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非典型悖论》西森

3、超级合租人 钱，还是钱

　　利奥尔僵硬地走上前拿起面前的文件，尽管长相一模一样，但他就是能知道上面的那张脸是他自己。
　　他深吸口气，控制手上的力气不要把这张纸片弄皱。
　　“我并不知道你家在哪。”
　　利奥尔看向餐桌旁的行李箱。
　　“我也从没准备过跨国旅行的行李。”
　　克拉克自然是相信他的，利奥尔的状态在超级大脑的放大下就像是突然被按进水池里的猫，但他很明白，对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不想被自己误会他不经许可入侵了别人的房子。
　　“我相信你。”
　　克拉克点点头，但之后又看向利奥尔手里的纸片。
　　“但我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到玛莎他们的记忆。”
　　比如在他们的记忆里自己和利奥尔是从小长大的双胞胎什么的。
　　“你要打电话问问吗?”
　　利奥尔如释重负，他紧绷起来的身体缓和了些，那双蓝眼睛在黄昏中发出微弱的荧光。
　　“可以去阳台，我在这检查行李箱。”
　　……
　　两人在做完所有事后对目前的状况做了整合。
　　好消息，肯特夫妇在克拉克的旁侧敲击之下并没有表现出克拉克拥有一个双胞胎兄弟的记忆；坏消息，利奥尔目前的身家目前最贵重的只有一台笔记本电脑，而他失去了原本在那个世界积攒的客源。
　　好在利奥尔并没有对此产生太多的负面情绪。
　　“用来吃饭的东西没丢就行，至少省了一笔买电脑的钱当启动资金。”
　　但他现在确实身无分文，大礼包里没有附赠银行卡，利奥尔用电脑查了自己的账户，里面更是一美分也没有。
　　“虽然本来就没报期待……”
　　但你看上去明显的有些失望啊。
　　克拉克从刚才起就一直陪着他，帮忙适应美国的生活习性。本来他打算请两天假的，但被对方婉拒了，利奥尔说自己能处理好，那克拉克便不再强求。
　　“在赚到钱之前先用我的工资垫付吧，正好之前每个月还能有余。”
　　“……谢谢。”
　　啊，更低落了。
　　利奥尔扯了扯刚换的衣服，用超级听力在城市中捕捉到信息后成功输入跳转到dc世界用于“接活”的网站。
　　不愧是拥有超级英雄和超级罪犯的世界。
　　他操控着鼠标让界面快速滚动，一条条委托从眼前滑过。
　　就连委托的难度也是超级范围的……
　　看来需要进一步的学习了，他眯眼看向刺客联盟的方向，里面的场景极其清晰，触手可及。
　　很好，还没有开始加铅。
　　于是果断关掉了那个界面转向最近的新闻，布鲁斯韦恩几个月前收养一名孤儿的新闻至今热度仍在，占据头条的那个小男孩正是“飞翔的格雷森一家”的幸存者——理查德格雷森。
　　这里的世界最佳拍档都是出道不久的新人。
　　布鲁斯韦恩那张小年轻的脸倒映在氪星蓝的瞳膜上。
　　冰箱被打开的声音在这套安静的租房里格外明显，玻璃瓶在碰撞时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利奥尔回过头去就看见克拉克轻车熟路的将瓶塞打开让液体流进两只高脚杯，而后他的另一只手又伸进冰箱打了几个香草味的冰激凌球。
　　“这是我的最爱。”
　　克拉克双手拿着特调饮品用后背关上冰箱的门，走进后将其中一杯被放在了他的面前。
　　“来尝尝吗？”
　　白色的冰激凌球漂浮在液体的表面缓慢的融化，利奥尔看着杯子上的冷气后知后觉地有些开心。
　　是啊，钢铁之躯没有胃病，如今他能享用这东西了。
　　“非常感谢。”
　　他端起杯子喝了几口，久违的凉爽感让他神清气爽，冰凉的巧克力奶与香草冰激凌的搭配相得益彰。
　　“它确实很美味，值得喜爱。”
　　“喜欢就好。”
　　如果下面放的是热可可会怎么样。
　　利奥尔小幅度的摇晃起杯子，盯着饮品发神。
　　收拾完用具后的克拉克抬头就看见了这幅场景，他挑了下眉，擦干手后坐上沙发看他的手机，佩里在下班前将明天的安排发布在工作群里，他被发配去做一场体育赛事的报道。
　　他明白这是佩里的一片好意，刚入职不久时写的那篇战区报道在获得普利策奖的同时也踩到那些大资本家的痛脚，虽然他自己已经被佩里足够重视，但不能光明正大做一些真正揭露社会黑暗的事总是令人难受。
　　公寓里透露着安静到窒息的氛围，克拉克成功察觉到了他的新室友并不擅长引起话题聊天，在看到他瞟了自己第五次时他终于开口。
　　“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呃，没什么问题，就是，我只是想跟你说一下我睡沙发就可以。”
　　利奥尔的姿势突然变地僵硬，他似乎想起来什么在克拉克开口之前又加了几句。
　　“我只是在想问你事情的时候看到的购物界面，以及在我拿到薪资之后我们可以换一套租房合租，这个地方不适合两个人住。”
　　他听到了克拉克的笑声，虽然很轻。
　　“我没想缠着你，但如果这具身体失控，能解决的只有你。”
　　“我知道，我不是在笑这个。”
　　克拉克有所收敛，他温和地说。
　　“虽然笑别人出糗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事情……但我们两个已经成为室友了不是吗，你没必要这么拘谨。至于睡沙发，当然可以，我尊重你的个人意愿。”
　　他的室友像是什么瘪了之后又被打到紧绷状态的皮球，开始散发起一直被他掩盖的，焦虑的气息。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总之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与包容，但我同你实话实说，我很焦虑，在我依靠我之前的手艺赚到生活费前，我都会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霸占了别人房子的流浪汉……”
　　“但你会赚到钱的不是吗，我相信你，也相信我的超级大脑，你应该已经有计划了。”
　　“它们还未能实施，在我拥有足够的资金前，我无法平复这段情绪。”
　　“那就好好睡个觉吧。”
　　克拉克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即使我们不需要睡眠，它也能发挥一些作用，比如缓解情绪。”
　　但第二天早上，克拉克看到了在沙发上睁着眼的利奥尔，对方看上去一点也不像睡了一个好觉。
　　“你昨晚没睡？”
　　他拿着装满牛奶的玻璃瓶走到餐桌前，面包机里被塞进四片面包片，机器的加热让面包里的奶香味慢慢溢出缠绕上他人的鼻尖。
　　“坏消息，我忘了问你氪星人该怎样让自己入眠；好消息，我学会了些实用的东西。”
　　利奥尔收拾起昨晚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他似乎有点自信了。
　　“按照他们的进程，我想我迟早能成为你的‘超级合租人’，克拉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