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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磕院长们cp的粉头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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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帽子进行一番亲切会谈后,年幼的斯莱特林先生满面肃然地陷入了沉思。
这一下午的时间,帽子已把他和格兰芬多相识相知相恋的一系列故事全盘托出了。
整个故事错综复杂、跌宕起伏,集喜剧惊悚悬疑战争动作冒险魔幻于一体,信息量很大。
小家伙双眉颦蹙,咂摸着整个故事的剧情脉络,觉着像是有那么点儿道理。
别说是旁人相信他俩有不可描述的关系了,就连他这个当事人,也是这样想的。
谁还能有他更了解他自己?帽子口中的他,实在是过于多管闲事了。
可若是把原因归结于两人有超越友情之外的关系,那就都说得通了。
小家伙为自己的结论暗自点头。
在帽子的诱导下,他单方面确认了未来自己和格兰芬多的情侣关系。
而这一切,另一位当事人格兰芬多仍被蒙在鼓里。
接受这个设定的同时,萨拉查对自己的某些行为仍是抱持不敢苟同的态度。
把好端端的家族产业弃于一旁,一股脑全扔给族人打理。自己倒是跑去谈恋爱,实在是不务正业。
年幼的斯莱特林先生痛心疾首,企图纠正这个错误。
饥肠辘辘的戈德里克忙了半天,好不容易捱到晚餐,刚坐到椅子上,就瞧见小萨尔颇为嫌弃地托着他的帽子过来了。
那帽子皱成一团,神色中透着心虚。见戈德里克的视线扫来,它着急忙慌地低下帽尖,躲躲闪闪。
戈德里克眼皮一颤,这话痨帽子铁定是做了些不该做的事。
戈德里克惴惴不安地坐下,不安感如潮水般迅速扩散至四肢百骸,包围了他整个人。
不妙,这种既视感,跟昨晚很相似。
他端起杯子,打算喝口水冷静一下。
小家伙在他身旁坐定后,如释重负地将帽子随手一扔,撂在桌角。
而后那颗小脑袋转向戈德里克,一本正经地发表恐怖言论:“不知你是否发现,我有些因为感情而耽误家族正事了。”
戈德里克一懵,还没太理解他是什么意思:“什么因为感情而耽误正事?”
萨拉查捧着杯子,轻轻抿了口鲜榨的橙汁,直白地切入正题:“在我看来,未来的我有点儿不务正业了。也许你能帮我转告他,在和你恋爱之余,不妨多关注一下自身的家族产业。”
戈德里克艰难地将刚刚含入口的水吞下,好悬没一口吐出来。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指定没有什么好事会发生。
格兰芬多教授目光凌厉地转向那顶正在桌子上装死的帽子,狠狠剜了它一眼。
谁把这顶该死的帽子放出来的?
萨拉查不晓得他在想些什么,小家伙可比未来那个青年萨拉查心思单纯多了,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只是安安静静坐在原地,等待对方给他一个答复。
戈德里克没想再解释“我跟未来的你的关系”这个问题,他单手支着额头,让人看不见表情。
“你哪里不务正业?”
小萨尔眨了眨眼,表情认真:“帽子说我长年不回家,那不是不务正业吗?”
戈德里克忍不住脱口而出:“这又关我什么事!那可是你自己不想管事儿,把事情全扔给别人!”
萨拉查的小脸上写满“真的吗,我不信”。
他怎么可能对家里不管不顾?有什么事情比(玩弄权势)管理族务更好玩?
他才不会变成这样不负责任的大人!
小家伙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此行的目的是改变他的未来,这个未来未免也太糟糕了。
他要看清楚惨淡的现状,绝对不能重蹈覆辙。
小家伙这样想着,顺手拿起一块均匀涂抹了黄油的面包。
他倒要看看,身侧这个男人是如何影响到未来的他。
戈德里克余光一瞟小家伙,以他专业的读蛇技能来看,他认定小萨尔的想法往更离谱的方向一去不复返了。
为什么萨拉查小时候思维这么跳脱?
说来说去,都是那顶破帽子引他往奇怪的方向去思考。
帽子习以为常的在狠辣的视线中趴下了帽尖。
它可没说错,全世界都看得出来这俩有一腿。
戈德里克还不了解它?瞟一眼就晓得它动的什么念。
他的眼神越发核蔼可亲。
本因出卖(?)了戈德里克自知理亏的帽子,在这进一步实质化的杀帽目光压迫中,油然而生出某种镌刻在帽骨里的反抗精神。
帽子梗直了脖子,假设它有的话,做出了十足的死不悔改大无畏姿态。
它不同于那些迫于扣分yin威不得不闭嘴的学生们,它是秉承了永不退缩美好品质的帽子,誓死都不会屈服于恶势力。
它敢于说出实话!它唾弃格兰芬多本人敢做不敢当的行径,实在是令它不耻!
