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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槐瑾,我好想你   北霁7 ...

  •   北霁731年,历经刺杀一事皇帝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此事,沈长安、江遂等人救驾有功,赏黄金万两,良驹百匹。如今政局混乱,朝中人人心思各异,皇帝实则已经被架空,这才是一直没动丞相或者沈长安的原因。
      沈长安与暗影楼往来密切还有三万九安军跟随,且此子表面安分守己,实则心狠手辣,以他一人之力牵制那群虎视眈眈的奸祟邪臣何乐而不为?
      至于丞相那个老东西,初见时看他是个怯懦、好拿捏的,谁知道竟是引狼入室,她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且看他们斗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是急不得。
      经历了刺杀一事皇帝勃然大怒,下令彻查此事。之前想要敲打沈长安的心思也歇了歇。
      皇帝留各位吃了饭后就各自回去了。
      琼林宴结束后,天色已晚。沈长安没有直接回到侯府,而是选择了去往卫槐瑾的故居前。他手里提着两壶酒,步伐沉重地走在通往南居小苑。的小路上。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地面上,为这寂静的夜晚增添了几分阴冷和肃穆。
      到达卫槐瑾的故居前,沈长安轻轻地放下酒壶,然后坐下。他打开一壶酒,仰起头,大口地喝了下去。那酒辛辣而浓烈,仿佛能够驱散他内心的寂寞和痛苦。
      “槐瑾,我最近遇到了一个与你很像……很像的人。”沈长安喃喃自语,他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哽咽和颤抖。他闭上眼睛,仿佛能够感受到卫槐瑾的气息和温度。“是你吗?我知道你肯定没死,但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随着烈酒的作用,沈长安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他的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打湿了衣裳。他感到自己的心在痛,那种痛楚深入骨髓,让他无法忍受。
      “阿瑾,你到底在哪?为什么丢下我?”沈长安大声地喊着,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凄凉和孤独。他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仿佛要将他的悲伤和绝望全部洗净。
      说着,沈长安就狂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绝望和疯狂。“你们都好狠心,都丢下我。”他的声音渐渐地低了下来,最后变成了低沉的啜泣。
      他甚至卑劣的想,如果有一天会不会因为江遂那张脸跟他站在同一战线,这种想法出现了片刻就被他甩出了脑海。
      赝品罢了。
      沈长安想,再容他贪心一段时间吧,等时机成熟他就亲手了结了他。
      沈长安就这样坐在曾经与卫槐瑾种的槐树前,任由泪水和酒水交织在一起。他的心在痛,但他却无法自拔地沉浸在这种痛苦之中。他知道,他再也找不到卫槐瑾了,但他还是无法割舍对他的思念和牵挂。
      槐树下,阳光透过树梢,斑驳地洒在地上。树上挂着一副又一副卷起来的画,每一幅都精心装裱,上面还系着一条条鲜艳的红条。
      微风轻轻吹过,那些红条随风摇曳,仿佛在诉说着什么。沈长安走到树下,抬头望着那些挂着的画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
      他轻轻地拉起一条红条,慢慢地展开了一幅画卷。画面上是卫槐瑾的肖像,他穿着战甲,英气逼人,仿佛随时准备奔赴战场。
      沈长安看着这幅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强烈的思念和眷恋。他仿佛能够感受到卫槐瑾的气息和温度,能够听到他的声音和笑声。
      他轻轻地抚摸着画卷上的肖像,仿佛在抚摸着卫槐瑾的脸庞。他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他却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槐瑾,你知道我有多么想你吗?”沈长安低声说道,“还记得你将我打晕代我去赴‘辽洛河’之战前你说了什么吗?你说,待你马踏倭寇归来之时告诉我一个秘密,其实我早就知道那个秘密是什么了,你不过是在说这些好话框我罢了!”
      “我当初怎么就这么傻呢?”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又放回了画卷。
      夜深了,沈长安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他最终倒在了槐树旁,沉沉地睡去。他的梦中充满了卫槐瑾的身影和笑容,仿佛他们从未分离过一样。
      暗卫楚仁目睹沈长安烂醉如泥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轻叹一声,低声说道:“小侯爷真是专情,这么久了,还以为小侯爷忘了卫统帅,没想到...”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感慨和无奈。
      他知道,沈长安对于卫槐瑾的感情深厚而长久,这种情感已经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心中,无法抹去。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沈长安对于卫槐瑾的思念和眷恋却从未减少。
      楚仁摇了摇头,然后吩咐其他的暗卫分散在这个屋子的各处暗中守着,确保沈长安的安全。他亲自走到床前,小心翼翼地把沈长安扶上床,然后轻轻地盖上被子。
      沈长安躺在床上,呼吸平稳而深沉,显然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他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醉意,但那双紧闭的双眼却透露出一种深深的疲惫和哀伤。
      楚仁看着沈长安安静的睡颜,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感慨。他知道,沈长安的内心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和煎熬,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努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感,试图走出卫槐瑾离去的阴影。
      楚仁默默地守护在床边,他的目光穿过窗棂,投向远方的夜空。他一直以来都知道,没有任何人能代替卫槐瑾在沈长安心中的位置。
      夜色渐深,楚仁也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他轻轻地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上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他又站起身来,继续守护着沈长安的安宁。
      第二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在沈长安的脸上时,他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感到头痛欲裂,身体也疲惫不堪。他挣扎着坐起身来,眼前直发黑,楚仁适时的端进来了一碗醒酒汤。
      “小侯爷,喝点醒酒汤吧。今日午时还要去赴陛下的宴呢。”楚仁说着把汤往前面递了点。
      沈长安接过了汤,快速喝完了。
      “楚仁,本侯好些日子没去看看九安军的兄弟们了,你进日且替我去告诉他们好好操练,莫要偷懒。”
      “是。”
      楚仁领命就要,端着空碗就要往前走。
      “等一下。”
      沈长安像是又想到了什么,赶紧让他停下。
      “怎么了?小侯爷”
      沈长安说道:“让‘暗影楼’的人,去查一下江遂的身世。跟嘁遥说一下就行。”
      沈长安沉思了一会,道:“再去查一下一月前重九节那天在醉风楼是谁给江遂下毒的。”
      “是。”
      午时,阳光明媚,琼林宴即将开始。沈长安身着华服,佩戴着精美的玉佩,步入了宴席。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寻找着熟悉的身影。
      当他的目光落在江遂身上时,他愣住了。江遂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疤痕,显得有些沉默。沈长安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担忧。
      他走到江遂身边,关切地问道:“这疤痕...”
