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后日谈 震惊！是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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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
他的意识似乎浮沉了很久，仿佛被厚厚的雾气包裹着，怎么都找不到出口。
等那模糊的边缘终于渐渐清晰，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所及之处是头顶那盏日光灯。他盯着那灯管发了片刻的怔，象征着现代人类工业水平的冷白色甚至让他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还没来得及动一动指尖，耳边便炸开了两道清脆的哭喊——
“——夏油大人！！！呜呜呜您终于醒了！！！”
下一秒，感受着两位正值青春期的少女飞扑的力度混杂着止也止不住的抽噎声，夏油杰忽然觉得自己这下应该是真得醒了。
嗯……
他的目光越过少女们的肩头，看着步履匆匆仍旧难掩面上风霜疲惫的父亲，显然是这几天都没有合过眼。母亲的头上不知何时生出的更多华发，站在旁边，眼眶红红的，显然方才已经偷偷抹过泪了，可此刻又硬生生把情绪压回去。
“杰，你……”
她只说到这里，声音就哽住了。
他想起很久以前，自己还很小的时候，因为能看见那些常人无法察觉的东西，夜里总是发烧，噩梦连连。那时母亲也总是这样守在床边，一坐就是整夜，眼里布满血丝，却还要强撑着对他露出温柔的笑。
如今那样的眼神又一次落在自己身上，仿佛时光从未走过，他还是那个病弱的孩子，而他们始终是守在病榻边的人。
他几度张了张嘴，干燥的嘴唇皮翘起一小片，所有的句子堆在舌尖，最终却只挤出一句：
“……抱歉。”
又让你们为我担心了……不过……
声音顿了顿，他垂下眼，又抬起，努力扯出一个不那么沉重的笑，补了一句：
“……我回来了。”
母亲终于忍不住快步上前，俯下身将他轻轻抱住，父亲站在一旁没说话，只是偏过头，抬手用力按了按眼角。菜菜子和美美子还趴在他床边抽泣，却悄悄把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或许在此刻，唯有家人温热的怀抱才是最有力的名为“活着”的证明。
只不过……
“哟，终于舍得醒了么？”一道懒洋洋的女声从门口传来。
用笔敲了敲门框，嘴角噙着微笑，白大褂大抵就没脱下来过的家入硝子抱臂盯着享受家人全方位照看的“超级大病号”。
夏油杰被她的眼神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身体却相当诚实地咬下新鲜现切的苹果片，清脆的咔嚓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分明。
“味道还不错，”硝子走进来，在目光灼灼的菜菜子美美子的注视之下顺手拎起果盘里另一块苹果咬了一口，“不过反正是醒过来了，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哦。”
就这样，在前来探望的灰原雄震惊的目光下，夏油杰把最后一口苹果咽下去，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十分顺畅地伸了个懒腰：
“唉，真是的……让人稍微休息一下都不行吗？”
语气里的抱怨半真半假。
“能者多劳，况且……”家入硝子意有所指道，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指，“就连一年生那边都开始准备排班回收工作了哦~当然，我说的是所有一年生。”
夏油杰这下是真的没有任何躲懒的机会了。
——也就是说就连吉野顺平也比他醒得早吗？那很糟糕了。
