组织的证人，也能借机知晓组织费尽心思隐瞒的秘密。”
“不可能的，这次是一个必须完美完成的任务。”月城匠闻言用莫名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断然否定。
“有什么问题吗……资料上说他半年前就从组织逃出来了，本来是杀手备选，后来被淘汰成为药物实验体……”声音骤然提高，“组织竟然还在暗中进行人/体/实验！！！”
资料不长，只有沼渊己一郎逃跑原因那句提到了人/体/实验的事，毕竟是组织用来给波本说明情况的，不会有过于核心的内容。
但这细微处渗透的意味，却格外令人细思极恐、浑身发冷。
“怎么可以……用人类作为药物实验的对象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竟然对我的国家做出这种事情……”降谷零胸口剧烈起伏，满腔怒火无处释放，“组织研究的什么样的药物，甚至不惜以人类为实验样本？”
月城匠等好友冷静下来，语气平淡，不喜不悲：
“药物和程序研究是组织的核心，用勒索、暗杀、金融犯罪的手段积累巨额资金，在政界、财界、科学界安插人脉，培养情报人员和杀手，清除各个部门安插的卧底，都只是完成最终计划的一个齿轮罢了。”
“恭喜你，零，boss能允许你接触到有关‘实验’的信息，说明你在组织的地位离核心更进一步了。”
“更进一步吗——踩着更多无辜者的骨血——”降谷零用力攥紧拳头砸向墙面，骨节处传来猛烈的痛感压制住心底燃烧的愤懑，“组织的最终目标是什么？”
“我不知道，”月城匠摇头，“大概只有贝尔摩德和朗姆知道，我唯一了解到的，就只有贝尔摩德告诉我的一句话——”
“We can be both of God and the Devil. Since we're trying to raise the dead against the stream of time. 我们是上帝也是魔鬼，我们要逆转时间的洪流，让死者苏生。”
降谷零仔细品味着这句剧目台词一般的话语，琢磨出组织宏大而恐怖的企望和野心，不寒而栗。
“既然如此，我们就更应该把沼渊保下来——”降谷零声音坚决。
“我说了，这是「必须完成的任务」，救沼渊没有任何价值。”月城匠直视好友的双眼，一字一顿。
他比知晓这件事的任何一个人都更加厌恶「人/体/实验」这种丧尽天良、灭绝人性、躺在禽类冷冻柜里不冷在瘟猪填埋场不热的事，但是单纯的愤怒不会有任何意义。
Canadian在组织里主要负责的一项任务就是处理实验过的“废料”，有死的也有活的，有勉强是人样的也有不成人形的，都是经过他手销毁的。
四目相对，铁灰色瞳孔里翻涌着的、比怒火更深沉的暗色东西完全没有遮掩地映射进紫灰色里，悲伤、仇恨、以及更多。
“总要有原因吧？”
话一落，降谷零意识到什么，呼之欲出的质问突然没了问出的欲望。
匠作为这次任务的主导者、了解这次任务的始末，怎么会不清楚组织做人/体/实验的事，一定有必定反对的理由——他相信好友的品行，绝不是漠视生命以如此痛苦方式离去的人。
“算了。”
月城匠恍惚眼前全是那些奇形怪状的肢体，鼻翼萦绕着化学药剂刺鼻的味道，神经像被人拿刀绞烂了一般疼。
不要把情绪宣泄在无关的人身上，零他完全不了解组织里关于药物实验的事项。
“实验体的事是我没有说清楚，”月城匠用力闭了闭眼，把幻觉清除出去，找回理智，再看去没有了任何异样，“药物研究是组织的核心，组织对于已经发布追捕令的外逃实验体是贯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原则的，审查极为严格，检测到一丁点的疑点都会反复派不同的成员重新核实，也就是说我们如果保下沼渊，和自/爆无异。”
“从价值角度，沼渊其实只知道「有穿黑衣服的组织在做人体实验」一件事，最多加一个半年前就已经销毁的基地位置，组织派两个代号成员抓他只是因为要和大阪府警抢时间，他沼渊身手又不错，公安从他那里得不到任何新情报，他知不知道的我都知道，没有必要冒险。”
“我知道，”降谷零点头，“我能理解，没了沼渊呆过的地方还有其他药物公司，没了琴酒朗姆还有新的酒，但是我们一旦为了一时冲动身份暴露、被组织灭口，导致组织转移基地，我们多年来为彻底捣毁组织而付出的代价和努力就全然付之东流了。”
