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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花样 七月中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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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的仲夏夜连风都是热的,梁星河拿着一本英语书走在回家的路上,他不时回头往身后瞧,目光所及是明亮的路灯和三两行人。
怪了,总感觉在被人跟踪。
梁星河迈开步子往前走,他穿了一条浅灰色运动短裤,露出两条遒实有力的大长腿,白色T恤下的轮廓也很是养眼。
前方有一条窄巷子,梁星河走到巷口突然拐了进去。
不消片刻,一道清瘦的身影也跟了进来。
梁星河倚在暗处的墙体边,看着那道身影前后跑了两趟试图搜寻什么,直看到对方搜寻无果啐骂着离开前,才施施然开口道:“嘿,找我呢?”
清瘦身影顿了一瞬,立马辩解道:“没有,你误会了。”
“误会?这是条死巷子,你进来做什么?”梁星河从暗处走出来,冷声道,“跟了我一路,怎么,找我有事?”
清瘦男人闻声立即撒丫子往外跑,梁星河反应迅速的跟上去,在距离巷口一米远的地方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哎哟!”清瘦男人被梁星河一脚踹出三米远,直接摔了个狗啃泥。
梁星河大步上前,弯下腰猛的薅住男人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扯了起来:“你跑你妈呢,抬起头来给小爷瞧瞧,你是个什么东……”
男人被迫仰起头,狼狈地喘着。
“吴老师……”梁星河盯着眼前冒着鼻血的男人,“怎么是您?”
“星河,撒……撒手……”吴海平尴尬道,“好孩子,快把老师放开。”
梁星河松开手站起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吴海平,质问道:“为什么要跟踪我?”
吴海平仰起头,眼神里流露着贪恋之色,讪笑道:“星河,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远远看到你了,想过来打个招呼。”
梁星河冷嗤:“您打招呼的方式还挺特别。”
吴海平试图站起来,但刚才挨得那一脚又实在过于猛烈,只好坐在原地缓和,他扯了扯嘴角,张口解释道:“星河,我来海市快五个月了,一直想来见你,先前我在明德中学高一年级教数学,手底下带了两个班,但都没再碰到跟你一样有灵气的学生了。”
梁星河后撤两步,眉心蹙起:“吴老师,叙旧就不必了,毕竟我跟您有交集的过去,并不算什么美好的回忆。”
见他要走,吴海平急忙辩解:“老师当年的做法是欠妥当了些,但是星河,我是真的喜爱你。”
“收回您的喜爱吧,它让我觉得恶心。”梁星河倒走了两步,寒声道,“没什么好说的,我走了。”
“星河!等等……”吴海平死死盯着那张愈发俊俏惑人的脸蛋,喃喃自语,“你现在跟以前比,变化太大了,人长高了,身材也更好了,就连气质都变了,想来之前你养兄的话并不是唬我。”
“谁?”梁星河停下脚步,惊讶地看向吴海平,“您见过我哥了?”
“是啊,两个月前我们就碰过面了。”吴海平的眼底划过一抹阴骘,淡笑着开口,“怎么,他没跟你说过吗?”
梁星河的表情明明白白写着“没有”俩字。
“也对,这种事情他也不好跟你讲的,毕竟说出来也不怎么光彩。”吴海平故意卖起了关子,他站起身抹了一把鼻血,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方蓝色格纹的手帕捂住鼻子,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梁星河的脸。
梁星河的心脏突突直跳:“您跟他说了什么?”
见他主动问起,吴海平的内心一阵狂喜,只道对方已经上钩:“我说我是你的小学老师,之前跟你关系很亲厚,调到海市来就想再见见你。”
谁跟你关系亲厚。
“胡扯。”梁星河转身又要走。
吴海平的嘴唇一张一合,幽幽道:“不过,你那位养兄好像挺强势的,他竟然跟我说你们俩正在谈恋爱,还说……”
梁星河站定了,回头看向他:“还说什么?”
“还说不让你接触除了他之外的任何男性。”吴海平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和可善,他的喉头有些发干,撑着讲出了最后一句话,“星河,你知道,如果你学校里的老师和同学知晓你现在正跟你的养兄谈恋爱,后果会有多严重吗?”
梁星河下意识地握紧拳头:“您到底想说什么?”
吴海平慢慢走向梁星河,脸上浮起一丝猥·琐的笑意:“星河,老师很喜爱你,从若干年前就是了,现在我可以帮你保守秘密,作为回报,今晚你能陪陪老师吗?”
梁星河像看智障一般看着吴海平,拳头松了又紧:“吴海平老师,您是不是觉得我还跟以前一样,是个天真的傻小子?还是说我长的就很好骗?如果您有这么愚蠢的想法,我劝您早点打消了吧。我哥关心我,疼我,拿我当亲弟弟对待,别说他不喜欢男的,就算他喜欢,也未必能看得上我,他那种天子骄子,想要什么样的男男女女没有,我去倒贴都不一定有戏,还‘我们俩正在谈恋爱’,我现在就给我哥打电话,你有种就亲口再对他说一遍!”
