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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开盒升天 救护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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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姗姗来迟,医护人员替降谷零简单处理了被碎玻璃划破的伤口。
“你的提议是正确的,要是没踩油门,估计现在已经……”降谷零帮助医护人员将卡车司机搀扶到救护车上,想起来有点后怕。
“不,不是我,”萩原研二笑着看向另一边的松田阵平,放下心中一直以来的顾虑,“如果是他的话,肯定会那么做。”
看来偶尔,踩一下油门也不是什么么坏事。
“原来这辆车子真是鬼冢教官那天开来的那辆啊,他把车子交给你清洗和修理,你们听到要救人就直接把它开出来了。”月城匠听松田阵平解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既然是这样,鬼冢教官会想起来检查的吧?”
松田阵平解释完,刚想嘲笑月城匠居然晕车好逊啊,就听见这么一句,笑容顿时消失在脸上。
“喂——萩、zero,我们快点赶回去!鬼佬要检查车子了!”
月城匠二话不说抢了班长从荞麦面店借的摩托车,把伊达航和诸伏景光赶去萩原研二驾驶的FD上,扬长而去。
“月城,记得把车子还给荞麦面店的老板!”伊达航在身后大喊。
月城匠头也不回比出一个OK。
然后搭乘FD的几人结结实实体会到了萩原研二“车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的高超车技。
(??)
月城匠骑着摩托一路飞驰,因为摩托更灵活,在他手下速度几乎不比FD慢,甚至还回去前有时间自掏腰包把摩托车的油加满。
扑面而来的冷风、飞速后退的街景让他的心情逐渐放松起来,当年事故现场不再不受控制的出现在脑海。
他只是坐不了小轿车,但骑摩托高速飞驰一直是他最喜欢的放松方式之一,高中的时候,他和小希可是东京文暴走族中很有名气的神秘人物。
说起来,今天是母亲的忌日,下午他本来打算去米花墓园祭奠母亲,没想到出了这种事,现在还要赶回去帮松田阵平修车也来不及了。
为了救人耽误了看望你的时间,你不会在意的吧?母亲。
六人在学校停车场汇合,萩原研二充满心机地将FD靠墙停放,被撞得惨不忍睹的一侧朝墙。
找来水管抹布,咋咋呼呼一阵清洗,总算赶在鬼冢教官来验收之前,把车子完好的一侧清洗干净。
鬼冢八藏来就看见爱车车身光滑锃亮,闪闪发光,一下子心情舒畅。
松田阵平这小子虽然平时总是炸刺,让他很头疼,但论起实际操作能力,还真是没得说啊。
“对了,还没好好问你们呢,听说你们救人有功啊。”
“那只是小意思啦。”松田阵平嘿嘿嘿干笑。
求鬼佬赶紧走开,再转下去要露馅儿了。
“以后也要拿出这种干劲好好加油!”鬼冢八藏满意地点点头,在众人千盼万盼中转身离开了。
目送教官的身影消失,众人大大松了一口气。
萩原研二拍拍伤痕累累的车子:“FD,你这次可是光荣负伤啊。”
FD:(ノ=Д=)ノ┻━┻
因为车钥匙被鬼冢教官拿走,没办法直接把FD开到汽车修理店去修理,月城匠、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花了三个晚上的时间,利用另外三个人半夜翻墙走私进来的车漆、工具,终于赶在鬼冢教官发现前修好了FD,让六人得以逃脱好一顿训。
几乎连着通宵三个晚上,精力旺盛异于常人的大猩猩也熬不住,吃饭的时候数次差点把头栽到餐盘里。
就这样,松田阵平都没忘记惦记他的东西。
“没想到月城你居然是东大工学系研究生毕业的。”自从在三人一边修车一边闲聊时得知了这个消息,萩原研二总想感叹两句。
“什么——?”除了发出感叹的萩原研二、早就被打击过的松田阵平和淡定吃饭的月城匠本人,其他几个一脸不敢置信。
“我记得入学信息上显示月城你才二十一岁吧?比我们还小一岁哎。”伊达航惊讶。
“简直像是开挂一样,”诸伏景光附和,“本来我以为zero已经很厉害了。”
“hiro——”降谷零无辜躺枪。
“这一届的东大法学系首席和同样名列前茅的法学系毕业生就不用这么自谦了吧?”月城匠吐槽。
虽然他在东大只读了一年本科和两年研究生,又跳级又提前毕业,根本没在校园里见过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但他帮班长整理档案的时候,还是留意过校友的信息的。
想到法学系那一大堆令人头疼的背诵内容,各种法律规定,月城匠对能把这种东西学成首席的人十分敬佩。
“喂喂,你们这群学习好的就不要商业互吹了,快闭上嘴,吃饭吧!”松田阵平头上冒出一个井字,相当不爽地打断了降谷零和校友回忆校园生活的想法。
“松田你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啊。”月城匠幽幽说道。
“噗,”降谷零跟上了月城匠的思路,“闭上嘴就没办法吃饭了啊,松田。”
“你们真是够了,总之就是不要说话了快点吃饭——”松田阵平黑脸。
这顿饭最终得以安安静静吃完了。
吃完饭几人就转移到教学楼的走廊里继续聊天。
夏天到了,室外阳光炽热,狗都不出去,还是走廊里通风又凉快,适合聊天。
“那之前那个一拆就会爆炸并喷出黑烟的盒子……是你自己组装的炸弹?”松田阵平眼睛闪闪发亮。
修车那会三人在月城匠的寝室集合,他来早了,看见书桌上有个半掩的宅急便纸箱,征求月城匠同意后他一打开,箱子啪的一声炸了。
爆炸的威力很小,最大的伤害不过是呲了他一脸黑烟,但他第一回见到这么有趣的炸弹,想拆!
