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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旧梦（2） “外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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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为何吵闹？”
“少爷，有人闯进来了，说是提前一个月预约了。”
葬看了一眼宽阔的温泉，白雾缭绕，只有他一个人在偌大的水池里，不免有些无聊。
“那就让他进来。”
“可是……”随从迟疑道，“我们包场了。”
“难怪今天一个人都没有，还以为是生意不好。”葬叹气，“我跟你说过很多次，在外低调行事。”
“可你是千金之躯。”
葬摆手道：“让他进来吧。”
随从点头，出去传达话意，刚出门口就迎上一拳，顿觉耳晕目眩，倒下了。
葬听到声响，扭身看去，帘布掀起，进来一个穿着短袖短裤的男人。
陌生男人进来后，不说一句话，自顾自的脱下衣物，跳进了温泉里，水花溅到了葬脸上。
水花平息，男人却不见踪影，葬正疑惑，脚下忽得一沉，整个人被拖进水里，水涌进口鼻，他赶紧憋住气。
葬往上扑腾，脚心瘙痒起来，有人挠他的脚心。
他一笑，水就往里灌，呛了十几口水，水底的人才放过他。
葬出了温泉，吐出好几口水，他又狼狈又愤怒，银灰色的头发贴在身上，他抬头狠狠瞪向恶作剧的男人。
男人看着他狼狈样，发出一声轻笑。
“我哪里惹到你了？”
男人说：“我就讨厌你们这些权贵。”
葬不服气，他冲过去挥着拳头想教训他一下。
男人身法矫健，力气又大，扣住葬的手，把他往水压去。
长发在水里像海藻一样浮荡，葬的脸贴着温泉底的鹅卵石，他那点小力气在男人眼里，就像小鸡崽。
男人心里估摸着时间，决定等差不多了再给捞出来。
时间还没到一半，底下的人却没了动静，连泡泡都不出一个。
这么娇弱的吗？
男人把他捞出来，葬面色发白，鼻腔里流出水来。
男人提着他的脚，把他倒过来，水流了一地。
见他还不醒，男人抱着他旁边的休息室，找来一条毛巾盖在他身上。
男人转身后，葬睁开了眼睛，他现在被愤怒席卷，手里握着一样东西或许可以报复回去。
待男人放松警惕喝桌上饮料的时候，葬暴起，飞扑过去，右手往他脖子上扣去。
男人反应过来，将葬甩了出去，他摸向脖子，上面有条黑色项链，凉凉的，让他感到不适。
他尝试摘下来，项链束缚得更紧了，接着，一股强大的电流释放出来，刺得心脏痛，四肢都麻痹了。
男人扶墙借力支撑着身体，看向前方的葬，不可置信道：“是你！”
“不，不是我。”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葬慌忙的逃跑了。
以为事情办砸了会受到父亲的责骂，却没想回来后，父亲对他赞叹有加。
“葬，你干得不错，没有辜负我的心意。”
葬不明白父亲说的是什么意思。
直到晚饭期间，餐桌上多出了一个人。
“安易，向你介绍一下，这是鄙人犬子，你叫他葬就好。”
白日汤泉池里的男人，此时此刻，站在了自己面前，他脖子上带着项链，目光冰冷，隐约的还能感受一丝杀气。
葬脑海混乱极了，连父亲说了什么都听不进去。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白日里赴约的对象是他？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汤泉宾馆？难道他都知道了？
葬忐忑不安，心思不宁，父亲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回过神。
“我平时怎么教导你的，长辈说话不要走神。”
“对不起，父亲。”
安易的眼神过于冰冷锋利，葬不敢与他对视。
“好了，我老了，你们小年轻在一起说会儿话吧。”
父亲离席，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餐桌上的两人。
葬完全不敢说话，他低着头，细数碗里有多少颗米饭。
“哼。”
“你千万别落在我手上，不然我会告诉你死字怎么这。”
安易说出这番话离开了。
后面葬听了小道消息才知道安易是死神学校里最出色的毕业生，本应该是成为一名死神。（注：死神只是个职业，类似于黑白无常。）
后来被权贵看上，断送了他死神生涯，不少人为他惋惜。
自晚宴过后，葬就没见到他了，不知道去了哪里，估计他生气了躲起来不愿看见自己吧。
一个月后，父亲大限将至，在投入轮回池里的前夜，特意将葬喊过去陪伴他。
“今夜过后，我们不再是父子了，让我们为离别干杯吧。”
父亲的话很奇怪，细想却想不出哪里奇怪。
葬一口饮下酒水，他内心有诸多言语，他想告诉父亲，你的儿子其实已经死了，而自己不过鸠占鹊巢。
葬说不出口，他害怕父亲责骂他。
可是今夜过后，父亲就要轮回了，在他走前，他应该知道真相。
葬看着父亲慈善的眉目，觉得说出来他也不会太恼怒。
说出来吧，把藏在心底的秘密大声的说出来，这样自己也能心安一些。
“父亲。”葬鼓起勇气，“我有一个秘密，其实我……”
话还未完全说出口，葬倒下去了。
再次醒来，看见的是黑色的天花板，上面有暗红色的纹路，像是某种法阵。
身体绵软无力，葬只能扭动脑袋，他看到父亲朝自己走来，打量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满意的点头。
“父亲？”
“不枉我养你多年，这具躯壳很完美，我很满意。”
“你在说什么？”葬听不明白。
父亲的眼里充满怜悯：“儿子，是时候该让你知道真相了。”
“什么真相？”
“你的母亲，我跟你提过几次，她是个漂亮的女人。”
父亲的脸露出缅怀的神情，下一秒却狰狞了起来。
“她是个恶魔，以为我跟她在一起是因为真爱，哈哈哈她真傻，我是为了恶魔独有的天赋秘术摄魂夺体，在我获得秘术后，我就毫不犹豫的在她生产时杀死了她。”
父亲看向葬的身体，满是贪婪神色：“只要我有了你这具躯壳，我可以活很多年，我要不死不灭，我要千秋万代。”
“父亲，你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