梁星河说完果真掏出手机开始找顾锦的电话号码,吴海平见他如此斩钉截铁的态度,立马准备逃遁:“星河,星河别打,老师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
夏风燥热徐徐,夜晚的虫鸣如同和谐的交响乐,为静谧的仲夏夜添上一抹别样的热闹和生机。
梁星河冷眼看着吴海平逐渐扭曲的脸,冰冷的手掌终于恢复了一丝暖意。
“哟,这不是吴老师吗?”一道低沉的嗓音自梁星河身后传来,音源性感又带着浓烈的压迫感,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属于顾锦的低音炮。
梁星河感到肩膀上搭了一只大掌,他侧头看过去,惊讶道:“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顾锦安抚性地拍了拍梁星河的肩膀,温声回答:“下午见了一位长辈,从他那儿讨了两包咖啡,想着带过来给你尝尝。”
梁星河压住嘴角漾出的笑弧:“哦。”
顾锦将视线投向吴海平,语气森然:“吴老师,都这个节骨眼了,您还有闲心来骚扰我弟弟呢,看来上次我劝诫您的话,您是真当成耳旁风了。”
吴海平乍一对视上顾锦冷冽的黑眸,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是你……”
顾锦与梁星河并排而立,手掌极具占有欲地将人往怀里揽,笑道:“吴老师,我若是您,这时候早就夹着尾巴离开海市了,呵,前段时间过的挺糟心吧?其实花点钱不算什么,破财消灾嘛,起码还能保住晚节。”
吴海平瞪大了一双鱼目眼,哆嗦道:“是你!?”
“我说过,仅凭过去您对我们家星河做过的事,就够死一百次了。”顾锦的唇畔仍旧挂着稀薄的笑意,字字铿锵,“现在看来,您还真是作死无下限,竟敢拿子虚乌有的事来威胁我们星河。”
吴海平稳了稳身形,嘴唇哆嗦:“是你在背后设计害我,是你故意安排那个学生接近我,也是你拍下视频让他们来勒索我的,对不对!?”
顾锦无辜挑眉:“这话问的真冤枉,我可没逼您把手往人家小男孩裤子里摸,噢,对了,还没来得及看新闻吧,您猥·亵学生并试图拿钱封口的事儿已经被爆到网上了,现在全国网友都在热烈讨论呢。”
吴海平剧烈喘了几声,眼珠子都气红了:“年轻人,我跟你素昧平生你为什么要毁我?就算过去我对星河做了过分的事,但那也并未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啊,至于你这么处心积虑的报复吗?”
顾锦平静地俯视吴海平,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嗓音无波无澜:“我们顾家的人,从来都不受委屈。”
吴海平张了张口,忽然兜里的手机猝不及防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明德的校长,他不敢按掉又不敢接起,只能蹲在地上压抑地低吼咒骂。
梁星河被顾锦揽着肩膀往小区里走,路灯明亮如斯,在马路上照出两条长长的影子。
他半仰起头眺望夜空,仲夏夜如同一幅浓厚的油画,将神秘的夜色和遥远的星辰都绘了上去。
二人刚进了家门,梁星河就迫不及待将顾锦压在玄关处的墙壁上索吻。
他的手掌有些难以控制的颤抖,落在顾锦健壮的腰间反复上下摩挲。
“哥哥。”梁星河用力撕扯顾锦的短裤裤腰,不知是因为他过于激动手使不上劲儿,还是顾锦的裤带系得有些复杂,梁星河扯了三次仍没扯开,嘴里只好不停叫对方的名字,“顾锦,我要。”
顾锦握着梁星河的一只手寻到裤带,随后轻轻一拽就解开了。
“宝贝儿,想要什么?”顾锦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凶猛无比,迅速将梁星河淹没在欲·望的长河。
梁星河诚实回答:“想要你。”
顾锦很快就将两人剥了个精光,长臂略微使力,掐住梁星河的大腿直接将人抱在自己腰间。
浴室里回荡着浓重的喘息,很快又蔓延到了卧室。
梁星河像是一头发热期的小豹子,把顾锦牢牢压在身下,柔软的唇瓣从顾锦的嘴一路啜吻至腰腹,就在他试图继续往下的时候,顾锦及时伸掌扣住了他的脖子。
“宝贝儿,想做什么?”
顾锦的嗓音低哑又迷人,然而此刻梁星河的耳朵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梁星河挣开顾锦的手掌。
“呃……”顾锦闷哼出声,听在梁星河的耳朵里却像是莫大的鼓励。
这种方式对于彼此来说都是很新奇,比起生理上的畅快,心理上的悸动更为浓烈。
“够了,宝贝儿。”顾锦的声音很性感,“不用对我做这个。”
梁星河抬起头看向顾锦,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湿漉漉的:“之前我查了资料学过的,能做好。”
顾锦用指腹擦拭梁星河嘴角的涎液,气息不稳:“什么时候学的?”
梁星河抽了抽鼻子:“半年前吧。”
顾锦用掌心拖住梁星河的下巴,笑道:“以后不用学这个,行了,上来吧。”
梁星河再次挣开顾锦的手掌,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今晚必须要学以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