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的算计》梦中漂泊

8、8、夫妻婆媳皆不和 乔安康抽得

　　乔安康抽得空闲，像往常一样去红鸾住处，却没有闻到那熟悉的香气，也未有甜言蜜语来进入耳内。
　　屋内冷得足够打个寒颤，一封信醒目摆在桌上。打开看完，乔安康怒气冲冲返回宅中，没有一个下人能拦得住他。
　　他要找的，是因心情不好，正靠刺绣打发时间的妻子叶欢。
　　叶欢听到各种“康爷”的急促叫唤，正思着出了什么事，站起身欲探看。
　　乔安康疾步走到她面前，扬手一个巴掌，叶欢脸颊一痛，摔倒在地。
　　“是你把她骂走的！”
　　叶欢被打得头晕眼花。乔安康把那捏皱的信扔到叶欢脸上。
　　叶欢强忍着怒气先看信，却一头雾水。
　　李淼表示这事由她处理，叶欢压根不知红鸾住哪里，自是没去过。
　　信中偏偏写叶夫人到红鸾那里，指责她是不要脸的狐狸精，破坏他人的夫妻恩爱。红鸾自感愧疚，便离开辉县，远走高飞。
　　“她骗你的。”叶欢气得浑身发抖。这女人太恶毒了。她一面都没见过，居然这般陷害她。
　　乔安康哪里肯信，抓着叶欢头发又要打。叶欢不是软性子，刚被打的脸还疼着，她摸到了掉在地上的绣花针，捡起来猛扎进乔安康的小腿。
　　李淼过来，刚好听到乔安康的惨叫。她自是护着亲儿子，呼着气，指着叶欢大骂：“贱人，你疯了。”
　　“你自己看看。”叶欢把信甩给李淼。
　　李淼边读边心惊，她去红鸾那里，半个字没提叶欢，叶欢也没去过那里，红鸾怎么会提叶夫人。
　　“这是她写的吗？”
　　乔安康忍着痛拔掉扎进小腿的绣花针，一面愤懑朝着叶欢，一面又道：“我认得红鸾的字，是她写的。”
　　如此大的动静，乔老夫人即使有心清静也终是受到影响。她一到门口，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站直了，让出道路，不敢乱动。
　　乔老夫人从贴身丫鬟口中得知乔安康在外头有女人，她对孙子有所了解，没有在意。不想这刻因为这个女人的消失，夫妻俩竟打了起来。
　　“她被这个女人逼走了！”乔安康仍是气恼万分。
　　叶欢的嗓音也不示弱，尖叫起来：“我被陷害了！有人要害我！”
　　叶欢挥舞着手臂，还想打乔安康。她怒到极致，整个披头散发，着了魔般，大有拼命的架势，四个丫鬟才把她拉住。
　　“真的走了？”乔老夫人不敢相信。这类女人她还不清楚，费尽心思傍上一棵摇钱树，怎会说走就走。
　　“人去楼空，东西都没了。”乔安康跺着脚。他深信自己最爱的女人被叶欢逼走。
　　乔家好久没这么热闹过。挺着大肚子的四姨娘真真也赶来在门口东张西望，想看个究竟。
　　乔老夫人瞥了她一眼，真真吓得立即垂下头，往后退。
　　乔老夫人扫视着众人，斥道：“好了，都凑什么热闹。既然走了，事情就过去了。”
　　乔老夫人迫于年老体弱早不管事，但作为乔家最权威的长辈，没人敢忤逆乔老夫人。因而很快停止吵闹，只是产生的裂缝并没有填补好。
　　乔安康破天荒第一次睡在书房里。叶欢也没好到哪里去，本想回娘家，被丫鬟各种好言劝住了。
　　乔老夫人叫来李淼单独询问一番。
　　“对天发誓，我一句重话也没说。那女人当时表现得很识大体，我怎么会说她呢？”
　　要不是理性克制，都想夸红鸾明理。可恨这个女人竟是满嘴谎言。
　　“当真？”乔老夫人瞅着李淼，“这里就我们两人，你不用装”。
　　为了真相，乔老夫人连贴身丫鬟都没让留下。
　　衰老并没有夺去乔老夫人的目中精光。年轻时，李淼就很怵乔老夫人的眼神。
　　到底不似从前，李淼定定神，稳定心态，面不改色道：“不信，你问谢嬷嬷，她都知道。”
　　李淼与红鸾交谈时，谢嬷嬷全程在旁听着。然而谢嬷嬷是她的人，乔老夫人可不信。
　　这一幕似曾相识。李淼想起当年与江梦斗得火热时，她曾说过。
　　那时是假的，只为了在乔老夫人装大度，说她对江梦很好，从没有怨言，是江梦无理取闹。江梦仗着自己受宠，对乔老夫人也不曾恭敬过。
　　所以，乔老夫人信了李淼。
　　江梦怀孕后，情绪愈加不受控制，总疑心李淼毒害她儿子，与李淼闹，与乔律闹，把自己搞得疯疯癫癫，最终早产，受不了此打击，跳井自杀。
　　乔老夫人虽不喜江梦，但江梦死后，她明白了李淼的虚情假意。
　　现在红鸾走了，李淼的话也不可信。
　　李淼早觉得自己被那个女人算计了。
　　李淼进来时不得乔老夫人喜欢，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才关系融洽，似乎又要回到从前。
　　次日，李淼再去五福巷红鸾住处，已有杂工在打扫，准备给新主人入住。
　　李淼打听后得知，这是城中徐家的闲置宅子，半年前由红鸾买下。妙龄女子只身前来，给钱豪爽，颇让人奇怪，后来有位富家子弟经常往返，事情就很清楚。
　　做生意，有时沉默才是好选择。
　　徐家只知此女子言而有信，其他一无所知。
　　李淼确定红鸾是来搅乱乔家的，可转眼消失不见又为何，难道还有幕后主谋。她有隐隐的不安，似有什么东西在牵制着乔家，又毫无头绪。
　　总之，红鸾不辞而别，乔安康和叶欢闹了几天不快，终究和好了。
　　乔宅回到往常，李淼让人打扫了宅院，迎接自己的妹妹李慧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