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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释然 王朝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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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朝好不容易才把脸上的表情收住,勉强挤出笑容,“恭喜学妹,学妹什么时候找的男朋友?”
叶筠歆说,“昨天晚上。”
王朝脸上有些僵硬,眼中的神情破碎不堪,“原来是这样,”王朝忍着心里的情绪接着问,“学妹的男朋友是我们学校的人吗?”
叶筠歆笑着摇头,说“不是”。
风又把树叶吹响了,失去生命力般的黄色落叶落在了王朝的头上后又飘飘然旋转着落地,如同他此刻的心,如至暮年,毫无生气。
王朝心里有很多话,他还想问很多。同时他也羡慕着叶筠歆的男朋友,羡慕那个“横刀夺爱”的人。
“筠歆。”一身沉静温和的男声打断了王朝的思绪,王朝抬头看见站在不远处的高大男人。男人文气的脸上参杂着看似不协调的冷峻。
王朝心里的空更大了,他心里本还有一些期待,希望自己可以从叶筠歆男朋友身边把她抢过来,但他现在见过陈景晟后他心中知道完全不可能了。
他根本就比不过。
叶筠歆听到后小声地“啊”了下转头,向着陈景晟走过去,脚步之中明显带着喜悦。
陈景晟握着叶筠歆冰凉的手,不赞同地问,“手怎么这么凉。”
还没等叶筠歆回答,陈景晟解开身上的风衣,隔着衬衫,把叶筠歆的手放贴着自己腹部那块发热的地方。
叶筠歆的手很快暖了起来。
叶筠歆想起王朝还在不远处,难为情地把手缩回来,却被陈景晟一把按住,叶筠歆的手心这下和陈景晟硬实的腹部严贴合缝,没有一丝空隙。
头顶传来了一低哼,叶筠歆以为自己碰到了陈景晟的痒痒肉。在确保外人看不到自己的动作后叶筠歆的手指玩弄地捏了几下,心里嘲笑陈景晟自作自受。
陈景晟感受到叶筠歆的动作后有些无奈,语气宠溺道,“筠歆,住手。”
在衣服的遮挡下叶筠歆的动作越来越大胆,陈景晟脸上的线条也紧绷地厉害。
陈景晟带有惩罚意味地抱住叶筠歆,用力地把她整个人拢在自己的怀中,低着头在叶筠歆耳边说着什么。
叶筠歆的脸立马爬上了红晕,把脸藏在了陈景晟的脖颈中。
叶筠歆既羞耻也震惊,陈景晟居然会讲这么……这么露骨下流的话。
陈景晟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王朝离开的背影,低着头抱住自己的宝贝。
接下来的这周陈景晟一直在外面出差,陈景晟走之前问叶筠歆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到时候给她带回来。
叶筠歆自然是摇头。自从和陈景晟住在一起后她的生活质量有了极大的提升,就拿那大间的衣帽间来说,那里挂满了许多款式新颖又保暖的冬装,解了她往年这时的窘境。
在陈景晟出差的这周叶筠歆也不太得闲,A大的校庆要来了,而戏剧社要排一个节目。
在和指导老师商量后大家一致决定排一出话剧,选取的了《傲慢与偏见》中达西和伊丽莎白第二次舞会的片段。
经过社团成员的投票叶筠歆将要扮演伊丽莎白,而达西则由王朝来扮演。
叶筠歆想推辞,但奈何罗杰实在找不到其他人了。
今天是社团的第三次彩排,叶筠歆在跳舞时又踩到了王朝的脚。其实原本的舞蹈并不难,但大家觉得那段舞蹈过于简单,舞台张力不够,所以把这部分改编了一点。
现在舞台张力是够了,但这却难为了叶筠歆,因为她完全不会跳舞。
叶筠歆和王朝呆在一起本就不自在,这会又要跳舞,手脚更加的不听使唤。
叶筠歆颓废地坐在剧场后的小板凳上,看着手机里的舞蹈片段认真学习。
王朝把戏服换下后来剧场拿背包就看到了角落里的这一幕。
王朝还是抵抗不住心里的冲动,上前坐在叶筠歆身旁的马扎上,递给叶筠歆一瓶温热的牛奶,“要不要我帮你对戏?”
叶筠歆听到王朝这样问第一反应是拒绝,但仔细考量过后她发现她真的需要一个“达西”来陪她多跳几遍那段令人头疼的舞蹈。
叶筠歆犹豫着接过王朝递来的牛奶,由衷地说了一句谢谢。
王朝是个很绅士的人,在跳舞时从来没有过分地接触叶筠歆,他的眼神也很礼貌,不会乱看。
在第八次踩到王朝的脚后舞蹈结束,叶筠歆有些雀跃地看着王朝,这次她进步了好多。
这也是王朝这些天以来第一次露出笑容,他觉得心中堵着的那块石头突然松动了,甚至要滚落至无人在意的角落,“叶筠歆,我喜欢你。”
这是王朝第一次叫叶筠歆的名字。王朝发现,原来这三个字也没有那么难宣于口。
王朝笑了,他脸上的笑让叶筠歆想到了小时候吃到的青梅,酸涩到嘴麻的那种。
叶筠歆忘记了她有没有吃完那颗梅子,但王朝却吃下了。
王朝接着说,“但是我突然发现我莫名就释怀了,心里没了前几天的不甘和自悔,可能我没有我以为的这么喜欢你。感情真的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王朝这几句感概般的自我解剖让叶筠歆的心也落了下来,心里的尴尬和无措几乎快要消散。
叶筠歆把王朝给的牛奶放进大衣宽大的口袋里时把口袋里的糖递给王朝,“学长,你猜这个是什么味道的?”
