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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入局 师徒决裂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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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禀师父,凤鸣山传来消息,妖王火瑢身负重伤,正四处求药”
“被何人所伤?”葛瑞安眯着眼睛盘膝坐在塌上问道。
公孙离低头回答:
“龙族”
“荒谬”葛瑞安冷笑一声,这世上哪还有什么龙族,多半是火瑢的阴谋,想必是为了替族人报仇设下的圈套。
“报,皇城来信!”
葛瑞安打开信后喜出望外,立刻命公孙离带上人马,他要亲自前往凤鸣降妖。没过几日国师一举拿下凤鸣山,擒拿妖王火瑢之事一传十,十传百,金陵百姓无不感叹其神通。
“徒儿,快帮为师护法!”
“遵命!”
换作往日,葛瑞安一定要让公孙离先行试丹,自己才敢服用,可这万年妖王的内丹他实在舍不得浪费一点……
葛瑞安将炉中的内丹炼了又炼,掏出一张黄符,金光一灭,立刻引得天水附体,他迫不及待地取出内丹吞入腹中。
“这妖力果然不同凡响,哈哈哈”葛瑞安张开双手,感受着汹涌澎湃的妖力化为自身的法力,他觉得此刻天地是如此的渺小,自己仿佛可俾睨天下众生,这就是成仙的感觉么!
就在这时,张友仁和离笙却突然闯了进来,同时向金符施法,葛瑞安刚与火瑢交手不久,法力自然不敌二人,黄符上的朱砂逐渐消退。
“快拦住他们!”葛瑞安眼看公孙离退了几步,不肯出手。
“孽障!你敢背叛我!”葛瑞安瞬间明白过来,暴怒而起。
没了天水护身,重明的妖力仿佛要将葛瑞安点燃,他忍不住开口。
“安儿,你忘了我当年对你的恩情了?还不快救救为师”
“恩情?是逼我喝下符水致使月娘怀胎的恩情?还是拿我试丹的恩情?师父!今日我便还了您的恩情!”公孙离狞笑一声,拿出准备好的妖丹一口吞下,手中捏紧一道雷符,向葛瑞安扑去。
“不可!葛瑞安还需交由万妖阁审问”还好离笙反映迅速拦住公孙离,一掌逼出公孙离体内的妖丹,才使得他不至于爆体而亡。
制服了妖道,离笙本想邀公孙离同去万妖阁,也许经过此事,公孙离和那孩子的关系会有所缓和,可最后公孙离还是拒绝了,他说自己早已不配做孩子的父亲了。
押送葛瑞安的前夜,张友仁找到了他。
“想活命,回答我的问题,如何?”
张友仁看葛瑞安没拒绝,开口问道:
“葛瑞安,你可记得十年前金陵旧案,天师道,张玄陵”
葛瑞安缓缓抬眼,盯了半天,终于开口:
“怪不得我看你眼熟”
“我父亲为何被妖物所伤,其中可有内情?”
葛瑞安垂目叹息道:
“要是他听我的话,杀了那小畜生,何以枉死”
张友仁面色凝重,父亲是奉命去叶家堡杀一个孩子么?那孩子是叶惊秋?他忙追问:
“我父亲杀了谁?又为何会清剿叶家堡”
“他想跟朝廷作对,就得付出代价”
张友仁有些费解,朝廷要一个孩子的性命做什么,再说父亲绝不会是非不分,枉杀无辜。
咻!一枚暗箭射了进来,张友仁本想伸手阻挡,那枚箭却凭空消失,又凭空出现刺穿了葛瑞安的脖子,葛瑞安当场气绝身亡。
是幻术!有妖怪闯进来了!
“离笙!快追!”
两人一路飞驰,追了一路却没发现一丝妖怪的气息。
离笙叹气说:
“能不动声色的破了我的结界,来者法力远在你我之上,回去吧”
张友仁一路不语,他觉得此事有些蹊跷,既然来人为了灭口,为何还要等葛瑞安说起往事才杀他?
“不好!快走,我们中计了!”
果然等他们回到天师府,叶惊秋已经不见踪影,自己给他保命的桃木剑也被舍弃在院中角落,国师!一定是国师,当年他们要抓的人就是叶惊秋!
皇城天师府地牢,叶惊秋被困在水池里,两枚铁钩刺穿了他的琵琶骨,就如那龙虎山下镇压的避水兽一般。
啪!狱卒挥舞着铁鞭,将叶惊秋的胸口打得皮开肉绽,剧烈的疼痛让他再度昏迷,再醒来时,他面前站着一名铁面黑袍男子。
“我们又见面了”只见这名黑袍男子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满是刀痕的脸。
叶惊秋的身体本能的开始剧烈的颤抖。
“我还以为你死了,难过了好久”男子走上前,用手指点着叶惊秋的嘴角,又精准的躲开了叶惊秋的攻击。
“怎么和小时候一样,爱咬人”男子一扭头,跟手下使了一个眼神,鞭子如雨般落下。
“忘了告诉你,今日晦月,很快,很快我就让你彻底解脱”
叶惊秋头垂得很低,他昏迷前的唯一念想就是,张友仁,你千万不要犯傻来救我!
离笙拦住一心想救人的张友仁,劝说:
“现在去找国师无异于以卵击石,就算搭上你我的性命也救不出他,事不宜迟跟我走,去万妖阁!”他发动传送符,带张友仁找到了阁主。
“大人,求您救救那孩子”离笙单膝跪地,他知道阁主一定有办法。
阁主沉声说:
“离笙,你让我为了一人性命,就拿整个妖界做赌注”
“离笙不敢,当年吾儿身死,是大人为我寻得了他的亡魂,助其轮回,离笙没齿难忘,只是张友仁之父,为了救此子甘愿一死,必有缘故,所以离笙斗胆请大人救他一命”
“那是仙魔两家的恩怨,你懂什么,退下!”
张友仁拱手说道:
“阁主大人说的仙魔之事我确实不懂,但我曾在叶惊秋的梦境中与一怪物交手,我倾尽全力也仅仅是将它击退,叶惊秋一介凡人,那怪物却始终不曾伤他分毫,想必叶惊秋身上定有什么神器护体。”
阁主眯起眼睛,浅笑说:
“张天师果真聪慧无比,那日我好言相劝,你却不听,可曾后悔”
“我唯一后悔的就是将叶惊秋牵扯进来”张友仁面目改色回答。
“也罢,我当日之言还作数,你可愿交下我这朋友”
“自然愿意”
“好!朋友之托,蓼天自然愿意帮忙”
“望阁主指点迷津”
“现在只有一命换一命了”
离笙和张友仁有些不解,这时蓼天拍了拍手,一位红衣女子被押了上来。
“夏云笈?你怎么在这里?”人走进了,离笙才认出来这不是去凤鸣山寻夫的龙女么,怎么被阁主抓住了。
“大人,这是何故”
“亏我调教你百年,就是不长进!还不去送信!”阁主懒得跟离笙废话,扔给他一封已写好的书信。
张友仁反复回忆着这些天的事,他思来想去,终于开口说:
“夏姑娘的兄长莫非就是”
“正是”阁主点了点头,这小天帝果然聪慧,就算以凡人之躯修炼,也能窥探天机,他这个人情交得值,妖族久居幽都,始终是寄人篱下,想要开辟新的地界,还需天界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