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洗尘宴、送别会 “见鬼的殊 ...
-
表面说是洗尘宴,其实亦是送别会。
海界之行计划已拟定好,过几天就要出发了,其余的黄金战士决定把大家叫来一起聚一聚,地点定在白羊宫,正好可以防止夜半敌袭。
苏玛丽没打算参加,毕竟那是人家的私人聚会,自己一外人凑什么热闹,但为了避免他们碍于礼貌不得不请她,苏玛丽随便找个借口跑了出去。
当在外面漫无目的地晃了一晚上的苏玛丽回到圣域时,凑巧他们的聚会刚开到最热点,她一出现,现场有一会儿的安静,还是苏玛丽先开口了。
“这么晚了还玩呢?”
“嗯。”雅柏菲卡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会,说,“一起玩吧?”
“不了,我可不像你们精力这么好,我睡觉去。”她说,扫了一眼正在开酒瓶的笛捷尔,看他似乎挺开心,便要离开,这时,一个身影从她身后罩住了她,苏玛丽猝不及防地被搂住了肩。
“小雅都还没睡呢,你急什么?”徳弗特洛斯笑嘻嘻的冲她眨了眨眼,□□又暧昧,用今天的通用语可以翻译成“你懂的”
“就是~!玛丽姐过来跟我拼酒!”瑞古拉斯叫道。
卡路迪亚唯恐天下不乱:“为了惩罚你们这对狗男女暗中勾搭这么久,哼~今天不是你们倒就是我倒~笛子,多开几瓶!”
苏玛丽被推推搡搡着过去了。
“哼~那倒的肯定是你~”她从善如流地坐下,拿起一瓶酒,“怎样?你们谁先来?”
“女人家一边去~先灌倒你男人。“卡路迪亚推开苏玛丽,自己坐下,在众目睽睽之下,雅柏菲卡识相地坐下了;苏玛丽则被瑞古拉斯拖走了,其他人你一堆我一堆地群聚,有看热闹的,也有和久未见面的朋友聊天的。
“小孩子家家,喝那么多酒干什么?“苏玛丽没好气地夺过瑞古拉斯手中的酒瓶,自己喝了起来。
“什么小孩子?我是男人了!”
“男人?”她讥笑道,“你毛长齐了没有?现在就这么能喝,以后成了烂酒鬼看哪个女人要你!”
“艾尔哥是烂酒鬼,小雅哥也是,他们也有女人要。”瑞古拉斯笑嘻嘻地说,“再说了,卡路哥说女人是衣服,我才不怕没衣服穿。”
“衣服?”这什么破比喻?苏玛丽皱眉。
“是啊,所以玛丽姐你也是衣服~嘿嘿~”
“闭嘴。”她敲了一下快醉倒的小狮子,“就算女人是衣服,你姐我也是你穿不起的名牌。”
“是嘛,我穿不起,小雅哥穿得起就行了~”
苏玛丽讪笑了笑。
这就是雅柏菲卡说的‘如果你只是想在回火星前单纯的远望他一段时间,那么我可以帮助你’吗?想想也对,以他女友的身份站在笛捷尔身边,这确实是最近的距离。
说是不醉不归,但其实除了心智相对不大够成熟的小狮子,其他十来个男人都只是点到为止。
大战当前,他们以酒送战友都不能做到。
等到战后吧,以后再喝个痛快,虽然不知那时候还有谁能回来,或许有三两个,或许一个都没有,但心里有个期许总是好的。
“嘿,玛丽,你现在可是我们圣域域花之一啊,”马尼戈特老远就冲苏玛丽叫。
“怎样?有什么阴谋?”苏玛丽瞥了他一眼。
“没~就想你给咱们唱首歌,”马尼戈特扬了扬眉,“有酒有肉没有花姑娘,这不好~来一曲怎么样?”
“可惜了~这里唯一的花姑娘可不会唱歌。”
“别害羞嘛~颂莲亲王,干祭司这行的怎么能不会唱歌呢?”众人起哄,决计不放过苏玛丽。
谁让她跟了雅柏菲卡,这小子平时最冷淡,好不容易逮到整他的机会,他们可不会轻易放过。
“这个嘛……”苏玛丽抬眼瞟了一眼微笑不语的雅柏菲卡,慢条斯理地说,“我是会唱,不过只会唱祭祀的歌曲。”
“嗨~是歌就行了,记谁的事不行?”
