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月满西

5、第5章 让灵魂与自

　　秋叶散落在路中央，冷风躁动。

　　他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低笑了声，“走吧。”
　　“去哪？”

　　他挑眉，“你不回家？”

　　“你不是要去夜市买东西吗？”

　　“天晚了，先送你回去。”

　　秦也愣了愣，寒风似乎附在她的睫毛上，校服因为风灌进笼起，被吹的猎猎作响。

　　理智与灵魂的双重拉扯下，她最后说，“走吧……”

　　……

　　她带他穿进小巷。

　　巷子两边都是老旧破损的房屋，有着岁月流失的身影。

　　房子与房子紧挨成一片，屋顶上的青瓦片修修补补，檐下还残留着片片碎渣。

　　市井长巷，没有万家灯火、没有繁光四射，所走的每一步都能听见清脆的脚步声。

　　这里很安静，安静到只有风。

　　秦也带着他一路走走停停，走过狭窄的道路，绕过散出恶臭味的小巷，最后停在一幢老旧气息的居民楼下。

　　这一片居民楼不知经过了多少岁月的沉淀，一眼望过去，墙面似乎都已经发青。

　　一条碎石铺成的路通向里面，几家的灯还闪着暖色光。

　　她停在小巷端口，转头看他，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居民楼说，“我到了。”

　　程朝望着浑浊的夜色，瞧了她一眼，点了下头说，“回去吧。”

　　不知道为什么，秦也忽然不想走了。

　　她顺着他的目光微微仰起头，小巷的上方有一棵银杏树。

　　它是一棵老树了，经历了那么多年的变迁和洗礼，却依然挺拔在顶端。

　　现在是十月中旬，它的叶子葱绿中染着昏黄，在银灰色的月亮的照耀下，发出熠熠生辉的光。

　　月光透过银杏叶的缝隙，斑驳的洒落在一片粗糙的石地上。

　　水洼上，卷叶已经被风吹的胡乱漂泊，那黄中带绿的，或者是早已干枯殆尽的，都成了枯枝败叶的漫山遍野。

　　她想，等到以后。

　　叶子就会全黄了。

　　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参差不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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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最后看了一眼程朝。月亮泛着冷意，照在他冷峻的脸上，像是一面平静的湖水，不管怎样看，都是没有波澜的。

　　“再见。”秦也朝他挥了挥手。

　　“再见。”

　　她背着书包快步跑上了楼，等到家门口的时候，她急切的呼吸才渐渐平静下来。

　　秦也的气息有点乱，她闭了闭眼睛，胸腔一起一伏，微蹙的额头上粘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她不由自主地低下头，身体都透着一股油然而生的喜悦感，从脚底蹿到脑袋里。这种感觉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既兴奋又愧疚。

　　就像是她沉溺在深海里，海浪一点点蔓延过她的胸，直至侵占到她的鼻腔，卷入她的肺部。

　　每一种，都带着疯狂的惊喜。

　　或许别人想要求救，可她不想。

　　就让她溺死在这个深海里。

　　让灵魂与自由再次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