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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云城叛徒 云城旧案, ...

  •   梦白刚出了门,便知有一队人跟了上来。他虽易了容,却没想到这黄振竟然会对家中仆人如此熟悉。他加快脚步出了庄,直到绕到岛后的一片石林,此处怪石林立,倒是方便迅速解决这些人。
      “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冒充我黄府下人?”黄振摸了摸颈项上那枚金锁,眼神阴狠:“给我抓活的!”
      梦白并不想打草惊蛇,只想要快速脱身,他利用地形优势很快便将黄振的人一一击倒。黄振俯身查看那些人伤势,似乎没想到对方身手竟如此利落。只见他低声对身边人说了什么,那些受伤的家仆便都散了去。
      他朝着一块巨石慢悠悠走了过去,“我想我知道你是谁了。”不经意间他一掌拍向那巨石,巨石便扑簌簌落下来碎成了渣渣。见这石头后没人,他便又不紧不慢地朝着另一块巨石走去。“这天底下,能使用冰凝诀的人除了闾丘莲之子闾丘梦白,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你说我说得对不对啊,小昀儿。”
      他竟然叫小昀儿,会这么叫的人,梦白在脑子里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年幼的你舞落花流水剑的样子。那是多么美妙啊,不管过了多久,我都还记忆犹新。每每想起皆是夜不能寐。”
      虽然这人肥硕至此早已失了先前的面貌,但细看那五官渐渐与某个人重合在一起,“你是,徐良。”梦白捏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就在此时,梦白藏身的一块巨石也应声碎了。
      “呵呵,亏你还记得我。”黄振挂着一脸欢喜的笑,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梦白啊梦白,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你舞起剑的样子,那眉梢眼角举止神态简直与你娘亲一摸一样啊……”
      “你,不配提我娘!”梦白说着,身形已比声音更快一步,持剑直取黄振面门。
      “好久没有看过这落花流水剑了。”只见这黄振似乎变得更兴奋了,肥硕的身型似乎并不影响他动作。与十年前一样,他似乎对这套剑法甚为熟悉,竟招招都避开了。
      梦白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调整气息,他已经不是十年前的那个小小少年,落花流水剑他已经练到闾丘莲也无法企及的地步。握紧手中那柄剑,耳边是黄振的掌风穿过石缝呼啸而来,梦白用剑身接住黄振的掌,因抵挡不住掌力往后滑行了数米。
      为了克制体内的封魂针之毒,他答应过云楚不会再使用寒冰掌。但这黄振似乎比十年前更难对付。梦白立于原地,渐渐的,他的周身运起一股阴寒之气,似乎这石林都结了霜,落痕剑的剑身也因这寒气发出嘶嘶嗡鸣。
      “梦白,不要!”
      齐云楚冲了出来,此时梦白手中的寒气已转化为利刃朝着黄振飞去。
      寒气散尽,只见方才还势在必得的黄振身上瞬间多了十几道口子,鲜血喷涌而出。
      梦白的寒冰掌并没有完全击中黄振,或者说在云楚喊出声的那一刹那,梦白收回了大半的功力。惊讶于梦白寒冰掌的威力,如今又多了一个人,黄振自知打不过,求饶道:“别杀我。闾丘梦白,难道你不想知道你的身世?”
      “你说什么?”梦白强撑着陡然收回功力的反噬,眼中闪过一丝怔愣。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亲身父亲是谁?若是你今日愿意放我一条生路,我便告知与你。”趁着梦白愣神的空档,黄振倏地拔地而起,运起全身功力的一掌以泰山压顶之势席卷而来。
      “梦白,小心!”齐云楚挡在梦白身前硬生生接下了那一掌。云楚竖起耳朵,林中似乎有大批人马赶了过来。“我们走!”云楚拉起梦白一跃而起,一口气跑了二三十里才停了下来。
      两人对望一眼,尴尬地松开了手。
      “你方才接了黄振一掌,没事吧?”
      “没事。”云楚道,犹豫着开口,“刚才黄振说的身世?”
