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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真假千金(三) 被迫出国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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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迹抢在亓若宣之前开口,他是几个男人之中最为俊美,且极为亮眼的。
韶曼又睃向这人,他到底是混血儿,金发蓝瞳,一笑起来柔情四溢。
Fuji Long才是他的真名,他的父亲为国内珠宝大亨,母亲则出自某国王室即Long Dynasty。
“斐迹……朗,我知道。”韶曼总是沁着笑意瞧人,实际上,她哪怕蹙眉,冷脸,也无比的绝色,更别提她双眸弯弯的模样。
斐迹不争气的心跳得愈加快了,那是他玩多少种极限运动,都不能感受到的喜悦激荡。
然而,他面对的可是韶曼,还要争什么气。
宫衍礼作为在场最大的,又是韶曼名义上的表哥,他并不急着出声,明了他们一个个的都已经被韶曼所吸引。
——包括还伫立在他身后的亓若宣以及延初。
果不其然,二人都先后有了动静。
“韶曼,我是亓若宣。”亓若宣的脸上仍旧戴着斯文的面具,那黑眸深处倒是不自觉地流露出少有的真意。
在见到韶曼的那一瞬,他怎会猜不到,宫衍礼那日随着韶曼父母来退婚时的反常举动。
想明白的他有那么片刻的后悔,可他知晓后悔没用,他要重新进去韶曼的视野,费心获得她的青睐。
韶曼晓得亓若宣正是已经解除婚约的那位未婚夫,在模拟器里,他对待“韶曼”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虽是态度温和,但少了熟稔。
或许这跟他的背景同工作有关,亓家是影响力最大的政治世家之一,几代人下来,无论男女,都会走上这条路,亓若宣同样不例外。
以他如今这年纪的履历去对比长辈及同龄人,早已青出于蓝,鹤立鸡群。
延初自然不甘落后,别以为他平常总一副无所谓的淡漠仪态,内里却藏着隐秘的攻击性。
倘若他一碰上在意的,感兴趣的,便会不择手段地去得到。
韶曼是他刚刚一看就喜欢的,即使这一次分明并非两人的初次见面,他也不深思,因为根本没有意义,他犹豫的时候,旁人肯定会借机接近她。
“延初,我是延初,曼曼。”
延初掀起眼帘,隽黑的瞳仁犹如点燃了火花,发亮般地直盯着韶曼,他一贯低垂的,显得乖巧纯良的长睫现在好像成了一道掩饰不住光彩的阴影。
韶曼冲亓若宣及延初都点了点头,他们都是在模拟器人生里与她有不少交集的人。
她见他们的相貌出众,考虑着要不要谈几个恋爱,毕竟她绑定模拟器是来享受生活乐趣的,男人也算是乐趣的其中一种。
想到这儿,韶曼那澄然柔润的眼神一一掠过宫衍礼几人的面庞,果然是斐迹长得最惹人瞩目。
“曼曼,怎么了?”斐迹被韶曼这么一注视着,呼吸一滞,却还朝她眨了眨多情含笑的眸子。
闻言,众人都表情不一地瞟了瞟斐迹,心思各异。
韶曼倒是直言不讳,“你长得好看。”
斐迹登时一愣,随即,他笑得越来越灿烂,“我哪有曼曼好看。”
不过能得她的一句赞赏,他当然是喜不自禁,亏得他老爸老妈将他生得这么俊了。
韶华稍稍拧了拧眉,斐迹也就外表比其他男人帅气些,性格却油腔滑调的,很不正经,她担心韶曼被他哄骗了。
丰昭阳轻啧,原来韶曼喜欢养眼的,反而叫斐迹这家伙先取得韶曼的关注了。
延初则抿了抿唇,他也不赖,为什么韶曼不多瞧瞧他。
亓若宣向来温润有礼,真实想法却难以捉摸,到底是终日浸淫政坛的人。
宫衍礼又是另一种莫测的深沉,他宛若一座潜藏在海洋内的冰山,对于韶曼同斐迹的交谈,他心有所动,面上不显。
一切都才刚开始,谁略一抢先,亦不代表别人会是最后的输家。
至少宫衍礼暗自松了口气,韶曼的脾性跟从前颇为迥异,而且她对于五年前的往事都不以为意了,连待韶华,她也能笑盈盈的。
丰昭阳认为自己有优势,趁着这几个臭男人还没得太靠近韶曼之际,她可要先趁机和韶曼变亲密起来才行。
“曼曼,你回来几天了,有什么想玩的吗?”丰昭阳虽已经在律法部工作,但她还能挤出时间来。
