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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现实与插曲 不过，这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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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温暖的世界不会维持很久。
晨曦的光放逐了阴凉的月，越来越远了，熟悉的心跳，熟悉的感觉，。
“婉婉别生气，我知道了，哥哥马上回来。”
顾昀臣转身对上了我失望的眼，不知道他那一瞬间什么感觉，但我知道，我是“人海茫茫，终将不见。”
那便先像个刺猬一样对峙罢。
“顾昀臣，你派人跟踪我？”要不然顾昀臣怎么可能知道我在哪儿。
“我担心你。”
“那为什么来那么晚。”
“我……”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被苏婉婉拖着，抽不开身对吧。”
“对不起。”
“好烦，已经分手了，别再纠缠我了行不行。”
“没有，不分手好不好。”
顾昀臣心痛的很明显，皱着眉，眼底尽是不舍，露出了比前一天还要难过的神情。
“不要，你走。”我指着门口。
顾昀臣紧紧的抱着我，声音沙哑着：
“不走，我不走了，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怎么总是如此割裂，你刚刚不是又说要去看苏婉婉，你这乱七八糟的感情线能不能理清楚。”
“我。”
“顾昀臣，你到底爱我，还是爱她。”
我企图从他的嘴里听到和之前不一样的答案。
“她和你不一样，你不会崇拜我，不会仰慕我，你见过我悲惨的身世，我的狼狈不堪，我的忍辱负重。”
顾昀臣垂着眸，但手上的力道依旧没松，顿了几秒，又开口：
“我见到你，就想起自己曾经浑浊不堪的过去，我恨……恨以前……”
我一言不发，怎么是这样的理由，你哪怕告诉我，你移情别恋，被腐蚀了，被花花世界迷了眼，
“婉婉很纯真，很美好，像曾经的你，天真烂漫……”
我听不下去，打断了他。
“她杀了小红，还记得吗，村长家的大狼狗下的仔，她给我发侮辱我的短信，还总是挑衅我。”
对于我的控告，顾昀臣似乎并不在意，甚至还在帮她狡辩。
“她，她只是太爱我了。”
“好，我知道了，以后你也别再说像曾经的我这样的话了，她不配做我的替身。”
“我还是会赚钱给你花。”顾昀臣企图用金钱弥补我。
“呵，原来你还记得誓言啊，那我能刨开你的心看看吗？”这句话，也是曾经的誓言。
“钰儿。”顾昀臣的声音沙哑更甚，好似快哭了。
“回答问题，爱我，还是爱她。”
“她现在，是我的挚爱。”
“什，什么？”
挚爱，多么神圣的词，但居然毫无预兆的就按在了苏婉婉的头上，明明，他整晚都和我睡在一张床上，整晚抱着我，整晚温柔的哄着我，疯狂亲吻，抵死缠绵，直至深夜。
我近乎抓狂的喊：
“钱是吧，就是因为钱，虽然你给了我很多，但是不够，我要接着挥霍，挥霍好多年……以你的身价，不够。”
“钰儿，你别这样。”顾昀臣知道我说气话。
我转抓狂为咆哮：“顾昀臣，你不配，不配得到真爱，你一穷二白的时候，是我陪着你，虽然你现在如日中天，但她们都对你有利可图。”
“我走了，我不爱你了，你人渣，败类，滚。”
“钰儿，对不起。”
顾昀臣依旧紧紧的抱着抵死挣扎的我。
我艰难的拿出手机，播出了电话。
“苏婉婉，去你妈的，让你的男人滚，他睡了我，以后还想睡，贱不贱，和你一样。”
“钰儿，别，别这样……”
顾昀臣无用的安慰被一通又一通的电话打断了。
“钰儿，你等我一下。”
趁着顾昀臣接电话的间隙，我逃了。
我败了，我怂了，我打不过苏婉婉。
我跑出别墅，却发现无处可去，顾昀臣势力很大，手眼通天，他曾说过关着我，搞不好真的能做到。
“败类，还想剥夺我的自由，凭什么。”
“让我看着你和苏婉婉相亲相爱吗？滚。”
我拿出手机，惊奇的发现，苏婉婉辱骂我的短信被删干净了，并且，沈钦之的联系方式也不见了。
“哼，只能州官放火。”
其实，沈钦之很好找，我知道他爸爸的名字，也知道他是大学校草，但是顾昀臣怕是不会放过他，算了吧。
删了就删了，反正，他的话，我从来也没回复过。
我漫无目的的走了很久，然后站在车水马龙的路口，很迷茫，感觉身后跟踪着好几个人，很难甩开。
突然，我灵机一动。
“既然我失望透顶能离开他，那么同理，他对我失望透顶不就可以了？”
“我特么今晚点80个男模。”
“不，他们都没有背景，我轻松容易的就会被逮回来了。”
“得找个有权有势的。”
“李委员？不，他们好的跟穿一条裤子似的，江部长？更不现实，他们是亲戚，马行长？我疯了，顾氏是他们的甲方。”
正在此时，一张猥琐的脸印入眼帘。
“褚小姐。”
“郑总？”努力回忆中。
“哟，还以为你贵人多忘事，看起来记忆力不错啊。”
其实我近来头疼，记忆力没以前好了，只是郑总大腹便便，秃头，痘坑还是油腻脸，实在是丑的特别。
“您这是？”
“哦，我刚刚在楼上观察你好久了，我想着这么个大美女怎么光站着不动啊，怎料你转过来，我才发现，老熟人啊。”
“啊，这样啊。”其实真不熟。
“哈哈哈，别怪我自来熟，我曾经见过你谈合作的样子，那逻辑清晰，条理清楚，有理有据，能言善辩，风采斐然啊，举手投足间皆是精英的气质。”
“哟，郑总嘴巴真溜。”
“这大太阳的，楼上请你喝杯茶？”
“好。”
郑总的办公室倒是少有的接地气，报纸，打印机，瓜子，西瓜皮，杂志……
“哈哈哈，褚小姐别介意，我收拾收拾就好。”
看着郑总扯掉领带，挽起袖子开始收拾，我居然有些想笑。
“这个茶盘倒是……”
“格格不入是吧，哈哈哈，你等等，水在烧了。”郑总边收拾还边和我互动。
“茶盘古色古香，乌檀？”
“好眼力，几年前买的了，放着装装样子，附庸风雅，哈哈哈。”
郑总其实谦虚了，一看他就是个实战派，亲力亲为那种，屋里没有乱七八糟的成功学什么的书做装饰，只有财务报表，金融报纸，新闻周刊，产品库存表……
当我泡好了茶，郑总已经收拾的有些样子了，不过他身体稍微有些圆润，此刻已经满头大汗。
“褚小姐心灵手也巧哈，谢谢啊，本来说请你喝茶的，倒是让你亲自动手了。”
“郑总你，没有秘书吗？”
“有啊，不过她父母身体都不好，我都是给她提前下班的。”
“也可以迟到是吧。”我看了一眼手表，有些诧异，这都十点了，他秘书还没上班，这郑总真挺和蔼的。
“算了，早些年一起跟我打拼，老员工了，功劳苦劳的都占满了。”
“郑总人真好。”
说到此处，我又不得不对比了白眼狼顾昀臣，郑总确实有良心多了。
“对了，褚小姐，你刚刚站路口干嘛呢？”郑总品了一口茶。
“有些迷茫要做什么。”
“啊？你不是在顾氏集团吗？”
“以前是。”
“哦，那要不要来我这儿发光发热？工资好说，我想成立一个投资部，缺个组长。”
“我……”
“咔嚓。”门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