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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私下禁止代入工作情绪 现代都市b ...

  •   同公司不同子品牌同职位

      竞争关系

      坚韧不拔争强好胜x洒脱不羁闲庭信步

      蒙雨欣x杜文焘

      1.

      “你们两个交上来的企划我都看了,子品牌的合作增益迫在眉睫,我觉得你们两个的方向都很不错,我们也不缺这个资金,合作我觉得都可以谈的,就先下去洽谈吧。”

      长桌的尽头端坐着两个人,一边是利落的扎着低马尾的,宽松西装外套毫不顾忌的敞开穿着,一边的西装外套不光一丝不苟的扣着扣子,甚至里面还有马甲最里面才是衬衫。两人身边分别站着左右护法。

      两人都是母公司醇记乳业旗下,两家子品牌的决策人。

      两人将母公司分配下来的总决策人的话牢记于心,但是心里还是不服气。

      两个人点点头离开了会议室。

      刚出了门口,关上的门还因为惯性来回摆动,两个人就耐不住性子争论起来。

      “你是不是有毛病学我?”女的先出声质疑。

      男的也毫不客气的回怼:“你才有毛病吧?现在行业不都这么干吗?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想出和综艺合作的什么天才吗?”

      两人身边的左右护法不知道该怎么拦,在后面比划着空气。

      女的继续说:“那你怎么就刚好和我撞企划了?你搞不搞笑,现在时代不同了,大家不再为脸蛋买单了,演技演技知道吗?”

      男的也不落下风,“你才是别逗了好吗?你看看大街小巷上的广告都是年轻人的脸吧?服务群体你调研了吗?”

      吱呀一声,身后的门被打开了,刚刚让两人离开的总决策人站在门口,支着门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吵了,都吵什么啊?都让你们下去做了,又不是毙了谁的方案,有什么好吵的。”

      两个人点点头互相白了一眼甩手离开。

      工作已久的老人已经见怪不怪,只有没来几个月的新人探着头好奇着问:“他俩怎么了?”

      “没事,就是一直不对付。”

      “对,好几年了吧?还是十几年?”

      “十几年!一直都这样吵吗?”

      “对啊,而且你说巧不巧,两个人总是撞创意,一开始就是会毙掉一个人的方案,所以两个人总是互相看不顺眼,但是都打个大差不差,谁也没落了谁的下风。”

      “对啊,这次也是偏巧,两个人都看中了同一个风向。”

      “不过,还真说不上,年轻人现在喝酸奶和吃雪糕的比例谁能摸的准。”

      女人大步流星的走回自己的策划组,砰的一声,把策划案重重的摔到了桌子上,不过,自己手下的所有部门都没有一点反应,早就习惯了一惊一乍。

      女人刚刚身边的左护法拿起女人办公桌上的水杯,递到女人手边说:“蒙总你消消气,别和他一般见识,杜文焘他就那样。”

      另一边男人也风风火火的回到了自己的企划部,拿起桌上的水杯一饮而尽,他身边的右护法拿着策划书在他一边扇风,嘴里说着:“杜总你消消气,蒙总她就那个个性,非要争个你死我活,我们这不都选上了,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相比预期肯定只会高不会低。”

      杜文焘脾气算好,一杯水下肚气就已经消完了,看了看自己的企划部,每个人都埋头苦干又觉得信心大增,释然一笑,刚刚吵的架已经全然抛之脑后。

      蒙雨欣这边情况却不容乐观,脑子逐渐紧得发痛,她确认了无数遍策划案绝对没问题,而且她有信心做好,但是每次看到杜文焘还是忍不住想吵个你死我活。

      在休息间里接咖啡的小妹问着旁边蒙雨欣的右护法,“蒙总和杜总一直这样吗?”

      右护法平静的点头回答:“嗯。”

      小妹刚来不久,不过,仅仅几个月就将蒙总的雷厉风行和意气风发尽收眼底,她倒是好奇,让蒙总头疼的人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右护法也慷慨的为新人答疑解惑,

      “蒙总就是从底层的业务员一步一步做上来的,28岁就已经被提拔为了副总,30岁拿下和当时当红爱豆的合作,但是只合作了一年就因为爱豆被狗仔拍到恋情,合作终止了。虽然蒙总带的醇酪酸□□品牌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但是还是给了蒙总很大的打击。而杜文焘则是蒙总的完全反面,杜文焘就因为拿下了一个厂和合作供应链这一个大单,就空降到了子品牌醇逸雪糕子品牌的总负责人的位置,虽然是差不多的年纪,但是因为机遇完全相反,两人几乎是同时在各大公司里轰动一时,母公司和那些子公司里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