      江遂抬起头,看到了沈长安,微微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他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事,这点小伤,不值得担心。不过...小侯爷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了?”
      沈长安冷冷收回眼“自作多情。”
      皇帝招呼大家去比骑射,但是沈长安看着题目是一个个人被绑在柱子上,若是能正中靶心就能带走人,但是稍有不慎就会射杀到那些无辜的百姓。
      沈长安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看着那些被绑在柱子上的难民,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所有人知道这些人都是无辜的,而现在,他们却要成为一场赌局的赌注,可怜又可悲。
      他走到郑殷面前,俯首一拜,语气温柔且强硬地说道:“陛下,此举实在不妥。百姓的生命岂能成为赌注?”
      郑殷看着沈长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他冷笑道:“愿舒此言差矣,这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这些人都是那穷凶极恶的罪犯啊,你看那个……”郑殷手指一点指向最中央那个衣服连补丁都破了,露出里面脏污的皮肤,头发纠结成一团,沾满了灰尘和碎屑的中年男人
      “是个胆大的,跑到县令家中偷白米粮被抓的。”
      沈长安看着那些被绑在柱子上的人,都是自己救过的难民,就知道他们是被自己连累了,若是他们之间有一人死了,对侯府在外的名声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沈长安抿了抿唇,一脸复杂的看着他,再度俯首:“陛下,他罪不至死。切不可因一时贪欢……”
      郑殷眼中闪过狡黠的光,打断了他的话,“爱卿此言差矣,若是爱卿能在一次骑射中射中所有靶心,也不算危害到他们的性命,若是不能,那也是他们天命所归。”
      “是啊是啊,小侯爷怎么也是镇国将军的后裔,武功再差能差到哪去?”
      “小侯爷不会不敢吧?不敢就下去吧,你不玩我们这些个老将还要玩呢?”
      “臣以为不过几个难民罢了,就算今日不死也活不了多久,怕是过些日子就饿死在哪个街头了,那多痛苦呀?就算今日我等失手那也是赏他们一个痛快,哈哈哈哈……”
      沈长安还想说什么,但是经过百官的起哄也只好作罢上马,沈长安抓了一把箭矢,搭在弓上,百官议论纷纷“沈小侯爷这是要干嘛呀?难成还真想一下就射中所有靶心吧?”
      真是好一个天命所归,好一个赏他们一个痛快,可惜本侯就不是那种任人宰割的。
      沈长安没有再听他们的言论,只是紧紧盯着前方的靶子,随着马的奔腾,他弓上的箭矢一根根放了出去每一个都正中靶心,最后一下他驾马侧压想要就这样正中靶心,可惜射歪了。射歪的原因他自己清楚。
      怎么会这样?
      偏偏就是在这时候他的手又开始抖。
      他见不得那位老人死在自己面前,箭射出去的那一刻他和老者同时闭眼,他转身抑制着自己的状态。
      最后一个难民是一个老者,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也就堪堪遮住不能暴露的位置而已。
      此时那个老人嘴角上扬,闭眼等着自己的死亡,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支箭矢从斜面飞了过来刚好从中间射断离了那支箭矢,也使那支箭矢的准心偏移,直直射入靶心。
      “哎呀,侥幸侥幸,这个人算是我的吧?”
      是……
      江遂!
      沈长安回头,愣愣的看着手上拿着弓箭的他,松了口气低下头去。
      其实算他的也没什么,大不了回头问他把人要回来就是了,好歹那个老伯还保住了命。
      沈长安的箭矢如流星般划过天空,准确地射中了大多靶心。他的表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和赞叹,欢呼声、掌声此起彼伏,仿佛要将整个场地淹没。
      然而,沈长安却没有露出任何喜悦的表情。他的脸色黑沉沉的,仿佛笼罩着一层阴云。他看着那些被救下来的难民,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他想起自己当初那可笑有天真的誓言,要保护这些百姓,让他们过上幸福安宁的生活。而现在,他们却因为他的自己而遭受这样的苦难,这让他感到十分痛心和懊悔。
      他骑着马回到了起点,下马后走到皇帝面前,俯首一拜,道:“陛下,臣没能成功。”
      “嗯,不过是偏了一发罢了,也担得起永安侯之名。”郑殷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那道老成又年迈的声音里还带着难以发现的得意。
      “陛下谬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槐瑾,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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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这里是晋江未签约作者 北玄忆笙 沈长安和江遂在欢迎各位读者的到来。人物是作者所塑造的,所以如果有任何雷点,都请尊重自己也尊重一次元的他们。或许我们读不懂他们的爱,但是我觉得任何人都应该学会尊重和理智。沈长安和江遂在这里祝各位读者、理智的弃文者长安无虞、诸事顺遂。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