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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他只是路过 你哥现在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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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试的成绩第二天就出来,江云承以笔试第一,面试第三的成绩,被淮明中学录为合同教师。只不过不是教数学,而是生物。
看到生物老师四个字的那一刻,江云承头大的想揍人。晚上,他便跑到方琰的酒吧去买醉。没想到,在酒吧里碰见了路南盛。他大步走过去,坐到路南盛身边,心不在焉地晃着手里的酒杯。
“怎么,那个江峰鸣没陪你一起?”江云承沾不了几杯酒,可他就是爱这一口。醉意上头,他才敢说一些平日里,想说却不能也不敢说的话。
江云承记得第一次看见江峰鸣的时候,他还有些可怜他。如果不是因为路南盛喜欢他,他大概不会对他有那么深的反感和恨意。
爱了路南盛那么多年,却被一个陌路而来的得手了。任谁心里也不会甘心,何况,他是江云承,他是别人口中的路南盛的发小,他是一直陪着他,为他付出过青春和汗水的人。
他路南盛有今天的地位和尊荣,起码有三分是他江云承喝酒应酬赚来的。
所以那天,他便忍不住将手中的酒泼到那人的身上,疯狂地骂他。事后,倒是没有后悔,只是觉得苦了那个人,毕竟同是姓江的,心里还是有点同情的。
“云承,你醉了,少喝点。”路南盛不冷不淡地看了他一眼。他的心思不在这,他现在思考的是,如何把江峰鸣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而这事牵扯到一个曾经熟悉的人——顾林兴。到底逼不逼顾林兴离开,他很犹豫。
动了顾林兴,势必扯到江峰鸣,可是不动顾林兴,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峰鸣沦陷在顾林兴的温柔笑意中,让顾林兴轻而易举地拿走江峰鸣在严氏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而且,江峰鸣一直都很合乎他的胃口。以前他在学校的时候,他就喜欢得不行,现在自然也忍不了他跟顾林兴搅到一起去。
“南盛,我以后就去淮明中学教书了,你有空的话,可以来看看我。”江云承开口的语气平添了几分感伤,路南盛看向他,未答。
江云承喝了一口酒,调侃道:“说不定以后你们家的孩子,还能来听我的课。这前提是,你会娶个女人结婚生子。”
前半段他说的有些委曲求全,路南盛去看他的概率,大概比他娶个女人回家的概率还低。他很了解他,对于喜欢的事情,路南盛从不厌倦,而不喜欢的,他也绝不多看一眼。
因为江峰鸣,他就突然成了路南盛不喜欢的范围里的了。
“云承,你想做什么,我从未拦过。我感谢你这些年对公司的付出。我尊重你的决定。希望你不是意气用事。”路南盛端着红酒,一饮而尽。
“自然不是。”江云承笑道。然这笑容后面的苦楚和不甘,只有他自己知道,也只能自己消化。
“你慢慢玩,我还有事,先走了!”
“慢走!”江云承晃了晃酒杯里的酒,与他道别。
路南盛对他礼貌而生疏,他早该劝自己承受住的。可每次相遇都要这样客气,他就突然觉得这个人很陌生了。这个他陪着一起长大的男生,已经在他的生命中渐行渐远了。
江云承一点都不难过是假的。可是他要是难过的不得了,那也是假的。他不是那种会死守着一段感情的人。
“云承哥,你也在这?”路南澈左顾右盼,闯入江云承的眼球。
“巧!”江云承笑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都不跟我约一下。”路南澈拿起桌上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刚到。”江云承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扫过店内的吧台,眼神迷蒙中,他似乎看见严怀风拥着一个男的,在他一点钟的方向坐下了。
严怀风的怀里何时缺过人。又不是第一次了,他早习以为常。放在以前,他大概会晃着一杯酒,非要挤过去跟他寒暄客套,也就是所谓的套近乎。
现在,他要是晃着酒杯走过去,大概,严怀风怀里的人会被他气跑,严怀风的洽谈也会戛然而止。
他若是明知故问地问严怀风来这干嘛,严怀风大概只会说有事路过。
“那你肯定没看见我哥。”路南澈叹道,“我哥跟我说,在这等我一起去看我爸的,我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他。”
江云承收回心神,看向他,“走了!”
“什么时候走的?”路南澈追问。
江云承嘴角微翘,哂笑道:“你哥现在可是个大忙人!”
路南澈立马道:“现在公司我帮着打理呢,他哪有那么忙。我看他是忙着谈情说爱。”
“跟江峰鸣?”江云承不冷不淡道。他总是要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也许有一天他就真的不在乎了。
“对啊。你也知道了?”路南澈问的有点小心。
随即,他又说道:“江峰鸣长得是不错,不过我不太喜欢。我还是比较喜欢云承哥你这样的。而且那个江峰鸣,咳,江峰鸣他跟顾林兴不清不楚的,我想我哥也就是玩玩。”
江云承对路南盛的感情,众所周知。偏偏路南盛没存那份心思,江云承就变成了一头热。
知道江云承这点事的,没几个不感慨心疼一下他的。于是,涉及这点事的,在江云承面前,谁也不敢直来直去,只能拐着弯子说话。
江云承笑笑,跟他碰了杯。
“什么样的玩玩,能从高中毕业到现在还上心着?”
路南澈刚咽下酒,闻言,笑容僵在了脸上,不过他立马又换了一副生气的样子。
“顾林兴也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是他插手,我哥也不至于非吊在江峰鸣这一棵树上。云承哥,你放心,我心里只认你和我哥。你有什么事,尽管跟我开口。”
“哈哈哈。”江云承笑出了声,看着他努力站在自己这边的样子,凑近了,暧昧道:“我跟你开口,你是我什么人?”
“云,云承哥?”路南澈下意识滚动喉结,他可没指望把自己搭在江云承和路南盛的事情上。难不成他刚才说了什么让江云承误解的话了吗?
江云承看他那吃瘪的样子,放下手中的酒杯,顺势倒在了沙发上,伸手扯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近。
路南澈怕压到他,一手扶着沙发,一手撑在他肩膀处。
四目相接,江云承眸光微醺,路南澈警惕怯弱。
江云承笑道:“你跟他发展到哪一步了?”目光偏斜,他瞧见穆文粟走了过来。
路南澈对感情一事,向来皮薄,闻言,突然红了脸,支支吾吾道:“我们……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