“炸、炸弹?!!”
月城匠你个浓眉大眼的,怎么能在警校的寝室里搞这种东西?
“哦,那个啊,确实是我自己组装的炸弹没错,不过我已经拿回家了,你要感兴趣的话,我这个周末回家取来送你,要是能不破坏炸弹就把它拆掉的话,记得告诉我一声。”月城匠痛快点头。
松田阵平遇到月城匠,一个喜欢拆炸弹,一个对组装炸弹感兴趣,总让人感觉这宿舍楼不大安全。
月城匠顶着除松田阵平外一众小伙伴“你有大问题”的目光,觉得应该解释一下。
“之前课上提到炸弹,我突然想起很多悬疑电影里都有的炸弹邮包,就试着自己设计了一个,松田来的那个晚上刚好做完……”就拿松田阵平试了一下。
咳,很成功。
“就是用倾侧开关,利用倒V型容器装水银……”
“不要说不要说!我想自己拆一下看看!”松田阵平急忙打断。
“……总之就是保证送东西的人不会被炸,但拆包裹的人绝对开盒升天。”
由于下午第一节是逮捕术课,几人图方便,就站在逮捕术课的武馆门口聊天。
伊达航进教室拿一副手铐出来,把小伙伴铐上的心思蠢蠢欲动。
你一个预备警察,为什么一天净想的是让人开盒升天这种危险的事啊?
“虽然是炸弹,但里面的火药我基本都是用颜料粉末代替了,不会炸伤人的,而且一做好我就拿回家了啊。”月城匠感觉自己好生无辜。
“说起来快到运动会了啊。”伊达航苦恼,他是班长,到时候又是一大堆任务,“班旗没有设计,鬼冢班的节目也没有着落呢。”
“其他的同学没有什么表示吗?”降谷零疑惑,鬼冢班又不是只有他们六个人,运动会上表演节目这种事情,总会有热衷于表现的同学们报名的吧?
“完全没有,”伊达航模仿着那些同学的语气,“「伊达班长,我不能上台啊,我一上台就腿软」「我五音不全,伊达班长你就放过我吧」「我只想在台下看漂亮女同学表演,不想自己上去被人看,伊达班长你千万不要找我」……就是这样了。”
呵呵,呵呵,还真像这些同学能说出来的话,已经可以想象出他们说这些话时的表情了。
“对了,之前去KTV的时候,萩原你唱歌很好听啊,不如你代表我们班上去唱一首歌吧。”伊达航抓住一个壮丁。
“我去唱歌也不是不行,只是我一个人会很孤单的,伊达班长你们来陪我怎么样?”萩原研二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
“那天唱完KTV,你们还没意识到吗?松田和降谷的歌声就和你现在的表情一样。”月城匠面无表情吐槽。
令人毛骨悚然。
“你是什么小孩子吗,几分钟的演出都要人陪。”松田阵平紧紧搂住月城匠的脖子,不忘回头嘲笑幼驯染。
“研二酱今年三岁,一个人上台会害怕的哦。”萩原研二的节操已经碎掉了。
其他几人和萩原研二拉拉扯扯,不知怎的,表演节目这件事情就成了萩原研二主唱,其他五人伴奏。
“还有班旗,不如让月城来画吧,之前我发现月城的素描很好呢。”降谷零露出纯良无害的微笑。
他见过月城匠在课上画的松田阵平睡颜图,相当写真。
月城匠觉得降谷零在报复刚才他吐槽某人唱歌难听。
一个除了唱国歌之外其他歌都跑调的人,怎么就不承认他刚才说的是实话?
松田阵平一听就想起月城匠速写了他上课睡觉的样子,趁老师转身折成纸飞机飞给某金毛,结果正好被鬼佬看见,三人都被罚了检讨的事情。
而他因为上课睡觉罚的字数最多,事后金发混蛋笑得最欢。
“金发魂淡!”松田阵平扑过去抓降谷零,月城匠趁机逃出魔爪。
月城匠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无奈:“画图我倒是没问题,不过设计我就不管了。”
最头疼的两件事都解决了,心情舒畅的伊达航相当大度:“没问题!”
只有月城匠受伤的世界达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