韶曼湛黑的眸立即如星辰般璀璨一亮,她回国之前,还在途中转机玩了一趟,只是去的那个国家突发混乱,她才不得不直接回国。
正是由于遇到太多热情似火的外国人,她干脆雇佣了等级最高的保镖护送她。
见状,丰昭阳一下子便清楚自己说到了韶曼的心坎里,她忙不迭又提了几个好玩的项目。
“曼曼,这些我可熟得很,况且我看就我一个人无所事事,大家都得工作呢。”斐迹见缝插针地接了话。
他倒不是在撒谎,论起来,他的确是最空闲的,除了必要的王室家宴,他一般都无需回去,所以他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国内。
而他家在国内的珠宝生意,他基本不怎么管,对于他来说,他已经拥有无数的财富及权势,为什么还要做太多劳碌事。
至于曾在无形中被他这种念头扫射的亓若宣等人,并未置喙他的个人选择。
韶曼不由得轻笑出声,“那我不是跟你一样,都无所事事。”
丰昭阳乜斜了斐迹一眼,居然总被他抢占韶曼的注意力。
韶华现下只觉着自己嘴笨,不似斐迹还有丰昭阳那般,明明她这几日在家与韶曼相处得最久,偏偏又患得患失,怕韶曼会嫌弃疏远她,纵使她发觉韶曼和过去已很不相同了。
“我也可以陪你玩的,曼曼。”延初眨巴了下眼珠子,瞳光灼灼地凝睇着韶曼,原本低哑的嗓音还高昂激扬了些。
谁曾想他当年对“韶曼”的伺机引诱,根本不屑一顾,而今却要祈盼着她的垂青。
所幸延初虽掌控家族部分产业,但主要继承属于他姐姐,而他生性懒惰,并没有亲自进行管理,只背地里保证他的全权监督。
其余大多数时候,延初几乎沉浸在自己爱好的文化艺术领域内。
“好啊。”韶曼欣然应下,旋即,又望向丰昭阳,软语笑道:“先去你刚才说的……”
亓若宣及宫衍礼暂且还沉得住气,至于他们心中有何波澜,反正在场的其余人可没那闲工夫去揣摩。
韶家办的这场宴会请的人不多,但韶曼的名字已经在整个圈子引起轩然大波,因为凡是见过韶曼的宾客们,不提那些长辈,即便是年轻一辈,也难以自控地钟情于韶曼。
可惜韶曼的身边有丰昭阳等人环绕,其他人再怎么费尽心机接触韶曼,都无能为力,少数有手段的顶多远远地窥探着韶曼。
韶曼不想独自一人无聊度日,又不愿被人蜂拥着,宫衍礼他们的存在倒有意无意维持了某种令韶曼满足的平衡状态。
他们大概是私底下达成了不为人知的协议,轮流着每天两人来陪伴韶曼。
其中由于斐迹、丰昭阳及延初的性子使然,都无所顾忌地亲近着韶曼。
韶华则尽量让自己变得外向多话些,虽说她最有优势,既与韶曼同为女性,又跟韶曼住在同一屋檐下,但她到底比不过丰昭阳三人那般热烈而毫不胆怯。
宫衍礼较为冷沉,好在他的话不多,做的却不少。
亓若宣是润物无声般的体贴细致,尽管不如斐迹三人的言行那么外露张扬,亦能叫韶曼感受到别样温柔的舒坦。
就像此刻,韶曼刚一游到泳池边,亓若宣当即伸出手。
韶曼也不客气,恍若远山似的秀眉一翘,她略一起身,干脆地搭住他的掌心。
她穿了玫瑰色的泳衣,衬得她那肌肤愈发的雪白莹润,而她的两颊透出桃色,乌黑的睫羽还缀有水滴,湛亮的瞳仁中宛如漾起秋波,细碎温暖的阳光映照着她,令她越加的明媚姝丽。
韶曼一上来,亓若宣按捺住心底的悸动不舍,松开她的下一瞬,很快拿过旁边的浴巾披在她的肩头。
“曼曼,不游了吗?”
延初还在泳池里,瞅见韶曼和亓若宣的动作,凤目一敛,语调微扬,抬头凝注着韶曼。
他的体型分明不小,偏偏在水中遮掩了几分,还做出如此纯然的表情来。
亓若宣并非第一次看到延初这般模样,对方摒弃从前的淡漠散漫,心怀不轨地暗暗撩拨着韶曼。
他感到不满,可他没有立场干涉延初的行为,毕竟韶曼根本不曾提醒过延初的任何问题。
说到底,亓若宣知道再追求韶曼这件事上,自己与延初等人都处于同一起跑线,他还该庆幸韶曼对退婚一事毫无芥蒂。
经过这段日子的相处观察,亓若宣其实已经发现了,韶曼的身上带着迷人而矛盾的气质。
她看似笑吟吟的,一开始却总能使他觉得有一股微妙的距离感,她瞥人的目光清澈明亮,又仿佛并未把人真正放在眼中——且那还不同于他们这个阶级与生俱来的高高在上,漫不经心。
幸好他们没有枉费着一个多月来的时间精力,韶曼终究待他们更加亲昵了,用她的话来说:是将他们当自己人。
他们利用几家的权势联合起来,才防止了再多的无关人员进入她的接受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