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终究没拦住 大概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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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看到还在警校学习的后辈，也想起了自己在警察学校里学习的青葱岁月，青森正人笑着讲了几个他上警校时的趣事。
如果是伊达航、萩原研二或者松田阵平任意一个人在的话，肯定能接住话头大肆吐槽和鬼冢八藏斗智斗勇的那些事，但在场的是降谷零和月城匠，一个严肃认真过头不会背后吐槽教官，一个跟不熟悉的人向来话少。
尽管如此，几人间的气氛还是很快热络起来。
“对了，我还是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青森正人自诩跟踪技术不差，从拉面馆到小巷子这一段风见裕也也没有做什么拖后腿的事，怎么莫名其妙就被发现了。
“最近这些天，我和月城一直觉得有人在跟踪，有时候有，有时候又没有，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最明显，甚至在警察学校内，也有这种感觉。但是试探了好几次，都没有发现跟踪者的身影。”降谷零从头开始讲起，大概就是他们开鬼冢教官的FD出去救人的前几天。
“我们试探过其他同学，他们甚至没有察觉到有人跟踪。”
青森正人自豪，当然，他的跟踪侦查技术可是相当好。
不过，几乎是刚开始被跟踪就察觉到了，这两个后辈的洞察力真是相当敏锐呢。
“我们相信自己的感觉没有错，于是想到，这个跟踪者很可能只是冲我们两个来的。之前的调查一直没有发现，直到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拉面。”降谷零继续说。
“那家拉面馆虽然我没去过，但很受附近居民的欢迎，这一点，从拉面馆内部面积很大却依然在店外摆放了桌椅可以看出，我也听公园里的行人提到过。”月城匠道。
“我想，如果这家面馆的拉面做成我们吃的那个味道的话，应该是不会那么受欢迎的。”为了防止好友当着人家厨师的面直说人家面难吃，降谷零接过话头，并换了个委婉的说法。
月城匠点点头，接着说：“我推门的时候，注意到这家店的门锁上有很新的划痕，店门上有一个挂钩，下方有一个长方形轮廓，说明那个位置长期挂着一块告示牌，但我们进门时那里却是空的。综上，那家拉面馆今天闭店，告示牌上应该有「近日有事，闭店数天」或类似的字样，有人撬开锁，取下告示牌伪装成开店的样子。当然，这不能说明对方一定是跟踪我和降谷的人，所以我们出门走了一段路后，我计算着一个人收拾东西、抹除痕迹的时间，装作系鞋带的模样，回头看了一眼，有人在锁拉面馆的门，那人穿的衣服，和青森前辈你很像。”
“那个人确实是我。”青森正人承认。
“而且这么大的拉面馆只有一个厨师，厨师一直不露面，让客人从取餐口缴费、取餐，未免太可疑了。一般来说，拉面馆的收银员服务员和厨师是分开的，因为收银员和服务员接触到的钞票和客人吃剩的碗并不卫生，如果一个人既是厨师，又是服务员和收银员的话，就不能保证做出食物的安全了。”降谷零补充道。
“从拉面馆出来后，我们装作没有发现异常，选择了人迹很少的路，然后故意在对话中提到拉面味道很难吃。”
降谷零：“……”终究是没拦住。
青森正人：T_T
“跟踪我和降谷的人一直很谨慎，我们本来以为他这次也不会露出破绽，没想到听到了衣料和墙面摩擦的声音。至于抓到了您和风见前辈，确实是意外之喜。”
青森正人：没记错的话，那会儿好像是风见要去上卫生间。
意外之喜风见裕也：他真不是故意让衣服蹭在墙壁上的，他给青森前辈拖后腿了π_π
“咳，”降谷零不好意思咳了一声，意外之喜什么的，有点扎心了。“听到衣服摩擦声后我和月城分头行动，我从正面吸引跟踪者的注意，月城悄悄绕到巷子的另一面，确认人数的同时，对跟踪者形成夹击。”
“拉面的汤底一般由豚骨长时间熬煮而成，拉面馆的厨房通常有一种特殊的味道，我们靠近后，闻到了您衣服上的那种味道，于是确定了您就是跟踪我们的人。”
月城匠又提起一点：“还有鞋子，您的鞋子和拉面馆厨师在布帘下露出的鞋子是相同的。”
