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身取道》躲不过

7、第六章 拜师保命 “果然

　　“果然如此，果然如此，看来真是天助我炼神一门，”布衣老者松开手，也不理会一旁满脸诧异的陈见心，喃喃自语，不停唠叨，似乎有些激动，一脸的兴奋，黝黑老脸上竟泛起淡淡红晕。但一会儿又皱紧眉头，面现为难之色，喃喃道：“可是这小子□□生机已到油尽灯枯之时，命不久矣，这该如何是好？”
　　老头儿一时无措，低着头来回转悠，过了好一阵，似乎下了决定，“看来只有如此，估且一试，是成是败，就看天意了”，随即转头盯着陈见心说道：“现在有个法子，也许能救你一命，你可愿意一试？”
　　听说自己的小命还有保住的可能，陈见心未做片刻犹豫，声音略带激动答道：“反正是一死，您老就死马当作活马医，医好了我每天烧香拜您，医死了也不找您要赔偿金，只怪天要绝我。您老就下狠手整，小子我都接着......”
　　似乎早料到陈见心不会拒绝，但听着这小子胡言乱语，老头儿心里一阵郁闷，挥手道：“都是屁话，老夫我长命千岁，要你烧什么香？”
　　话题一转，又道：“如果要我救你，就需要修炼本门一种密术。但此异术非同小可，极难炼成不说，稍有不慎，还会走火入魔，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这老头儿不会是诓骗我炼什么邪术吧？哎，管他是正人君子也好，邪魔外道也罢，先保住小命才是要紧，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般想着，陈见心片刻便作出了决定，学着电视里的样子，冲着老者单膝跪下，双手抱拳：“小子愿意一试，请老伯放手施为。”
　　“得得，你这江湖武林作派赶紧收起来，我们修真之人可不是如此。你跟我来吧。”说完，便转身朝外走去。
　　陈见心不知老者要带他去何处，也不作多想，起身跟了过去。他却不知道，这老头儿还真是诓骗了他，要用来救他的法子，根本和老头儿要他修炼的密术无关。
　　如来时一般，灰衣老者双手背后，穿墙而过，怪猫跟在其后。陈见心在墙壁前略一停顿，硬着头皮撞了上去。并未有任何感觉，眼前光华闪过，人已经来到了一处大厅里。
　　陈见心脑袋转来转去，四处打量。这大厅比先前的石室大了数倍，陈设也是简单，上方横放着一张长条云纹玉石案，后面墙上有数尺大两个朱红古字，陈见心依稀认得是“炼神”二字。大厅中有两排石椅，椅间有小几，样式皆是古朴。整个大厅如那石室一般，看不到照明的东西，但是异常敞亮，看来也是建筑材料自行发光用来照亮各处。大厅呈椭圆型，墙壁四周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微弱光华闪烁，想来应该就是各个房间的入口。
　　还在四处张望，老者和怪猫却脚步未停，从大厅中穿过，进入了其中一个入口。陈见心赶紧收回目光，快步跟上。
　　二人一猫来到一处与先前石室差不多大小的房间。这间屋子光线稍暗，一侧墙壁上挂着一幅古画，画中一身材伟岸，样貌俊郞中年男子，左手背后，右手持扇而立，身上白色长衫随风飘舞，彼有些仙风道骨的样子。虽然画是死物，但那男子一双眼眸似有神光透出，犀利无比，让人不敢直视。
　　画像下方是一数层高的长条供桌，二十余副牌位摆放其上。最上一层只在中间摆了一副稍大些的牌位，上书“炼神真君”四字。其余稍小些的牌位从下层开始，依次排列，每个牌位上都刻着不同的人名称谓，只有最下方右手的一个牌位上空无一字。最前方摆放着铜制的香炉，里面还有未燃完的香烛，一缕青烟徐徐而上。
　　灰衣老者在供桌前双手背负而立，望着画像出神。片刻后在供桌前的蒲团上跪下，头也不回吩咐道：“你也来跪下，拜见各位祖师！”
　　陈见心也不多问，依言而行，跪到老头儿身后。
　　待陈见心跪好，老者做了个少见的手印，面向众多牌位朗声道：“各位师祖在上，炼神宗第十八代弟子关自在，自入门数百年来，虽一刻不敢懈怠，每日研习开山祖师所创神术，然弟子资质鲁钝，至今未能大成，实有愧于师门。幸今遇......”，说到此，忽然侧头问道：“喂，小子，报上名来”。
　　陈见心此时正云里雾里，心思不知飞去了哪里，闻道方醒，忙答道：“啊？哦，在下陈见心。”
　　“幸今遇俗世之人陈见心，身俱九窍玲珑之心，实乃修习本宗神术之绝佳人选。今日弟子收其入门，肯请祖师恩准，弟子必将倾囊相授，助其早日修炼有成，光大本宗门楣......请各位祖师明鉴。”
　　叽叽歪歪罗嗦了半天，正当陈见心跪得头昏眼花，双腿发麻之时，老头儿总算唠叨完了。起身指引陈见心行入门拜师之礼，上香磕头，三拜九叩，又是一通说辞。
　　稀里糊涂，晕晕糊糊，陈见心如木偶般被刚拜的菜农师傅摆弄了半天，入门仪式总算全部结束了。整个过程至始致终，那黑色的怪猫一直趴在一侧墙角，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一老一少，一声不响。
　　“跟我来”，履行完入门仪式，老者又不知要带陈见心去何处，径直向外面走去。那怪猫却依然趴在那里，并未跟来。
　　一路上，老头儿在前边走边作着介绍：“老夫关自在，同道尊我一声自在真人。以后我就是你的师傅了。”
　　“哦，师傅，那我们这是什么门派，有多少师兄弟？功夫厉不厉害？你不会会法术？......”陈见心如好奇宝宝般问个不停。
　　关自在一阵头痛，连忙打断徒弟说道：“本门乃上古之时得道真仙炼神真君所创之炼神宗，传至为师已是第一十八代，每代都只有一个弟子，没有师兄弟。”
　　“啊，那岂不是最小的门派？”
　　“宗门不在大小，别看本宗人丁稀少，但炼神祖师所创炼神心经乃天地间罕有之奇术，炼至大成，有通天彻地之威能，岂是其它门派普通道法可比。”说到此处，老头儿面有得色，然后神色一凝，“但此神术修炼条件极为苛刻，必须身俱玲珑心之人才有机会修炼有成。这就是我会救你，并且收你为徒的原因。”
　　“那师傅，您也是身俱玲珑之心啦？”
　　“哎，身俱玲珑心之人世间罕有，哪儿这么容易找到。本宗自开山祖师炼神真君立派以来，历一十八代，包括真君在内，总共只有七人身俱玲珑之心，可惜为师不在其内。为了使传承延续，每代祖师都会竭力寻找身俱玲珑心之人收入门墙。如果实在找不到，就会找稍有慧根修习炼神心经之人，以免断了本门香火，但却不会有太高成就。”
　　“听师傅先前所说，我也是玲珑心了,但为什么我从小就心脏不好，甚至危及性命？”陈见心不免对自己的身体有些疑惑。
　　“玲珑心也并非都相同的，祖师炼神真君资质最佳，身俱七窍玲珑心，其它祖师各有不同。而你心有九窍，实乃玲珑心中之极品，如果修习炼神心经，成就必定不凡。但正因为如此，九窍玲珑心岂是你这肉体凡胎所能承受，经年累月，□□生机渐被耗尽，如今已到了油尽灯枯之时，如果不是遇到为师，你必死无疑。”
　　说到此处，师徒二人已经来到一处较小的石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