      小妹连连点头,像是看了一部史诗传奇。

      小妹反应也极快,“那现在蒙总选择了长红剧团推出的团综的赞助商,而杜总则是完全相反基本上可以说是选择了流量,以冠名商接盘了一个流量团的合作综艺,不过也有国民度的。但是要我觉得,剧团的知名度还是有门槛的,相比较而言,我觉得流量团更胜一点。”

      “妈呀,小妹,不愧是蒙总亲自招的关门弟子,敏锐度max,但是你错在不了解蒙总,她一直都不赌输赢的,只赌相差多少。”

      小妹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接上了夸赞,但是同样的出声的人也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小妹不理解反问:“相差了不就是输了吗?”

      左护法也进入了休息间,在咖啡机面前点了两下,听到这话,又面向小妹,微笑着摇头,“错了,对于公司来说赚一百万也是赚,赚一千万也是赚,虽然旁人看来是一方输了,但是只要赚钱了就不算输,而且你是老板你会因为一个子品牌比其他子品牌少赚一百万就停掉这个子公司吗?”

      小妹懂了,点点头回答:“我学到了!还得是用商人的角度考量,不能用比赛跑步的方式了。”

      右护法又接上:“不过,蒙总一直都很争强好胜,如果最后相差,是会认定自己是失败的。”

      左护法莞尔一笑,靠在桌子边,两腿交叠,“没事,不要太有压力,蒙总对下属没那么苛刻。”

      休息结束,各自回到各自岗位,每个人都进入工作状态,一头扎进电脑里。

      两档节目几乎前后脚播出,所以就算两个节目的老大哥是很多年的朋友都没有互相参加对方的节目。

      一整季播出完,之后一周,在同一个会议室召开了总结报告会。

      总负责人把整合之后的数据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投影上的画面也不断切换着。

      两个子品牌负责人包括负责人手下的各部门经理都到场,参加总结大会。

      虽然每个人都对各自做出的成绩了然于心,两个子品牌的总负责人也对最后的数据结果都心知肚明,但是面对这样严肃的审判还是不由得屏息以待。

      “你们两边差不太多,播出表现,季度表现,总表现都呈上涨,而且是飞速上涨,所以第二季也可以继续操办。”

      总负责人本想着数据很可观所以根本没想批评任何一个人,但是蒙雨欣却不这样想,“是我们差了一部分,而且剧团有演出任务,想要运转,估计明年不会播出第二季。”

      总负责人点了点头,又朝另一边抬了一下下巴,说:“你们那边呢。”

      杜文焘回答:“我们这边可以,导演已经在筹备第二季了,而且有很多赞助商都涌入了,但是导演会保证我们独家的位置。”

      总负责人也是一个讲实事的人,没有过多的废话就结束了会议,杜文焘没有幸灾乐祸的嘲讽蒙雨欣,更贴切的应该是他根本就没来得及。

      蒙雨欣刚出会议室门,就向自己的左右护法挥了挥手说自己要出外勤,已经先一步打卡下班。

      杜文焘以为她是落败了所有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赶快逃离现场,而杜文焘掏出一张银行卡对着几个部门的经理说:“下班团建,我请客。”

      部门内部一阵热烈的欢呼声。

      已然冷一幅暖一幅,色彩强烈对比的景象。

      杜文焘没喝几杯就摆了摆手说:“我不行了,我得回家了。”

      几个员工大声调侃着:“诶呦,这么早回家,妻管严吗?”

      “家里有人担心着呢。”

      杜文焘微微笑了一下,接着嘱咐了两句:“是呢,我给贺佳宁转了钱,放心玩吧,安全到家报平安啊。”

      杜文焘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大衣套上,翻着手机在路边傻笑了一下才伸手打了一个出租车。

      2.

