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Canadian和波本 银灰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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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丰田和白色马自达一前一后开到一家酒吧后门口停下。
酒吧冷冷清清的，门锁着，显然还没有开始营业。
“你倒是朴素。”两人从各自的车上下来，看着柔和圆润的流线型轿车，降谷零稀奇道。
组织的任务虽然危险，但对于代号成员从来不会短缺资金，他和贝尔摩德就经常用组织的钱出入高档餐厅吃吃喝喝。
流水般的资金滋养下，少有代号成员不给自己整辆好车的。
琴酒的保时捷 356A古董车、贝尔摩德的德·托马索 Pantera GT5、基安蒂的道奇蝰蛇Dodge Viper初代、自己的马自达RX-7 FD3S……像Canadian这种身份开辆中产轿车倒是稀有。
“我毕竟是个记者，开的车要符合我的身份，”月城匠看见马自达，突然想起当初在警校时，某人明明眼睛都快粘在车上了还嘴硬说不喜欢的样子，暗暗好笑，“如果被看见从这样一辆跑车上下来，恐怕很难让人相信这名侦探会因为没有生意而到处打工。”
查到安室透是个没名气的侦探就算了，朗姆肯定不会给Canadian说波本经常到处打工，降谷零心里一沉，面上维持着自己神秘主义者的形象：“这个问题就不牢你费心了。”
匠对波本的情况怎么知道这么细致？
知道在确认自己立场前，零肯定一直是波本状态了，月城匠也不再聊闲话，卸下云居拓也的伪装，取出钥匙打开酒吧后门，示意降谷零跟上，直入主题：
“xyz酒吧的地下是组织在大阪的一处安全屋，从后门进来后有一道暗门通向地下，可以临时住宿、补充手/枪、子弹等，酒吧调酒师是组织的人，有什么需求可以向他提，点一杯xyz鸡尾酒就行。”
降谷零提着心，默默记忆着周围的环境细节，跟在月城匠后面下到地下室。
地下室意外宽敞，像是酒店套房，最外面是待客厅，有茶几电视沙发；玻璃门后是小厨房，另有三道关上的门。
“住宿间、淋浴间、枪库，”月城匠解释，把从车里带出来的笔记本电脑支在茶几上，点开一个文档，弹出沼渊己一郎的面孔，“坐，我说明本次任务。”
“……”
接触下来降谷零直觉不是对方贝尔摩德易容，既然是月城匠，他知道月城匠能知道自己在怀疑什么。
他本来以为月城匠会先跟自己解释Canadian的事。
「组织任务比你解释自己的立场更重要吗？」
如果这么问一句又有点过于矫情、无理取闹了。
降谷零欲言又止，坐到对方右手边，两人内侧的手肘几乎碰到一起。
这是一个对于第一次见面的组织成员来说十分难受、感到自己领域被入侵的距离。
如果是琴酒的话，应该已经狞笑着问“你在搞什么把戏”，将伯/莱塔”枪口抵在此人太阳穴上了。
想来Canadian也不是什么好脾气。
月城匠的注意力不可避免的被分散了一些，说话语速慢了下来。
警校里勾肩搭背的时光已经过去很久了，在组织里疑神疑鬼卧底这么长时间，哪怕是降谷零，坐在这个距离也不免让他神经过敏。
好在这个人是降谷零，月城匠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我倒是好奇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降谷零注意到了对方的不自在，嘴角提起，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探手摸向对方下颌和脖颈交界处——那是易/容/面具最容易露出边缘破绽的位置。
月城匠余光一直关注着旁边的动静，当即抬手格挡，同时反向摸向降谷零的颈侧。
虽然贝尔摩德应该不会没事找事涂这么黑来试探自己，但是零都动手了，自己也顺势检验一下好了。
颈侧这样致命的位置两人都不可能放任对方把手贴在自己皮肤上，又一心要强行触摸对方同样的要害位置，于是格挡反击间自然而然变成一场互殴。
四只手臂绞在一起，还要分心顾及茶几上脆弱的笔记本电脑，拉扯之间重心失衡，两人纠缠着仰倒在沙发上。
重力作用下，束缚一松的两只手同时摸到了对方的颈侧。
温热的皮肤和跃动的脉搏触感极其真实，显示出没有易容、双方都是本人的事实。
两人并排仰躺在沙发上，默默收回各自的手，但半个肩膀还压叠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
好像当时六人被鬼冢教官罚去打扫洗澡间，扫着扫着莫名其妙变成泼水大战大家打作一团，打累了裹着湿透的衣服破罐子破摔坐在洗澡间地面上，大声声讨引发大战的元凶的时候一样。
时间过得真快呢。
如果是素不相识的话，这个动作有点暧昧了。
月城匠恶寒，那个女生“×”的余毒居然还没有过去，索性一个翻身站起来，拿出检测仪快步巡视整个地下室一周，最后反锁地下室的门，坐回降谷零旁边。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想装作互不认识、假装“我们都是组织忠心耿耿好成员”继续讨论任务也不可能了。