他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确认自己体内的咒力和魔力流转顺畅如常。
是的，虽然看起来很吓人，但先前跟维斯卡斯大战的内伤早就在威迪尔大陆上治得差不多了，现在这样子纯粹是饿的。
“咳咳，”在父母和菜菜子美美子关切的目光下，他不得不利落地展示自己毫发无损的身体和精神，然后在内心稍稍哀叹自己流逝的难得的休假时光，“看吧，真没事了。……看来现在比我想象得还需要我一点。”
他顿了顿，随后对着母亲眨眨眼：
“但我今天晚上有点想吃笼屉荞麦面。”
母亲的眼泪终于彻底止住了，笑着点头，连声说好、好，父亲闷声补了一句“荞麦面得配热汤”，母亲立刻接道那当然、那当然。
菜菜子举手说她也要吃，美美子小声说想要加天妇罗。
以上需求被夏油家里最权威的女人全盘肯定并在她的指导下坚定执行，这让肉眼可见繁忙未来的真·大法师夏油杰难得有了点盼头。
这人呐，一旦吃饱了就会将逸散的精力放在其他地方上。
“——为什么你拿的就这么有用？！”
毫无疑问，能发出这种怪叫的自然除了五条悟不会有别人。
他正以一种西子捧心的姿态指着家入硝子手里那本密密麻麻写满了珍贵经验和药方的威迪尔大陆版《本草纲目》大声嚷嚷。
“那没办法，谁让我是一路走来一步一个脚印收集的这些‘好东西’？”家入硝子两手一摊，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态势，“不像某些人光顾着玩，最后……”
夏油杰看了看自己手边这一套完整的适用于12-16岁青少年丛书《威迪尔王座》系列，总觉得自己也被硝子无情的aoe伤害到了。
但好在家入硝子立马补了一句十分不走心的安慰：
“你看，杰的都是一套的，光凭字数就已经赢了。”
夏油杰：……
“瞧你这话说的，那你让顺平怎么想？他拿到的甚至只有几页纸！”
——当然，根据事后翻译，这或许是妖精一族的某一首歌的歌词和曲谱。
虽然话是这么说，不过他也很好奇五条悟得到的为什么会是一本，呃，诗集？
“话是这么说，你倒是放手让我们看一眼写的是什么啊喂！”
五条悟凭借身高优势将手里的诗集高举到头顶：
“那怎么行！我还没品鉴完呢！”
事情是这样的。
据现场救灾人员与目击证人的口供，他们在散落一地的战场上被找到时各自揣着书，就连醒来时也不离身。
在讨论了半天后，他们几个得出的结论是，这应该算某种结算他们在威迪尔大陆的经历的“通关奖励”？
虽然这个结论看起来很离谱，但只要一句话就让所有异议变得哑然无声——
“这很老师。”
还真挺符合维斯卡斯那充满恶趣味的做法。
尤其是亲历了维斯卡斯那一手岁月史书的夏油杰。
家入硝子得到的是她本人在威迪尔大陆的诊疗经验与收集的草药标本以及诸多曾指导过她在魔药学和其他杂七杂八学科上的突破的笔记与案例，毫无疑问，这对于一名医生而言效果堪比全科专家会诊实录的含金量。
五条悟得到的则是一本作者署名为伊尔卡·月奇的诗集，名字叫做《晨星集》。里面不仅收录了不少妖精各部族的诗歌童谣，同样也跟随着作者在威迪尔大陆上的游历记录了相当多的其他种族的风土人情，而在其中最得五条悟心意的大概是有关船与海的篇章——因为他不仅念得颇有腔调，甚至还时不时哼唱出来。
嗯，就是效果不怎么好，收到的评价毁誉参半。
而吉野顺平得到的则是寥寥几页用牛皮订在一起的抽象曲谱，纸页的边缘有火烧过的痕迹，但内容完好无损。
在他尝试用新学的翻译魔法将这份曲谱转译出来并试着弹唱后，反应最大的居然是虎杖悠仁——因为他小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小薇阿姨给他唱的这半截曲子。
吉野顺平本人在那段时间实际上也经常听到丽贝卡清浅的哼唱，不得不说真的比五条悟那激昂的诗歌朗诵好听多了。
至于夏油杰自己……他粗浅的翻了翻这几本书，发现这上面写的居然是维斯卡斯和他的那些朋友们年轻时的冒险故事——这已经是一件相当惊悚的事情了。
然而或许是安慰，他在这些书的末尾找到了不少出场人物的介绍，甚至包括成为“疏星”前的娜希利。那是几页附录性质的文字，上面写着娜希利最初的模样——一个会在市集上为了一个苹果讨价还价的年轻女孩。
这多少让他的内心有些许安慰，甚至生出了自己动笔的念头。