至于那些表面上屈服于黑恶势力威胁的学生,他们也并不似肉眼看去的安分。
在戈德里克头一天的扣分威逼下,学生们敢怒不敢言,但敢用火热的视线逼视教授们。
你可以堵上传播流言的嘴,可你堵不上群众探求真相(?)的心。
处在风暴中心的第二个主角萨拉查本人,正事不关己地与食物搏斗。
因被胡乱凑做对而迁怒于另一名受害者这种事,可不是戈德里克做得出来的,更别说对方还尚且年幼。
顶着学生们自以为很是收敛的目光,戈德里克自暴自弃地端起盘子给小家伙布菜。
噢,别误会,他不过是见不得小萨尔短手短脚够不到心仪的食物,只得放弃的可怜样,因而适时展现出了一点儿属于东道主的人文关怀。
好歹算是小家伙名义上的临时监护人,他没打算在众人眼皮子底下落得个苛待小孩的骂名。
尤其是在斯莱特林那帮学生们的眼皮子底下,要知道萨拉查的学生,可个个都是院长重度痴迷者,学生们对他的这种狂热必定是要延续到他后代头上的。
只可惜,不愿留骂名的戈德里克目前在自己的帽子那里,已经隐隐有了一个“敢做不敢当的格兰芬多”称谓了。
近在第一线的帽子冷眼旁观中,戈德里克没作任何思考就往萨拉查碟子里堆了一小堆他平常爱吃的东西。
戈德里克从没意识到自己能毫无错漏地记住萨拉查的饮食习惯有何问题,就他来说,这是朋友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事了。
而旁人看来,这又是足以拿来品评的要点。
目睹一切的帽子都不欲多言了,看吧,事实就是如此。
学生席的孩子们互相交流着眼神,笃定格兰芬多教授绝不是第一次替斯莱特林教授带娃了。
方才萨拉查正暗自估量着某几道菜和自己的距离,碍于身矮手短,他没有伸手去够。
当然,骄矜的小家伙也断然不会求助于人。
还不等他收回视线,盘中就多出了他看过的食物。
他下意识抬眼,格兰芬多恍若未觉,给他堆起了小山。
面对盘中合乎心意的美食,小萨尔深如暗夜的瞳孔中蒙上意味不明的色彩。他记得他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渴望,他的家庭教育也不允许他表露出对任何事物明显的喜欢。
他只是不经意地瞥一眼,格兰芬多就看懂了。
小萨尔想要的都在盘中了,就连分量也是依照他的需求来的。
就连一直照顾他,最能看人眼色的仆人也做不到这般体己。
回想起昨天格兰芬多推荐的,正合他口味的新菜,小家伙明白,这个人也许比他预想中更了解自己。
“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直接告诉我,无需跟我客气。”
格兰芬多贴近小萨尔,亲昵地揉了一把细软的头发。
见小孩若有所思的模样,男人又猝不及防地冲他打了个响指,故意要吓他一跳。
“我太了解你了,对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知道的事儿还多着呢。”
萨拉查并未被这种一惊一乍的小伎俩吓到,他只是百般无奈地盯着对方。
“这样是吓不到我的,我不是五岁小孩了。”
男人没心没肺地笑出声来:“我知道,你是七岁的大人了。”
小家伙不满于他依旧是哄小孩的态度,盘亘在腹中的疑虑却慢慢散开来。
未来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理喻。
帽子闭目养神:呵呵,简直没眼看。
围观群众的这顿饭吃得很尽兴。
拜托,平淡的校园生活日复一日,还不允许来点儿乐子充当调剂品吗?
明着不行,还可以暗着来嘛,只要不舞到格兰芬多教授本人面前就能相安无事。
毕竟,一直以来大家都是这样干的。
斯莱特林教授倒是对学生们私底下的小言论了若指掌,他是装作不知,在一定程度上处以放任态度。
在不闹大的前提下,斯莱特林还是很纵容学生的。
噢,还是斯莱特林教授暗示他们,千万不能让格兰芬多教授听到有关于他的桃色绯闻。
昨天那是意外,孩子们得知斯莱特林教授有个儿子,一时吓到了,这才玩过了界。
于不明萨拉查身份的师生视角中,格兰芬多教授显然对照顾斯莱特林幼崽一事很是在行,一看就没少干。
于帽子和其余两位创始人的视角中,千言万语汇做一句“呵呵”,今天也是嘴硬的男人欲盖弥彰的一天。
身体力行地用一顿饭加重了舆情后,技能全拿来读蛇,对于读闲杂人等(?)心思一窍不通的格兰芬多教授带着萨拉查离开了。
一大一小相携而去,留下了学生们眼中父慈子孝(?)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