      “什么身世。”梦白背过身去,想要装作并不在意的样子。
      既然他不想聊,云楚便识相地不再多问。“让我为你疗伤。”不容梦白反驳,手掌已经附上梦白脊背,不多时一股暖流顺着梦白的四肢百骸将体内的寒冰之气逐渐化开。
      云楚接住倒下去的梦白。“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
      “没忘。”梦白转过脸,脸上晕起一抹红霞。“谁知那黄振那般厉害。”
      “是啊,那黄振不过一介商人,竟然会如此上乘的武功。泰山压顶,这功法倒与十年前云城那个叛徒十分相似。”
      “云城那个叛徒,是不是叫徐良。”
      “对,没错,就叫徐良。”
      “黄振就是徐良。”
      “你说什么?”云楚想了想,实在难以将这两人联系在一起。当年,徐良与柳絮可是并列为云城的美男子。
      “你还记得十年前云城那一桩大案吗?”
      “嗯。”云楚点点头,“云城一向平和,百姓安居乐业,突然出现拐卖少女的事,唉,只可惜,当时年纪太小,没抓住那贼。”
      “你知道为什么徐良被赶出云城后就再也没发生过诱拐的事了吗?”
      “为什么?不会是……”云楚倏地站起,“你是说徐良就是那背后主使?我怎么这么笨!”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云楚脸色不大愉悦地看着他:“你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就凭那个时候的你?你要怎么办?去杀了他?”梦白安慰道:“柳絮为什么只是将他赶出云城没有杀了他,不过就是因为没有实证。”
      见他仍是板着个脸,老大不高兴的样子,梦白主动握住他的手,“我总不能看着你去送死吧。”
      “所以呢,你就一个人去找他了?”
      “你知道?”
      “我不知道。”云楚将他一把拉过来搂在怀里,“我就觉得你会这么做。”
      梦白的心被什么重重地撞了一下,轻抚着他的背,“我这不是没事。我们快走吧。这岛本就不大,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追上来。”
      云楚的头埋在梦白的颈窝里,看不见表情:“你害我那么担心,还瞒了我这么久,你得补偿我。”

      二人绕了一圈回到营地,果然看见唐珍正带着武林盟众人向南宫玉要人呢。
      “唐盟主,你是如何确定你要找的人在我这儿?”
      “这岛上我们可都搜遍了,还请小郡王高抬贵手,将那魔头交出来吧。”
      “魔头?”南宫玉摸了摸下巴,“不知唐盟主说的魔头是?”
      “雪彧宫宫主闾丘梦白。小郡王不必装作不知道了,黄岛主被那魔头受伤,亲眼看见逃走的方向正是此地。”
      “既然受伤了又怎么亲眼看见?”
      “小郡王何必强词夺理呢。说不定岛上发生的事便是这魔头所为。”
      “你们,少冤枉好人!”琥珀忍不住冲了出去,恶狠狠地盯着那群人,“我家宫主才不会随意伤人性命!”
      “瞧瞧,这不是那魔头的贴身小童吗?小郡王,还说没有窝藏魔头?”
      南宫玉抚了扶额,嗔怪地看了一眼随后而来的副将,那样子仿佛在说一个人都看不住。
      副将默默低着头,不敢出声。
      “如果我说我真不知道,你们信吗?”
      “你,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琥珀大骂道,说着就要撸起袖子揍南宫玉,被副将和几个人一齐上前按住了。
      “唐盟主是不是忘了一件事,药王殿现在还归我南越王府吧,如此不打招呼便扣下我的人总是不太好。”
      “这……”唐珍略微有些心虚,随即又端正了姿态,义正言辞道:“卞姑娘是自愿留下做客。”
      “哦,是吗?”
      “贤侄啊,那魔头手上沾了多少血,快快把人交出来吧。若是让你师父知道她唯一的徒儿竟与雪彧宫的人同流合污会作何感想?”
