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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赛尔军校 加之沉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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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湫绕开人流,从楼栋背后的小门下到了二层。
今天是上个周期外出的精英小队回来的日子,在弗莉莎进入不久后,医疗大楼陆陆续续来了数名受了伤的山魁:
面色焦急的向导一手扶着一个腰腹受了伤的哨兵进了外伤科,两名哨兵痛得龇牙咧嘴也没吭声一句;几个哨兵结伴进了大厅,模样看上去十分狼狈,手、脚或者其他部位,总有哪里在微微颤抖,忍着痛和护士询问;呼啦啦又跑进来几个人,捂着头的、抱着腿的,还有被生扛进来的,血腥气瞬间扩散到整个大厅。
其他来做日常检查的山魁和工作人员立刻给他们让出了通道,十分担忧地看向那些受了伤的同伴,有的直接跟上去搀扶起行动不便的人,还有的向导抓住一算一个,干脆原地给他们做起了精神力疏导。
林湫停留在大厅那面巨大的导诊大屏侧方的石柱后面,看着一层忙碌的护士们和归来的山魁们,有些沉郁的实感落在了心头,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乌泱泱的吵闹声又从大门外逐渐靠近。
“医生!护士!快多来些人!”先冲进来的高个子哨兵喊道,“我们这里有哨兵重伤了!”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一群人涌了进来,抬着几个束缚器冲向了急诊室,暴虐的精神力瞬间遍布,几乎快要爆炸。
三名B级向导喘着粗气跟在后面,安抚陷入精神力暴/乱的哨兵,看上去快要力竭,还有一个向导俯趴在被绑在束缚器上的哨兵身上,两条腿紧紧压住哨兵的腰腹不让他挣脱,一手小臂反被哨兵死死咬住,鲜血淋淋!
“慢、慢点,慢点喝——”面色惨白的向导对着哨兵轻声道,随即直起上半身对着身侧吼道:“该死的快点!埃文在哪!快让他过来!老子要被他吸干了!”
“快摁住他们!”
几个束缚器上的哨兵开始拼命挣扎,脖颈处青筋暴起,如果不是特制的束缚带,暴/乱期的哨兵一脚能踹翻至少三个同等级特种人。
“操!人呢!你们抓不住,护士让开!让医生来!”
蒙夏剩下的向导素已经全部给束缚器上的哨兵了,但是这个哨兵仍在失去理智地咆哮,蒙夏眼见那个哨兵一只手突然从束缚带里挣脱,抬起身体就要扑向最近的自己,他一时之间没有力气去躲。
“砰!”一只手从另一边伸出来,以闪电般的速度将哨兵的胳膊向后一折,哨兵吃痛眉目清明一瞬,整个人被掉了个个,猛地砸回了束缚器上,又混沌着开始嚎叫。
林湫反手给他戴上了从导诊台顺来的止咬器扣了上去,身旁几个人瞬间反应过来,将哨兵又牢牢绑住,都来不及看是谁速度这么快,抬着人又急匆匆赶去找医生。
蒙夏一路和两个向导轮流疏导这几个暴/乱了的哨兵,早就没了力气,作为向导的作用在这里并不如医生。
他忧心忡忡地看向那几个消失在视线里的束缚器,然后转身对林湫道:“刚才真的很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肯定也要被那个哨兵咬一口了。”
林湫道:“我也是刚好路过。”他指了指正门,“刚进来就看见这一幕,虽然有些血腥,但是却不得不搭一把手,我能做的并不多。”
“你是新兵吗?我好像确实没见过你。”蒙夏稍微恢复了点力气,平复着呼吸道:“受伤是常事,要塞一定能治好大家,不用自责,新人来了一年之后就可以申请加入山魁,到时候我们就能并肩作战了。”
“那很好啊,和大家一起出任务。”林湫弯了弯眉眼,收回看向蒙夏铭牌的视线,抬手去扶,“蒙夏,你很累了,对吗?”
