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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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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月死死地盯着这立着的硬币,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仿佛也凝固了,可还在心里自我安慰道,这是巧合吧。
时母把时月的心里话也给说出来,“真巧阿,这手气应该去买彩票,呵呵。”
时父跟着附和,傻笑了几声,说道:“是哎,真巧,我看还是赶紧去医院吧。”
时母点头道:“对对对,快去医院。”
年长者见状就知道他们不信,继续说道:“这样还不够直观,这样吧,来,女娃娃,你拿着这枚硬币过来。”
时月向来是个不禁吓的,拼命摇头,说道:“我不敢,不敢拿。”说完,时月却见年长者向自己走了过来。
老爷爷牵起时月的手,把她从地上扶了起来,边拉着她走边安慰道:“不要怕,爷爷在这样,有什么好怕的。”
长者将时月带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时月,温和说道:“小姑凉,快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好不好看。”
时月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惨白的脸,憔悴兮兮的脸,嘟着嘴说道:“不好看,丑死了。”
长者继续问道:“小姑凉,你现在还疼吗”
时月点点头,说道:“疼啊,身上到处都很疼。”
长者说道:“好,那我们玩一个游戏,缓解一下好不好。”
时月好奇地问道:“什么游戏啊?”
长者没有回答,而是转向时父时母,问道:“你们有硬币吗?给我一个。”
时父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币递了过去,时父心想自己倒是要看看这妖道要耍什么花招,不过都是江湖戏法罢了。
时母对这位长者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但是做了这么多检查,都显示自己女儿没问题,虽说B市比不过A市的医疗资源,可B市在全国也是处于遥遥领先的位置,并不比A市差多少。先前时母急昏了头脑,想带着时月就北上——A市看病。可后来冷静下来一想,在B市检查不出什么问题,去了A市也确定很难保证能检查出什么。这人是自己丈夫带回来的,虽然不知道丈夫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又是怎么认识的。
但是,既让丈夫都把他带回家了,肯定是个挺靠谱的人,应该是个信得过的人。可是唯物了这么多年,突然整这出,说实话,时母是很不能接受的,不过是一个偶然立起来的的硬币,这并不能代表什么,也不能做实宝宝她撞邪了这件事,且看他到底怎么做吧。时母没有意识到自己心里已经开始撞邪的存在了。
长者接过硬币然后递给时月,说道:“你先把硬币放在洗脸池上啊。”
时月闻言照做,放下硬币,可就在手收回去的那一刹那,硬币立了起来。
时月见状只觉得这个游戏很神奇,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硬币,而旁边的时父时母吓得几乎失声,惊吓声在喉咙身处炸开,在现实生活中竟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时母扶着时父的手臂,勉强站立,深呼吸道:“大师,你说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做。”
时父也在旁边附和道:“对对对,大师你说时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大师见时家夫妇相信自己,便慢悠悠说道:“简单,往那个方面烧点纸钱就好了。”
“好,我们马上去买点。”时母听完立即动身走出卫生间。
“啊——”,时母走出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惨叫,然后脸色惨白地跑进来抱住时父颤颤巍巍地说道:“外面有个小男鬼,你快让大师收了他。”
闻言,时父紧紧抱住自家妻子,狠狠地咽了一口水,然后问道:“那小男孩不是鬼。”
大师笑道:“不要害怕,那是我弟,活的。”说完,大师就把外面的“小男鬼”拽了进来。
尽管如此,时母还是很害怕。
哇哦,好一个暗黑小男孩,眼珠子是真黑啊,仿佛是一个深渊,黑不见底,盯久了,一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要被吸进去。但是,不得不说,这小男孩长得确实很精致,乌黑的头发,白皙的脸蛋,长而翘的睫毛,微挺的鼻子,红红的紧抿着的嘴巴。长得真漂亮啊,和娃娃一样,时月心里不禁感叹道,就是眼睛黑的吓人,不然妈妈也不会被吓成那样。
不对啊,为什么突然大家的注意点不在疼的要死要活的自己身上。于是,时月喊道:“爸爸妈妈,我好疼,你们快点啊。”
“哦哦哦,对对对,亲爱的,快,我们赶紧出去买点纸钱。”反应过来的时父轻拍时母说道。
时母不好意思地说道:“可是,老公,我有点腿软,不敢走路。”
时父叹了口气,说道:“我腿也软了。”
时父时母的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大师。
大师了然于胸,说道:“你们可以点外卖啊,又不一定非要自己去买。”
时母震惊道:“这也可以点吗?”
大师理所当然地说道:“为什么不可以呢?”
此时,时父默默地掏出自己的手机,果然还真有,果断下单。
然后,发现不对劲时母,立即将大家请到客厅休息,这么多人竟然在厕所站了这么长时间。
时月走向大师,拉着大师的衣摆,说道:“爷爷,我好疼,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不那么疼,东西要等好久才能送到,可是我现在疼的已经很吃不消了。”
大师将小男孩往时月面前一推,说道:“快去给这个小妹妹揉一揉头。”
小男孩礼貌地询问道:“妹妹,我可以帮你揉一揉吗?”
时月却惊讶道:“小哥哥,你的声音怎么是哑的,感冒了吗?”
小男孩皱起好看的眉头,心想自己的声音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啊,说道:“没有感冒啊。”
时母在旁解释道:“小哥哥是烟嗓,没有感冒,烟嗓说话就是这样的。”
时月点点头,说道:“这样啊,那小哥哥你帮我揉揉,我头疼。”
小男孩低头,伸手在时月的太阳穴轻轻地揉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时月觉得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疼了,然后问道:“小哥哥你比我高好多啊,你多大了啊。”
小男孩回答道:“七岁了。”
时月惊讶道:“我也七岁了,为什么你比我高这么多。”
然后两家把出生日期一对,发现时月竟然还比小男孩大三个月,然后时月不高兴地说道:“原来是弟弟啊,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男孩说道:“白煜,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时月回答道:“时月,时间的时,月亮的月。你的玉是戴在身上的玉吗?”
白煜摇摇头,说道:“不是的,哥哥说是火字旁的煜。”
老人大笑,心想可真是应了那句诗的意境。
小时不识月,呼作白玉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