      “我师父怎么想跟你有什么关系?”南宫玉很不满被人打断,剜了那老道一眼。
      清风道长虽气他目无尊长但此时又不好发作,只当他是因为不认识所以才如此无礼,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乃燕山派掌门,道号清风,是你师父明月道长的同门师兄,你应该叫一声师伯。”
      “哦,原来是师伯。”南宫玉朝他随意拱了拱手。燕山派有没有个叫清风的师伯他不知道,但是他师父明月道长平生最恨雪彧宫的人这倒是事实。
      这一礼却让清风很是受用,捋了捋胡须,“望贤侄三思啊。”
      “不是我不交人,而是你们说的人真的不在我这儿。”
      忽而有人向前对着唐珍耳语:“盟主,既然这小童在这儿,我们先将这小童带走,就不怕那魔头不出现。”
      唐珍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我等可否带走这小童。这小童既然也是雪彧宫人,想必与那魔头也是一丘之貉。”
      “当然。”南宫玉道,随后伸出手,让出一条路来。
      “你想干什么?”云楚拽住梦白,“别冲动。”
      “他们要的是我。”梦白道:“云楚,你信我吗?”
      “我……”他想说信,但就是因为信才会让他次次后悔。
      梦白俯下身与他四目相对,快速地碰了一下他的嘴唇,趁他乱了心神,梦白已然冲了出去。“放心,我答应你,不会有事的。”

      青娥一个人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她不会看错,那些尸体得确是出自血影大法,但这人很聪明,并没有吸干所有的精血。说得确切一点,像是在试。蝶骨是断然不会用年轻男子,那这人又会是谁?青娥想着不能坐以待毙,便偷偷溜了出去。如今趁着唐珍带着武林盟众人去了营地,正好可以好好探查一番。
      “谢谢唐长老为小老弟疗伤。”
      “这里没有外人便不必如此称呼我了吧。”
      “是,大哥。”黄振束着手,毕恭毕敬地站着,“敢问那笑脸书生何许人也,竟如此厉害?”
      “呵,说起这个人你也认识的。”唐玉昆哼笑一声,“不过是倚靠长生草的药效暂时打通了奇经八脉而已,撑得了多久还说不一定,还真以为练成了什么无明神功。”
      “原来是他。”黄振心下了然,“大哥为何不当众拆穿?”
      唐玉昆悠悠道:“论人品、家族威望有谁比得上他,竟然灵虚子说是那便是。”
      “大哥的意思是?”
      青娥想听得更清楚一点,便又走近了些。
      唐玉昆早知有人在偷听,用眼神示意黄振,黄振得了令,从后面绕了过去。
      “卞姑娘好雅兴。”
      “我,我不过是随便逛逛。”青娥边说边向后退。

      梦白手持落痕剑,不过几招,便将琥珀从武林盟手里提溜了回来。
      琥珀泫然欲泣,叫了一声:“宫主。”
      “怎么,见到我不高兴?”
      “没,没有。”
      梦白摸了摸他的头,低低地对他耳语了几句。没人听清说了什么,只是肉眼可见琥珀的一张圆脸渐渐皱成了一团。
      “闾丘梦白,你能主动出来甚好,交出药王录,兴许还能放你主仆二人一条生路。”唐珍道。
      “药王录?”梦白淡然一笑,“的确在我手上。要交出来也不是不行。”
      “那要如何你才能交?”
      “唐盟主果然是个明白人,知道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清风道。
      梦白竖起两根手指:“第一为无情剑仙正名,重列江湖英雄榜第一名,第二少林、崆峒、七星门、燕山、金宵明月楼,凡当年参与屠杀我雪彧宫者皆自断一臂。哦,差点忘了,金宵明月楼已不复存在,那便算了。”
      “闾丘宫主好狂妄的口气!”清风道长看了一眼燕山派中的穆宵。当年金宵明月楼是何等的威风,却在一夜之间家破人亡,楼中上下百余号人,上到楼主楼主夫人下到杂役婆子无一幸免,便是这雪彧宫所为,现在竟还好意思说出来,实在是卑鄙无耻。
      “道长,我看这闾丘宫主并不是来交出药王录的,反倒像是故意挑衅我武林盟。魔头始终是魔头,今日便趁此机会将其就地正法!大家一起上!”
      “闾丘宫主果真不再考虑?”灵虚子终于出声。
      “若不能答应在下的条件,那这药王录便不能奉上。”梦白摆开剑式,长身玉立,“今日我便用义父的剑法送你等归西!”

