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孤光你恶俗啊!

好好好,温柔小鸟。
——
题外话,我忽然想起来大梦。
梦里……逃跑的兰妖掠蝶离红——黑纱下帝师住榻终年暗不见天日——每夜熟睡二者贴心相近——虎皮香茶美人画——宫影——红伞——泪——水——
我脑中永远怀念那连绵不绝的雨。
众者神离魂飞。
唯有帝师兰妖二者相缠。
大梦的一面面,真的成了我脑海里的老式手摇电影放映机,我一眨眼就开始播放随机切动画面,我一看到什么一想起什么,就像一个开关,来放了一场电影。
而我每次,都会被拉回进那场粘稠的欲梦里,乐此不疲,永不停歇。
是梦,是梦啊,是大梦飞花白帝剑,大梦终碎,飞花无有,白帝断世。
好梦终须醒?
有时,我会想,如果常念一梦,那究竟是醒了,还是没醒?
血肉魔魇,魇的是我,还是他们?
我无意识下笔,有意识描写,不知不觉中,我也像天上的神仙一样被吸到了梦中,有的神醒了,有的神至今迷梦,谁醒了,谁迷在了梦中,我半梦半醒,是梦,是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