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说》姜悠

83、戒尺 古法烤肉

　　东汉六十九年（公元93年），班昭奉旨于东观藏书阁续写《汉书》，因而成为了中国第一位修撰正史的女史家。
　　两年后，即公元95年，一个名叫邓绥的女孩进入的汉和帝的后宫，她入宫后，便向班昭求学，成为了班昭的学生。
　　次年，即公元96年，邓绥被汉和帝封为贵人。此后，邓贵人多次召班昭入宫讲学，皇后和贵人们都视班昭为老师，并将班昭称为“大家（gū）”——当时人们把学识高、品德好的妇女尊称为“大家”；“家”在此读“姑”。
　　——聊天时间——
　　小悠：“大姑，我讲不下去了！这明明是你的故事，您为什么让我来讲呀？”
　　大姑：“虽说是我的故事，但我又不记得了，反正是查资料，照着资料讲，谁讲不一样吗？”
　　小悠：“不一样，你讲我可以不动脑子，我讲，就需要我自己来梳理、归纳、总结——好累的！”
　　大姑：“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这小说的作者是你呀！你忘了吗？”
　　小悠：“……”
　　大姑：“小悠，是时候承担起你自己的责任了！”
　　小悠：“大姑，你真的不管了吗？你真的忍心吗？《女诫》的事，你也不管了吗？”
　　大姑：“我想管，可是我实在是顾不过来。”
　　小悠：“这不是一回事吗？”
　　大姑：“我发现，与历史相比较，我还是更喜欢天文历法。所以我打算咱俩‘文理分工’。”
　　小悠：“什么意思？”
　　大姑：“历史政治这块，算文科吧？”
　　小悠：“天文需要数学，算理科？”
　　大姑：“嗯！”
　　小悠：“这么个文理分工？”
　　大姑：“是的！”
　　小悠：“我可以拒绝吗？”
　　大姑：“那你这篇小说，可以就此结尾了——‘班昭的老板来了，把她接回去了，全文完结！’”
　　小悠：“不要！这篇小说都写了二十多万字了，基本的脉络都梳理清楚了，现在放弃，好可惜！大姑，你再坚持！坚持！把故事讲完好吗？”
　　大姑：“小悠，不劳而获，你不觉得可耻吗？”
　　小悠：“我哪有‘不劳’？我不在打字吗？这也好累的！”
　　大姑：“唉！小悠，在古代，我们这些教书匠手上都会有一样‘道具’，你知道是什么吗？”
　　小悠：“不知道！是什么？”
　　大姑：“戒尺！”
　　小悠：“呵呵！大姑！我们是斯文人！还是要‘以理服人’！”
　　大姑：“‘以理服人’？讲了这么久的道理，你听进去了吗？唉！咱们还是点一份‘古法烤肉’吧！”
　　小悠：“‘古法烤肉’？大姑！我也觉得，人应该自强自立，小说这种东西，自己写才有意思！”
　　大姑：“想通了？”
　　小悠：“是的！”
　　大姑：“那以后这故事就由你来讲啦！”
　　小悠：“好的！那我还可以找您聊天吗？”
　　大姑：“当然！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小悠：“不是！”
　　大姑：“嗯？”
　　小悠：“您是我的老师！”
　　大姑：“曹大姑？”
　　小悠：“不！是‘班大家’！您姓班，不姓曹——您的在意，有人在意！”
　　大姑：“谢谢！”
　　小悠：“不客气！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