可依然没有人说话，仿佛谁先开口就露了怯似的，沉默延续着。
头又开始刺痛，月城匠抬手按了按眉心。
真是个可悲的职业，算了，让零这个“蒙鼓人”先开口有点欺负人。
“如你所见，我就是Canadian，6年前受警察厅派遣潜伏加入黑衣组织，同时获得代号，”月城匠报出一串混杂着无规律字母的数字，“黑田里理事官刚才应该给你发过一串用于和公安在大阪的人手互相鉴识身份的暗码，你可以验证。”
里理事官的任期是3年，今年松本清长卸任，月城匠的老上司黑田兵卫接任了里理事官的职位。
不过黑田兵卫的明身份还是长野县警察本部搜查一课课长，没有调回东京。
降谷零回以相应的字符串，说不出心里到底有没有松下一口气，虽然证明了匠确实是公安派出去的卧底，但还是解释不了为什么Canadian在组织的地位如此特殊。
“我的话，你大概早就知道了，我也在警察厅，毕业后选拔入对组织的对策组，经历了两年培训赢得唯一名额，5年前受命卧底组织，一年后获得了波本的代号，”降谷零顿了一下，“目前算是朗姆的得力手下。”
所以解释一下你是怎么毕业一年内加入组织、取得代号、又混到和朗姆一个级别去的，当年对策组可只有一个名额。
“不愧是第一，我之前从松本长官那里听说过，你打败了同组的一众公安赢得了唯一的名额，”月城匠想起松本清长提到这件事时恨手下铁不成钢的表情，心情愉悦，“不像我是走后门内定的。”
“走后门？内定？”降谷零“嗖”得一声直挺挺坐起来，瞳孔地震，咬牙道，“怎么可能啊，你给我好好说话。”
卧底这种职业，没有充分的准备和与之匹配的能力，贸然派人那是完完全全送死，本身又是刀尖上行走、两头不是人的行当，谁会走后门把有关系的人往这里推。
“警察厅当年计划向黑衣组织派出两个卧底，不过两个人的培训是分开的，互不知晓，互不认识，”这是当时去卧底前老头子挤出来的消息，“我在读警校时就加入了卧底计划，锁定了其中一个名额，利用课余时间和晚上提前开始培训。”
“像我这样，在校生就能受到警察厅的关注并放心破例拉入项目，除了我本身条件的确比同组其他警官优秀，老头子是公安高层，和黑田长官熟识也是不可或缺的一环，”月城匠调侃，“怎么不算内定。”
“至于我这组的其他备选者，因为本身素质优秀，完全没有竞争就被淘汰了，所以被并到另一组一起竞争，谁能想到两个组的优秀公安最后脱颖而出的是一个刚毕业的新人呢。”
力压前辈拔得头筹的降谷零没来得及骄傲，恍然大悟：“难怪你一毕业就消失了，连我们最后聚餐都没有来参加。毕业时明明成绩一样却选了我作为代表，你的操行分比我低也是你故意扣的吧？三年前也是你先控制普拉米亚，再假装她炸毁组织基地让hiro假死脱身的！”
警察厅隐藏了即将去卧底的优秀后辈，让另一个优秀后辈上台，没想到上台作为代表发言的后辈优秀过头压过其他候选也去卧底了，好多槽点。
“三年前普拉米亚明明被你打伤带走了，最后却是Canadian把普拉米亚的尸体交给组织交差；我当时还以为是公安帮助hiro假死，Canadian找了个假的应付差事。”
“能打听到普拉米亚是Canadian抓的，你的情报有够详细的。”月城匠点头承认。
boss的抓捕命令是单对单发送的，他将普拉米亚尸体送到boss（投影）前时也只有朗姆（投影）、琴酒、贝尔摩德在场，这都能打听到。
“贝尔摩德提过一次，她还说Canadian是被打磨的很锋利的刀什么的，很受那位先生重视。”降谷零继续暗示月城匠快点解释。
“那是清酒向boss推荐我的时候说过的话，”月城匠隐去洗脑相关的事，“毕业后半年我就完成了所有培训项目，又花了半年加入组织，以一个已经在地下世界活跃了数年的赏金猎人smile的身份。”
降谷零听说过smile，迄今这个代号已经活跃十数年了，匠肯定不会是真smile。
“原本的smile是一位公安协助人，我接替了这个身份，我和他的身高体型、掌握的语种、惯用手基本一致，也是我能被选定的重要因素。”
“加入组织后我得到了清酒的赏识，又因为清酒死了，我接手了他的位置，所以显得升的很快，清酒是和现任朗姆的父亲一起陪boss创立组织的老人，”月城匠诚恳总结，“如果朗姆死了你继承他的位置，也会地位很高的。”
这波属于倒果为因，其实是boss把自己的好用工具推荐给清酒，清酒考察后欣然接受。
逻辑顺畅，清酒毕竟是组织元老，在boss那里有很大的份量，降谷零吃了贝尔摩德没把话说明白的亏，顺利接受了这个解释，胸口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他猛地扑上去按倒某个毕业就失踪、七年了好不容易见面还要吓人的混蛋痛殴两拳，露出笑容：“真是混蛋啊匠，瞒了我们这么久。”
月城匠可不是被打了不还手的人，接住挥来的拳头借势用力翻身绞住某人。
当时被松田打了不还手是因为心虚，同为卧底，本来就不应该私自联系，降谷零简直是无理取闹。
“你自己也一声不吭与其他人断了联系，怎么好意思怪我的，零？”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Canadian和波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