“你们的观察力还真是敏锐啊。”青森正人没想到自己的行动被挑出了这么多破绽，心中升起一种正常人面对卷王的无力感，感觉快要被后浪拍死在沙滩上了。
风见裕也全程：？？？
我们真的有在同一个学校里学习过吗？
“其实多做多错，如果您没有在拉面馆假装厨师招待我们的话，我们是无法发现您的。平平稳稳跟踪了我们这么多天，您为什么突然做出这种大动作呢？甚至非法入侵他人房屋。”降谷零奇怪，警察带头违法，这样真的好吗。
月城匠对青森正人非法入侵他人房屋的做法一点也不诧异，有一个身为公安的老爸，虽然老爸从不提工作的事，但他对公安的了解，绝对比降谷零多。
公安警察在调查中做些违法的事简直正常得像吃饭喝水一样，只要收拾好自己的摊子就行。
他的撬锁技能，就是他老爸教的。
不过前一点，他也很不理解。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做，”青森正人无奈，“但是马上要提交关于你们的调查报告了，除了在警校能调查到的你们的纸面数据和教官对你们的评价以外，你们参加联谊我没办法靠的太近，这几天你们又没有外出采购，唯一一次出去救人那天，我又有别的任务，没有近距离接触过，我根本写不出来多的东西啊，只能想办法和你们接触一下了。”
然后就翻车了……不过目的也达到了，就是摔得有点疼。
“那还得感谢您没有往我们的身上放窃听器。”月城匠真心实意道谢。
“窃听器？！！”降谷零震惊。
“窃听器？我还真没想到哎。”青森正人摸摸脸。
那你还是别想到了比较好。
四人走到了岔路口，青森正人和风见裕也要去另一边，和两人不同路，于是几人互相道别。
“月城，降谷，虽然不应该是我提起，但是我觉得你们可以了解一下公安警察。”青森正人突然说道。
“好。”两人点头。
“最后一个，我做的拉面真的很难吃吗？”青森正人执着问道。
“其实就是调料味太重，味道还可以。”
“确实难吃……”
降谷零和月城匠同时回答，降谷零一脸微笑捂住月城匠的嘴把人拖走。
咱其实可以不用这么耿直。
“……再见。”
“再见，青森前辈，风见前辈。”
……
“月城，你了解公安警察吗？”夜色宁静，降谷零躺在榻榻米上突然出声。
他没有接触警察体系的渠道，虽然hiro的哥哥是长野的刑警，但是刑警和公安警察的职能不同，很少出现在公众视野内，十分神秘。
月城匠听到声音，无语睁开眼，这就是你半夜不睡觉找我聊天的原因？
家里至少半个月没住过人了，落灰太多，两人一合计，把客房的大榻榻米收拾出来，对付一晚。
都是男的，一张床睡就睡了。
无语归无语，月城匠还是把自己了解的都说了说，“……公安警察是负责国家安全和情报事物的秘密警察，拥有很大的情报权限和调查权限。”
“有些公安对外不会暴露警察身份，拥有另一个身份作为掩护，配合同伴调查情报。”
“公安警察有些调查手段不是那么光明磊落，有些行为处事也不全然正义，听过电车难题吗？”
“当然，由菲利帕.福特提出，伦理学领域最知名的思想实验之一。假设在一个电车轨道上绑了5个人，而在它的备用轨道上绑了1个人。此时有一辆失控的电车飞速驶来，而你身边正好有一个摇杆，你可以推动摇杆来让电车驶入备用轨道，杀死那1个人，救下5个人。你也可以什么也不做，杀死5个人，救下1个人。眼看电车就要驶入那片区域了，你必须在很短的时间内做出决定——是杀死1个人，救下5个人，还是杀死5个人，救下1个人。”降谷零回答。
“对普通人来说，决定是否拉动摇杆的因素很多，关系远近、那五个人和一个人的是非都有可能；刑事警察可以决定当自己和另外五个民众被绑在电车轨道上时，让电车驶向自己；但公安警察的评判标准只有——怎样选择对国家更有利。也就是说，如果是公安警察的话，为了国家的利益，放弃一些人、做一些违法的违背正义的事，是很有可能的。”
“我记得刚开学的时候，你说你当警察是为了找一个对你很重要的女人，加入公安确实比成为刑事警察更方便寻找一个人，但要是不能接受违背良心去做一些事的话，还是刑事警察的善恶是非更明确一些。”
“每年都有新加入公安的警察因为无法接受公安的行事作风而辞职，或者申请转部门，不如一开始就选择顺从自己性格的。”
月城匠难得说了许多，他不希望好友脑子一热就决定了自己的前程。
现实与理想的背道而驰，足矣轻易摧毁一个坚强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终究没拦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