在组织卧底这些年他们已经见识太多惨剧，将悲伤和愤怒压在心底化作继续前行的动力是重复过无数次、再熟悉不过的事情。
刚才只是事情性质太过恶劣让两人一时都失了分寸。
此时两人完全冷静下来了。
“说回这次任务吧，你打算怎么做？看起来外围成员们应该没有办法给我们提供更具体的信息了，”降谷零重新提起两人最初见面的目的，“而且据我所知大阪府警察本部长是个很有能力的领导者，我们想赶在警察前面找到沼渊可不容易。”
“我的打算……先去见见那位目击者。”月城匠举起云居拓也的记者证，语气也切换成充满社交礼貌感的温和语气。
“云居拓也，是个自由记者，因为飞机延误了刚从国外赶回来。”
“安室透，是你雇佣的侦探，对这起案件的真相很感兴趣。”降谷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很老气的黑框眼镜带上，平光镜面诡异划过一道白光。
“合作愉快。”×2
……
“等一下，你去哪？”月城匠薅住后衣领把降谷零扯回来，强行按在沙发上，“景光说了前天晚上你和他在东京港口打了一架，我给你把药涂上。”
“刚才你揪我衣领的时候就看见你龇牙咧嘴了——还有，你就打算穿这身皱巴巴像刚从床底下翻出来的衣服出去做采访？”
“是哦，其实也没有hiro说的那么严重……嗷！”
月城匠默默从青黑的淤青处收回手指。
一番抗争，某人被强行镇压，按在沙发上涂好了药水。
月城匠把两人的外套铺平在茶几上，拿熨斗小心熨烫。
浑身散发药水味道的降谷零在旁边固定住衣角：“说到hiro，宫野明美现在在公安手上？”
“在我和景光手上，没有上报公安，她妹妹雪莉是组织的研究员，意外研究出来了一点不适合出现在世界上的东西，作为雪莉的软肋，我不放心让公安高层知道她的存在。”
“这样啊……我没有意见，就是可惜不能看到赤井秀一见到他女朋友时的表情了，”降谷零遗憾，匠把宫野明美藏起来就是不打算让别人发现她还活着了，“不过能被你定下这个判断的东西，我很好奇到底有什么惊世骇俗的效果？”
“能逆转时间洪流的东西，不过概率极小就是了。”月城匠平淡丢出一个炸/弹。
“像贝尔摩德那样？”降谷零知道贝尔摩德是不老的，莎朗和克莉丝都是她的扮演。
“不，重点是‘逆转’——对了，我还查到了关于你念念不忘的童年女神的事。”
“咳咳——什么东西？”降谷零还没从上一个震惊中缓过神，又受到下一个惊吓，成功呛到了。
“就是你当初为了找她来报考警校的那个女人，宫野艾莲娜。”
“艾莲娜医生才不算是童年女神！只是她当时很照顾我我很感激！”降谷零大声反驳，突然意识到不对，“等等宫野？”
“嗯，宫野明美和宫野志保是她的女儿，19年前，她和她的丈夫宫野厚司二人接受乌丸集团的邀请，加入白鸠制药从事药物研究，开发了代号银色子弹（Silver Bullet）的神秘药物，传闻在宫野志保出生不久，和丈夫宫野厚司一同死于实验室火灾。”
“乌丸集团是黑衣组织的对外身份之一，白鸠制药是组织控制研究药物的公司，她当初在组织里有个绰号是坠入地狱的天使，因为是被强迫迫参与研究的，宫野志保——就是雪莉继承了她的研究天赋和研究项目，也被组织以宫野明美的性命威胁进行药物研究项目。”
“等一会，我捋一捋——”降谷零被接二连三的信息砸的头晕脑胀，急忙叫停。
什么叫艾莲娜医生当初失踪是被迫加入黑衣组织研究药物了，并且生下二女儿就去世了，二女儿继续被组织压迫进行药物研究，大女儿是普通成员，还好匠救下了宫野明美——赤井秀一那个家伙当年碰瓷女朋友碰瓷的是艾莲娜医生的大女儿！
“赤井秀一——”
“看了你反应过来了，还有，宫野艾莲娜的本姓是世良，她有一个姐姐夫姓是赤井，”月城匠目光复杂，这是他回忆起前世剪辑过的剧情后特意查到的情报，“她姐姐的大儿子叫赤井秀一。”
“综上，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是表兄妹。”
“小心熨斗。”
“嗷！”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必须完成的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