王朝看着手心里包装简洁高雅的糖果,试探性地说了一个口味,“橙子味?”
叶筠歆说,“薄荷芥末味的。”
王朝听到答案后看着叶筠歆,两人笑着对视。
薄荷芥末,两人第一次见面时王朝就给了她这个口味的糖果,让还是个小萌新的叶筠歆一度以为王朝是在立“官威”,整顿她这个新加入社团的成员。
那个时候他们还是普通的学长与学妹的关系,和现在又有什么区别呢?
叶筠歆回来时月挂中天,张妈和其他人都睡了,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灯,迎接她这个戴月归家的人。
家?她什么时候把这儿当作了自己家?她的家是那个在七楼的小房子,那里有她生活了十多年的痕迹。不,那里已经不是家了,那个没有爸爸妈妈的地方已经不是她家了,那里只是她这个流浪猫的避难所罢了。
叶筠歆的伤感来的突然,她逃似的上了楼,不想一个人面对这偌大的、空荡的房子。
叶筠歆正想打开卧室门旁的灯,一个穿着浅灰色睡衣的人猝不及防地闯进叶筠歆的眼中。
陈景晟坐在床上,声音如同窖藏的醇厚红酒,让叶筠歆醉而不自知,甘愿溺在这之中。
短短的两个字,“筠歆”,让属于叶筠歆的那颗青梅一下子变得酸涩,涩得她心里发苦,涩得她的眼眶变红。
叶筠歆的眼睛带着水汽,湿漉漉地看着坐在床上的陈景晟,“你怎么回来了。”
疑问的句式,陈景晟听出了浓浓的委屈。
他的宝贝很想他。
陈景晟把手上的纯英文书放在枕头旁边,看着迟迟没有走过来的叶筠歆开口,“过来,我的宝贝歆宝。”
叶筠歆红着鼻子,不满地说,“我不,为什么要我过来。我今天站了一天,腿很疼很疼,现在走一步都走不了了,我要你把我抱过去。”
陈景晟听从少女的指挥,从床上下来,只是他下床的动作有一些迟钝,但陈景晟一贯擅长掩饰。
陈景晟走到少女身边,弯下高大的身躯一手放在叶筠歆的腿弯,一手拦过她敏感的腰部,把人抱了起来。
陈景晟没有立马把怀里的人放在床边,而是抱着少女在房间和阳台踱步走来走去。
陈景晟听着怀中的少女讲她这周发生的事情,听她抱怨舞难跳,老是踩到别人的脚;听她说洲城的天气越来越冷,大衣都快穿不住了;听她说她最近参加学院里的比赛,拿了一等奖……
说着说着少女的话音消失在陈景晟的耳边,陈景晟却没有立马发现。
还是怀中的女孩良久没动陈景晟这才发现叶筠歆睡着了。
陈景晟帮少女脱去了穿在外面的衣服,上面只留了一件打底衫。陈景晟半躺在床上,想了想后还是捂热了手,从叶筠歆的衣摆下往上探,当他的手碰到叶筠歆背脊上凸出的骨头时也碰到了叶筠歆内衣后的扣子。
陈景晟单只手把叶筠歆的内衣扣松开,本该这时退出的手却迟迟没有出来。
陈景晟的指尖轻颤着、蜷缩着,他想起他在国外读书的那些日子。
美国的食物糖分很高一点都不符合他的口味,在外国读书时他学会了做饭,做的最多的就是饺子了,上手快,还容易储存。
华人超市买不到饺子皮,所有的饺子都是他自己揉的面,面团软软凉凉,任他揉捏,想要什么形状就能揉成什么形状。揉饺子皮没有什么技巧,重在多揉。等手指按在光滑的面团上,面团表面可以回弹就证明面团揉好了。
叶筠歆在睡梦中皱眉呓语,模模糊糊地推开身前那双让她不太舒服的手。
陈景晟喘着粗气把手拿出,青筋凸现的手臂在叶筠歆的耳边撑起,隐忍克制地在她头上留下了一个吻。
晚安,我的歆宝。
浴室里,传来里哗啦的水声,叶筠歆迷迷糊糊地醒后又闭上沉重的眼皮。
奇怪,她刚刚还闻到了陈景晟身上那股带有独特木质香的沐浴露的味道,他现在怎么又去洗澡了?
陈景晟在浴室呆了好一会才出来,出来后他没有立马上床,而是去了书房。
书房里,一股浓郁的酒精味混杂着药膏的味道,仔细分辨这股气味,隐隐约约还能闻到里面的铁锈味。
陈景晟走到书桌旁,上面还有没清理的狼藉。陈景晟把上衣的扣子解到腹部,在裤头处堪堪停下。
陈景晟的线条很明显,腹部上除了凸出的八块腹肌外还有分布着许许多多的伤口,有刀伤也有枪伤。
大部分的伤口颜色已经变淡,只留下一到浅浅的疤痕,可有一道猩红的伤口却格外显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