      蒙雨欣整个人窝在柔软的椅子里,皮质的表皮,内里是和沙发一样柔软的芯,背靠着还会被那皮质冰一下,紧接着汗毛竖起。

      蒙雨欣穿着一个吊带,抱着自己的腿这个身体蜷缩在一起,就那样窝在里面,直到整个皮质表面都契合着自己的体温。

      文件散落一地,月光也顺着窗户洒落在地,颇有一副凄凉的美感。

      滴—

      门锁解锁成功,

      吱呀—

      门被打开了。

      一个穿着长款大衣的男人出现在黑暗中。

      男人脱掉大衣,慢条斯理的解开西装,解开马甲,脚上也不停,脱掉皮鞋。

      解到衬衫扣子的时候,只解了两颗纽扣,就那样勾人般敞着衣领,男人没有换拖鞋,只穿着袜子踏进蒙雨欣的领地。

      月光可能是为了留有悬念,不均匀的照着男人的脸庞,一下照在下巴,一下照在眉眼。

      蒙雨欣放下腿,脚也同样落在了地上。

      男人走到距离蒙雨欣两步左右,跪坐在地,膝盖往前搓着挪了两下。

      男人将头靠在蒙雨欣的腿上,蹭了蹭。

      蒙雨欣无法招架,问道:“为什么撒娇。”

      男人轻声回答:“我喝多了。”

      蒙雨欣没好气的揭穿:“你故意的吧?”

      男人又轻蹭了一下,声音软着:“我怎么了?”

      蒙雨欣两眼一闭,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杜、文、焘、你、走、开。”

      杜文焘抬起头往上看蒙雨欣的表情,下巴托在蒙雨欣的腿上,看了一眼觉得她并没有生气,继续撒娇道:“不要。”

      蒙雨欣无法忍受,抬手作势要推开这个人,杜文焘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把人拽到了地上,拽入了自己怀里,蒙雨欣被迫坐到杜文焘的腿上,上半身和杜文焘的上半身紧紧贴在一起,小腿却毫无反抗的力气耷拉在地板上。

      蒙雨欣以一种很难受的姿势被拉入杜文焘的怀里,杜文焘却抱的很开心。

      “不是都说好了,私下里不代入工作情绪的。”

      杜文焘还抱着人轻轻摇晃了两下,好像是在哄一个小宝宝。

      蒙雨欣挣扎着把手插入两人之间,往外推杜文焘的身体,仅仅只是成功让杜文焘和自己分开,就累的瘫坐在地。

      杜文焘不但不恼还死皮赖脸的贴上来,又把蒙雨欣打了个横抱,把人抱起来,一步一步走向卧室,轻轻把人放下,又笑嘻嘻的眯起眼往人怀里扎,蒙雨欣反抗着,两只手在两人之间阻挡,“去洗澡,再上床。”

      杜文焘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你帮我洗,我不能动。”

      说完就泄力整个人压在蒙雨欣的身上。

      蒙雨欣再没法反抗,缓了一会儿才又一下重一下轻的把人推开,给杜文焘换了衣服。

      杜文焘总是这样耍赖,杜文焘知道蒙雨欣争强好胜,蒙雨欣也看得出来,杜文焘总是撒着娇想讨自己欢心。

      谁也不会想到,两个那样不对付的人,居然已经在一起快要七年了。

      谈着无人知晓的恋爱并不刺激,杜文焘不爽,总是向蒙雨欣讨伐着,说她毫无人性,根本不爱自己。

      蒙雨欣连这样的话都不会搭理,但是又总是摸摸杜文焘的脑袋说真好。

      杜文焘太游刃有余了,所以面对蒙雨欣这样的未知,只能揣测的人,杜文焘多的是兴趣探索。

      这一探索就是七年。

      两个人总是在办公桌上吵架,

      吵完之后,大多数情况下蒙雨欣都会自洽,她知道自己脾气不好,容易中伤他人,不过好在反思的也快。

      两人也总是在床上打架。

      杜文焘和蒙雨欣不同,他总是会觉得蒙雨欣和自己作对是真的连本带利的不喜欢自己,所以总会在下班之后缠着蒙雨欣,无论是撒娇还是什么,都要蒙雨欣通通接纳。

      “蒙雨欣,不许不喜欢我,不许不爱我,不许吼我了。”杜文焘故意等着蒙雨欣给自己换好睡衣,蒙雨欣刚躺下没三秒,杜文焘就贴上来一顿撒娇。

      蒙雨欣听这些话早就听的厌烦,这一次更是懒得点头,没有任何反应。

      也许是把杜文焘的胳膊和腿抬来抬去,太累了,蒙雨欣先睡过去了。

      杜文焘一晚上都撅着嘴等着蒙雨欣的回答,直到轻轻的喘息声传进耳边,他才放弃。

      3.

