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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   疼,头疼,肚子疼,背也疼,哪哪都疼。时月疼得在床上直打滚,泪汪汪地一整天了,还是不见好转。
      “妈妈,我好痛啊。”时月十分崩溃,抱着床边的妈妈诉苦。
      时母着急地搂着时月,心疼道:“宝宝,你哪里疼,妈妈给你揉揉。”
      时月哭着说道:“妈妈,我,我都不知道我哪里疼了,我就知道我好痛,我真的好痛啊。妈妈,我痛。”真的是已经疼麻木了,时月已经恍惚到不知道哪里疼,可是就是知道自己好疼,有种灵魂快要剥离身体的诡异感。
      时母在旁只能干着急,医院也去了,该做的各种检查也做了,可医生们都说没问题。可这怎么会没有问题呢,孩子疼成这样,啥也检查不出来,看来是医院水平不行。不然,去A市吧,那里的医疗资源是国内最顶尖的,去那里,自家女儿肯定会药到病除。
      涉及到儿女安危的问题,父母往往都是行动派。
      “可是,妈妈,我真的一点也不想动,回家吧,让我回家躺着吧,回到家休息休息就好了。”对于妈妈想到跨省的想法,时月第一反应给出了拒绝。颠簸只会让不堪的身体更加难以忍受疼痛,况且,那么多检查都做了,医生都说没什么,只是让自己回家休息,应该不存在什么大问题的。
      “宝宝,妈妈抱着你,我们坐飞机很快就会到A市的,去那里检查一下,很快就好了,真的很快,妈妈保证。”时母看着疼痛难忍的时月坚持道,想着去大城市治好的可能性更大一点,而且说不定时月身上有些没有查出来的疾病。
      时月见时母依然坚持,只好咬牙大哭道:“我不去,坏妈妈,我不要去,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躺着。”
      时母最后拗不过时月,还是乖乖的把时月带回了家。
      也是在这一刻,时母好像真正体会到了养孩子操心的感觉。自从时月正常了以后,好像又变得不太正常了。太乖了,或许更应该说,太安静了,安静的好像他们的关系是舍友一般,这样的氛围一度让时母很窒息。可现在的时月虽然在大哭大闹,却让时母欣慰不少,如此才是小孩子该有的举动。
      时月虽然回到家还是很疼,但是能够安稳地躺在床上,已经很舒心了。
      时母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时月,心疼的说道:“宝宝,再喝点粥吧,你这一天下来是一点没吃没喝啊。”
      没错,马上要快晚上六点了,时月可谓是滴水未进,吃了就吐,喝了就拉,十分惨烈。
      毕竟是一天没有做到真正到进食,时月也是很虚的,于是回道:“好,妈妈,给我少盛点,我就喝一点点。”
      得到肯定回复的时母,迅速地端来一碗白粥,一边喂,一边说着:“吃下去就好了,把粥吃下去,我们宝宝就不痛了。”
      原汁原味的白米粥没有味道,但是独有的清香却萦绕在嘴边。时月是真的很饿了,很快就把粥喝完了。
      摸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时月满意地又躺在了床上,真舒服啊,好像头也没有那么疼了。正当时月准备美美的眯一小会儿时,一阵反胃袭上嘴边。
      不行了,时月捂着嘴向厕所跑去,又来了。为了防止摔倒,时月小手撑在马桶边缘,真是要命了。这一天下来,只要进食就吐,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
      酸水都吐出来了,已经吐无可吐了,可胃还在翻滚,依然在止不住的干呕,时月有点肠子都要吐出来的错觉。
      时母在旁看着眼泪直流,自责道:“都怪妈妈,妈妈不应该逼你喝粥的,都是妈妈的错。”
      听到时母的哭泣声,时月真的很难安慰一下自家母亲,可是,自身都难保,只能说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抱着马桶继续干呕。
      “老婆,宝宝怎么样了,有没有好点。”远在C市出差的时父听闻自家女儿的情况,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自从时月变成正常小孩了之后,时父渐渐地把重心放回到了事业上,摆烂了多年,年轻时的斗志又被点燃,这一发可是不可收拾。可很多事情都是发生的猝不及防,让斗志昂然的时父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或许陪伴才是最重要的,反正钱也够花了。
      这一路上时父魂不守舍的,耳边一直回荡着妻子的哭声。如今到家了,看到趴在马桶上不停干呕的女儿,心如刀绞。
      时母啜泣道:“时原,你回来啦,我知道你很忙,但是你先别忙。月月这个样子,我真的很害怕。医院里什么也没检查出来,可宝宝这样子哪里像是没问题的人。而且宝宝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吃了就吐。”
      时父拍着时母的背,安慰道:“我知道,我知道,月月还痛吗?”
      时月扭过头,看着风尘仆仆的时父,虚脱的说道:“吐完了,会好一点,现在不怎么疼了,但是后面就不知道了。”
      时父:“快收拾收拾,带宝宝去医院挂点葡萄糖,这都快一天下来了,小孩身体吃不消的。”
      “没用的,你信不信,去了医院,你女儿会更严重。”
      闻声,时母诧异地往门边望去,可真是一个精神抖擞的小老头,个子中等,头发花白了不少,可眼睛却炯炯有神,穿着也很时髦,浅色牛仔外套,深色牛仔裤,脚上穿着一双洞洞鞋。
      时母虽然不认识这位另类的小老头,可听到他如此有底气的话,不禁问道:“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是不是有办法?”
      面对时母的问题,年长者并没有给出直接回答,反问道:“你昨天带你女儿去哪了?”
      时母立即说道:“我昨天带她去城北的大庄园玩了一圈。”
      年长者:“是无忧山下的那个庄园吗?”
      时母:“对,就是那里。”
      年长者笑道:“看来你是讨了那里人的喜欢,人家想怕不急待地见你呢。”
      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却激起了时父时母一身的鸡皮疙瘩,时父尬笑道:“那里就是个小景点,哪有什么人。而且,你这话我听着怎么凉飕飕的。”
      年长者:“通俗的说,就是撞邪了。”
      这要是让一个月前的时父时母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嗤之以鼻,可自从女儿正常以后,时父时母开始对这些存了一些敬畏之心。
      时父追问道:“老师傅,何出此言阿?”
      年长者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走到时月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枚硬币,说道:“孩子,你拿着这枚硬币随便抛一下。
      时月照做,拿起硬币向前一扔,可接下来出现的场景让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年长者都头皮发麻,硬币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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