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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他视而不见 出来喝一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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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承哈哈笑出了声,松开他,“要不要我教教你?”
路南澈局促不安地看着他的眼睛,“你今天不正常,你怎么突然管起我的事了?”
“我不管,我就是问问。”江云承将路南澈的不安看在眼里,却不道破。
“我这是纯属关心你。”他又补充了一句。
穆文粟已经走近,江云承也不再打趣他,淡淡道:“起来吧。”
“南澈。”穆文粟伸手将路南澈拉起来。
“文粟,你怎么也来了。我哥也来了吗?”路南澈似乎忘记了刚才的尴尬,一门心思想知道,路南盛究竟在哪?
“南盛早就走了,看你迟迟未到,叫我来找找你。”
“他什么时候走的?我都没看见他,不是说好在这里碰面一起去看爸爸的吗?”路南澈突然有点生气,原来早走了,怪不得他一直没找到人。
“他有事,打你电话没打通。”
“怎么可能!”路南澈掏出手机,点开一看,果然有路南盛的未接电话。
“哎,我手机……”路南澈说着,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我都忘了,开会的时候,我都习惯性静音了。”
“没事。我来接你了。”穆文粟道,“事情太多,总会有顾不到的。”
江云承躺在沙发上,慵懒道,“换了江峰鸣,说不定就顾到了。”
穆文粟看了他一眼,问:“江总,你真决定去淮明中学了吗?”
江云承不想也知道,消息是路南盛告诉穆文粟的。
“怎么?你这个大医生也有兴趣?”
“我听说淮明中学有个叫顾晴晴的数学老师?”穆文粟道。
“你有兴趣?”江云承看了穆文粟一眼,又道,“要我介绍给你认识?”
路南澈捏着手中的杯子不语,似乎也在等着穆文粟的回答。
穆文粟笑笑,道:“南盛要我去查一个人,跟她有点关系。”
“我哥让你查谁啊?”路南澈抢先道。
江云承按下呼之欲出的话——是查顾林兴吗?
“顾林兴。”穆文粟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道南盛的游戏,这次会不会那么快结束呢。”
“游戏?什么游戏?”江云承略带欣喜地坐直身子。
难不成路南盛对江峰鸣只是一场游戏吗?如果真的是游戏的话,那么他是不是还有一丝机会。
“商战。”穆文粟道,转身看向路南澈,“南澈,我们该走了。”
原来只是商战。江云承的嘴角泛起苦笑,他为什么总是要心存一丝希望。
路南澈看江云承顿时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忍不住说道:“云承哥,要不要我们送你回去?”
“不用。”江云承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朝着他晃了晃杯子,“我还能喝。”
路南澈皱了皱眉头,只好道:“那我们先走了。”
“嗯。”江云承看着他们两个离开的背影,心情烦复。
路南澈陪着穆文粟,就能得偿所愿,而他,什么也没有。
其实今晚他是不打算出来的,可是一个人呆在严怀风的别墅里面,他觉得冷清。在暖场里觥筹交错了那么多年,他不习惯没有热闹的地方。
江云承拨了江清轩电话,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向吧台。
“喂,哥。”
“出来喝一杯。”
江清轩的面膜刚敷上脸,听江云承这么说,立马揭了面膜,跑去洗脸。
一边洗脸,一边还不忘叮嘱江云承,“你可别喝多了,那地方不安全。”
江云承已经坐到了吧台,对着调酒的方琰眨了个眼,眯着一双桃花眼看向吧台三点钟方向。
严怀风确确实实是坐在了那里。
江云承道:“你快点,半小时,迟到今晚你结账。”
江清轩已经换好衣服,拿着钥匙,准备出门了。听到他的话,一点也不生气,得意洋洋道:“沽酒屋可就在我家附近,你放心,我十分钟保证到你面前。”
“挂了。”江云承说完,放下手机,接过方琰调的葡贝雪,微微一笑,“每次都给我喝这个?不考虑换个口味的?”
方琰看住他那双促着亮光的桃花眼,淡淡笑道,“你要是厌了这种口味,下次给你换个新的。”
江云承晃动杯中的紫色鸡尾酒,透过杯子看向安静调酒的方琰,“换了我还是挺舍不得的。方大酒师,你有没有发现,有时候,你跟热闹喧嚣的酒吧,有点格格不入。”
方琰没有说话,安静地用汤匙漂起一点奶油,把它轻放在可可甜酒上面。奶油皱起了波纹,微微地翻着泡沫。
方琰用眼光示意小于将天使之吻送给客人,而后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含笑道:“云承,有时候,安静的闲呷也是一种乐趣。”
江云承笑道:“你总是不忘对我灌输你的制酒概念。你那个新出的‘闲呷’概念,我看了。我觉得你想传达的,就是现在沽酒屋的这种氛围和感觉。”
方琰促着笑意看着他,“我大概能解读出那晚,为什么(有人)能彻夜不眠地做出葡贝雪了。”方琰隐去了有人二字,江云承那么聪明,只要他多说两个字,他便能猜到这葡贝雪出自何人之手。
只可惜,他已经答应了老主顾,绝不透露半个字。
“云承,你更让我好奇了。”方琰意味深长道:“也许你这一生,将不会遇到第二个,能为你调制葡贝雪的人了。它只属于你,珍贵而特别。”
“我该庆幸我不是初入情场,不然我真的会爱上你。”江云承调笑,“也许哪天我不干教育这一块了,可以跟你学个手艺。”
“如果你想学的话,我可以手把手教你。”
“希望小于不会生你的气。”
“我想她会很乐意看到那一天。可以和江老师成为同事,她会很开心。”
“也是。说不定到时候就变成她教我了。”
江清轩到的时候,就看到江云承和方琰有说有笑的。
他挨到江云承旁边坐下,抱怨道:“早知道今天方琰在班,我就不听你的话过来了。”
“那可不一样,你是我弟弟。”
“那我可真是你的好弟弟,为了你,揭下面膜就跑来了。”
“那我总算比你的护肤大业重要一回了。”
“哥,你放心!”江清轩拍了拍江云承的肩膀,“你大过我的护肤大业。”
方琰听他们相互调侃,轻笑一声,问:“喝什么?”
江清轩看了看吧台上的酒单,指着江云承的酒道;“跟我哥一样。”
江云承晃了晃酒杯,有些得意,“全世界只此一份,谢绝雷同。”
方琰微笑道:“是的,这杯酒只属于他。”我珍贵而特别的人。方琰没有把下面这句话说出来,不合适,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