      “杜文焘这次失误不是你的,尽快撤掉和那个偶像的广告,还有周边什么的都尽量回收一下,做好善后工作,不过,这次就算没有这档意外,也是蒙雨欣那边更多一点,”

      杜文焘重重的点头,蒙雨欣神色也变得凝重,不过蒙雨欣背后的那两个护法已经高兴的就差蹦起来。

      出了会议室,左护法用食指扒下一点左下眼皮,对着贺佳宁耍宝,“我们赢了,略略略,都告诉你们俩要塌房了要塌房了,听人劝吃饱饭知不知道。”

      贺佳宁不知道反驳什么,又重提旧事,“你们就赢了一次,我们可是次次都赢,每次都拿着奖金出去玩呢,你们呢,一失败了,哭着找妈妈吧?”

      左护法噗嗤一笑,“你别逗了,我们蒙总可大方着呢,银行卡都放我们桌子上,我们想什么时候出去玩就什么时候出去玩,不好意思啊,不是赢了才有奖金,是只要在蒙总手底下干活就有奖金。”

      左护法摇头晃脑的挑衅着。

      蒙雨欣抬手挡在两人之间,“好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吧。”

      两个人结束了斗争。

      小妹在部门门口迎接着凯旋归来的蒙雨欣和左右护法。

      三个人蹦蹦跳跳的抱在一起蒙雨欣在一边扶额笑着。

      蒙雨欣掐着点下班,一边往包里快速的收拾东西,一边嘱咐着:“拿着卡多点点儿好吃的,给我发照片,我检查啊,我先走了,家里有点事。”

      蒙雨欣说完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还没等员工调侃的话说出一个音,就已经不见踪影。

      蒙雨欣叮铃哐啷的在家里玄关处放好包包,挂好衣服。

      蹦蹦跳跳的走到卧室,刚到门口边上就看到了,卧室被子里的一团。

      蒙雨欣跳上床,跨坐在那一长条中间,手向上伸,一把掀开盖着头的一部分被子。

      蒙雨欣笑盈盈的看着快哭了的杜文焘。

      杜文焘总是这样,因为觉得蒙雨欣更看重赢,所以总是在输给蒙雨欣之后把自己关起来委屈。

      蒙雨欣问:“为什么哭呀?”

      杜文焘瘪着嘴,“我没有哭。”

      蒙雨欣又问:“是吗?不是说好的,私下不代入工作情绪吗?”

      杜文焘反驳:“我没有代入工作情绪,明明是你……”杜文焘停下,瘪着的嘴角又弯了一点,“明明是你总是这样。”

      蒙雨欣不懂,“我怎么了?”

      杜文焘觉得蒙雨欣是在明知故问,更生气了,“你、走、开!”

      蒙雨欣也效仿着杜文焘平时勾引人的动作,解开衬衫扣子,蒙雨欣比杜文焘大方一点,很迅速的解开,随手一抛丢到地上,又笑吟吟的看着杜文焘,“为什么生气?”

      杜文焘看愣了几秒,又回过神,“我没生气。”

      蒙雨欣知道杜文焘到底是在耍什么小脾气但是就不明白的说。

      就这样一直僵持着,蒙雨欣也尝试撒娇,“我好冷啊,不邀请我进被窝暖暖吗?”

      一边说着一边夸张的双手交叠摸了两下胳膊。

      杜文焘的眼睛却总是游离在别的位置,终于张开手抱上蒙雨欣,又翻起被子,把人拢到被子里。

      蒙雨欣进了被子才拆台,“色狼。”

      杜文焘没有生气反驳,反而一脸坏笑的看着蒙雨欣。

      蒙雨欣往杜文焘的怀里蹭了两下,也许是真的冷,所以两个人贴的很近,蒙雨欣抬头正对上杜文焘的喉结,她就那样看着杜文焘自持着,却又被不停滚动的喉结暴露着紧张。

      蒙雨欣忍不住好奇,伸手向上,食指轻轻刮过。

      杜文焘被吓了一跳,猛的往下一看,两个人对上视线。

      蒙雨欣顿了顿,开口:“我爱你。”

      “真的、假的。”

      蒙雨欣头往下埋,头发蹭过杜文焘的脖颈,她小声说:“假的。”

      杜文焘又把蒙雨欣往怀里抱紧了几分。

      蒙雨欣又悄悄嘀咕,“不爱你,为什么要和你在一起,你计较的未免也太多了。”

      杜文焘反驳:“明明是你总是满心满眼的工作,让我误会!”

      “有什么不对吗?”

      “不公平啊,在我这里你是第一位,在你那里我却不是。”

      “哦。”蒙雨欣只说了这么一句。

      杜文焘叹口气,败下阵来,“好吧,我更爱你也好。”

      杜文焘完全无法对付蒙雨欣,因为太过喜欢,蒙雨欣完全无法对付杜文焘,因为他太爱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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