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栀》白菜百

4、被辞退 言许栀只是

　　言许栀一路狂跑到一条小巷子的垃圾堆旁，还没来得及顺口气就干呕了起来，胃里刚吃下去的粥都白吃了，全吐了。
　　言许栀用手撑着墙，尽量让自己好受些。旁边经过的老阿姨看到都吓了一跳。
　　“哎呦喂，怎么啦这是！孩子，需要我帮忙吗孩子，哎呦，真遭罪唉！”
　　那位老阿姨担心一边唠叨着一边过去想扶言许栀一下。
　　“不用！……真的……不用！……呕……”
　　言许栀吐的脸色泛白，身体也在抖，吓得老阿姨走也不是帮也不是，只好丢了张手帕给他，又去买了瓶水放在地上就走了。
　　言许栀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才平稳下来，拿起水漱了一下口，洗了一下脸，平静了些，但吐的胃疼。
　　言许栀把老阿姨的手帕叠好想放就兜里，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没有换回来，在室内穿刚好，但在外边实在有些冷。
　　言许栀顺了顺气，刚抬头就看见远处苏泞拿着包，像是要去哪。
　　应该是宿醉的原因，苏泞脸色有些苍白，虽然画了妆，也看得出人有些憔悴。
　　苏泞也注意到言许栀了，愣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向这边走来。
　　“怎么了？又吐了？”
　　苏泞伸手想去扶言许栀，没想到言许栀下意识的躲开了。苏泞有些尴尬，姗姗的缩回去，张了张嘴，又合上。
　　言许栀看着她，扯了扯嘴角，笑着说，“没事的，母亲……没事…”
　　“……我…我昨晚…又打你了？”
　　苏泞眼里满是心疼，伸手去摸了摸言许栀额头上的瘀血，本来言许栀就生的白，显的淤青有些瘆人。
　　再往下一点，苏泞发现他嘴角裂了一点，心跳漏了一拍，发现言许栀一边脸肿了，衣服也不是他的，还偏大了些，料子很好。
　　“你……”
　　“我没事，妈妈，你知道的，我跑了出去，你没打着我，额头是我跑的急摔的。”言许栀冲苏泞傻笑，一副没事的样子，但实在有些勉强。
　　苏泞还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草草的叮嘱几句就离开了。
　　苏泞患有轻度思格特冽精神病，情绪：不稳定，发病时会疯了似的发泄情绪，病因是心理创伤。每个月的24号都会闹一次。
　　24号是
　　言许栀看着苏泞走远，泄了口气，看了看街上人来人往得人，猛的想起工作的时间快到了，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就往超市的方向跑。
　　尽管这样还是迟了近二十分钟，言许栀气喘吁吁的跑进超市，脸色苍白的看见老板娘在乐呵呵的数着手里的红色钞票。
　　老板娘见他来了不但没有生气还献殷勤的说：
　　“哎呦！来了，快过来快过来！哈哈哈。”
　　言许栀有点摸不着头脑，气还没喘顺，但还是过去了。
　　“怎…怎么了？”
　　“来来来～这是…”
　　舔了舔手指数着手里的钞票，“一～二～三～好！给你的！”老板娘把三张一百块钱塞到言许栀手里，脸上都快乐开花了。
　　言许栀很慌张，忙把钱推回来：
　　“老…老板娘，给钱做什么？没到发工钱的时候！”言许栀显得手足无措，而且发工钱也只有一百五十块钱。
　　就算是要辞退需要给这么多钱吗？她一向视钱如命的人怎么会给多一倍工资我呢？这个月都没有上完……
　　“唉！你这人，给钱你还不要？慌什么！这钱是给你的，明天呢，就不用来上班啦！”
　　老板娘又把钱塞在他手里，一副这么没出息的样子说着，又转头开心的摸着手里的钱，生怕少了一张。
　　“为什么？我做的不够好吗？”
　　言许栀着急的问，觉得手里的钱有些烫手，如果没有这分工作，又得找其他工作，找不到怎么办？奶奶怎么办？
　　“好好好，我这就是不缺人了，你走吧。”
　　老板娘没有看他，敷衍的回答，乐呵呵的把钱放进自己的钱袋里。
　　“我可以做的很好，工钱少一点也可以，我……”
　　言许栀想说服老板娘，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老板娘不耐烦的打断：
　　“我都说了不缺人了！这破店能有什么人来啊，拿着你的钱走走走！”
　　“我…”
　　言许栀急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走是吧？把钱还给我，你要愿意在这做你就做，反正我不会给你工资了！”
　　老板娘说着就要把言许栀手里的三百块钱拿回去，言许栀连忙拿着钱退了一步，说，
　　“我走就是了。”
　　言许栀走出小超市，本想把钱塞兜里，才想起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后知后觉才觉得冷。即使是中午，还是觉得冷的紧。
　　言许栀把钱捏在手里，没有方向的走，走着走着眼眶红了，鼻子发酸，还是不停走着，手捏的更紧，慢慢泪水浸透了眼眶，只是抬手擦看擦眼睛。
　　他只是不明白，明明他很努力了为什么没有变好反而更糟了……
　　言许栀下意识的来到奶奶家，但是没有进去，在门口坐着，不敢进去，身上还有伤，还这个时间来，奶奶又该伤心了……
　　“唉？小栀？”
　　言许栀抬头看见奶奶正想回家，有些慌张，
　　“奶奶？我…你…你去哪了？”
　　“真的是小栀啊？哎呦！怎么回事啊，啊？！怎么脸上的青了一块啊？”
　　奶奶连忙上前查看，“怎么手上也有伤啊？宋婷又喝酒啦？还有没有其他地方疼的啊！”
　　“奶奶！不是妈妈打的，我就是摔了一下，真不是妈妈打的！”
　　言许栀连忙摆手说不是，“我就是不在之前那个小超市工作了，想来跟你说一下，我真的没事。”
　　“真的不是你妈妈打的吗？那是谁欺负你了吗？小栀，告诉奶奶奶奶会帮你讨个说法的！”
　　奶奶一脸担心的问着言许栀。
　　“奶奶，没有人欺负我，我真的就是不小心摔了一下，快进屋吧奶奶，外边冷。”
　　言许栀牵着奶奶的手进屋里，奶奶手掌很暖，暖到可以暂时融化一切烦恼。
　　言许栀把衣服换了下来，特地洗的干干净净，这衣服和自己身上的衣服材质简直是天差地别。言许栀把衣服好好叠起来放袋子里。
　　等下次见面，一定要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