因为他觉得，出于对一个世界的尊重，总有什么要被记住才行。
他承认，自己可能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但他是一个不愿意让世界烂到“连善良这种可能性都消失”的人。
但鉴于近期堆积的事务和需要处理的烂摊子，这个想法可能得等很久才能付诸实践了。
首先是救援与灾后重建这一块。
他翻开了孔时雨递给他的一份初步评估报告，上面列着咒术界各分支事务所的损伤情况、人员的伤亡统计、需要优先修复的结界和设施。
简直看得人两眼一黑。
光是东京都范围内就有七处结界需要重新铺设，京都那边三处历史悠久的阵法彻底损毁，更不用说那些散落在各处的、用来压制特级咒物气息的封印设施——据说有五处已经出现了裂纹，需要紧急抢修。人员伤亡统计那一栏里，光是“行动不能”这一项就列了整整两页。
即使他立马尝试使用永恒星图链接各个事务所的点位以便于辅助工作——眼前每一个光点代表一个可通行的坐标——但那片光点稀稀拉拉的，比他记忆中少了好几个。有两个点位黯淡无光，意味着那边的结界已经彻底损毁，暂时无法锚定。
现在这情况，只要能工作，那工作就是做不完的。
得益于家入硝子多年来坚持不懈捞人来骗，不是，邀请人学医，现在的咒术界得以拥有一支正规的医疗体系军，再加上来自英灵奥莉亚的超级大特训，虽然咒术师们在正面战场上的消耗不计其数，但架不住有些战力评估根本没过的咒术师根本没来得及上战场，战斗就已经结束嘞！
空有一身力气和手段就只能被及时响应的医疗团队现场征召以人力的方式一担架一担架地往回运人。
夏油杰翻到报告后面几页，看到一行备注：其中部分人员在审核期间已经主动参与了后方运输和物资调配工作，表现良好。
这当然是实话，只不过加上了点微妙的修饰。
但至少还是有些好消息的。
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ptsd，从威迪尔归来的几人不约而同做出了反复回到现场以免发生诈尸的犯罪嫌疑人操作。
虽然没能在战场上找到维斯卡斯存在的痕迹，但继承了法师塔传统的个别积极分子终于吃上了每个法师塔学徒应有的红利。
简而言之——维斯卡斯死后爆装备了。
无论是散发着不详气息镶嵌着齿轮的单片眼镜，还是炽热的单边红宝石吊坠，亦或是树枝编制而成的桂冠……哪一件放以前的咒术界都能评个“特级咒物”，足以让总监处的那帮老头子连夜开会讨论处置方案。
好在负责打扫战场的工作人员绝大部分都是在事务所体系里摸爬滚打上来的，比总监处讲究不少，对待这种危险物品的处理方式是原封不动就地防护，他们用特制的封印布把三件器物分别裹好，放在隔离结界里，等着上面的人来接手。
这也方便了夏油杰几人后续的处理。
——他们非常谨慎地三个人把这几件代表着曾是天灾的特级咒灵的圣遗物给分了，各自用自己的方式检查了一遍手中的物品，确认里面没有藏着任何类似“灵魂碎片”或“意识残留”的东西，生怕那老不死的学《哈利波特》里的伏地魔搞魂器重生。
这时候就凸显出拥有一个领域特殊的特级咒灵的好处了。
陀艮的领域不仅能存放这些危险的“天灾”饰品，甚至还能唤醒潜藏在其中的特级咒灵——这就要说到维斯卡斯的炼金手艺了，被制成法器的特级咒灵是会受到饰品本身的辖制的，就跟巫妖的命匣似的。
要是使用得当，即使是二级咒术师，配上一枚“天灾”饰品也能发挥出特级的效果。这相当于给咒术界凭空多添了好几件大杀器，在眼下这种战力短缺的时候，价值无可估量。
虽然对普通咒术师来说有反噬的风险，但架不住这里真有千年一遇的咒灵操术啊！
——庆贺吧！你们的宝可梦大师终于成功拥有了全图鉴咒灵！
但欢乐的时光终究是短暂的。
在处理完第一批文书工作之后，夏油杰决定亲自去原事务所的旧址看看。
在最初的德文希尔特殊事务咨询所原址上发现有一扇坚不可摧看着就充满问题的门时，他终于释然地笑了。
原来老师还是没放过他。
