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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他被叫叔叔 你是不是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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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承听见“严叔叔”这三个字,忍不住去看严怀风。
严怀风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都没有皱纹,皮肤状态也挺润的,虽说没有二十来岁的人嫩一点,但好歹比同龄人好太多。
严怀风自然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忍不住在他腰上使了力。
江云承动了动身子,跟着大家一起夹菜吃。
一顿饭下来,他几乎都在跟池年说话,对于主座和其他人,都是有问必答,偶尔其他人跟他说话,严怀风也会帮他抢答,他只能“嗯”一声或者笑着点点头。
原本他也是想认真回答那些人的问题,只是每次和他们说话,都要举起手中的酒杯,一桌七人,除了他和严怀风,他每次要喝五杯,酒过三巡,十五杯下肚,他的反应就没有那么顺畅了。
总之,基本的商务社交礼仪还是在的。
离开了摘星楼,他便撑不住了,半个人都挂在严怀风身上。他已经无力去想,那五个人是不是故意让他喝那么多的。
严怀风见他这样,便在望江楼里要了一间房,扶他去休息。
江云承趁着酒劲,人愈发懒,扯着严怀风的衣服,嚷着让他给自己洗个澡,然后再睡觉。
严怀风见他醉得厉害,没跟他计较,跟扶了个大爷一样,给他扶进了浴室,脱了衣物,打开花洒,替他冲洗。
偏偏江云承还不老实,东摸一把西摸一把的,把严怀风的整个衬衫,弄得都快能挤出水来了。
“严总,你也洗洗。酒味太大。”
江云承扒着严怀风的衬衫,手指揪住衬衫口子,目光却醉得对不上焦,两手在严怀风胸前瞎琢磨。
“别瞎弄。”严怀风抓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行。”江云承双手环着他的腰身,眼睛不聚焦地东张西望,时不时抬头冲着他傻笑。
估计江云承清醒的时候,打死自己也不会承认,他能对严怀风露出这样憨厚灿烂的笑容。
严怀风脱了衣物,江云承伸手在他胸膛上拍了拍,“严叔叔,身材不错。”
严怀风闻言,怔了一下,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捉住他的双手,沉声道,“云承,你刚才叫我什么?”
“就是脸蛋不如二十多岁的嫩。池年的脸嫩。”江云承被捉住的双手还在晃动比画,压根没把严怀风问的话听在耳里。
严怀风禁不住被他撩起一串火,收紧了放在他腰间的手,嗓音喑哑,“江云承,我看你真是喝多了!”
严怀风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酒气里夹杂着甜腻的味道,严怀风将他推到墙上,一只手撑着墙面,一只手揽着他的腰身,吻得深沉。
江云承呜呜咽咽地哼着,享受着严怀风温柔而霸道的吻。
被放开时,他竟是不满意地又贴了上来。严怀风轻笑,“江老师,明天想不想去上课了?”
江云承糊归糊,但饭桌上定的上学之事,他还是记得的。
“几点了?”他把脑袋靠在严怀风胸膛。
“估计现在快三点了。”
“晚八点回去。”
江云承仰头去凑他的唇,严怀风看他这般,伸手抱起他扔到了床上。
醉了酒的江云承,像绽放的罂粟,总能在不经意间,拨动他的情弦,让他深陷其中,一次又一次沉迷在只属于两人的亲密快乐中。
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江云承睡得昏天黑地。
也许他大概有那么一丁点的印象,严怀风将他抱到了车上,又从车上抱下,抱到了卧室的床上。
在他耳边跟他说:“云承,回家了。”
“云承,到家了。”
“云承,安心睡吧。”
如果他没有幻听的话,严怀风这个老男人也是够有耐心的。
半夜,江云承口渴而醒,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的头枕在严怀风的胳膊上。
他轻轻掀开毯子坐起身来,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摸到茶几边给自己倒了杯水。
窗外月色很好,他在落地窗前坐下,抬头看着窗外的月色。
他很少有这样安静的时间,以前是脚不停蹄地应酬,帮路南盛拉业务。有时候陪那些老板喝酒,一喝就是一个晚上,他的胃病也是那个时候带出来的。可是路南盛从来不知道,他的心里只有江峰鸣吧。
江云承突然想抽烟,回头看了眼床上的人,他又把这念头压了下去。
一杯水喝完,这才站起来,去了趟卫生间。洗手时看见了脖子间的红点,把睡衣往下扯了扯,又合上了。
江云承心间五味杂陈,索性脱下了睡衣,对着镜子,侧身去看自己的后背。
妈的!严怀风真不是东西!
也怪他自己!
还没醉到断片,过程自然也记得五六。只是事后太累,他一下子没想这个。
江云承拿着睡衣走到床边,把衣服甩在严怀风头上,气冲冲喊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严怀风翻开他的衣服,露出头来。
江云承指着自己的脖子,气道,“我今天还要上学校呢!”
严怀风坐起身来,伸手把他拽到自己眼前,抬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脖子看了又看,忽然伸手在他的后颈用力,迫使他的脸贴近自己,在他耳边轻语。
“承承,是你自己贴上来的,你忘了?你要叔叔疼你,叔叔如何不疼你。”
江云承炸了!身子向上动作,就要站起来。严怀风先他一步,在他后脖颈使力,把他摁在床上。
“严怀风,你特么放开我!”江云承怒吼道。
这气怒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响亮。木叔在睡梦中被吵醒,然而他也就是翻个身,继续睡了。
“云承,严叔叔,是不是你叫的?”严怀风冷冷问。
江云承没有说话,喘着粗气,试图挣扎他的钳制。
“给我,是不是你说的?”严怀风又道,语气丝毫没有变化。
“在浴室,是不是你又吻上来的?”严怀风说完,放开了他。
江云承语塞,这都是他主动做的。
而严怀风也没什么不对,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是自己因为他偶尔的好,忘了他本来就是个冷淡乏情的人。
“想好了,再来找我撒气。”严怀风起身,开门去室外抽了根烟。
从大厅的窗可以看到外面的亮光,今晚的月色确实不错,他心情也很不错,只是他对江云承好了点之后,这个小崽子的脾气愈发大了。
他年纪大了,不爱这般闹腾,有时候给他闹一闹,也挺浇心的。
严怀风抽完烟,推门进去,江云承又坐在了落地窗前。
他极少有安静的时候,安静了,就让人不免多想。
严怀风走过去,挨着他坐下,江云承往旁边挪了两下,严怀风看了他一眼,也挪了两下,继续挨着他。
“你干吗?”江云承不悦道,却未看他。
严怀风伸手把他搂进怀里,指腹贴上他脖颈处的红印。
“明天给你贴个创可贴,不碍事。”
江云承绷着身子,不想贴着他。这种刻意的距离感,严怀风感受得清清楚楚。
“云承,你以前不这样。在外头,也不这样。”严怀风看向窗外的月色。
似乎是头一次与他这样相拥着看月色,在如此寂静的夏夜,很是难得。
江云承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今晚的严怀风总是让他像哑巴一样,说不出话来。
放在以前他想都不敢想,他能大声喊他的名字,他能冲着他大喊大叫,他能冲着他乱发脾气。
当然,他也不敢想,严怀风会哄他。
严怀风握着他的手,拉他起来。
“再睡会,早上你还要去学校。高中时间紧,跟你之前的作息完全颠倒,你要慢慢适应。”
“嗯。”
台阶已经铺得很到位,他不能不识抬举,毕竟他们之前除了睡觉这点交情,也没有其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