“你怎么……”他想起大家这时候都戴了有身份信息的铭牌,忽然眼前一黑。
“你的心率已经超过每分钟150次了,相信我,他们会没事的,先坐下好吗?”林湫几乎是用极尽温柔的声音在说,“莱伦阁下正在赶来的路上,医疗大楼里的医生会把他们带回来的,你明白吗?”
蒙夏的大脑刺痛,腿一软差点跪下,林湫把他扶到椅子上,看着这个似乎和自己年纪相仿向导,无奈地叹了口气,下一秒,A级向导的精神力探入蒙夏的太阳穴,“睡吧。”
林湫有一双非常锐利的眼睛,但那里面似乎有着可以支撑一切的盎然生机,叫人无端信服,蒙夏闭上眼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你是……”。
“轰隆——”
伴随着无声的巨响,一股庞大的精神力瞬间以A级向导为圆心铺开,流向虚弱的向导、受伤的哨兵,陷入暴/乱的精神里场里,渐渐攀上一道道青绿,将暴躁的、痛苦的、卑鄙的力量全部驱散,只留下柔和的、温暖的、光明的风。
医疗大楼里,在疼痛中忍耐的特种人突然感到了莫名的凉意,正在压制暴/乱哨兵的医生、护士们手底下一松,眼见病人冷静下来,他们终于找到软化的血管,先注入了临时安抚剂。但这股淡淡的精神力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它悄无声息地来,又静默地退出,将战场留给了更合适的人。
莱伦带着罗南赶到的时候,医疗大楼已经恢复了秩序,外伤、内科、急救,医护人员各司其职,至少不会有更糟糕的情况了不是吗?
这时候才有数名留守要塞的向导匆匆赶来,见到莱伦和罗南,向导们行了个军礼后就往急救室而去,莱伦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与罗南对视一眼。
以往这个时候,医疗大楼负责人早就数个广播紧急通知各队向导立刻赶来支援,连莱伦都到了,那几个向导才来,说明情况并不像他们接收的消息里说的那样危急……
不对。
莱伦冰冷的眸光梭巡着整个大楼,精神力暴/乱的三个A级哨兵是精英小队中的精英之一,那几只队伍里的向导根本不够……
——他突然一顿,分出一缕精神力去安抚有些焦虑的罗南,然后抬步往里走,罗南紧紧跟上。
主城区,赛尔军校。
西奥多今天拿了模拟舱测炼第一,浑身舒爽得看谁都没那么不顺眼了,状似不经意地凑到坎贝尔边上,挺了挺别着代表第一名勋章的胸膛,而边上赤虎立在他脚边重重地喷出一口气,一主一宠看上去异常春风得意。
坎贝尔眼镜后面的眸光微动,挂着一道淡淡笑容,正在安慰身旁另一个成绩不太理想的哨兵。
“这只是一次测炼,并不完全代表你的实力,我看过你的历次成绩,这并不算失败,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如果成绩不能代表我们的实力,那么半月一次的小考意味着什么?坎贝尔,你还在用这么蹩脚的借口啊。”西奥多不满地插话道。
那名哨兵顿时又丧气了几分:“我也是说,难道我最近真的懈怠了?明明我每天晚上都会看小司长的模拟舱格斗视频教学,甚至去借教室加练。”
坎贝尔靠近他:“不是这样,学习有滞后性,你习惯用长柄战斧,需要长久地坚持练习才可以达到灵活贯通的程度,在那之前,小司长的教学视频对你而言确实是很合适的教具。”
西奥多反驳:“苏泊林那些视频不就是最基础的操作和战术,翻来覆去也就是那点东西,跟他学,哈,不如跟我学。”他说着就要去拽那个哨兵,谁知哨兵反手把他的胳膊推开,坎贝尔顺势挡在哨兵身前,一手拎着西奥多的领子一拉,两人就调换了个位置。
莫名其妙挪了半米的西奥多:“……”老子不把面子找回来就不姓——
“你这么清楚,难道小司长的格斗教学你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谁,谁要看苏泊林啊!”西奥多的誓言发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因为坎贝尔又在不知死活的造谣了,他说:
“你该不会就是吃透了小司长的各类教学视频,所以这次才能拿第一的吧。”
他的表情仍旧是那样淡淡,西奥多哪里看得明白眼镜后面的真假,“该死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啊,合理的猜测,比你那些不过脑子就说出口的,丝毫不考虑会给别人造成什么样糟糕情绪的话而言,我认为我说的完全符合逻辑呀。”
坎贝尔扶了扶眼镜,“西奥多,虽然一直知道你并不服气我,但希望你明白,有些人光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光芒,并不是你一边恶言恶语又一边跟随模仿就能踩下去的存在。”
“你说的是谁!我的好恶和你这个家伙有什么关系!”西奥多气红了眼,和探出头的那个哨兵一对视,更是火冒三丈:“你给我滚出来,躲在坎贝尔身后干什么胆小鬼!”
