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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他又插了一脚 我本来就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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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承的脾气怎么越发大了。以前都是上赶着在他眼前跳,现在他天天陪着,江云承却没一点热乎劲。
江云承出来时,严怀风已经穿好裤子衬衫。
严怀风看了他一眼,“中午跟我去吃个饭。”
“有谁?”江云承知道这种意思的吃饭,肯定不是他们两个找个餐厅坐下。
严怀风看着他,淡淡道,“你要教数学,总得要认识一下数学组的人。”
“我……”江云承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严怀风看着他的眼神很是冷淡,他怕说了句随性的话,触了他的逆鳞。
“我去做个早饭。”江云承收回眼神,在他的注视下走出房间,走进了厨房。
钻到厨房里,他也不知道该怎么下手,他本来就不是个会做饭的人。
依据每天早上吃的饭,他大概也就只能给严怀风做个煎蛋,烤个面包,然后煮个稀饭?可是还得加个菜吧。
江云承翻开冰箱,里面的蔬菜和肉食堆的有点多。也不能说是他们囤货,而是严怀风一天三顿都要在家吃,每顿还必得有两三个菜。
“这我哪会啊!”江云承看着冰箱里的菜嘟囔,他炒出来的菜,估计只能被倒掉。可是他刚才说了来煮饭,总不能在厨房干站着。
江云承大着脑袋,掀开电饭锅盖子,取出内胆,拿着量杯插了三杯米倒进去,然后将内胆拿到水池边放水,反复将米洗了三遍,这才擦干锅身,把内胆放进锅体,盖上盖子,选了个香浓粥,摁下了开始键。
严怀风站在厨房门口时,江云承正在切青椒。严怀风看他忙得安静,竟心生了‘贤妻良母’一词。
当然他是不能说出来,江云承犯这个。他要是说了,指不定江云承会拿着手里的刀对着他,放在以前,他不敢砍,现在,还真不好说。
江云承切完,把青椒放在盆里洗。洗完后伸手揉了揉眼角有些痒的地方,结果一不小心揉滑了,指关节揉过了一只眼睛。
感觉突然不对劲,江云承又揉了一下,眼睛立马湿了。靠!江云承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被青椒辣到皮肤了。
他把手放在水龙头下冲了一下,转身要去客厅找纸,结果转头就看见严怀风双手环胸,站在厨房门口。
江云承眨着一只眼睛,看了他一眼,擦过他身旁,去客厅的桌上抽了一张纸。
“怎么了?”严怀风紧跟上去,看到他泛红的眼眶。
“眼睛怎么红了?”严怀风盯着他,想起他刚才切青椒的样子,揣测道“被辣到了?”
江云承没有回答,瞥了他一眼,走向厨房。
严怀风拉住他,扯开他的手,轻轻吹了吹他的眼睛,江云承湿润的眼眶被他突然一吹,凉凉的感觉,突然有一滴泪顺着内眼角流了下来,竟有几分楚楚的模样。
江云承见他伸出拇指在他眼下滑拭,不悦地打开他的手,“你再拦着我,早饭就别想吃了。”
严怀风收回心神,淡淡道,“注意点,炒菜的时候别碰着油。”
“你能不能别乌鸦嘴?”
“我担心你而已。”
“再说,你自己煮饭去。”江云承不悦道,“谁让你给木叔放假的,不然木嫂还能给我们煮个饭。”
“要不,别弄了,有酱菜,有榨菜,清粥榨菜也可以。”
“你吃得饱吗?”江云承听他那么说,也的确不想弄。
“包子热一热。”
江云承跑去开冰箱,嚷道,“没包子了,就还有大饼和卷子。”
“那就把大饼卷子热一热,粥好了就吃饭。”
“要不要给你煎两个蛋?”江云承盯着他。
严怀风瞅着他的眼,有点心疼,“不用了。”
江云承盯着电饭锅上的时间,“还有二十五分钟才能吃饭。”
严怀风应了一声,转身爬上楼。江云承把冰箱里的大饼和卷子拿出来搁桌上,又把榨菜和酱菜拿出来,倒弄进了碟子里,然后洗了手,爬上了楼。
严怀风在书房看文件,江云承路过书房时,瞥了一眼,去卧室换了衣服,把昨晚脱下的衣服塞进了洗衣机。
这一洗,他就给忘了时间,严怀风进来时,他靠在床头游戏打的正high。
“吃饭了。”严怀风瞅了一眼他的屏幕,“江老师,游戏是消磨时间的,一大早,你就开始闲了吗?”
江云承被打扰了,有点不开心,“我不就趁着洗衣服的时间玩一局嘛,你有必要这样说我吗?”
“教数学可没有你现在这样的闲暇。”严怀风淡淡道。
屏幕显示江云承被对方暗杀了,死于对面袖里笼的飞针。江云承看着蒙了一层红色的屏幕,把手机拍在床上,一跃而起,脸色难看,口气很冲,“你能不能不要老拿我教数学说事!严总,我本就该教数学,是您插了一脚,害我教了生物。为什么变成好像是我犯了什么大错?”
“吃饭了。”严怀风依旧淡淡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
江云承见了就更生气,从嘴里蹦出了一个邋遢的字。
严怀风变了脸色,朝他进了两步,冷冷道:“云承,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江云承握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那件事他记的再清楚不过。严怀风现在对他有多好,之前就有多差劲。
那时是在严家的庄园里面,江云承跟严怀风的三弟严怀卿起了冲突,江云承没打过严怀卿,却把他骂了一顿,用词很是邋遢糟糕。
严怀卿把他骂的话录了音,还把音频交给了严怀风。严怀风见了他,什么话都没说,先给了他一巴掌,然后一脚踹在了他的腿弯。之后,他被人压着在严怀卿的楼下跪了四小时。
江云承至死都不会忘记。
严家没一个好东西!
江云承黑了脸,双眼死死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的整个人盯穿一样。
严怀风迎着他怒火中烧的双目,嘴角咧开一丝笑容,“让数学磨磨你的脾气,说不定是件好事。”
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不介意让着他一点。从前是他不放在心上,所以有一是一,现在他上心了,凡是关于他的事,便可退一步讲。
江云承还在气头上,见他笑了,也不再剑拔弩张了,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表面却还要嘴硬,“我说了我本来就该教数学。”
严怀风轻笑,破了这僵硬的氛围,“江老师,那我今天这又一脚算是插对了吧?”
“你本来就不该插一脚。”话到这个份上,江云承也不再气鼓鼓了,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过去五十分钟了。
“我饿了。”江云承撇开严怀风,不想看他那板板的脸。
“早该吃饭了。”严怀风紧跟着他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