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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温存与放纵 金碧辉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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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碧辉煌的前厅果然气派。
“老板,来八个男模,要最帅的,给我开最大的包间。”我的豪气让老张走路都挺直了胸膛。
“小姐,我们这里的至尊套房最低消费十万,需要提前支付,您看?”
我爽快的拿出银行卡,霸气道:
“刷100万,帮我把90万换成现金,打赏用。”
当店主成功刷出100万后,脸色立马由不卑不亢换成阿谀谄媚。
“好的呢小姐,来,我带您去。”
于是乎,包间里,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我两只手左拥右抱,左右脚担在另外两个男模的腿上,闲着的四个人,一个唱歌,一个端酒,一个送水果,一个按肩。
“啊……”我一口一个樱桃水果。
“小姐姐我喂你。”
“懂事哈,喂酒还嘴对嘴。”
“姐姐,我按的舒服吗?”
“姐姐想听什么歌。”
“姐姐我腹肌特意为你练的。”
“……”
老张傻笑着自照,落座在角落,抱着我的包,里面有90万现金。
不知道是不是我有些醉酒,我怎么发觉包间里面的人越来越多,明明之前包房很大,现在看起来却有些拥挤。
“唉,怎么人那么多啊。”
“姐姐别管他们,看我,我舌头长,可灵活了。”随后铯情的伸出舌头蠕动。
“姐姐,我,我腿长,哪儿都长。”
“姐姐,我声音可甜美了,特别会叫。”
“……”
我皱眉看向吃水果的老张,心里想:这哥们带我来的不正规的吧。
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呢,喜欢就包养两个啰,
“哈哈哈,那几个新来的,扭起来。”
我拍了拍身旁的人的屁股,说实话,挺弹润。
好开心,原来花钱找乐子那么简单畅意。
“姐姐,你好好看啊。”
“姐姐皮肤好白。”
“姐姐叫什么名字。”
“手真软。”
“……”
听着谄媚了些,但都是事实啊,老娘天下第一美。
我站起身,来到舞台中间,随意的摇晃着身躯,身旁不知道何时挤满了人。
他们倒是脑袋灵光得很,夸完自己再奉承我,轮番轰炸。
“抱抱。”
“亲亲。”
几个软糯的小白脸深得我心,顾昀臣那种精英脸加西装杀,我看腻了。
“等等,我有些醉,我……”
“我抱你回去休息会儿。”
我回到了主座位,几个男模还在灌我酒。
我一高兴,站在茶几上,唤来老张,一把手伸进我包里。
“唰啦啦。”
粉红色的票子漫天飞舞。
扑通,几个人瞬间就“跪”下了,都在捡钱。
金钱,令人迷失,令人疯狂,令人神往。
“唰啦啦。”又是一把。
“唰啦啦。”又来一把。
说实话,真的很爽,这种爽度仅次于扇苏婉婉巴掌,可惜了,我的家教只允许我扇一次。
下次,我特么兜脸就嗷嗷扇,让淑女家风见鬼去吧。
“哈哈哈,伺候好老娘,明晚我还来。”
“姐,差不多可以了吧,撒一半儿了。”老张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叫我一个还没三十的女人,说实话,有些诡异奥。
“唰啦啦。”老张一脸心疼的捡着落在他身上的钞票,估计快痛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扭起来,接着扭,你们几个穿的少,在中间,扭好看点。”我指着几个穿着暴露的男模道。
“是,姐。”
不得不说,这些人是真的厉害,几十万钞票,捡的速度之快,跟手上安了火箭一样。
“哈哈哈。”
我越喝越多,真的恍惚了,神智不清,灯红酒绿的地方,乱人心。
气氛纸,钞票,彩带,飘着,流着,淌着……
“我清明撒白纸都没姐姐干脆,姐姐真厉害。”
“姐姐留个联系方式吧,我超甜。”
“好,来。”
我抱着一个香酥软糯的小男孩,决定了,这次先包养他,腻了再换一个。
“咔嚓。”
聒噪的音乐停了,彩灯也不闪了,气氛瞬间下降。
“怎么回事,接着奏乐,接着舞啊。”我不满的喊着。
唰啦啦的,门口进来了几十个穿黑西装的人,包间越来越小了,不过,像是进行什么置换反应似的。
男模们被“黑西装”一个一个“请”了出去。
“回来,回来啊。”
我聚了聚眼神,看到一个俊逸不凡的男子站定在我面前。
我伸出手,习惯性的调戏道:
“这个不错,我喜欢,给姐留下。”
“你喝多了。”
“我,没,没有……”
我嘟嘟囔囔的话也说不利索,还被人打断了,不过打断我的人,是金沙的老板。
“哪来的人砸场子。”
不知死活的店主看到男子的一瞬间就吓坏了,颤着音说:
“顾,顾总,我,我们,我。”
“没你的事,滚。”顾昀臣发怒了,不知道对谁。
顾家的势力果真逆天吗?连金沙的老板都要忌惮三分,不过也怪不得,顾昀臣宁愿拿他自己的一切去换。
顾昀臣抱着我,听着我的颠三倒四。
“你叫什么名字啊,还挺人模狗样的,跟那个坏蛋一样。”说实话,酒精的怂恿和男模们对金钱的臣服,放大了我的口无遮拦。
但对于坏蛋这个字眼,顾昀臣挑挑眉,没反驳。
“我回家给你煮醒酒汤。”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不喝不喝,醉了好,醉了不想回家。”
“以后再敢这样不回家,跑出去乱玩,收拾你。”宠溺的哄着。
“没有谁可以收拾我,我是自由的。”
“你有我。”
我眨着眼睛迷醉的看着面前的男子,揉揉眼,脱口而出。
“小臣哥哥。”
“嗯。”
“是你啊。”
“我在。”
“你心不在了,假的。”
“好了,到家了。”
顾昀臣将我放在床上,我立马蜷缩着,疏离的眼神里有几颗泪。
我搂着顾昀臣再一次喊他:
“小臣哥哥。”
明显的,他诧异了一瞬,然后同样回抱着我,温柔的说:
“钰儿,好久不见。”
嗯?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明明早上才见过啊,难道是,不再绷着神经,不再抵抗他,不再扭捏着的,真实的我,曾经的我?
我和他四目相对,只剩彼此。
但,顾昀臣的手机一直在响,特别扫兴,不用猜,一定是苏婉婉,因为我的手机短信音也一直在响。
可以想见,苏婉婉打不通顾昀臣的电话,就编辑恶心的文字辱骂我,然后再打顾昀臣的电话,再打不通,她又编纂着文字骂我,如此反复。
终于,顾昀臣掏出了电话。
见此,我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奶凶着:
“你要是敢接,我就咬死你。”
顾昀臣被我的话气笑了,然后柔软的哄着我说:“好,不接不接,钰儿乖。”
我蹭着顾昀臣的脖颈,像只小猫一样。
我们拥紧了彼此,像曾经在小渔村一样真挚而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