“那好吧,”苏玛丽状似无奈,清了清嗓子,待会场安静下来后,才慢慢开口。
轻而低沉的声音在会场上空飘荡,听起来有些空灵,歌词和平淡朴实,却不知为何,让人感觉到无尽的悲伤犹如波涛汹涌而来,然后止步在他们身前,任那悲伤地海水沸腾,却不曾将他们沾湿,他们就像是旁观者,安静的看着,听着。
“从何处来
往何处去
逝去的亡者
星光下
我为你祈祷
愿你的□□得到永远的安息
愿你的灵魂重回归祖先的怀抱
从何处来
往何处去
愿大地记忆
你生命的灿烂
愿天空记忆
你不变的容颜
愿所有亲人记忆
你永恒的美丽
从何处来
往何处去
昨日
今日
明日
我灵魂、记忆中永远无法磨灭的至爱”(引用自白开水大人的《黑暗学徒》)
不知是否错觉,雅柏菲卡似乎看到了苏玛丽眼中有着伤感,一边的笛捷尓眼神变得怪怪的。
歌声终于停了下来,气氛沉默了会,众人都没有说话,直到——
“哎,不对啊,”马尼戈特忽然醒悟过来,道,“这歌怎么怪怪的?好像……好像……”
“好像献给亡者的送魂曲。”阿释密达接口道。
“我说了是祭祀的歌曲,当然是唱给死人听的啊。”苏玛丽一脸无辜。
“我靠!玛丽哥你太缺德了,居然唱死人歌给我们听。”
“是你们说都可以的。”苏玛丽的表情更无辜了,“而且这歌我可是很少唱的,只有银莲高级皇室才有这种殊荣喔。”当然,是成了死人后。
“见鬼的殊荣,你这女人!”卡路迪亚啼笑皆非。
“不行不行!不能就这样放过他们,”马尼戈特怪叫道,把雅柏菲卡拖下水,“小雅你得把你女人那份补上,要献唱还是献舞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片起哄声、玩闹声,会场的气氛又热络起来。
……
一直闹到很晚后,他们才三三两两散去,回到自己的宫里。
射手宫前
“咳~玛丽啊,”希绪弗斯状似不好意思得开口了,“今晚你能到双鱼宫挤一挤么?你看那么晚了,我再回到女神殿,也会惊扰到雅典娜冥想的。”
人家宫主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样?只能挤一挤去了,反正大家看他们俩都是一副‘别装纯洁啦’的眼神,她说他们其实很清白肯定没人信。
其实希绪弗斯确实是有意为之,虽然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勾搭上的,但事实上希绪弗斯巴不得苏玛丽和雅柏菲卡生米煮成熟饭,最好他自己全程监控,明天早上就生出个小孩来;这样他就不用担心什么时候苏玛丽发起疯来抢人,这种事情若是在这关键时候发生,得,圣战也别打了,先和火星人来场星际大战吧,也别叫黄金圣斗士了,改叫太空战士。
临离开前,希绪弗斯给了雅柏菲卡一个‘加油’的眼神,雅柏菲卡怔了一下,愣是没明白过来。
水瓶宫
“雅柏,”笛捷尔忽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看着雅柏菲卡,“你可以先回去吗?”
“……”雅柏菲卡没吭声,从刚才起他就觉得笛捷尔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怪在哪里,总感觉他的眼神有点不对。
“我有些事想与玛丽说,一会就放她回去,”笛捷尔冲他笑了笑,“放心,不会打扰你们太久的。”
雅柏菲卡微微有些脸红,但没说什么,点点头离开了。
“有什么事吗?”苏玛丽问。
她不喜欢和笛捷尔呆在一起太久,他和加西亚太像了,无论哪一方面。
“嗯。”笛捷尔点了点头,淡淡地说,“请跟我来。”然后自己转身走进了后院阳台。
苏玛丽默默的跟了进去。
“喀”门关上来。
笛捷尔忽然伸手,将刚转回身的苏玛丽紧紧搂在怀里。
“你……”苏玛丽吃了一惊,被搂得差点喘不上气,微凉的身子被他的温热感染着,不……不行,这太容易让人意志崩溃了,“笛捷尔,你看清楚了,我不是瑟拉菲娜!”
“玛丽,”抱着她的男人没有因此松开她,只是轻声地喃喃自语,“二百五十二年了……你还好吗?一切,都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