抱着一种视死如归的心态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的瞬间，他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震动从门板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门的另一侧苏醒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把手，用力一推——
夏油杰发现这回可能真是他多虑了。
映入眼帘的是通天的法师塔，在一片无穷无尽的灰中发着淡淡的、柔和的白光。
“……哈，真给法师塔啊？”
……
“……哈，真给法师塔啊！”
即使是作为老绷家的月之本元司，看到“角色营地”里新解锁的区域居然是一座货真价实的法师塔的时候，也没能绷住。
——说好的“开心农场”呢？怎么直接把“创意工坊”给搬过来了？！
对此，1019的回复就显得很有糊弄学水平了——
【客服1019在此友情提示，角色营地是完全基于马甲角色印象解锁的哦~】
……说了跟没说似的。
这时候可能就有好奇的侦探发小要问了：元司元司，你说的“开心农场”和“创意工坊”到底有什么区别呢？
又到了元司最爱的科普设定时间，他的语速不由自主的加快，语调升高，在此等死宅密集的高速神言之下似乎也只有某位夏威夷特训班学者才能完全摄取到这些高密度的信息——
“首先，法师塔只是名义上的‘塔’，之所以能见到的大多数法师塔都以‘塔’的建筑形式存在，是因为这代表着法师对于未知的无限追求。事实上拥有一座法师塔的法师可以任意改变法师塔的形态与功能，如果有什么需要也能够将法师塔改造成自己所需要的样式，因为法师塔一般情况是是直接与地脉相连，魔力供应与释放能够实现基本上的自给自足。这也是为什么普通法师和大法师之间的差距往往就在‘是否拥有自己的法师塔’上，法师塔既是法师的研究场所、教学场地，也是法师赖以生存的根基，强悍如法师塔十三席，也只有在自己的法师塔才能发挥出全部的实力，因此经常会出现法师在外被偷袭的现象，所以有部分法师致力于将法师塔改造成能够随身携带按照心意位移的类型……”
“咳、咳咳！”眼看着发小越讲越激动越讲越离谱，江户川柯南露出了标志性的半月眼，适时制止了元司那发散的思路。
月之本元司这才回过神来不太好意思地收敛了架势，又恢复了平常的状态，还装作若无其事地给柯南展示投影上的Q版小人。
小学生盯着上面的Q版小人，思索半晌，摩挲着下巴，发挥了侦探的特色，冷不丁问了一个让这个夏天更清凉的问题：
“我有一个问题。”
“请讲。”
“你说过‘角色营地’只能马甲角色和人气角色进入，对吧？还有上一个角色营地核心管理员角色就是马甲角色？”
“对。”月之本元司一直对自己不能亲眼见证这些画面而感到耿耿于怀，“咱们想看的话也只能看这种画质的了。”
这充满怨气意有所指的语气让半空中的小光球都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但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件事了。
柯南将目光投向小光球，平光眼镜散发出诡异的光：
“这个营地核心管理员角色是马甲和人气角色都可以做的吗？”
小光球疑似被问住了，就连平静无波的电子女声也变得一卡一卡的——
【正在查询中，请稍后……】
【亲亲，根据技术部反馈，营地核心管理员角色只能为马甲角色哦~】
元司本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自家发小用小学生幽幽的声线继续道：
“既然维斯卡斯已经死了，那现在的营地核心管理员角色……是谁？”
……
“——老师，你没死啊？！”
又是一阵意想不到的狂喜（并非），夏油杰感觉自己冷汗都要出来了。
刚刚还在这颇有兴致参观法师塔构造的咒灵操使被熟悉的金发人影笑眯眯的从背后轻点了一下，差点就要完成从高塔坠落的成就了。
“唉，就这么害怕‘我’吗？”金发的人影看着他手忙脚乱的阵仗不由得露出了堪称和煦的微笑，“别担心，你现在看到的‘我’只不过是个投影而已。”
在威迪尔大陆就吃过亏、现在又被投影摆了一道的夏油杰：……哈↗哈↘。
“真的吗？我不信。”
话虽如此，但抛开开门红的惊吓，他只是借助观察就已经将这个信息的真实度提升了七八分。
