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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童话里的王子 那一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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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言许栀从奶奶家回到家里,又穿了件厚衣服想出去找工作。
到街上已经快十点了,路上已经有着成群成对的人了,应该再早点来就好了。
言许栀在一家五金店停了下来,店门口摆着一个写着招工人数、以及招工要求的牌子。
年龄要在十八到三十八岁,性别男,能吃苦……
“十八…”
言许栀看着玻璃门印着自己的影子,低声嘀咕着:
“我像不像十八啊,我装一下应该能行吧……”
言许栀深吸了几口气,心里不断为自己加油。
言许栀你已经快十七岁了,不能再这么窝囊了!
言许栀上前推开门,直走到前台那里,问:
“你好,请问你们这还招人吗?”
“啊,我们这还缺两个人,但是我们要招十八岁以上的人。”
老板一看他就是没成年的,婉拒的说。
“我!我有十八岁了,我很能干的,我……”言许栀想争取一下。
“你就算有十八了,你这个子我们就不会收,太瘦了,我们这是五金店,就缺要搬货的人,你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老板明显下了逐客令,言许栀只能讪讪离开。
“抱歉我们这只收个子高大的,体力好的……”
“抱歉你性子不适合做服务员,我们需要开朗…”
“啊——我们这不招人…”
“不买东西?招什么人啊?不买出去出去……”
言许栀一直找了十几家店,愣是没有人要要他,天色慢慢暗下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出来早上在奶奶家吃了粥就没有吃其他东西了。
言许栀叹了口气,拿出一块糖,含在嘴里,慢慢走回家。
这让言许栀很挫败,感觉之前学到的东西没有一样是可以用的上的,为什么这么没用?
我要是在长高一点,要是没有那该死的应激反应,要是爸爸…还在…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言许栀就这样慢悠悠的走在路上,路人慢慢的消散,到处都能听到家长们喊小孩回家吃饭的声音。
“小米!吃饭啦!快回来!”
“哎呦你这小王八蛋!把衣服弄的乱七八糟的,想我打是不是?快回家吃饭,做了你喜欢的红烧肉!”
“吃饭啦!……”
言许栀把衣服的连衣帽戴好,在上面又戴了一顶奶奶做的红色毛线帽,再把领子提上去。
本来脸就不大,现在整个人差不多就漏出一双眼睛和半个鼻子,像个笨重的不倒翁。
言许栀每次听到或者看到这种普通且温馨的场景的时候,都会下意识逃避,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太奢侈了。
“小子!站住!他妈的!”
一个脸上有一道疤,头发剪了个寸头,像个劳改犯的男人把言许栀叫住了。
言许栀后头看了一下,有四个人,一个受了伤,手脚不方便的站在一旁,脸色却臭的跟屎一样指着言许栀就开口大骂,
“妈的!就是那小子!前天我和盛哥好生好气的问他借的钱花花,不给就算了,还咬了盛哥一个血口子!我们理所当然的把他打了一顿,嘿!他妈的这小杂种还找人趁我们没注意打了我们!呸!有娘生没娘养的玩意儿!我操你妈……啊——!”
言许栀把放在口袋里巴掌心那么大的石头,狠狠的往他的方向扔,不偏不倚的砸中了他的脸上。
言许栀把防身的短刀那出来,眼神发狠的盯着他,说:
“嘴巴不会说话就把舌头割掉算了。”
那嘴巴臭的男人疼的在地上趴着,估计鼻梁骨断了。
“妈的当着老子的面打老子的人?操!不把老子放眼里?!”
刀疤男两步并一步的走过来揪起言许栀的领子,言许栀没躲过,刀疤男抬起拳头想往言许栀脸上砸,但幸好言许栀快速在他手臂上划了一下,疼的把言许栀扔在地上。
言许栀想逃跑,但另一个‘劳改犯’狠狠的往手臂上踢了一脚,痛的言许栀喊了一声。
还没等缓口气,刀疤男猛的抓着他的脖子把整个人扯了起来,嘴里骂着难听的脏话,抬手要往言许栀脸上打,言许栀闭上眼睛,都做好心理准备要唉上一拳了。
但那拳迟迟没有落下,言许栀睁开眼,看到刀疤男的拳头被另一个拳头包着,那人把拳头一拉,刀疤男重心不稳的向前倒,被他顺势一拳砸在他脸上,刀疤男倒在地上捂着脸叫疼。
“你…你谁啊!…管你什么事!”
另一个‘劳改犯’慌了,但嘴还在犯贱。
“你大爷_!”
还没等他说完废话就被一脚踢到肚子上,倒在地上喊痛。
“温…温杭…?”
那一刻,言许栀觉得全世界都安静了。听不到地上哀嚎的混混,听不到围观几人的评头论足,只觉得心跳在加快。
温杭就像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一样,像王子一般出现了,就这么出现在我面前。
温杭拍了手上的灰尘,一副脏死了的表情,回头见言许栀没有反应,呆住,忍不住噗呲一笑,说:
“吓到了?”停顿了一下,在说:
“许栀。”
在温杭说完他的名字的时候,言许栀才缓过神,
“没有,吓到…你…怎么会在这?”
“嗯?我吗?出来跟花厂老板谈谈。”
温杭深邃的眼眸里染上了一抹笑意,
“这话该我问许栀吧。”
温杭回头冷眼看了看地上的俩人,又回头柔情的看着言许栀说:
“京城很好,就是‘垃圾’有点多,要小心点。”
“他妈的!你谁啊?!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咳咳!你死定了啊!”
刀疤男疼的捂着肚子,还想起来打温杭。
“张哥!就是这男……啊——唔!呕——”
嘴巴臭的男人震惊的好像发现了什么,说到一半的时候被温杭狠狠的踢了一脚,踢在大概肚子的位置,把里边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温杭嫌弃的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拉着言许栀往回走,言许栀呼吸一顿,开始慢慢试着挣开被握着的手。
但是温杭不知是没反应,还是故意的,自顾自的说:
“那地方太脏了,我们走吧。”
言许栀没有在继续挣扎了,觉得现在挣开实在有些不好,心里拼命地想着没什么事,要克服这该死的应激证。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在那做什么?自己一个人吗?”
“我…我找工作,我不在之前那个小超市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