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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他插了一脚 严总,您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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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科太累了。你会没时间陪我。”严怀风道,“如果你每天都能回家跟我一起吃饭,教数学也不是不行。”
“所以你插了一脚?”江云承反问,语气明显是不开心的。
“我还可以再插一脚。”严怀风看着他,“能不能每天回来陪我吃饭?”
“你负责接送吗?”江云承气道,推开他,往楼上爬。
“没问题。”严怀风道。
江云承走到一半,扶着楼梯俯视他,“严总,你的甜妹顺道送回去了吗?”
严怀风抬头看向他,道:“本来是有机会的。结果被别人塞出租车里,自己回去了。”
江云承想把鞋子脱下,扔他!
“严总,今晚麻烦您去书房睡,我酒喝多了,怕半夜吐您一身。”
江云承说完就爬楼上去了。严怀风笑笑,钻进厨房去调蜂蜜水。
他调好蜂蜜水端到楼上,坐在卧室沙发上看了会书,睡意染上眉梢。
他放下书去敲门,结果没人应。
“云承,还没好?”严怀风转动门把手,入目是躺在浴缸里闭目休息的某人。
“这么困?”严怀风问了一句,出门去拿蜂蜜水。
“嗯……”江云承疲惫地拖长了腔调。
“喝了多少酒?”严怀风把蜂蜜水喂到他嘴边。
江云承伸手接着杯子,喝了一口道:“没醉。”
严怀风看他这迷糊的样子,也没作声,安静地看着他把蜂蜜水喝完。然后把杯子接过来,冲了冲,放到了外面的茶几上,复又回来。
“云承,别泡了,爬起来,我给你擦擦,回床上去睡。”
严怀风拿了大毛巾站在浴缸旁,有点服侍他的意味。
江云承的眼皮动了动,睁眼看了他一眼,伸出手,想要他拉一把。
“辛苦严总了。”江云承嗓音染上了醉意,与之前与他说话不一样了。
严怀风没心情跟他打趣,他也困的很,伸手把他拉起来。
“后劲上来了?”严怀风一边给他擦身子,一边喋喋道:“说了多少回叫你少喝一点,自己酒量多少没点数吗?怎么老不长记性?”
“哈,”江云承轻笑,伸手顺了顺他的头发,“严总,你知道黄河有多宽吗?”
严怀风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你还想去量一量?”
“哈,”江云承又笑,拍了拍他的肩,“你管的比黄河还宽。”
严怀风闻言,一下子就明白,江云承竟然在取笑他。
“我可不是谁都管的。你要不想被我管到,就好好在家待着。”
严怀风给他擦完了身子,江云承勾过睡衣,套在身上。
“家里没人,太闷了。没有外面好玩。”
江云承睁着困意朦胧的眼睛看着他。
“严总,晚安,麻烦帮我把洗澡水放了。”
说完,开门出去了。
严怀风觉得自己的脾气变好了,不然他不可能那么迁就江云承。
给他擦水,放水,还要刷一下浴缸。
严怀风从浴室出来,路过书房把灯关了,这才去卧室。
门是关着的。转动手把,门还是关着的。
严怀风拍了拍门,里面没有反应。
严怀风又拍了拍门,叫道,“江云承!”
江云承躺在床上,哼唧了一声,含糊道:“不是让你去书房睡嘛。”
严怀风听了,加大力气拍了拍门,低沉道:“快点开门!不然我就找人撬了这门!”
江云承落了道重呼吸,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挪到门边,给他开了门。
严怀风反手就把他堵到墙上,“还真想让我睡书房?”
他的语气有点冲,江云承听在耳朵里,自然知道他生气了。
“我说了怕半夜三更吐你身上。”江云承看着他,“又不是没睡过,这都要生气?”
“借口太烂!”严怀风放开他,问道:“就非要教数学?”
“什么叫非要教数学,那是我的本专业。我专业对口,为什么不能教?”
江云承已经窜进了被窝。严怀风看他又躺倒在床上,也脱了睡袍,窜进被窝。
“劳您把灯关了,太亮了,影响睡眠。”江云承背对着他。
严怀风闻言,把灯关了,伸手把他搂进怀里。
“天热。”江云承往回挪。
“转过来。”严怀风伸手掰他的肩膀。
“胃不舒服。”江云承纹丝不动。
“云承,不许闹脾气。”严怀风又加了点力,还是没能成功。
“凭什么?”江云承不悦道,“我封闭训练了一周,你凭什么说改就改了,碍着你什么事了?你谁啊,你凭什么一直扰乱我的生活?我已经离开路途了,我已经不是经理了,我特么现在就只是做一个专业对口的老师,你特么凭什么插一脚?”
严怀风的手一直搭在他的肩上,江云承的情绪起伏带动身体的颤动,通过手掌传到了他的心里。
堵的慌!这是江云承的心情。严怀风倒是没有什么波动,他只是觉得他有一点点在乎江云承的这种不愉快的感受。
“我想你能有时间陪我。你教的高中,主科时间长,压力也大,副科会好一点。”
“这能是你不问我就先入为主的原因吗?”江云承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一开始不是也没打算当老师吗?笔试过了也没来面试,我还以为你要继续留在路途。”
江云承听了这话,更气,他能说是因为他是面试评委一员,所以没去吗?
“严总,您胳膊伸的真长。”
“有吗?”严怀风搭在他肩膀的手,伸过去抓他的手。
江云承甩开他的手,“严怀风!”声音有点憋屈,“我困了。”
他不会傻到把所有的事情和情绪都外露在他面前,他和严怀风迟早要断开的。严家的老爷子能允许长子在外头滚混,还和男人在一起吗?严怀风已经三十六了,很快就会回归家庭。而他,最多再熬两年。以后看见了,也就是一句严总。
“困就睡吧。”严怀风没再动他,转身看着他的后背,睡意朦胧。
江云承醒来,窗外天色大亮,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滚在严怀风怀里。
严怀风也醒了,没动,圈着江云承,看他睁眼看向窗外,看他扭动身子,然后看他终于将头转了过来。
严怀风很恰时地闭上了双眼,江云承看了会,一只手拧起他圈在自己腰间的手,掀起被子掖在他胸前,坐起又看了会他,这才穿上拖鞋去浴室洗漱。
一夜过去了,气还没消。严怀风看着江云承钻进浴室的背影,不自觉地微微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