要真是维斯卡斯本人也不至于费这么大心思就为了吓他一跳。
但在夏油杰已知的投影知识里，像眼前这般鲜活还具备交互能力的明显就不太正常。
好在金发投影并没让他的疑惑持续太久：
“正如你所看到的，这座法师塔几乎完全复刻了‘我’生前所具备的全部资源与功能，鉴于本体现今的状态和法师塔继承权的交替，诞生了现在的‘我’……”
“非要说的话，你可以把我理解为这座法师塔的人形自律AI？”
金发的人影低头含笑，对着夏油杰行了一个礼：
“那么，请问现在有什么是我能为您效劳的，塔主？”
在限界的连接处，世界树的幼苗抽了新芽，不知通向何处的潺潺的流水在它周围萦绕着。
……
浑身起鸡皮疙瘩并且持续到现在也没能消退的夏油杰终于知道自家那老不死的老师现在在哪儿了——
当然，死是肯定死了。
长话短说，由于维斯卡斯篡夺了天元的权柄，又利用尤克特拉希尔强行在他们世界的灵魂海建立起根系，从原则意义上成了“本地人”，被这个世界的千年怨念所浸染、生于斯长于斯的新·世界树自然成了完成轮回的基底。
为了填补这个世界的空缺以及解决掉他自己设下的烂摊子，维斯卡斯的灵魂早在死去后重新回到了被锚定的根系上，只不过从前是毁灭，现在是创造。
但有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是，他们的世界原先就存在先天缺陷，多年累积的屎山代码之所以还能继续运行就是因为没几个人敢动，维斯卡斯当年大刀阔斧的改动纯粹是为了毁灭世界，现在好了，这得从猴年马月开始修。
不过好在他有无数的时间去做这件事，更何况他还有帮手。
“停——什么叫那群异世界英灵就在这不走了也要陪着维斯卡斯坐大牢？！”
五条悟不理解，五条悟很震撼，五条悟说牛X。
“……虽然他们身上没有我们世界的债，但他们自愿留守在灵魂海，在代表现生的此岸与代表往生的彼岸之间往复接引逝去的灵魂。”夏油杰扶额道。
“这下好了，咱们连阿努比斯都有进口的了。”家入硝子讲了个不算冷的冷笑话。
这还不算完。
按照日本的说法，现在的维斯卡斯就是三途川主理人，俗称“冥河之主”。
虽然名为冥河之主，但他实际上的工作内容强度基本上跟肉身建立轮回没什么两样。
因此才更需要一些本地朋友的倾情相助。
此时地下的羂索有话要说——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老伙计天元死的这么干净了。
是的，由于那群热心的异世界英灵兼职了阿努比斯的工作，所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在现世同样搓了不少大活的羂索在存活千年后成功被一把带走，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应该和维斯卡斯在做狱友猛踩缝纫机。
“怪不得！我那天做梦梦到了……”虎杖悠仁一脸若有所思，从怀里掏出了羂索托梦给他的小册子，“她说这个后面有用！”
夏油杰看着眼前的实诚孩子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你倒是早说啊！
按照羂索自己的说法，这是在维斯卡斯从天而降之前她多年来做的准备之一，和古代咒术师的签约，让他们在某个时刻可以通过受肉仪式重新降临人世。
“或许这个对你更有用。”
以自身千年前本来样貌现身的温婉的女子在梦中对自己最得意的作品如是说道。
然而总有那么一两个破坏气氛的家伙——
“……夏目友人帐？”
TM的木村你记性那么好干嘛啊！被自家事务所老员工背刺的夏油杰已经麻了。
emmm……脑花友人账？
那旧的签约的古代术师怎么办？
旧的就放在转……咳咳，是限制大大减小的夜蛾正道咒骸流水线上！
这时候就有人要问了，为什么羂索要把这种东西留给虎杖呢？难道是为了玩梗吗？
当然……不是。
虽然现在身为冥河之主的维斯卡斯没有威迪尔大陆见面时岁月史书的权能，但光是羂索和他本人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就已经足够让人头大了，更何况先前夏油杰也确实被货真价实的“剧透”了自己的另一种可能性。