      黄振掐住卞青娥的脖子将她越举越高,青娥发现自己竟无法挣脱分毫。
      “我,临死前,只想知道,蝶骨在不在,在不在这岛上?”
      “蝶骨?”黄振想了想,“你不会说的是那个老女人吧?”
      “放开她!”云楚及时感到。
      “呵,我当是谁呢。不过是云城的弃子嘛。”黄振一把甩开卞青娥,青娥的头摔到一块石头上,顿时晕了过去。
      “徐、良。”云楚咬紧牙关,“我真的很后悔让你活了这么多年,今天我就替云城收拾你这个恶贼!”云楚说着,不由得黄振反应便连发数十招。
      虽然已经知道云楚的功法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却被暴怒的云楚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大公子!”黄振一边退一边道:“想必你也很想知道闾丘梦白的身世吧?”
      “少来这套!”云楚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齐城主知道你与魔宫宫主厮混在一起吗?”黄振硬接下云楚的招式,已是气喘吁吁。“城主夫人知道吗?”
      “我跟谁在一起,不需要经过谁的同意!就算是我娘!”云楚生生掰断他手腕。
      黄振惨叫一声,忽而看到卞青娥似乎醒了来,一把抓过来扼住她脖颈,“再往前一步,我弄死她!”
      见云楚不敢再上前,黄振退了几步,将卞青娥扔了过来,不知从哪儿跑了。
      云楚接住青娥,“卞姑娘,卞姑娘,你没事吧?”
      “齐公子,别管我。”青娥睁开眼,“蝶骨在岛上,他知道蝶骨在哪儿。”说完便又晕了过去。
      云楚起身准备去追,但最终还是无法扔下卞青娥。
      云楚抱着卞青娥一路出了庄,在一处悬崖峭壁找到了个暂时的避身之所。云楚拿出水壶喂卞青娥喝了点水,直到夜幕降临,卞青娥才醒了来。
      “我,有药。在我的腰包里。”
      云楚找到药瓶,喂她吃下丹药。
      吃完药后,卞青娥好多了。“齐公子,别管我了,快去找蝶骨。蝶骨现在还不能死,若是蝶骨死了,秦姑娘便也救不回来了。是我没用,帮不了你们。”
      “别这么说。”云楚扶她躺下,“茹雪的事与你无关。”

      “他中了封魂针之毒,根本不敢用寒冰掌。”唐珍大声道:“大家一起上!”
      “什么,封魂针?”
      虽然明知封魂针早在多年前便成为武林禁忌,但此刻却没人在意封魂针为何会再现江湖。
      梦白将琥珀丢给南宫玉,“替我照顾好他。”
      “不要,宫主!”
      唐玉昆还是第一次见到长大后的闾丘莲的儿子。梦白的面貌与闾丘莲极为相似,尤其是那一双漆墨的瞳,仿若将人吸了去,当那双眸看过来的时候忍不住跟着心颤。怎么会有人清冷如月辉,妍丽如明霞。
      唐玉昆有一瞬间的愣神,仿若又看到了闾丘莲。但他知道那不是,那是一个男子,比闾丘莲多了几分恣狂与傲气。
      黄振站在唐玉昆身后,吊着一只手,痴痴地低吟了一声:“阿莲。”
      虽然南宫玉最后出面保下了琥珀,但区区一个小童,唐珍根本不在意,如今是他率领武林盟生擒了雪彧宫宫主那还不名声大噪,又加上屋中的美娇娘,唐珍不免更加得意。
      唐玉昆却想不通,仅凭唐珍如何能擒住闾丘梦白?
      “哎哟唐长老这有什么想不通的,这闾丘梦白早已不是一年前的闾丘梦白了,用不了寒冰掌的魔宫宫主还不是废人一个!”
      唐玉昆这边还在思虑这闾丘梦白意欲何为,那边黄振已经急不可耐的来到了关押梦白的牢中。
      “阿莲,我来看你了。”黄振轻手轻脚,生怕打扰了牢中人。“阿莲,你睡了吗?”