坎贝尔挥挥手示意哨兵先走,他冲西奥多翻了个白眼,然后几下就跑没影了,哨兵的速度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寒风呼呼刮着,西奥多的拳头攥出了嘎吱嘎吱的脆响,好像有一团火焰包裹了他的心,而坎贝尔正在往上浇油,“或许你不知道,巴顿教官和冯教官有时候会把教学账号交由我处理。”
西奥多皱眉:“关我什么事?”
“你的加训申请几乎是卓越班里最多的,西奥多。”坎贝尔缓缓道。
“你到底想说什么?哼哼不过先告诉我,是哪个家伙不要命了敢比我还多!”
坎贝尔上下打量着他,叹了口气,“这并不重要。”
周围的人稀稀拉拉快要走光了,但还有几个人犹犹豫豫落在不远处,似乎发现了这里的气氛,有些担忧西奥多又仗势欺人,因此想留下来帮助坎贝尔,由此可见他的声望并不低。
“重要的是你的努力并不比其他人少,但你的语言遮蔽了真正的你,他人看不到你的本身,而你的眼睛只抓得住脚下的落后,因此看不见前方的羡慕和希望。你追逐着小司长,但其实,你的身后还有无数人在追逐你……”
“我没有苦口婆心的意思,只是觉得你把小司长看作敌人是不应该的,那会给真正的敌人可乘之机,这是你的意愿吗?”坎贝尔反问。
“怎么可能!”西奥多骂道:“我们的敌人不就是变异种吗,我会成为最伟大的上将,将那些变异种全部杀回地狱里去!”
“你这个啰嗦的家伙,当班长当傻了吧!”
坎贝尔摘下眼镜擦了擦,西奥多犹疑红了红脸,骂道:“干什么!我还能把口水喷到你脸上吗,你这是在侮辱我作为贵族对对礼仪!”
“你开心就好。”坎贝尔不再看他,戴好眼镜就往另一个方向走。
“喂,你去哪,不去食堂吃饭吗?”
坎贝尔:“嗯对啊。”他回了声,却发现不能继续走了,因为有人拽住了他的胳膊。
西奥多烦躁地道:“你作为班长的包容呢,刚才像个奶妈安慰那个蠢——咳,哨兵,现在竟然会被我说得无地自容吃不下去饭啊!”
“……”坎贝尔眯着眼:“你应该是想多了……”
“你刚才不也怼了我一通,我不也没放在心上。”
你应该要放在心上的啊,坎贝尔在心里咬牙切齿道。
“行吧,中午我请你吃中心食堂的自助餐,你要是敢拒绝我就让赤虎把你拖过去。”
想到赤虎那副胡搅蛮缠的蠢样,坎贝尔沉默了两秒钟,突然道:“一起走吧。”
“哈,识相!”西奥多得意洋洋,谁知坎贝尔起步就是往原来的方向去,他顿时又不爽了,“你骗我!”
坎贝尔回头看他,看上去有些危险:“刚刚要去找冯教官……现在他说把你也带上,跟我走吧。”
找“!我不去!”
“我说了我不去!”
“操!坎贝尔你敢踢老子!”
本周无榜,本想三合一,但是

还是先按答应老婆们的来叭