“……而那个‘可能性’，已经推演到了来自未来的危机。”
“啊哈哈，未来的危机什么的，总不可能‘天下无敌，天上来敌’吧？”虎杖悠仁挠了挠头。
然后就看到三位老师脸上那堪称扭曲的表情。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众所周知，这个世界是存在某种平衡机制的。
但奈何有人卡了个bug。
没错，就是你！左脚踩右脚上天的虎杖悠仁，不，虎天帝！
要是咒术师和咒灵方刷不出更大的危机该怎么办呢？
诚如虎天帝所言。
天下无敌，天上来敌！
这下好了，就连一直嚷嚷着要和这群神人轮番约战的两面宿傩都罕见的沉默了。
换句话说，两面宿傩是备战外星人最早的咒术师之一……
总而言之，这一个接一个的雷霆消息终究还是让所有人都绷不住了。
——真是人人有牢坐，人人都坐牢的美好未来啊！
事到如今也不知道是作为强度平衡器更惨还是继承法师塔更惨——噢，或者二者兼有之，反正死了都得下去打工。
事已至此，还是来看点好消息吧。
伴随着谣言的消散，原先处于昏迷状态的谣言受害者们都恢复得很快。
尤其是陷入“哭泣女人之谣”的好几位妈妈，在病房里复健的同时也成功交友，堪称是现代女性楷模。
而更大的好消息则是来自家入硝子，她钻进法师塔利用里面的知识研究了半天，给改造体伏黑甚尔修好了。
嗯，对，这玩意儿是超级毒唯禅院直哉硬给人扒拉出来直接拖回来的。
就连事务所的同事都不敢相信他是怎么在那种情况背着个几吨重的秤砣还能走回来的。
——可能这就是爱的力量吧！
“也就是说，”硝子补充道，“恭喜你现在拥有了一个全自动老爹。”
天哪！
全自动老爹！
吉野顺平觉得这有点太赛博朋克了，尤其是他从自己老妈那里得知家入老师居然还给了伏黑他妈妈一个遥控器的时候。
常年看cult片的顺平都不敢想这是干什么用的！
“想开点，”野蔷薇拍了拍伏黑惠的肩膀，“至少现在你爹去赌马的时候你们全家都知道了。”
“呃，还可以传承给后代？比如能保护曾孙？”虎杖悠仁补充道。
伏黑惠：……这个就不必了吧！
说起这个，众人目光不由自主转向乙骨忧太和里香。
显而易见，众人对于那个“可能性”的理解出现了偏差。
伏黑惠觉得自己应该庆幸自己的表姐津美纪距离这些糟心事还很遥远，而且以姨妈的性格没直接杀上来劝他父母离婚都是好的。
胖达颇为后怕地揉搓了半天自家已经是青少年的弟弟：宝，你差点就不存在了啊喂！
被一些自以为藏的很好的目光盯着的真希面露愠色：
“看什么看，那是禅院真希，我是真希，有真依的真希。”
有理有据，无法反驳。
“渣男！”开团秒跟的祈本里香咬牙切齿道。
乙骨忧太：……他现在的形象还能救得回来吗？
还好，还好，现在他们可以分离各自的特级咒灵单干了——赞美万能的哆啦硝子老师！
但高兴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或许是意识到了生前死后注定牛马的悲惨现实，或许是出于纯粹的师者仁心，在夏油杰和五条悟的全力推动下，全方位改革版咒术师评级系统正式上线！
“鉴于咒术界缺乏对咒术师和咒灵的具体规范，”夏油杰笑眯眯道，“我们决定采取‘动态评级’法考核。”
感觉自己又被内涵了的伏黑惠：……什么叫“动态评级”？
“举个例子，二级咒术师一定要能祓除二级咒灵。”
“动态评级”时代的到来，相应而来的是各环节增加的工作量。
改革后的动态评级系统规定，所有咒术师必须定期提交“实战能力自评报告”，内容包括但不限于：近期祓除咒灵的详细记录、咒力消耗分析、战术后勤需求评估等。
但这对一些情况特殊的咒术师来说就很折磨了。
比如当初被夏油杰判了延迟实习的乙骨忧太。
“……是说格式还是有问题对吗？”
已经改了两个小时终于过审的乙骨忧太看到匆忙赶来填表的学弟学妹，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油嘎达！”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后日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