      梦白不知这黄振怎会突然变了脸,听他叫自己阿莲大概明白了原因。
      “你喜欢我娘?”
      似被人戳穿心思,黄振沮丧道:“我与阿莲心心相惜,我才是那个最爱她的人。奈何那么多,那么多可恶的人,阻止我们在一起。”
      “嗯,我也觉得你跟我娘很相配。”为了从黄振口中套出更多,梦白睁着眼说瞎话,心里默默念着,“娘,对不起。”
      “那你为什么不选我?为什么?为什么?那个聂无情有什么好?处处留情,红颜知己一大堆,而我,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个啊!”
      “你说得对,聂无情有什么好,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都是假的,别人逼我的。我的心里也只有你。”
      “真的?”黄振一张脸挤在一起,哭了满脸,似乎不太相信。
      “真的。”
      “我不信。”黄振的表情突然又变得凶狠起来,“我知道的,你最喜欢撒谎了。要不你亲我一下我就信。”
      梦白没想到他会提这种要求,倒不知他是真迷糊还是假迷糊了。“那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我就亲你。”
      “好,好。”黄振开心得手舞足蹈。
      梦白勾了勾手指,黄振连忙又走近了些。
      “岛上那些人怎么死的?”
      “不知道啊。”
      “不是你弄死的?”
      黄振老实答:“怎么会,那些人都是我费老大劲弄来的,这突然死了好几个我可损失了不少银两。”
      “蝶骨在哪儿?”
      “蝶骨?怎么又是蝶骨。”黄振看起来似乎很气愤,“我以为捡了个美人,结果却是个半老徐娘。”见梦白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黄振急忙解释道:“阿莲,你听我说。我是因为太过思念你,这些年我一个女人都没碰过。”
      “嗯。我信你。”梦白道:“那她死了吗?”
      “黄岛主。”有人进来,“唐长老请你过去。”
      “知道了。”黄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阿莲,你先在这里,别害怕。我很快就放你出来。你等我。”

      “去哪儿了?”好一阵不见黄振的身影,唐玉昆便有不太好的预感。
      “去给武林朋友们准备上好的酒了。”黄振道,随后便让家仆将酒都搬了进来,还准备了各色美味的佳肴,山里跑的,海里游的,应有尽有。
      “黄岛主有心了。”清风道。燕山派多年来入不敷出,何曾见过如此多的山珍海味。

      见青娥已无大碍,云楚与青娥分别后便火急火燎赶往军营,掀开了南宫玉的帐帘。
      云楚的短刀抵在南宫玉的脖子上,“我就知道你靠不住!”恰巧一阵风吹进帐内,南宫玉鬓边的几缕发随之断了。
      “小郡王!”
      副将带人匆匆赶来,“下去!”南宫玉喝令道:“我没让你们进来,谁都不许进来!”
      副将认命的退了出去。
      “云楚哥哥,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拿整个军营的命开玩笑吧。武林盟里高手如云,连雪彧宫都对付不了,我一个小小的南越王府又怎么得罪得起。”
      “所以,你就拿梦白的命开玩笑。”云楚揪住他衣领,恨不得现在就将这家伙的头拧下来。
      “我看他像是自愿被擒,或许是有什么打算。”
      “自愿被擒?难道你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真不知道。”南宫玉沉吟了一下,“难不成蝶骨真在这岛上?他这么做是为了茹雪?”
      “我告诉你南宫玉,要是梦白有个三长两短,别说一个军营,就算整个南越王府我也不放在眼里。”
      “我知道,你可以。”
      等云楚走了,南宫玉这才呼出一口气,起身理了理被扯乱的领子。
      见云楚出了帐,副将立刻带人冲了进来,“小郡王,您没事吧。”
      “没事。”
      “他竟敢那般对你。”
      “罢了。武林盟我还不想正面为敌,云城是真惹不起。齐木峰看似对这个儿子漠不关心,实际上,这个儿子才是他的命根子。”
      “那梦白公子真是魔宫余孽?”
      “魔宫余孽?也许吧。若他真是三叔的儿子便好了,明明倾国倾城,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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